乱山青翠郡城东,爽节凭高一望通。交友会时丝管合, 羽觞飞处笑言同。金英耀彩晴云外,玉树凝霜暮雨中。 高咏已劳潘岳思,醉欢惭道自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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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不分殊幽显,那堪异古今。阴阳徒自隔,聚散两难心。 兰阶兔月斜,银烛半含花。自怜长夜客,泉路以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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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十九首】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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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无名氏
寥亮来丰岭,分明辨古钟。应霜如自击,中节每相从。 静听非闲扣,潜应蕴圣踪。风间时断续,云外更舂容。 虚警和清籁,雄鸣隔乱峰。因知谕知己,感激更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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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山中雪后】 晨起开门雪满山, 雪晴云淡日光寒。 檐流未滴梅花冻, 一种清孤不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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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燮
席门无计那残阳,更接檐前七步廊。 不羡东都丞相宅,每行吟得好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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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梁园纵玩归应少,赋雪搜才去必频。 板落岂缘无罚酒,不教客右更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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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更漏子】 出墙花,当路柳, 借问芳心谁有。 红解笑,绿能颦, 千般恼乱春。 北来人,南去客, 朝暮等闲攀折。 怜晚秀,惜残阳, 情知枉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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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胡尘轻拂建章台,圣主西巡蜀道来。 剑壁门高五千尺,石为楼阁九天开。 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 华阳春树号新丰,行入新都若旧宫。 柳色未饶秦地绿,花光不减上阳红。 谁道君王行路难,六龙西幸万人欢。 地转锦江成渭水,天回玉垒作长安。 万国同风共一时,锦江何谢曲江池。 石镜更明天上月,后宫亲得照蛾眉。 濯锦清江万里流,云帆龙舸下扬州。 北地虽夸上林苑,南京还有散花楼。 锦水东流绕锦城,星桥北挂象天星。 四海此中朝圣主,峨眉山下列仙庭。 秦开蜀道置金牛,汉水元通星汉流。 天子一行遗圣迹,锦城长作帝王州。 水绿天青不起尘,风光和暖胜三秦。 万国烟花随玉辇,西来添作锦江春。 剑阁重关蜀北门,上皇归马若云屯。 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日月照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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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月满蓬壶灿烂灯,与郎携手至端门。贪看鹤阵笙歌举,不觉鸳鸯失却群。天渐晓,感皇恩。传宣赐酒饮杯巡。归家恐被翁姑责,窃取金杯作照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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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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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村家四月词(其二) 山妻赤脚子蓬头,从此劳劳直过秋。 海角为农知更苦,合家筋力替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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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慎行
莺声满御堤,堤柳拂丝齐。风送名花落,香红衬马蹄。 珂珮逐鸣驺,王孙结伴游。金丸落飞鸟,乘兴醉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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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柳脸半眠丞相树,珮马钉铃踏沙路。断烬遗香袅翠烟, 烛骑啼乌上天去。帝家玉龙开九关,帝前动笏移南山。 独垂重印押千官,金窠篆字红屈盘。沙路归来闻好语, 旱火不光天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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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功名宿昔人多许,宠辱斯须自不知。一旦失恩先左降, 三年随例未量移。马头觅角生何日,石火敲光住几时。 前事是身俱若此,空门不去欲何之。
白居易
东门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远。 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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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仁〔2〕先生: 关于大众语的问题,提出得真是长久了,我是没有研究的,所以一向没有开过口。但是现在的有些文章觉得不少是“高论”,文章虽好,能说而不能行,一下子就消灭,而问题却依然如故。 现在写一点我的简单的意见在这里:一,汉字和大众,是势不两立的。 二,所以,要推行大众语文,必须用罗马字拼音〔3〕(即拉丁化,现在有人分为两件事,我不懂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要分为多少区,每区又分为小区(譬如绍兴一个地方,至少也得分为四小区),写作之初,纯用其地的方言,但是,人们是要前进的,那时原有方言一定不够,就只好采用白话,欧字,甚而至于语法。但,在交通繁盛,言语混杂的地方,又有一种语文,是比较普通的东西,它已经采用着新字汇,我想,这就是“大众语”的雏形,它的字汇和语法,即可以输进穷乡僻壤去。中国人是无论如何,在将来必有非通几种中国语不可的运命的,这事情,由教育与交通,可以办得到。 三,普及拉丁化,要在大众自掌教育的时候。现在我们所办得到的是:(甲)研究拉丁化法;(乙)试用广东话之类,读者较多的言语,做出东西来看;(丙)竭力将白话做得浅豁,使能懂的人增多,但精密的所谓“欧化”语文,仍应支持,因为讲话倘要精密,中国原有的语法是不够的,而中国的大众语文,也决不会永久含胡下去。譬如罢,反对欧化者所说的欧化,就不是中国固有字,有些新字眼,新语法,是会有非用不可的时候的。 四,在乡僻处启蒙的大众语,固然应该纯用方言,但一面仍然要改进。譬如“妈的”一句话罢,乡下是有许多意义的,有时骂骂,有时佩服,有时赞叹,因为他说不出别样的话来。先驱者的任务,是在给他们许多话,可以发表更明确的意思,同时也可以明白更精确的意义。如果也照样的写着“这妈的天气真是妈的,妈的再这样,什么都要妈的了”,那么于大众有什么益处呢? 五,至于已有大众语雏形的地方,我以为大可以依此为根据而加以改进,太僻的土语,是不必用的。例如上海叫“打”为“吃生活”,可以用于上海人的对话,却不必特用于作者的叙事中,因为说“打”,工人也一样的能够懂。有些人以为如“像煞有介事”之类,已经通行,也是不确的话,北方人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和江苏人是不一样的,那感觉并不比“俨乎其然”切实。 语文和口语不能完全相同;讲话的时候,可以夹许多“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之类,其实并无意义,到写作时,为了时间,纸张的经济,意思的分明,就要分别删去的,所以文章一定应该比口语简洁,然而明了,有些不同,并非文章的坏处。 所以现在能够实行的,我以为是(一)制定罗马字拼音(赵元任〔4〕的太繁,用不来的);(二)做更浅显的白话文,采用较普通的方言,姑且算是向大众语去的作品,至于思想,那不消说,该是“进步”的;(三)仍要支持欧化文法,当作一种后备。 还有一层,是文言的保护者,现在也有打了大众语的旗子的了,他一方面,是立论极高,使大众语悬空,做不得;别一方面,借此攻击他当面的大敌——白话。这一点也须注意的。要不然,我们就会自己缴了自己的械。专此布复,即颂时绥。 迅上。八月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上海《社会月报》第一卷第三期。 一九三四年五月,汪懋祖在南京《时代公论》周刊第一一○号发表《禁习文言与强令读经》一文,鼓吹文言,提倡读经。当时吴研因在南京、上海报纸同时发表《驳小学参教文言中学读孟子》一文,加以反驳。于是在文化界展开了关于文言与白话的论战。同年六月十八、十九日《申报·自由谈》先后刊出了陈子展的《文言——白话——大众语》和陈望道的《关于大众语文学的建设》二文,提出了有关语文改革的大众语问题;随后各报刊陆续发表不少文章,展开了关于大众语问题的讨论。七月二十五日,当时《社会月报》编者曹聚仁发出一封征求关于大众语的意见的信,信中提出五个问题:“一、大众语文的运动,当然继承着白话文运动国语运动而来的;究竟在现在,有没有划分新阶段,提倡大众语的必要?二、白话文运动为什么会停滞下来?为什么新文人(五四运动以后的文人)隐隐都有复古的倾向?三、白话文成为特殊阶级(知识分子)的独占工具,和一般民众并不发生关涉;究竟如何方能使白话文成为大众的工具?四、大众语文的建设,还是先定了标准的一元国语,逐渐推广,使方言渐渐消灭?还是先就各大区的方言,建设多元的大众语文,逐渐集中以造成一元的国语?五、大众语文的作品,用什么方式去写成?民众所惯用的方式,我们如何弃取?”鲁迅这一篇虽分五点作答,但并不针对曹聚仁来信所提的问题。他在同年七月二十九日致曹聚仁的另一信中曾针对这五个问题作了答复(见《鲁迅书信集》)。 〔2〕曹聚仁(1900—1972)浙江浦江人,作家,曾任暨南大学教授和《涛声》周刊主编。 〔3〕罗马字拼音泛指用拉丁字母(即罗马字#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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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丰乐亭游春】 绿树交加山鸟啼,[1] 晴风荡漾落花飞。[2] 鸟歌花舞太守醉,[3] 明日酒醒春已归。[4]
欧阳修
我心忘世久,世亦不我干。遂成一无事,因得长掩关。 掩关来几时,仿佛二三年。著书已盈帙,生子欲能言。 始悟身向老,复悲世多艰。回顾趋时者,役役尘壤间。 岁暮竟何得,不如且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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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晚樵去,跳踉上山路。将花饵鹿麛,以果投猿父。 束薪白云湿,负担春日暮。何不寿童乌,果为玄所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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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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