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是嶔崎可笑人。不妨开口笑时频。有人一笑坐生春。 歌欲颦时还浅笑,醉逢笑处却轻颦。宜颦宜笑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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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境概殊诸处,依然是谢家。遗文齐日月,旧井照烟霞。 水隔平芜远,山横度鸟斜。无人能此隐,来往谩兴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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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洛城洛城何日归,故人故人今转稀。 莫嗟雪里暂时别,终拟云间相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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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帝乡白云起,飞盖上天衢。带月绮罗映,从风枝叶敷。 参差过层阁,倏忽下苍梧。因风望既远,安得久踟蹰。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样。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那是下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丕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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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促织甚微细,哀音何动人。草根吟不稳,床下夜相亲。 久客得无泪,放妻难及晨。悲丝与急管,感激异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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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编者谨案:这是去年的稿子,不知怎地昨天寄到了。作者现在才寄出欤,抑在路上邮了一年欤?不得而知。据愚见,学者〔2〕是不会错的,盖“烈士〔3〕死时,应是十一岁”无疑。谓予不信,则今年“正法”的乱党,不有十二三岁者乎?但确否亦不得而知,一切仍当于“甲寅暮春”,伫聆研究院教授之明教也。中华民国十六年即丁卯暮冬,中拉附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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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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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相识少相知,与君俱已衰。笙镛新宅第,岐路古山陂。 学道功难就,为儒事本迟。惟当与渔者,终老遂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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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除夕感怀】 旧作除夕诗甚伙,往往风雪羁旅中,拉杂命笔,数十首不能休,已而碎其稿,与马矢车尘同朽矣。今见饶君作,不觉蓬蓬在腹,忆《除夕商州寄仲兄》:「风樯抗手别家园,家有贤兄感鹡原。兄曰嗟予弟行役,不知今夜宿何村。」风景不殊,幽明顿隔,呜矣陈言,所感深焉,亦不自知粗放尔许。 断送古今惟岁月,昏昏腊酒又迎年。 谁知羲仲寅宾日,已是共工缺陷天。 桐待凤鸣心不死,泽因龙起腹难坚。 寒灰自分终消歇,赖有诗兵斗火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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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
太皞御气,句芒肇功。苍龙青旗,爰候祥风。 律以和应,神以感通。鼎俎修蚃,时惟礼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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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佶
明祀方终,备乐斯阕。黝纁就瘗,豆笾告撤。 肸蚃尚馀,光景云灭。返归虚极,神心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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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尽江南塞北时,无人不诵鲍家诗。 东堂桂树何年折,直至如今少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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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合欢开宴,奉乐国之宾朋;对景摅怀,待良时之风月。此者偶屈三益,幸逢四并。六幕星稀,万棂风细。天发金精之含蓄,地扬银色之光华。远近万情,若知而莫诘;满虚一色,可揽以□将。是故无累而玩之者,喜乐之心生;不足而对之者,悲伤之态作。感群动以无意,涵长空而不流。对坐北堂,方入陆生之牖;共离南馆,便登韩子之台。顾歌三五之清辉,誓倒十千之芳酝。 忽破黄昏还太素。寒浸楼台,缥缈非烟雾。江上分明星汉路。金银闪闪神仙府。 影卧清光随我舞。邂逅三人,只愿长相聚。今月亭亭曾照古。古人问月今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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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
谁遣酒旗耀,天文列其位。彩微尝似酣,芒弱偏如醉。 唯忧犯帝座,只恐骑天驷。若遇卷舌星,谗君应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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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亦莫恋此身,亦莫厌此身。此身何足恋,万劫烦恼根。 此身何足厌,一聚虚空尘。无恋亦无厌,始是逍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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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小岭路难近,仙郎此夕过。潭空观月定,涧静见云多。 竹翠烟深锁,松声雨点和。万缘俱不有,对境自垂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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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昨日方髽髻,如今满颔髯。紫阁无心恋,青山有意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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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巍巍、一段风流。看情性、忒温柔。记是河桥曾识面,两凝情、欲问还羞。沈吟半晌,蝉欹舞鬓,莺涩歌喉。到黄昏饮散,□虽未语,心已相留。 纱窗低转,红袖同携,随花归去秦楼。酒力难禁花易软,聚眉峰、点点清愁。瞋人笑语,朦胧娇眼,B63AED23扶头。醒来时、月转西厢,隔窗犹听箜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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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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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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