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临前殿,殷忧遣使臣。气迎天诏喜,恩发土膏春。 草色催归棹,莺声为送人。龙沙多道里,流水自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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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南浦闲行罢,西楼小宴时。望湖凭槛久,待月放杯迟。 江果尝卢橘,山歌听竹枝。相逢且同乐,何必旧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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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渐向浮生老,前期竟若何。独身居处静,永夜坐时多。 厌逐青林客,休吟白雪歌。支公有遗寺,重与谢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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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世事如何说。似举鞍、回头笑问,并州儿葛。手障尘埃黄花路,千里龙沙如雪。著破帽、萧萧余发。行过故人柴桑里,抚长松、老倒山间月。聊共舞,命湘瑟。 春风五老多年别。看使君、神交意气,依然晚合。袖有玉龙提携去,满眼黄金台骨。说不尽、古人痴绝。我醉看天天看我,听秋凤、史动檐间铁。长啸起,两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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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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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苇索 章克标〔2〕先生做过一部《文坛登龙术》,因为是预约的,而自己总是悠悠忽忽,竟失去了拜诵的幸运,只在《论语》〔3〕上见过广告,解题和后记。但是,这真不知是那里来的“烟士披里纯”〔4〕,解题的开头第一段,就有了绝妙的名文—— “登龙是可以当作乘龙解的,于是登龙术便成了乘龙的技术,那是和骑马驾车相类似的东西了。但平常乘龙就是女婿的意思,文坛似非女性,也不致于会要招女婿,那么这样解释似乎也有引起别人误会的危险。……” 确实,查看广告上的目录,并没有“做女婿”这一门,然而这却不能不说是“智者千虑”〔5〕的一失,似乎该有一点增补才好,因为文坛虽然“不致于会要招女婿”,但女婿却是会要上文坛的。 术曰:要登文坛,须阔太太〔6〕,遗产必需,官司莫怕。穷小子想爬上文坛去,有时虽然会侥幸,终究是很费力气的;做些随笔或茶话之类,或者也能够捞几文钱,但究竟随人俯仰。最好是有富岳家,有阔太太,用赔嫁钱,作文学资本,笑骂随他笑骂,恶作我自印之。“作品”一出,头衔自来,赘婿虽能被妇家所轻,但一登文坛,即声价十倍,太太也就高兴,不至于自打麻将,连眼梢也一动不动了,这就是“交相为用”。但其为文人也,又必须是唯美派,试看王尔德〔7〕遗照,盘花钮扣,镶牙手杖,何等漂亮,人见犹怜,而况令阃〔8〕。可惜他的太太不行,以至滥交顽童,穷死异国,假如有钱,何至于此。所以倘欲登龙,也要乘龙,“书中自有黄金屋”〔9〕,早成古话,现在是“金中自有文学家”当令了。 但也可以从文坛上去做女婿。其术是时时留心,寻一个家里有些钱,而自己能写几句“阿呀呀,我悲哀呀”的女士,做文章登报,尊之为“女诗人”〔10〕。待到看得她有了“知己之感”,就照电影上那样的屈一膝跪下,说道“我的生命呵,阿呀呀,我悲哀呀!”——则由登龙而乘龙,又由乘龙而更登龙,十分美满。然而富女诗人未必一定爱穷男文士,所以要有把握也很难,这一法,在这里只算是《登龙术拾遗》的附录,请勿轻用为幸。 八月二十八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申报·自由谈》。〔2〕章克标浙江海宁人。他的《文坛登龙术》,是一部以轻浮无聊的态度,叙述当时部分文人种种投机取巧手段的书,一九三三年五月出版。 〔3〕《论语》文艺性半月刊,林语堂等编,一九三二年九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三七年八月停刊。该刊第十九期(一九三三年六月十六日)曾刊载《文坛登龙术》的《解题》和《后记》,第二十三期(一九三三年八月十六日)又刊载该书的广告及目录。〔4〕“烟士披里纯”英语Inspiration的音译,意为灵感。〔5〕“智者千虑”语出《史记·淮阴侯列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6〕要登文坛,须阔太太这是对邵洵美等人的讽刺。邵娶清末大买办官僚、百万富豪盛宣怀之孙女为妻,曾出资自办书店和编印刊物。 〔7〕王尔德(O.Wilde,1856—1900)英国唯美派作家。著有童话《快乐王子集》、剧本《莎乐美》、《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等。曾因不道德罪(同性恋,即文中说的“滥交顽童”)入狱,后流落巴黎,穷困而死。 〔8〕人见犹怜,而况令阃南朝宋虞通之《妒记》记晋代桓温以李势女为妾,桓妻性凶妒,知此事后,拔刀率领婢女数十人前往杀李,但在会见之后,却为李的容貌言辞所动,乃掷刀说:“阿姊见汝,不能不怜,何况老奴!”(据鲁迅辑《古小说钩沈》本)这两句即从此改变而来。阃,门槛,古代妇女居住的内室也称为阃,所以又用作妇女的代称。 〔9〕“书中自有黄金屋”语见《劝学文》(相传为宋真宗赵恒作)。 〔10〕“女诗人”当时上海大买办虞洽卿的孙女虞岫云,在一九三二年以虞琰的笔名出版诗集《湖风》,内容充满“痛啊”、“悲愁”等无病呻吟之词。一些无聊的杂志和小报曾加以吹捧,如曾今可就写过《女诗人虞岫云访问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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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宪厅名最重,假日许从容。床满诸司印,庭高五粒松。 井寻芸吏汲,茶拆岳僧封。鸟度帘旌暮,犹吟隔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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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烟疏雨间斜阳,江色鲜明海气凉。 蜃散云收破楼阁,虹残水照断桥粱。 风翻白浪花千片,雁点青天字一行。 好著丹青图画取,题诗寄与水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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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阴过野客,镜里接仙郎。盥漱临寒水,褰闱入夏堂。 杉松交日影,枕簟上湖光。衮衮承嘉话,清风纳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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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澄溪暝度轻澌白。对平湖、淡烟隔。我与征鸿共行人,更张灯留客。 东园半是余花迹。料仙帆、到时发。若倚江楼望清淮,为殷勤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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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菩萨蛮霏霏点点回塘雨,双双只只鸳鸯语。灼灼野花香,依依金柳黄。盈盈江上女,两两溪边舞。皎皎绮罗光,青青云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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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羸形感神药,削骨生丰肌。兰炷飘灵烟,妖怪立诛夷。 重睹日月光,何报父母慈。黄河浊衮衮,别泪流澌澌。 黄河清有时,别泪无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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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计复离愁,君归我独游。乱花藏道发,春水绕乡流。 暝火丛桥市,晴山叠郡楼。无为谢公恋,吟过晓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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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高谈有伴还成薮,沉醉无期即是乡。已恨流莺欺谢客, 更将浮蚁与刘郎。檐前柳色分张绿,窗外花枝借助香。 所恨玳筵红烛夜,草玄寥落近回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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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肃肃凉风生,加我林壑清。 驱烟寻涧户,卷雾出山楹。 去来固无迹,动息如有情。 日落山水静,为君起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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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
踏歌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三春树, 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 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长景明晖在空际, 金银宫阙高嵯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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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首藁街中,天兵破犬戎。营收低陇月,旗偃度湟风。 肃杀三边劲,萧条万里空。元戎咸服罪,馀孽尽输忠。 圣理符轩化,仁恩契禹功。降逾洞庭险,枭拟郅支穷。 已散军容捷,还资庙算通。今朝观即叙,非与献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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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江浙人”所不懂的辜鸿铭先生赞小脚;〔2〕郑孝胥先生讲王道;〔3〕林语堂先生谈性灵。〔4〕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三期“掂斤簸两”栏,署名越山。 “天生蛮性”,林语堂的话。一九三四年夏,他因反对“大众语”而受到批评后,在给曹聚仁和陈子展的信中说:“我系闽人,天生蛮性;人愈骂,我愈蛮”。(见一九三五年三月《芒种》半月刊创刊号曹聚仁《我与林语堂先生往还的终始》所引)他还有《人间世》半月刊第一卷第十二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发表的《有不为斋随笔·辜鸿铭》中,吹捧辜鸿铭的“蛮子骨气”,说“此种蛮子骨气,江浙人不大懂也。”〔2〕辜鸿铭(1856—1928)字汤生,福建同安人。曾留学英、法、德等国,回国后任清朝湖广总督张之洞的幕僚多年。辛亥革命后任北京大学教授,一贯尊孔复古,反对革新。他曾在所著《春秋大义》(即《中国人之精神》)一书中赞扬旧中国妇女的缠足。〔3〕郑孝胥(1860—1938)字苏戡,福建闽侯人。清末曾任广东按察使、湖南布政使等职。辛亥革命后以遗老自居。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后,协助日本唆使溥仪赴东北;次年三月伪满洲国成立,任国务总理,鼓吹“王道政治”,充当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工具。〔4〕林语堂先生谈性灵三十年代,林语堂在他主编的《论语》、《人间世》等刊物上,鼓吹“性灵派文学”,认为“性灵就是自我”,说:“文章者,个人性灵之表现。性灵之为物,惟我知之,生我之父母不知,同床之吾妻亦不知。然文学之生命实寄托于此。”(见一九三三年四月十六日《论语》半月刊第十五期《有不为斋随笔·论文》) 上海注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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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未应到,可怪此番风。木犀天气,何事爽逼夹衣重。长记呼韩塞下,每向飞廉声里,占见马蹄东。今且闭门睡,都不管山翁。 李北平,班定远,魏云中。纷纷成败,任取勋业纪南宫。幸得明朝无雨,定是中宵有月,莫放酒尊空。起舞弄庭叶,清影伴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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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秦灭燕丹怨正深,古来豪客尽沾襟。 荆卿不了真闲事,辜负田光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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