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月相似,一年年不同。清晨窥古镜,旅貌近衰翁。 处世闲难得,关身事半空。浮生能几许,莫惜醉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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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嘉兴郭里逢寒食,落日家家拜扫回。 唯有县前苏小小,无人送与纸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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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
花源药屿凤城西,翠幕纱窗莺乱啼。昨夜蒲萄初上架, 今朝杨柳半垂堤。片片仙云来渡水,双双燕子共衔泥。 请语东风催后骑,并将歌舞向前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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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类皆有性,各各禀天和。蚕身与汝身,汝身何太讹。 蚕身不为己,汝身不为佗。蚕丝为衣裳,汝丝为网罗。 济物几无功,害物日已多。百虫虽切恨,其将奈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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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日夜潮声送是非,一回登眺一忘机。 怜师好事无人见,不把兰芽染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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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波面铜花冷不收。玉人垂钓理纤钩。月明池阁夜来秋。 江燕话归成晓别,水花红减似春休。西风梧井叶先愁。
吴文英
大哉至德,允兹明圣。格于上下,聿遵诚敬。 嘉乐斯登,鸣球以咏。神其降止,式隆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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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明川路,轻舟转石圻。霜多山橘熟,寒至浦禽稀。 飞席乘风势,回流荡日晖。昼行疑海若,夕梦识江妃。 野霁看吴尽,天长望洛非。不知何岁月,一似暮潮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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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逖
【清平乐】 薄暮上怀柔城,望红螺山一带旧边墙也。[1] 烟光上了, 天淡孤鸿小。 一派角声听渐杳,[2] 吹冷西风残照。 平安火映谯楼,[3] 旌旗半卷城头。 写入屏山几曲, 乡心历乱边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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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贞观
明时塞诏列分麾,东拥朱轮出帝畿。铜虎贵提天子印, 银鱼荣傍老莱衣。歌听茗坞春山暖,诗咏蘋洲暮鸟飞。 知有掖垣南步在,可能须待政成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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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韵一逢君,平生称所闻。粉毫唯画月,琼尺只裁云。 黥阵人人慑,秋星历历分。数篇留别我,羞杀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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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我在二月四日的《晨报副刊》〔2〕上看见式芬先生的杂感〔3〕,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老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4〕诸公谈学理。夫所谓《学衡》者,据我看来,实不过聚在“聚宝之门”〔5〕左近的几个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虽然自称为“衡”,而本身的称星尚且未曾钉好,更何论于他所衡的轻重的是非。所以,决用不着较准,只要估一估就明白了。 《弁言》〔6〕说,“籀绎之作必趋雅音以崇文”,“籀绎”如此,述作可知。夫文者,即使不能“载道”,却也应该“达意”,而不幸诸公虽然张皇国学,笔下却未免欠亨,不能自了,何以“衡”人。这实在是一个大缺点。看罢,诸公怎么说:《弁言》云,“杂志迩例弁以宣言”,按宣言即布告,而弁者,周人戴在头上的瓜皮小帽一般的帽子,明明是顶上的东西,所以“弁言”就是序,异于“杂志迩例”的宣言,并为一谈,太汗漫了。《评提倡新文化者》文中说,“或操笔以待。每一新书出版。必为之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顾亭林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序。〔7〕其此之谓乎。故语彼等以学问之标准与良知。犹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原来做一篇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便有这样的大罪案。然而诸公又何以也“突而弁兮”〔8〕的“言”了起来呢?照前文推论,那便是我的质问,却正是“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了。《中国提倡社会主义之商榷》中说,“凡理想学说之发生。皆有其历史上之背影。决非悬空虚构。造乌托之邦。作无病之呻者也。”查“英吉之利”的摩耳〔9〕,并未做PiaofUto,虽曰之乎者也,欲罢不能,但别寻古典,也非难事,又何必当中加楦呢。于古未闻“睹史之陀”,在今不云“宁古之塔”,奇句如此,真可谓“有病之呻”了。 《国学摭谭》中说,“虽三皇寥廓而无极。五帝"|绅先生难言之。”人而能“寥廓”,已属奇闻,而第二句尤为费解,不知是三皇之事,五帝和|绅先生皆难言之,抑是五帝之事,从后说,然而太史公所谓“"|绅先生难言之”〔10〕者,乃指“百家言黄帝”而并不指五帝,所以翻开《史记》,便是赫然的一篇《五帝本纪》,又何尝“难言之”。难道太史公在汉朝,竟应该算是下等社会中人么? 《记白鹿洞谈虎》中说,“诸父老能健谈。谈多称虎。当其摹示抉噬之状。闻者鲜不色变。退而记之。亦资诙噱之类也。”姑不论其“能”“健”“谈”“称”,床上安床,“抉噬之状”,终于未记,而“变色”的事,但“资诙噱”,也可谓太远于事情。倘使但“资诙噱”,则先前的闻而色变者,简直是呆子了。记又云,“伥者。新鬼而膏虎牙者也。”刚做新鬼,便“膏虎牙”,实在可悯。那么,虎不但食人,而且也食鬼了。这是古来未知的新发见。 《渔丈人行》的起首道:“楚王无道杀伍奢。覆巢之下无完家。”这“无完家”虽比“无完卵”新奇,但未免颇有语病。假如“家”就是鸟巢,那便犯了复,而且“之下”二字没有着落,倘说是人家,则掉下来的鸟巢未免太沉重了。除了大鹏金翅鸟(出《说岳全传》),断没有这样的大巢,能够压破彼等的房子。倘说是因为押韵,不得不然,那我敢说:这是“挂脚韵”〔11〕。押韵至于如此,则翻开《诗韵合璧》〔12〕的“六麻”来,写道“无完蛇”“无完瓜”“无完叉”,都无所不可的。 还有《浙江采集植物游记》,连题目都不通了。采集有所务,并非漫游,所以古人作记,务与游不并举,地与游才相连。匡庐〔13〕峨眉,山也,则曰纪游,采硫访碑,务也,则曰日记。虽说采集时候,也兼游览,但这应该包举在主要的事务里,一列举便不“古”了。例如这记中也说起吃饭睡觉的事,而题目不可作《浙江采集植物游食眠记》。 以上不过随手拾来的事,毛举起来,更要费笔费墨费时费力,犯不上,中止了。因此诸公的说理,便没有指正的必要,文且未亨,理将安托,穷乡僻壤的中学生的成绩,恐怕也不至于此的了。 总之,诸公掊击新文化而张皇旧学问,倘不自相矛盾,倒也不失其为一种主张。可惜的是于旧学并无门径,并主张也还不配。倘使字句未通的人也算在国粹的知己,则国粹更要惭惶然人!“衡”了一顿,仅仅“衡”出了自己的铢两来,于新文化无伤,于国粹也差得远。 我所佩服诸公的只有一点,是这种东西也居然会有发表的勇气。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二月九日《晨报副刊》,署名风声。 〔2〕《晨报副刊》《晨报》,研究系(梁启超、汤化龙等组织的政治团体)的机关报,一九一六年八月十五日创刊于北京,原名《晨钟报》,一九一八年十二月改名《晨报》。它的第七版刊登学术论文及文艺作品,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二日起改成单张出版,名为《晨报副镌》。《晨报》在政治上拥护北洋政府,但它的副刊在进步力量的推动下,一个时期内却是赞助新文化运动的重要期刊之一,自一九二一年秋至一九二四年冬约三年间,由孙伏园编辑,作者经常为该刊写稿。〔3〕式芬先生的杂感指一九二二年二月四日《晨报副刊》第三版“杂感”栏刊#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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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陶壅】 览杳杳兮世惟,余惆怅兮何归。 伤时俗兮溷乱,将奋翼兮高飞。 驾八龙兮连蜷,建虹旌兮威夷。 观中宇兮浩浩,纷翼翼兮上跻。 浮溺水兮舒光,淹低佪兮京沶。 迍余车兮索友,睹皇公兮问师。 道莫贵兮归真,羡余术兮可夷。 吾乃逝兮南娭,道幽路兮九疑。 越炎火兮万里,过万首兮嶷嶷。 济江海兮蝉蜕,绝北梁兮永辞。 浮云郁兮昼昏,霾土忽兮塺塺。 息阳城兮广夏,衰色罔兮中怠。 意晓阳兮燎寤,乃自轸兮在兹。 思尧舜兮袭兴,幸咎繇兮获谋。 悲九州兮靡君,抚轼叹兮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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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兹林塘幽,消此闲日永。飘风乱萍踪,落叶散鱼影。天清晓露凉,秋深藕花冷。有怀无与言,独立心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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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都剌
素娥睡起,驾冰轮碾破,一天秋绿。醉倚高楼风露下,凛凛寒生肌粟。横管孤吹,龙吟风劲,雪浪翻银屋。壮游回首,会稽何限修行。 今夜对月依然,尊前须快泻,山头鸣瀑。吸此清光倾肺腑,洗我明珠千斛。只恐婵娟,明年依旧,衰鬓先成鹄。举杯相劝,为予且挂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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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地,赤壁矶,衰草接天涯。周公瑾,曹孟德,果何为?都打入渔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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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壶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曾 通:层)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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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方塘清晓镜,独照玉容秋。蠹芰不相采,敛蘋空自愁。 日斜还顾影,风起强垂头。芳意羡何物,双双鸂鶒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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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向晚猩猩啼,空悲远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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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露白蟾明又到秋,佳期幽会两悠悠,梦牵情役几时休?记得泥人微敛黛,无言斜倚小书搂,暗思前事不胜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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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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