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楫中流望,空波两畔明。林开扬子驿,山出润州城。 海尽边阴静,江寒朔吹生。更闻风叶下,淅沥度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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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仙芝
闻道谿阴山水好,师行一一遍经过。 事须觅取堪居处,若个溪头药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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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能栖杏梁际,不与黄雀群。夜影寄红烛,朝飞高碧云。 含情别故侣,花月惜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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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左军羊长史,衔使秦川,作此与之。 愚生三季后,慨然念黄虞。得知千载上,正赖古人书。圣贤留余迹,事事在中都。岂忘游心目?关河不可逾。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闻君当先迈,负疴不获俱。路若经商山,为我少踌躇。多谢绮与甪,精爽今何如?紫芝谁复采?深谷久应芜。驷马无贳患,贫贱有交娱。清谣结心曲,人乖运见疏。拥怀累代下,言尽意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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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双峰开凤翅,秀出南湖州。地势抱郊树,山威增郡楼。 正逢周柱史,来会鲁诸侯。缓步凌彩蒨,清铙发飕飗. 披云得灵境,拂石临芳洲。积翠遥空碧,含风广泽秋。 萧辰资丽思,高论惊精修。何似钟山集,征文及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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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临坛付法十三春,家本长城若下人。 芸阁少年应不识,南山钞主是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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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迢递三千里,西南是去程。杜陵家已尽,蜀国客重行。 雪照巴江色,风吹栈阁声。马嘶山稍暖,人语店初明。 旅梦心多感,孤吟气不平。谁为李白后,为访锦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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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金马空故事,方朔漫多端。三千牍在,玉殿何日赐清闲。难恋长安钟漏,谁借青云咳唾,拂袖且东还。笑杀长缨使,复转出秦关。 吾道在,虽不遇,面何惭。雒阳年少,高论难与绛侯谈。富贵暂饶先手,唏尽草头秋露,掩鼻出东山。且饱鲸鱼脍,风月过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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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解韍辞丹禁,扬旌去赤墀。自惊非素望,何力及清时。 又据三公席,多惭四老祠。岘山风已远,棠树事难追。 江汉饶春色,荆蛮足梦思。唯怜吐凤句,相示凿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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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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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
太子衔冤去不回,临皋从筑望思台。 至今汉武销魂处,犹有悲风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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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都人歌咏,便启金瓯,再登元老。山色溪声,与春风齐到。补衮工夫,望梅心绪,见丹青重好。鹊噪晴空,灯迎诞节,槐堂欢笑。 正是元宵,满天和气,璧月流光,雪消寒峭。今夜今年,表千年同照。万象森罗,一_清莹,影山河多少。玉烛调新,彩眉常喜,寰瀛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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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一百五,出户雨初晴。舞爱双飞蝶,歌闻百啭莺。 江深青草岸,花满白云城。为政多孱懦,应无酷吏名。 出城烟火少,况复是今朝。闲坐将谁语,临觞只自谣。 阶前春藓遍,衣上落花飘。伎乐州人戏,使君心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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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庐久别离,积翠杳天涯。静室曾图峭,幽亭复创奇。 典衣酬土价,择日运工时。信手成重叠,随心作蔽亏。 根盘惊院窄,顶耸讶檐卑。镇地那言重,当轩未厌危。 巨灵何忍擘,秦政肯轻移。晚觉莎烟触,寒闻竹籁吹。 蓝灰澄古色,泥水合凝滋。引看僧来数,牵吟客散迟。 九华浑仿佛,五老颇参差。蛛网藤萝挂,春霖瀑布垂。 加添双石笋,映带小莲池。旧说雷居士,曾闻远大师。 红霞中结社,白壁上题诗。顾此诚徒尔,劳心是妄为。 经营惭培塿,赏玩愧童儿。会入千峰去,闲踪任属谁。
齐己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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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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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稽山镜水欢游地,犀带金章荣贵身。官职比君虽校小, 封疆与我且为邻。郡楼对玩千峰月,江界平分两岸春。 杭越风光诗酒主,相看更合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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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极平常的豫想,也往往会给实验打破。我向来总以为翻译比创作容易,因为至少是无须构想。但到真的一译,就会遇着难关,譬如一个名词或动词,写不出,创作时候可以回避,翻译上却不成,也还得想,一直弄到头昏眼花,好像在脑子里面摸一个急于要开箱子的钥匙,却没有。严又陵〔2〕说,“一名之立,旬月踌蹰”,是他的经验之谈,的的确确的。 新近就因为豫想的不对,自己找了一个苦吃。《世界文库》〔3〕的编者要我译果戈理的《死魂灵》,没有细想,一口答应了。这书我不过曾经草草的看过一遍,觉得写法平直,没有现代作品的希奇古怪,那时的人们还在蜡烛光下跳舞,可见也不会有什么摩登名词,为中国所未有,非译者来闭门生造不可的。我最怕新花样的名词,譬如电灯,其实也不算新花样了,一个电灯的另件,我叫得出六样:花线,灯泡,灯罩,沙袋,扑落〔4〕,开关。但这是上海话,那后三个,在别处怕就行不通。《一天的工作》里有一篇短篇〔5〕,讲到铁厂,后来有一位在北方铁厂里的读者给我一封信,说其中的机件名目,没有一个能够使他知道实物是什么的。呜呼,——这里只好呜呼了——其实这些名目,大半乃是十九世纪末我在江南学习挖矿时,得之老师的传授。不知是古今异时,还是南北异地之故呢,隔膜了。在青年文学家靠它修养的《庄子》和《文选》或者明人小品里,也找不出那些名目来。没有法子。“三十六着,走为上着”,最没有弊病的是莫如不沾手。 可恨我还太自大,竟又小觑了《死魂灵》,以为这倒不算什么,担当回来,真的又要翻译了。于是“苦”字上头。仔细一读,不错,写法的确不过平铺直叙,但到处是刺,有的明白,有的却隐藏,要感得到;虽然重译,也得竭力保存它的锋头。里面确没有电灯和汽车,然而十九世纪上半期的菜单,赌具,服装,也都是陌生家伙。这就势必至于字典不离手,冷汗不离身,一面也自然只好怪自己语学程度的不够格。但这一杯偶然自大了一下的罚酒是应该喝干的:硬着头皮译下去。到得烦厌,疲倦了的时候,就随便拉本新出的杂志来翻翻,算是休息。这是我的老脾气,休息之中,也略含幸灾乐祸之意,其意若曰:这回是轮到我舒舒服服的来看你们在闹什么花样了。 好像华盖运还没有交完,仍旧不得舒服。拉到手的是《文学》四卷六号,一翻开来,卷头就有一幅红印的大广告,其中说是下一号里,要有我的散文了,题目叫作“未定”。往回一想,编辑先生的确曾经给我一封信,叫我寄一点文章,但我最怕的正是所谓做文章,不答。文章而至于要做,其苦可知。不答者,即答曰不做之意。不料一面又登出广告来了,情同绑票,令我为难。但同时又想到这也许还是自己错,我曾经发表过,我的文章,不是涌出,乃是挤出来的〔6〕。他大约正抓住了这弱点,在用挤出法;而且我遇见编辑先生们时,也间或觉得他们有想挤之状,令人寒心。先前如果说:“我的文章,是挤也挤不出来的”,那恐怕要安全得多了,我佩服陀思妥也夫斯基的少谈自己,以及有些文豪们的专讲别人。 但是,积习还未尽除,稿费又究竟可以换米,写一点也还不算什么“冤沉海底”。笔,是有点古怪的,它有编辑先生一样的“挤”的本领。袖手坐着,想打盹,笔一在手,面前放一张稿子纸,就往往会莫名其妙的写出些什么来。自然,要好,可不见得。 二 还是翻译《死魂灵》的事情。躲在书房里,是只有这类事情的。动笔之前,就先得解决一个问题:竭力使它归化,还是尽量保存洋气呢?日本文的译者上田进〔7〕君,是主张用前一法的。他以为讽刺传品的翻译,第一当求其易懂,愈易懂,效力也愈广大。所以他的译文,有时就化一句为数句,很近于解释。我的意见却两样的。只求易懂,不如创作,或者改作,将事改为中国事,人也化为中国人。如果还是翻译,那么,首先的目的,就在博览外国的作品,不但移情,也要益智,至少是知道何地何时,有这等事,和旅行外国,是很相像的:它必须有异国情调,就是所谓洋气。其实世界上也不会有完全归化的译文,倘有,就是貌合神离,从严辨别起来,它算不得翻译。凡是翻译,必须兼顾着两面,一当然力求其易解,一则保存着原作的丰姿,但这保存,却又常常和易懂相矛盾:看不惯了。不过它原是洋鬼子,当然谁也看不惯,为比较的顺眼起见,只能改换他的衣裳,却不该削低他的鼻子,剜掉他的眼睛。我是不主张削鼻剜眼的,所以有些地方,仍然宁可译得不顺口。只是文句的组织,无须科学理论似的精密了,就随随便便,但副词的“地”字,却还是使用的,因为我觉得现在看惯了这字的读者已经很不少。 然而“幸乎不幸乎”,我竟因此发见我的新职业了:做西崽〔8〕。 还是当作休息的翻杂志,这回是在《人间世》二十八期上遇见了林语堂先生的大文,摘录会损精神,还是抄一段——“……今人一味仿效西洋,自称摩登,甚至不问中国文法,必欲仿效英文,分‘历史地’为形容词,‘历史地的’为状词,以模仿英文之historic-al-ly,拖一西洋辫子,然则‘快来’何不因‘快’字是状词而改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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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众果莫相诮,天生名品高。何因古乐府,惟有郑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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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无题】 万家墨面没蒿莱, 敢有歌吟动地哀。[2] 心事浩茫连广宇, 于无声处听惊雷。 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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