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旌旗出,画_倚篙竹。青秧白水无际,中有一犁耕。听得田翁相语,今岁时年恰好,眨眼是秋成。老守可能解,持此报皇明。 望家山,千里外,楚云平。良田二顷,非村非郭枕柴扃。况有_林香透,更有杨堤阴合,魂梦每宵征。巴得西风起,吾亦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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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愁别欣逢。人间离合,自古难同。写就茶经,注成花谱,何事西东。 一尊良夜匆匆。怎忍见轻帆短篷。汉水无情,楚云有意,目断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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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萝屋萧萧事事幽,临风搔首远凝眸。东园松菊存遗业, 晚景桑榆乐旧游。吟对清尊江上月,笑谈华发镜中秋。 床头浊酒时时漉,上客相过一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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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融
乱后独来登大阁,凭阑举目尽伤心。长堤过雨人行少, 废苑经秋草自深。破落侯家通永巷,萧条宫树接疏林。 总输释氏青莲馆,依旧重重布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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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顺继皇业,并吞势由己。天命屈雄图,谁歌大风起。 得股肱贤明,能以奇用兵。何事伤客情,何人归帝京。 雄名垂竹帛,荒陵压阡陌。终古更何闻,悲风入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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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摇落三秋暮,萤过疏帘月露团。 寂寞银灯愁不寐,萧萧风竹夜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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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漠漠故宫地,月凉风露幽。鸡鸣荒戍晓,雁过古城秋。 杨柳北归路,蒹葭南渡舟。去乡今已远,更上望京楼。
许浑
不得同君住,当春别帝乡。年华落第老,岐路出关长。 芳草缘流水,残花向夕阳。怀亲暂归去,非是钓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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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竞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剌?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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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美人小字称春娇。云鬟玉步摇。淡妆浓态楚宫腰。梅枝雪未消。 拚恼乱,尽妖娆。微窝生脸潮。算来虚度可怜宵。醉魂谁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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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人忽惠西山药,四味清新香助茶。 爽得心神便骑鹤,何须烧得白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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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武陵春色浓如酒。游冶才郎,初试花间手。绛蜡烛残人静后。眉峰便作伤春皱。 一霎风狂和雨骤。柳嫩花柔,浑不禁僝僽。明日余香知在否。粉罗犹有残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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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丽绣闺深培养出牡丹芽,控银钩绣帘不挂。莺燕游上苑,蝶梦绕东华。富贵人家,花阴内柳阴下。【乔木查】忽地迎头见咱,娇小心儿里怕,厌地回身拢鬓鸦,傍阑干行又羞,双脸烘霞。【搅筝琶】我凝眸罢,心内顽麻。可知曲江头三次遗鞭,我粉墙外几乎坠马。人说观自在活菩萨,堪夸。普院山几时曾到他,更隔着海角天涯。【甜水令】他秋水回波,春山摇翠,芳心迎迓,彼此各承答。诗句传情,琴声写恨,衷肠牵挂,许多时不得欢洽。【雁儿落】斗的满街里闲嗑牙,待罢呵如何罢?空揣着题诗玉版笺,织锦香罗帕。【得胜令】我是个为客秀才家,你是个未嫁女娇娃,不是将海鹤儿相埋怨,休把这纸鹞儿厮调发。若是真么,回与我句实成的话。天那,送了人呵不是耍。【离亭宴煞】只因你赡不下解合的心肠儿叉,不是我口不严俵扬的风声儿大。伫头凭阑,一日三衙,唱道成时节准备着小意儿妆虾,不成时怎肯呆心儿跳塔?哎,你个吃戏冤家。来来来将人休量抹,我不是琉璃井底鸣蛙,我是个花柳营中惯战马。
乔吉
【水调歌头】 紫陌风光好, 绣阁绮罗香。 相将人月圆夜, 早庆贺新郎。 先自少年心意, 为惜殢人娇态, 久俟愿成双。 此夕于飞乐, 共学燕归梁。 索酒子, 迎仙客, 醉红妆。 诉衷情处, 些儿好语意难忘。 但愿千秋岁里, 结取万年欢会, 恩爱应天长。 行喜长春宅, 兰玉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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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长吉
去年编定《热风》时,还有绅士们所谓“存心忠厚”之意,很删削了好几篇。但有一篇,却原想编进去的,因为失掉了稿子,便只好从缺。现在居然寻出来了;待《热风》再版时,添上这篇,登一个广告,使迷信我的文字的读者们再买一本,于我倒不无裨益。但是,算了罢,这实在不很有趣。 不如再登一次,将来收入杂感第三集,也就算作补遗罢。 这是关于章士钊先生的—— “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章行严先生在上海批评他之所谓“新文化”说,“二桃杀三士”怎样好,“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便怎样坏,而归结到新文化之“是亦不可以已乎?”〔2〕是亦大可以已者也!“二桃杀三士”并非僻典,旧文化书中常见的。但既然是“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我们便看看《晏子春秋》〔3〕罢。 《晏子春秋》现有上海石印本,容易入手的了,这古典就在该石印本的卷二之内。大意是“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于是晏老先生以为无礼,和景公说,要除去他们了。那方法是请景公使人送他们两个桃子,说道,“你三位就照着功劳吃桃罢。”呵,这可就闹起来了: “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而再搏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田开疆曰,‘吾仗兵而却三军者再。若开疆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 当是时也,冶少不能游,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得鼋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视之,则大鼋之首。若冶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抽剑而起。” 钞书太讨厌。总而言之,后来那二士自愧功不如古冶子,自杀了;古冶子不愿独生,也自杀了:于是乎就成了“二桃杀三士”。 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三士于旧文化有无心得,但既然书上说是“以勇力闻”,便不能说他们是“读书人”。倘使《梁父吟》〔4〕说是“二桃杀三勇士”,自然更可了然,可惜那是五言诗,不能增字,所以不得不作“二桃杀三士”,于是也就害了章行严先生解作“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 旧文化也实在太难解,古典也诚然太难记,而那两个旧桃子也未免太作怪:不但那时使三个读书人因此送命,到现在还使一个读书人因此出丑,“是亦不可以已乎”! 去年,因为“每下愈况”〔5〕问题,我曾经很受了些自以为公平的青年的教训,说是因为他革去了我的“签事”,我便那么奚落他。现在我在此只得特别声明:这还是一九二三年九月所作,登在《晨报副刊》上的。那时的《晨报副刊》,编辑尚不是陪过泰戈尔先生的“诗哲”,也还未负有逼死别人,掐死自己的使命,所以间或也登一点我似的俗人的文章;〔6〕而我那时和这位后来称为“孤桐先生”的,也毫无“睚眦之怨”〔7〕。 那“动机”〔8〕,大概不过是想给白话的流行帮点忙。 在这样“祸从口出”之秋,给自己也辩护得周到一点罢。 或者将曰,且夫这次来补遗,却有“打落水狗”之嫌,“动机”就很“不纯洁”了。然而我以为也并不。自然,和不多时以前,士钊秘长运筹帷幄,假公济私,谋杀学生,通缉异己之际,“正人君子”时而相帮讥笑着被缉诸人的逃亡,时而“孤桐先生”“孤桐先生”叫得热剌剌地的时候一比较,目下诚不免有落寞之感。但据我看来,他其实并未落水,不过“安住”在租界里而已〔9〕:北京依旧是他所豢养过的东西在张牙舞爪,他所勾结着的报馆在颠倒是非,他所栽培成的女校在兴风作浪:依然是他的世界。 在“桃子”上给一下小打击,岂遂可与“打落水狗”同日而语哉?! 但不知怎的,这位“孤桐先生”竟在《甲寅》上辩起来了,以为这不过是小事。这是真的,不过是小事。 〔10〕弄错一点,又何伤乎?即使不知道晏子,不知道齐国,于中国也无损。农民谁懂得《梁父吟》呢,农业也仍然可以救国的〔11〕。但我以为攻击白话的豪举,可也大可以不必了;将白话来代文言,即使有点不妥,反正也不过是小事情。 我虽然未曾在“孤桐先生”门下钻,没有看见满桌满床满地的什么德文书的荣幸,但偶然见到他所发表的“文言”,知道他于法律的不可恃,道德习惯的并非一成不变,文字语言的必有变迁,其实倒是懂得的。懂得而照直说出来的,便成为改革者;懂得而不说,反要利用以欺瞒别人的,便成为“孤桐先生”及其“之流”。他的保护文言,内骨子也不过是这样。 如果我的检验是确的,那么,“孤桐先生”大概也就染了《闲话》所谓“有些志士”的通病,为“老婆子女”所累了,此后似乎应该另买几本德文书,来讲究“节育”。 五月二十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六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十一期。 〔2〕章士钊(行严)关于“二桃杀三士”的一段话,#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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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菩萨蛮】 子规啼破城楼月, 画船晓载笙歌发。 两岸荔枝红, 万家烟雨中。 佳人相对泣, 泪下罗衣湿。 从此信音稀, 岭南无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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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中
玉树后庭前, 瑶草妆镜边。 去年花不老, 今年月又圆。 莫教偏,和月和花, 天教长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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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百缘斗薮无尘土,寸地章煌欲布金。 重击蒲牢唅山日,冥冥烟树睹栖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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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葩叠萼相重,烧栏复照空。妍姿朝景里,醉艳晚烟中。 乍怪霞临砌,还疑烛出笼。绕行惊地赤,移坐觉衣红。 殷丽开繁朵,香浓发几丛。裁绡样岂似,染茜色宁同。 嫩畏人看损,鲜愁日炙融。婵娟涵宿露,烂熳抵春风。 纵赏襟情合,闲吟景思通。客来归尽懒,莺恋语无穷。 万物珍那比,千金买不充。如今难更有,纵有在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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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露幕拥簪裾,台庭饯伯鱼。彩衣人竞看,银诏帝亲书。 知子当元老,为臣饯二疏。执珪期已迫,捧膳步宁徐。 而我诚愚者,夫君岂病诸。探题多决胜,馔玉每分馀。 荣比成功后,恩同造化初。甑尘方欲合,笼翮或将舒。 榆荚钱难比,杨花雪不如。明朝古堤路,心断玉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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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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