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绳界宝地,珍木荫瑶池。云间妙音奏,天际法蠡吹。
462 0 0
李白
山中燕子龛,路剧羊肠恶。裂地竞盘屈,插天多峭崿。 瀑泉吼而喷,怪石看欲落。伯禹访未知,五丁愁不凿。 上人无生缘,生长居紫阁。六时自搥磬,一饮常带索。 种田烧白云,斫漆响丹壑。行随拾栗猿,归对巢松鹤。 时许山神请,偶逢洞仙博。救世多慈悲,即心无行作。 周商倦积阻,蜀物多淹泊。岩腹乍旁穿,涧唇时外拓。 桥因倒树架,栅值垂藤缚。鸟道悉已平,龙宫为之涸。 跳波谁揭厉,绝壁免扪摸。山木日阴阴,结跏归旧林。 一向石门里,任君春草深。
419 0 0
王维
至道归淳朴,明珠被弃捐。天真来照乘,成性却沈泉。 不是灵蛇吐,非缘合浦还。岸傍随月落,波底共星悬。 致远终无胫,怀贪遂息肩。欲知恭俭德,所宝在惟贤。
402 0 0
中华文学
长门柳丝千万结,风起花如雪。离别复离别,攀折更攀折,苦无多旧时枝叶也。长门柳丝千万缕,总是伤心树,行人折嫩条,燕子衔轻絮,都不由凤城春做主。
521 0 0
曹德
晚逐旌旗俱白首,少游京洛共缁尘。 不堪身外悲前事,强向杯中觅旧春。
400 0 0
李益
鹤信虽然到五湖,烟波迢递路崎岖。玉书分薄花生眼, 金鼎功迟雪满须。三秀紫芝劳梦寐,一番红槿恨朝晡。 未知朽败凡间骨,中授先生指教无。
535 0 0
罗隐
宿酲寂寞眠初起,春意阑珊日又斜。劝我加餐因早笋, 恨人休醉是残花。闲吟工部新来句,渴饮毗陵远到茶。 兄弟东西官职冷,门前车马向谁家。
466 0 0
白居易
莫问桑田事,但看桑落洲。数家新住处,昔日大江流。 古岸崩欲尽,平沙长未休。想应百年后,人世更悠悠。
490 0 0
寒生玉壶,香烬金炉,晚来庭院景消疏,闲愁万缕。胡蝶归梦迷溪路,子规叫月啼芳树,玉人垂泪滴珍珠,似梨花暮雨。
389 0 0
长者车尘每到门,长卿非慕卓王孙。定知羽翼难随凤, 却喜波涛未化鲲。娇别翠钿黏去袂,醉歌金雀碎残尊。 多情多病年应促,早办名香为返魂。
505 0 0
翠阴融尽毵毵雪。惨淡花明灭。嫩沙拂拂涨痕添。想见故溪、绿到草堂前。 夕阳红透樱桃粒。掩映深沈碧。成都事事似江南。只是香衾、两处受春寒。
394 0 0
隋季穷兵复浚川,自为猛虎可周旋。 锦帆东去不归日,汴水西来无尽年。 本欲山河传百二,谁知钟鼎已三千。 那堪重问江都事,回望空悲绿树烟。
583 0 0
张祜
在东京的客店里,我们大抵一起来就看报。学生所看的多是《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专爱打听社会上琐事的就看《二六新闻》。一天早晨,辟头就看见一条从中国来的电报,大概是:——? “安徽巡抚恩铭被JoShikiRin刺杀,刺客就擒。”? 大家一怔之后,便容光焕发地互相告语,并且研究这刺客是谁,汉字是怎样三个字。但只要是绍兴人,又不专看教科书的,却早已明白了。这是徐锡麟,他留学回国之后,在做安徽候补道,办着巡警事物,正合于刺杀巡抚的地位。? 大家接着就预测他将被极刑,家族将被连累。不久,秋瑾姑娘在绍兴被杀的消息也传来了,徐锡麟是被挖了心,给恩铭的亲兵炒食净尽。人心很愤怒。有几个人便密秘地开一个会,筹集川资;这时用得着日本浪人了,撕乌贼鱼下酒,慷慨一通之后,他便登程去接徐伯荪的家属去。? 照例还有一个同乡会,吊烈士,骂满洲;此后便有人主张打电报到北京,痛斥满政府的无人道。会众即刻分成两派:一派要发电,一派不要发。我是主张发电的,但当我说出之后,即有一种钝滞的声音跟着起来:—— “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屁电报呢。”? 这是一个高大身材,长头发,眼球白多黑少的人,看人总象在渺视。他蹲在席子上,我发言大抵就反对;我早觉得奇怪,注意着他的了,到这时才打听别人:说这话的是谁呢,有那么冷?认识的人告诉我说:他叫范爱农,是徐伯荪的学生。? 我非常愤怒了,觉得他简直不是人,自己的先生被杀了,连打一个电报还害怕,于是便坚执地主张要发电,同他争起来。结果是主张发电的居多数,他屈服了。其次要推出人来拟电稿。? “何必推举呢?自然是主张发电的人罗——。”他说。? 我觉得他的话又在针对我,无理倒也并非无理的。但我便主张这一篇悲壮的文章必须深知烈士生平的人做,因为他比别人关系更密切,心里更悲愤,做出来就一定更动人。于是又争起来。结果是他不做,我也不做,不知谁承认做去了;其次是大家走散,只留下一个拟稿的和一两个干事,等候做好之后去拍发。?从此我总觉得这范爱农离奇,而且很可恶。天下可恶的人,当初以为是满人,这时才知道还在其次;第一倒是范爱农。中国不革命则已,要革命,首先就必须将范爱农除去。 然而这意见后来似乎逐渐淡薄,到底忘却了,我们从此也没有再见面。直到革命的前一年,我在故乡做教员,大概是春末时候罢,忽然在熟人的客座上看见了一个人,互相熟视了不过两三秒钟,我们便同时说:—— “哦哦,你是范爱农!”? “哦哦,你是鲁迅!”? 不知怎地我们便都笑了起来,是互相的嘲笑和悲哀。他眼睛还是那样,然而奇怪,只这几年,头上却有了白发了,但也许本来就有,我先前没有留心到。他穿着很旧的布马褂,破布鞋,显得很寒素。谈起自己的经历来,他说他后来没有了学费,不能再留学,便回来了。回到故乡之后,又受着轻蔑,排斥,迫害,几乎无地可容。现在是躲在乡下,教着几个小学生糊口。但因为有时觉得很气闷,所以也趁了航船进城来。? 他又告诉我现在爱喝酒,于是我们便喝酒。从此他每一进城,必定来访我,非常相熟了。我们醉后常谈些愚不可及的疯话,连母亲偶然听到了也发笑。一天我忽而记起在东京开同乡会时的旧事,便问他:——? “那一天你专门反对我,而且故意似的,究竟是什么缘故呢?”? “你还不知道?我一向就讨厌你的,——不但我,我们。”? “你那时之前,早知道我是谁么?”? “怎么不知道。我们到横滨,来接的不就是子英和你么?你看不起我们,摇摇头,你自己还记得么?”? 我略略一想,记得的,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时是子英来约我的,说到横滨去接新来留学的同乡。汽船一到,看见一大堆,大概一共有十多人,一上岸便将行李放到税关上去候查检,关吏在衣箱中翻来翻去,忽然翻出一双绣花的弓鞋来,便放下公事,拿着子细地看。我很不满,心里想,这些鸟男人,怎么带这东西来呢。自己不注意,那时也许就摇了摇头。检验完毕,在客店小坐之后,即须上火车。不料这一群读书人又在客车上让起坐位来了,甲要乙坐在这位子,乙要丙去坐,做揖未终,火车已开,车身一摇,即刻跌倒了三四个。我那时也很不满,暗地里想:连火车上的坐位,他们也要分出尊卑来……。自己不注意,也许又摇了摇头。然而那群雍容揖让的人物中就有范爱农,却直到这一天才想到。岂但他呢,说起来也惭愧,这一群里,还有后来在安徽战死的陈伯平烈士,被害的马宗汉烈士;被囚在黑狱里,到革命后才见天日而身上永带着匪刑的伤痕的也还有一两人。而我都茫无所知,摇着头将他们一并运上东京了。徐伯荪虽然和他们同船来,却不在这车上,因为他在神户就和他的夫人坐车走了陆路了。? 我想我那时摇头大约有两回,他们看见的不知道是那一回。让坐时喧闹,检查时幽静,一定是在税关上的那一回了,试问爱农,果然是的。? “我真不懂你们带这东西做什么?是谁的?”? “还不是我们师母#p#副标题#e#
662 0 0
鲁迅
蛮歌豆蔻北人愁,松雨蒲风野艇秋。 浪起眠不得,寒沙细细入江流。 濑头细草接疏林,恶浪罾船半欲沈。 宿鹭眠洲非旧浦,去年沙觜是江心。
613 0 0
皇甫冉
烟渚南鸿呼晓群,章华宫娥怨行云。十二巫峰仰天绿, 金车何处邀云宿。小腰婑堕三千人,宫衣水碧颜青春。 岂无一人似神女,忍使黛蛾常不伸。黛蛾不伸犹自可, 春朝诸处门常锁。
472 0 0
我生求羽化,斋沐造仙居。葛蔓没丹井,石函盛道书。 寒松多偃侧,灵洞遍清虚。一就泉西饮,云中采药蔬。 山空蕙气香,乳管折云房。愿值壶中客,亲传肘后方。 三更礼星斗,寸匕服丹霜。默坐树阴下,仙经横石床。
491 0 0
马戴
与君为近别,不啻远相思。落日平湖上,看山对此时。
508 0 0
李华
【冻水歌】 冻水洗我若之何。 太上糜散我若之何。
522 0 0
先秦无名氏
旧乡无子孙,谁共老青门。迢递早秋路,别离深夜村。 伊流偕行客,岳响答啼猿。去后期招隐,何当复此言。
452 0 0
矫矫千年鹤,茫茫万里风。阑干三面看秋空。背插浮屠千尺、冷烟中。 林坞村村暗,溪流处处通。此间何似玉霄峰。遥望蓬莱依约、晚云东。
476 0 0
陈与义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