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如簇,对楼前、浓抹淡妆新翠。应是西湖湖上景,移过江南千里。旧日春光,重归杨柳,苒苒黄金缕。市声分付,画桥之外流水。 最好叠观泥金,危城带粉,文笔双峰倚。烟寺晚钟渔浦笛,都入王维画里。欹枕方床,凭阑往古,世界浮萍耳。湖天风紧,白鸥欲下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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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昔属时霖滞,今逢腊雪多。南猜飘桂渚,北讶雨交河。 尽灭平芜色,弥重古木柯。空中离白气,岛外下沧波。 隐者迷樵道,朝人冷玉珂。夕繁仍昼密,漏间复钟和。 想积高嵩顶,新秋皎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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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独上七盘去,峰峦转转稠。云中迷象鼻,雨里下筝头。 水没荒桥路,鸦啼古驿楼。君今在城阙,肯见此中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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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青鸾飞入合欢宫,紫凤衔花出禁中。 可怜今夜千门里,银汉星回一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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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风炉煮茶。霜刀剖瓜。暗香微透窗纱。是池中藕花。高梳髻鸦。浓妆脸霞。玉尖弹动琵琶。问香醪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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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初度腊,凤辇出深宫。高凭楼台上,遥瞻灞浐中。 仗凝霜彩白,袍映日华红。柳眼方开冻,莺声渐转风。 御沟穿断霭,骊岫照斜空。时见宸游兴,因观稼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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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累了,免了那一声声问候; 生活忙了,忘了那一声声问候; 人心冷了,烦了那一声声问候; 可又有谁清楚的知道,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世界才春暖花开;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人间才处处充满温暖的气息;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大地才风光无限。 最是那一声声问候,得以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一个公司该有多少员工啊,就像花丛中无数只翩翩起舞的五彩蝴蝶,可是他们都忙着采蜜,就算是相见过无数次的同伴也不互相问候。而只有你,每天上下班都问候门卫,“您好”“明天见”,多么简单的几个字,也只有你每天坚持说出。 所以,当你被关进冰库时,当你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时,外面有一个人在苦苦寻找你,就是那个你天天问候的人——门卫,把你从悬崖边拉回。 最是那一声声问候,得以让你的心中春暖花开。 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的你,坐在路边,俨然生活的重负已使你早已不堪重负,你望着眼前一个个行人,无人愿意停住脚步,好不容易看到一双脚,充满期望的抬起头,还没有看清模样,那人早已离去,只留下两行失望的泪。 直到有一人向你走来,他停在你的面前,你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你的救星,他在身上搜索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有,就当你正准备低下头时,他一把抓住你的手:“兄弟,对不住,我身上没有钱。” 最是那一声声问候,拉近了你我之间的距离。 老师,你原是我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一个人。“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是你工作的信念,你的宗旨是把每位学生培育成国家栋梁,所以每次看到你,我都躲开,我的胆小羞涩,使我连叫你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候您,您开心的抚摸我的头,那是我像您喷在手心的小孩,以后每次见到您,我都会开心的上前问候一声:“老师您好”,我俩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您从那个我不敢触摸的太阳,成了我拥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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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华山高幢幢,上有高高松。株株遥各各,叶叶相重重。 槐树夹道植,枝叶俱冥蒙。既无贞直干,复有罥挂虫。 何不种松树,使之摇清风。秦时已曾种,憔悴种不供。 可怜孤松意,不与槐树同。闲在高山顶,樛盘虬与龙。 屈为大厦栋,庇荫侯与公。不肯作行伍,俱在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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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柳边深院。燕语明如翦。消息无凭听又懒。隔断画屏双扇。 宝杯金缕红牙。醉魂几度儿家。何处一春游荡,梦中犹恨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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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祖皋
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三四枝。 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去不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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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云薄薄。人静黄梅院落。细数花期并柳约。新愁沾一握。 梦醒从前多错。寄恨画檐灵鹊。明月欲西天寂寞。魂销连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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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圆净滑一星流,月杖争敲未拟休。无滞碍时从拨弄, 有遮栏处任钩留。不辞宛转长随手,却恐相将不到头。 毕竟入门应始了,愿君争取最前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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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
寥寂荒垒下,客舍雨微微。门见苔生满,心惭吏到稀。 篱花看未发,海燕欲先归。无限堪惆怅,谁家复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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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吟传舍咏,来访真人居。烟岭迷高迹,云林隔太虚。 窥庭但萧瑟,倚杖空踌躇。应化辽天鹤,归当千岁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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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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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
同我关系较为长久的,要算《语丝》了。 大约这也是原因之一罢,“正人君子”们的刊物,曾封我为“语丝派主将”,连急进的青年所做的文章,至今还说我是《语丝》的“指导者”。去年,非骂鲁迅便不足以自救其没落的时候,我曾蒙匿名氏寄给我两本中途的《山雨》,打开一看,其中有一篇短文,大意是说我和孙伏园君在北京因被晨报馆所压迫,创办《语丝》,现在自己一做编辑,便在投稿后面乱加按语,曲解原意,压迫别的作者了,孙伏园君却有绝好的议论,所以此后鲁迅应该听命于伏园。〔2〕这听说是张孟闻〔3〕先生的大文,虽然署名是另外两个字。看来好像一群人,其实不过一两个,这种事现在是常有的。 自然,“主将”和“指导者”,并不是坏称呼,被晨报馆所压迫,也不能算是耻辱,老人该受青年的教训,更是进步的好现象,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但是,“不虞之誉”〔4〕,也和“不虞之毁”一样地无聊,如果生平未曾带过一兵半卒,而有人拱手颂扬道,“你真像拿破仑〔5〕呀!”则虽是志在做军阀的未来的英雄,也不会怎样舒服的。我并非“主将”的事,前年早已声辩了——虽然似乎很少效力——这回想要写一点下来的,是我从来没有受过晨报馆的压迫,也并不是和孙伏园先生两个人创办了《语丝》。这的创办,倒要归功于伏园一位的。那时伏园是《晨报副刊》〔6〕的编辑,我是由他个人来约,投些稿件的人。 然而我并没有什么稿件,于是就有人传说,我是特约撰述,无论投稿多少,每月总有酬金三四十元的。据我所闻,则晨报馆确有这一种太上作者,但我并非其中之一,不过因为先前的师生——恕我僭妄,暂用这两个字——关系罢,似乎也颇受优待:一是稿子一去,刊登得快;二是每千字二元至三元的稿费,每月底大抵可以取到;三是短短的杂评,有时也送些稿费来。但这样的好景象并不久长,伏园的椅子颇有不稳之势。因为有一位留学生〔7〕(不幸我忘掉了他的名姓)新从欧洲回来,和晨报馆有深关系,甚不满意于副刊,决计加以改革,并且为战斗计,已经得了“学者”〔8〕的指示,在开手看AnatoleFrance〔9〕的小说了。那时的法兰斯,威尔士,萧,〔10〕在中国是大有威力,足以吓倒文学青年的名字,正如今年的辛克莱儿一般,所以以那时而论,形势实在是已经非常严重。不过我现在无从确说,从那位留学生开手读法兰斯的小说起到伏园气忿忿地跑到我的寓里来为止的时候,其间相距是几月还是几天。 “我辞职了。可恶!” 这是有一夜,伏园来访,见面后的第一句话。那原是意料中事,不足异的。第二步,我当然要问问辞职的原因,而不料竟和我有了关系。他说,那位留学生乘他外出时,到排字房去将我的稿子抽掉,因此争执起来,弄到非辞职不可了。但我并不气忿,因为那稿子不过是三段打油诗,题作《我的失恋》,是看见当时“阿呀阿唷,我要死了”之类的失恋诗盛行,故意做一首用“由她去罢”收场的东西,开开玩笑的。这诗后来又添了一段,登在《语丝》上,再后来就收在《野草》中。而且所用的又是另一个新鲜的假名,在不肯登载第一次看见姓名的作者的稿子的刊物上,也当然很容易被有权者所放逐的。 但我很抱歉伏园为了我的稿子而辞职,心上似乎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几天之后,他提议要自办刊物了,我自然答应愿意竭力“呐喊”。至于投稿者,倒全是他独力邀来的,记得是十六人,不过后来也并非都有投稿。于是印了广告,到各处张贴,分散,大约又一星期,一张小小的周刊便在北京——尤其是大学附近——出现了。这便是《语丝》。 那名目的来源,听说,是有几个人,任意取一本书,将书任意翻开,用指头点下去,那被点到的字,便是名称。那时我不在场,不知道所用的是什么书,是一次便得了《语丝》的名,还是点了好几次,而曾将不像名称的废去。但要之,即此已可知这刊物本无所谓一定的目标,统一的战线;那十六个投稿者,意见态度也各不相同,例如顾颉刚教授,投的便是“考古”稿子,不如说,和《语丝》的喜欢涉及现在社会者,倒是相反的。不过有些人们,大约开初是只在敷衍和伏园的交情的罢,所以投了两三回稿,便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自然离开。连伏园自己,据我的记忆,自始至今,也只做过三回文字,末一回是宣言从此要大为《语丝》撰述,然而宣言之后,却连一个字也不见了。于是《语丝》的固定的投稿者,至多便只剩了五六人,但同时也在不意中显了一种特色,是:任意而谈,无所顾忌,要催促新的产生,对于有害于新的旧物,则竭力加以排击,——但应该产生怎样的“新”,却并无明白的表示,而一到觉得有些危急之际,也还是故意隐约其词。陈源教授痛斥“语丝派”的时候,说我们不敢直骂军阀,而偏和握笔的名人为难,便由于这一点。〔11〕但是,叱吧儿狗险于叱狗主人,我们其实也知道的,所以隐约其词者,不过要使走狗嗅得,跑去献功时,必须详加说明,比较地费些力气,不能直捷痛快,就得好处而已。 当开办之际,努力确也可惊,那时做事的,伏园之外,我记得还有小峰和川岛〔#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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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中国的新文学,自始至今,所经历的年月不算长。初时,也像巴尔干各国一样,大抵是由创作者和翻译者来扮演文学革新运动战斗者的角色,直到今天,才稍有区别。但由此而增长了一部分所谓作者的马虎从事。从这点看来,是颇为不幸的。 一般说,目前的作者,创作上的不自由且不说,连处境也着实困难。第一,新文学是在外国文学潮流的推动下发生的,从中国古代文学方面,几乎一点遗产也没摄取。第二,外国文学的翻译极其有限,连全集或杰作也没有,所谓可资“他山之石”〔2〕的东西实在太贫乏。但创作中的短篇小说是较有成绩的,尽管这些作品还称不上什么杰作,要是比起最近流行的外国人写的,以中国事情为题材的东西来,却并不显得更低劣。从真实这点来看,应该说是很优秀的。在外国读者看来,也许会感到似有不真实之处,但实际大抵是真实的。现在我不揣浅陋,选出最近一些作者的短篇小说介绍给日本。——如果不是徒劳无益的话,那真是莫大的幸运了。 鲁迅 一九三六年四月三十日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六年六月一日日本《改造》月刊,原为日文,无标题。 一九三六年青,鲁迅应日本改造社社长山本实彦的要求,选出中国青年作家短篇小说十篇,从同年六月起,在《改造》月刊“中国杰作小说”总题下陆续发表(只发表了六篇)。 〔2〕“他山之石”语出《诗经·小雅·鹤鸣》:“它山之石,可以为错”;“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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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持斧伐远扬,荷锄觇泉脉。 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临觞忽不御,惆怅远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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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日长高柳一蝉声。翡翠帘深宝簟清。梦远春云不散情。晓风轻。玉楝花飞宿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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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双池好,初晴百物新。袅枝翻翠羽,溅水跃红鳞。 萍泛同游子,莲开当丽人。临流一惆怅,还忆曲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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