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水歌】 冻水洗我若之何。 太上糜散我若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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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无名氏
栖栖沧海一耕人,诏遣江边作使君。山顶雨馀青到地, 涛头风起白连云。诗成客见书墙和,药熟僧来就鼎分。 珍重来章相借分,芳名未识已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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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不语焚香坐,心知道已成。流年衰此世,定力见他生。 暮雪馀春冷,寒灯续昼明。寻常五侯至,敢望下阶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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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中宵天色净,片月出沧洲。皎洁临孤岛,婵娟入乱流。 应同故园夜,独起异乡愁。那得休蓬转,从君上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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謥洞入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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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古时愁别泪,滴作分流水。日夜东西流,分流几千里。 通塞两不见,波澜各自起。与君相背飞,去去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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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雨霁秋光晚,亭虚野兴回。沙鸥掠岸去,溪水上阶来。 客傲风欹帻,筵香菊在杯。东山长许醉,何事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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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幕府时代,曾大杀基督教徒,刑罚很凶,但不准发表,世无知者。到近几年,乃出版当时的文献不少。曾见《切利支丹殉教记》〔2〕,其中记有拷问教徒的情形,或牵到温泉旁边,用热汤浇身;或周围生火,慢慢的烤炙,这本是“火刑”,但主管者却将火移远,改死刑为虐杀了。 中国还有更残酷的。唐人说部中曾有记载,一县官拷问犯人,四周用火遥焙,口渴,就给他喝酱醋,〔3〕这是比日本更进一步的办法。现在官厅拷问嫌疑犯,有用辣椒煎汁灌入鼻孔去的,似乎就是唐朝遗下的方法,或则是古今英雄,所见略同。曾见一个囚在反省院里的青年的信,说先前身受此刑,苦痛不堪,辣汁流入肺脏及心,已成不治之症,即释放亦不免于死云云。此人是陆军学生,不明内脏构造,其实倒挂灌鼻,可以由气管流入肺中,引起致死之病,却不能进入心中;大约当时因在苦楚中,知觉瞀乱,遂疑为已到心脏了。 但现在之所谓文明人所造的刑具,残酷又超出于此种方法万万。上海有电刑,一上,即遍身痛楚欲裂,遂昏去,少顷又醒,则又受刑。闻曾有连受七八次者,即幸而免死,亦从此牙齿皆摇动,神经亦变钝,不能复原。前年纪念爱迪生〔4〕,许多人赞颂电报电话之有利于人,却没有想到同是一电,而有人得到这样的大害,福人用电气疗病,美容,而被压迫者却以此受苦,丧命也。 外国用火药制造子弹御敌,中国却用它做爆竹敬神;外国用罗盘针航海,中国却用它看风水;外国用鸦片医病,中国却拿来当饭吃。同是一种东西,而中外用法之不同有如此,盖不但电气而已。 一月三十一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切利支丹殉教记》原名《切支丹E殉教者》,日本松剖底鳎?痪哦??*出版。一九二五年修订再版时改名为《切支丹殉教记》。书中记述十六世纪以来天主教在日本的流传,以及日本江户幕府时代封建统治阶级对天主教徒的残酷迫害和屠杀的情况。“切支丹”(也称“切利支丹”),是基督教(及基督教徒)的日本译名。〔3〕《太平广记》卷二六八引《神异经》佚文中有类似记载:唐代武则天时酷吏来俊臣逼供,“每鞫囚,无轻重,先以醋灌鼻,禁地牢中,以火围绕。” 〔4〕爱迪生(T.A.Edison,1847—1931)美国发明家。精研电学,有很多发明创制,如电灯、电报、电话、电影机、留声机等。 一九三一年十月十八日逝世后,世界各地曾悼念他。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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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玉井生寒,正枫落吴江,冷侵罗幕。翠云翦叶,紫锦攒花,暗香遍熏珠阁。瑞非兰麝比,氤氲清彻寥廊。向燕寝,团团秀色,巧宜围却。 宝槛浓开对列,蜂共蝶多情,未知花萼。爱玩置向窗几,时时更碾,建春浇著。最是关情处,惊梦回、酒醒初觉。楚梅早,前村任他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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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今日复何日,黄菊为谁开。渊明漫爱重九,匈次正崔嵬。酒亦关人何事,正自能不尔,谁遣白衣来。醉把西风扇,随处障尘埃。 为公饮,须一日,三百杯。此山高处东望,云气见蓬莱。翳凤骖鸾公去,落佩倒冠吾事,抱病且登台。归路有明月,人影共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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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冷宴殷勤展小园,舞鞇柔软彩虬盘。篸花尽日疑头重, 病酒经宵觉口干。嘉树倚楼青琐暗,晚云藏雨碧山寒。 文章天子文章别,八米卢郎未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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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北固多陈迹,东山复盛游。铙声发大道,草色引行驺。 此地何时有,长江自古流。频随公府步,南客寄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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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阮郎归】 效福唐独木桥体作茶词 烹茶留客驻金鞍。 月斜窗外山。 别郎容易见郎难。 有人思远山。 归去后,忆前欢。 画屏金博山。 一杯春露莫留残。 与郎扶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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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
鲁迅先生: 侍桁先生译林癸未夫著的《文学上之个人性与阶级性》,〔2〕本来这是一篇绝好的文章,但可惜篇末涉及唯物史观的问题,理论未免是勉强一点,也许是著者的误解唯物史观。他说: “以这种理由若推论下去,有产者的个人性与无产者的个人性,‘全个’是不相同的了。就是说不承认有产者与无产者之间有共同的人性。再换一句话说,有产者与无产者只是有阶级性,而全然缺少个人性的。” 这是什么话!唯物史观的理论,岂是这样简单的。它的理论并不否认个人性,因此,也不否认思想,道德,感情,艺术。但以性格,思想,道德,感情,艺术,都是受支配于经济的。林氏的文章是着意于个人性,我们就以个人性而论。譬如农村经济宗法社会里拿妻子为男子的财产,但是文化进步到今日的社会,就承认妻子有相当的人格。这个观念,当然是有产者和无产者所共同的。虽然是共同,却并非天赋的,仍然逃不了经济的支配。有产者和无产者物质生活上受经济的影响而有差等,个人性同样地受经济的影响而却是共同的。并不是有产者和无产者人性的共同而就是不受经济制度的影响了。 林氏以此而可以驳唯物史观,那末,何以不拿“人是同样的是圆顶方趾,要吃饭,要睡觉,是有产者和无产者所共同的”而来驳唯物史观,爽快得多了。 最后,我须声明:我是个资本主义制度下的职工。因为是职工,所以学识的谫陋是谁都可以肯定的。这文中自然有不少不能达意和不妥之处。但我希望有更了解马克思学说的人来为唯物史观打一打仗。 因为避学者嫌疑起见,以信底形式而写给鲁迅先生。能否发表,是编者的特权了。 恺良〔3〕于上海,一九二八,七,二八。 回信 恺良先生: 我对于唯物史观是门外汉,不能说什么。但就林氏的那一段文字而论,他将话两次一换,便成为“只有”和“全然缺少”,却似乎决定得太快一点了。大概以弄文学而又讲唯物史观的人,能从基本的书籍上一一钩剔出来的,恐怕不很多,常常是看几本别人的提要就算。而这种提要,又因作者的学识意思而不同,有些作者,意在使阶级意识明了锐利起来,就竭力增强阶级性说,而别一面就也容易招人误解。作为本文根据的林氏别一篇论文,我没有见,不能说他是否因此而走了相反的极端,但中国却有此例,竟会将个性,共同的人性(即林氏之所谓个人性),个人主义即利己主义混为一谈,来加以自以为唯物史观底申斥,倘再有人据此来论唯物史观,那真是糟糕透顶了。 来信的“吃饭睡觉”的比喻,虽然不过是讲笑话,但脱罗兹基曾以对于“死之恐怖”〔4〕为古今人所共同,来说明文学中有不带阶级性的分子,那方法其实是差不多的。在我自己,是以为若据性格感情等,都受“支配于经济”(也可以说根据于经济组织或依存于经济组织)之说,则这些就一定都带着阶级性。但是“都带”,而非“只有”。所以不相信有一切超乎阶级,文章如日月的永久的大文豪,也不相信住洋房,喝咖啡,却道“唯我把握住了无产阶级意识,所以我是真的无产者”的革命文学者。 有马克斯学识的人来为唯物史观打仗,在此刻,我是不赞成的。我只希望有切实的人,肯译几部世界上已有定评的关于唯物史观的书——至少,是一部简单浅显的,两部精密的——还要一两本反对的著作。那么,论争起来,可以省说许多话。 鲁迅。八月十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八月二十日《语丝》第四卷第三十四则,原题《通信·其二》,收入本书时改为现题。〔2〕侍桁即韩侍桁,天津人,当时的文学青年。他所译林癸未夫的文章,载《语丝》第四卷第二十九期(一九二八年七月),原文载日本《新潮》第九期(一九二六年),译文只是原文的第一段。作者在文中声称:“我是站在‘否定唯物史观’的立脚点的”。林癸未夫(1883—1947),日本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 〔3〕恺良未详。 〔4〕“死之恐怖”见托洛茨基《文学与革命》第八章《革命的与社会主义的艺术》。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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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岳王传披文握武,建中兴庙宇,载青史图书。功成却被权臣妒,正落奸谋。闪杀人望旌节中原士夫,误杀人弃匠陵南渡銮舆!钱塘路,愁风怨雨,长是洒西湖!韩世忠安危属君,立勤王志节,比翊汉功勋。临机料敌存威信,际会风云。似恁地尽忠勇匡君报本,也消得坐都堂秉笏垂绅。闲评论,中兴宰臣,万古揖清芬!误国贼秦桧官居极品,欺天误主,贱土轻民。把一场和议为公论,妒害功臣。通贼虏怀奸诳君,那些儿立朝堂仗义依仁?英雄恨,使飞云幸存,那里有南北二朝分?张俊谋渊略广,论兵用武,立国安邦。佐中兴一代贤明将,怎生来险幸如狼?蓄祸心奸私放党,附权臣构陷忠良。朝堂上,把一个精忠岳王,屈死葬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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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清
酒痕衣上杂莓苔,犹忆红螺一两杯。 正被绕篱荒菊笑,日斜还有白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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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吾友驻行轮,迟迟惜上春。 ——颜真卿 东西出饯路,惆怅独归人。 ——皎然 欢会期他日。驱驰恨此身。 ——张荐 须知贡公望,从此愿相因。 ——李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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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
轻衣稳马槐阴路,渐近东来渐少尘。耳闹久憎闻俗事, 眼明初喜见闲人。昔曾对作承华相,今复连为博望宾。 始信淡交宜久远,与君转老转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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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除夕感怀】 年华世事两迷离,敢道中原鹿死谁。 自向冰天炼奇骨,暂教佳句属通眉。 无端歌哭因长夜,婪尾阴阳胜此时。 有约闻鸡同起舞,灯前转恨漏声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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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
【初放】 平生於国兮,长於原野。 言语讷譅兮,又无彊辅。 浅智褊能兮,闻见又寡。 数言便事兮,见怨门下。 王不察其长利兮,卒见弃乎原野。 伏念思过兮,无可改者。 群众成朋兮,上浸以惑。 巧佞在前兮,贤者灭息。 尧、舜圣已没兮,孰为忠直? 高山崔巍兮,水流汤汤。 死日将至兮,兴麋鹿同坑。 塊兮鞠,当道宿,举世皆然兮,余将谁告? 斥逐鸿鹄兮,近習鸱枭,斩伐橘柚兮,列树苦桃。 便娟之修竹兮,寄生乎江潭。 上葳蕤而防露兮,下泠泠而来风。 孰知其不合兮? 若竹柏之异心。 往者不可及兮,来者不可待。 悠悠苍天兮,莫我振理。 窃怨君之不寤兮,吾独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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