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底一声莺,花上半钩斜月。月落乌啼何处,点飞英如雪。 东风吹尽去年愁,解放丁香结。惊动小亭红雨,舞双双金蝶。
692 0 0
刘翰
上苑离宫处处迷,相风高与露盘齐。金阶铸出狻猊立, 玉树雕成狒cf啼,外使调鹰初得按,中官过马不教嘶。 笙歌锦绣云霄里,独许词臣醉似泥。
908 0 0
韩偓
苏州的雨细软,成都的雨淫绵,而北京的雨,轻灵又不失厚重。 雨打在成贤街的青石板上,雨打在国子监的幽翠古柏上,雨打在含笑而揖的孔子的飘飘儒巾儒袖上;于是,连雨也带着古老的幽幽书香。 漫步雨中,无需撑伞,因为那雨滴由头顶含羞吐蕊的洁白槐花上落下,仿佛夫子的谆谆教诲浸入心田;而你,也宛若走回古代,走回那鼓乐飘扬书声琅琅的贡院,抚摸那历经悠悠岁月的石碑的刻痕,也许,先祖的姓名恰在其中。 雨、槐花、古柏、石刻、孔子像、国子监,这,或许是北京的符号;隐藏其后的,正是脉脉书香。 岭南的风郁热,塞北的风凛冽,而北京的风,和煦而清爽。 风吹皱昆明湖的一池碧蓝秋水,风吹荡开卢沟桥畔的菲菲芦花,风吹响鼓楼檐角细小的铜铃;于是,连风也带着温和的微笑。 漫步风中,不妨同如金风一般亲切的人们一同欢笑。扯起一纸沙燕风筝,让它带你在北京晴蓝的天空中飞翔;将风筝老人的匠心独运一同放飞;摇橹昆玉河中,听不到那古老而悠长的叫卖声或许微有缺憾,但耳边充盈的那爽朗耐听的京片子,是否还有一丝京剧的韵味儿?微醺风中,你听到胡同口那一把京胡的绵软京音儿,阳光映着微青的影壁,鸽哨儿响彻晴空,能不沉醉? 风筝、京音儿、胡同儿、京剧,这,或许是北京的符号,但隐藏其后的,正是浓浓的民俗。 西域的雪凄凉,中原的雪沉重,而北京的雪,厚重如千年历史。 雪落在元大都遗址的残垣断壁上,雪落在紫禁城的金瓦红墙上,雪落在铭记兴衰荣辱的汉白玉华表上;那雪,亦落在新完工的大气庄重的首都博物馆上,落在建设中的拥抱世界的奥运场馆鸟巢上。 纷纷雪花落于身上,左手是观象台的古老,右手是长安街的现代;左手是白塔的红墙绿瓦,右手是中关村的车水马龙;左手是历史,写也写不完的荣辱兴衰;右手是未来,也道不尽的辉煌愿景。北京人的双手,沉重而又轻盈,而那心间承载的,正是落于我们肩上的千年的责任,是那份作为首都人的责任! 故宫、白塔、世纪坛、长安街,这,或许是北京的符号,隐藏其后的,正是北京人承载责任与历史的心!家在北京,心在北京,留住历史的符号,创造未来的符号,正是每一位北京人的心愿。
731 0 0
小文
帽落宫花,衣惹御香,凤辇晚来初过。鹤降诏飞,龙擎烛戏,端门万枝灯火。满城车马,对明月、有谁闲坐。任狂游,更许傍禁街,不扃金锁。 玉楼人、暗中掷果。珍帘下、笑着春衫袅娜。素蛾绕钗,轻蝉扑鬓,垂垂柳丝梅朵。夜阑饮散,但赢得、翠翘双亸。醉归来,又重向、晓窗梳裹。
717 0 0
晁冲之
文章抛尽爱功名,三十无成白发生。 辜负壮心羞欲死,劳君贵买断肠声。
884 0 0
吕温
海澄空碧正团圆,吟想玄宗此夜寒。 玉兔有情应记得,西边不见旧长安。
954 0 0
齐己
见说蚕丛路,崎岖不易行。[1][2] 山从人面起,云傍马头生。 芳树笼秦栈,春流绕蜀城。 升沉应已定,不必问君平。[3]
775 0 0
李白
洒落南宗子,游方迹似云。青山寻处处,赤叶路纷纷。 虎共松岩宿,猿和石溜闻。何峰一回首,忆我在人群。
783 0 0
忆我斋中榻,寒宵几独眠。管宁穿亦坐,徐孺去常悬。 虫网垂应遍,苔痕染更鲜。何人及身在,归对老僧禅。
755 0 0
李德裕
征马噪金珂,嫖姚向北河。绿苔行迹少,红粉泪痕多。 宝屋粘花絮,银筝覆网罗。别君如昨日,青海雁频过。
646 0 0
中华文学
去岁玉堂山下住,母旁后弟前哥。今年作县古松坡。静参朱祭酒,间印马头陀。 去路更无山隔断,春风跋马经过。不妨缓辔尽婆娑。愿申临别语,长使得天多。
702 0 0
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风度精神如彦辅,大鲜明。梅蕊重重何俗甚,丁香千结苦粗生。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
658 0 0
李清照
梦文 忘了几年以前了,有一位诗人开导我,说是愚众的舆论,能将天才骂死,例如英国的济慈〔2〕就是。我相信了。去年看见几位名作家的文章,说是批评家的漫骂,能将好作品骂得缩回去,使文坛荒凉冷落。〔3〕自然,我也相信了。 我也是一个想做作家的人,而且觉得自己也确是一个作家,但还没有获得挨骂的资格,因为我未曾写过创作。并非缩回去,是还没有钻出来。这钻不出来的原因,我想是一定为了我的女人和两个孩子的吵闹,她们也如漫骂批评家一样,职务是在毁灭真天才,吓退好作品的。 幸喜今年正月,我的丈母要见见她的女儿了,她们三个就都回到乡下去。我真是耳目清静,猗欤休哉,到了产生伟大作品的时代。可是不幸得很,现在已是废历四月初,足足静了三个月了,还是一点也写不出什么来。假使有朋友问起我的成绩,叫我怎么回答呢?还能归罪于她们的吵闹吗?于是乎我的信心有些动摇。 我疑心我本不会有什么好作品,和她们的吵闹与否无关。而且我又疑心到所谓名作家也未必会有什么好作品,和批评家的漫骂与否无涉。 不过,如果有人吵闹,有人漫骂,倒可以给作家的没有作品遮羞,说是本来是要有的,现在给他们闹坏了。他于是就像一个落难小生,纵使并无作品,也能从看客赢得一掬一掬的同情之泪。 假使世界上真有天才,那么,漫骂的批评,于他是有损的,能骂退他的作品,使他不成其为作家。然而所谓漫骂的批评,于庸才是有益的,能保持其为作家,不过据说是吓退了他的作品。 在这三足月里,我仅仅有了一点“烟士披离纯”,是套罗兰夫人〔4〕的腔调的:“批评批评,世间多少作家,借汝之骂以存!” 五月十四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十八日《中华日报·动向》。 〔2〕济慈(J.Keats,1795—1821)英国诗人。主要作品有长诗《恩底弥翁》,抒情诗《希腊古瓮颂》、《夜莺颂》等。他的《恩底弥翁》于一八一八年出版后,由于诗中的民主主义思想和反古典主义倾向,受到保守派批评家的攻击。一八二○年,他因肺病恶化到意大利疗养,次年去世。他的朋友——英国诗人拜伦在长诗《唐璜》第十一歌中写道:“济慈被一篇批评杀死了,正当他可望写出伟大的作品。”〔3〕苏汶在一九三二年十月《现代》第一卷第六期发表的《“第三种人”的出路》一文中说:“左翼指导理论家们不管三七念一地把资产阶级这个恶名称加到他们头上去”,使得一部分作家“永远地沉默,长期地搁笔”。高明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现代》第四卷第二期发表的《关于批评》一文,也攻击批评家是是“荒僻地带惯常遇见的暴徒!他们对文艺所做的,不是培植,而是压杀。”〔4〕罗兰夫人(Madame,Roland,1754—1793)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时,攫取政权的吉伦特派政府内政部长罗兰的妻子。她曾参与决定吉伦特派的反动政策。一七九三年五月资产阶级民主派(雅各宾派)掌权后,罗兰夫人于同年十一月被处死刑。梁启超的《罗兰夫人传》中,曾记她临死时对断头台旁的自由神像说:“自由自由,天下古今几多之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p#副标题#e#
712 0 0
鲁迅
揭起青篷上岸头,野花和雨冷修修。 春江一夜无波浪,校得行人分外愁。
784 0 0
薛老峰头三个字,须知此与石齐生。 直教截断苍苔色,浮世人侪眼始明。
累代功勋照世光,奚胡闻道死心降。书功笔秃三千管, 领节门排十六双,先揖耿弇声寂寂,今看黄霸事摐摐。 时人欲识胸襟否,彭蠡秋连万里江。
726 0 0
杜牧
穷通一日恩,好弱十年运。身闲道义尊,心远山林近。尘世不同群,惟与道相亲。一钵千家饭,双凫万里云。经纶,斗许黄金印;逡巡,回头不见人。乾坤一转丸,日月双飞箭。浮生梦一场,世事云千变。万里玉门关,七里钓鱼滩。晓日长安近,秋风蜀道难。休干,误杀英雄汉;看看,星星两鬓斑。晴风雨气收,满眼山光秀。寻苗枸杞香,曳杖桄榔瘦。识破抱官囚,谁更事王侯?甲子无拘击,乾坤只自由。无忧,醉了还依旧;归休,湖天风月秋。
595 0 0
【正宫·叨叨令】 道情 一个空皮囊包裹着千重气,[1] 一个干骷髅顶戴着十分罪。[2] 为儿女使尽了拖刀计,[3] 为家私费尽了担山力。[4] 你省的也么哥,你省的也么哥,[5] 这一个长生道理何人会?[6]
710 0 0
邓玉宾
871 0 0
元精回复,灵贶繁滋。风洒兰路,云摇桂旗。 高丘缅邈,凉部逶迟。瞻望靡及,缠绵永思。
669 0 0
佚名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