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身影,今晚间倒映在异乡教宇的前庭,一座冷峭峭森严的大殿,一个峭阴阴孤耸的身影。我对着寺前的雕像发问:“是谁负责这离奇的人生?”老朽的雕像瞅着我发楞,仿佛怪嫌这离奇的疑问。我又转问那冷郁郁的大星,它正升起在这教堂的后背,但它答我以嘲讽似的迷瞬,在星光下相对,我与我的迷谜!这时间我身旁的那颗老树,他荫蔽着战迹碑下的无辜,幽幽的叹一声长气,象是凄凉的空院里凄凉的秋雨。他至少有百余年的经验,人间的变幻他什么都见过;生命的顽皮他也曾计数;春夏间汹汹,冬季里婆婆。他认识这镇上最老的前辈,看他们受洗,长黄毛的婴孩;看他们配偶,也在这教门内,——最后看他们名字上墓碑!这半悲惨的趣剧他早经看厌,他自身痈肿的残余更不沽恋;因此他与我同心,发一阵叹息——啊!我身影边平添了斑斑的落叶!一九二五,七月。 ①哀克刹脱,现通译为埃克塞特,英国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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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野径行无伴,僧房宿有期。涂山来去熟,唯是马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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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江南曲四首(其三)】 日暮长江里,相邀归渡头。 落花如有意,来去逐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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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金入洪炉不厌频,精真那计受纤尘。苏门果有忠臣在,肯放坡诗百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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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幽怀不能写,行此春江浔。适与佳节会,士女竞光阴。 凝妆耀洲渚,繁吹荡人心。间关林中鸟,亦知和为音。 岂无一尊酒,自酌还自吟。但悲时易失,四序迭相侵。 我歌君子行,视古犹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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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神物不复见,小池空在兹。因嫌冲斗夜,未是偃戈时。 岸古鱼藏穴,蒲凋翠立危。吾皇别有剑,何必铸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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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南楼月转银河曙,玉箫又吹梅早。鹦鹉沙晴,葡萄水暖,一缕燕香清袅。瑶池春透。想桃露霏霞,菊波沁晓。袍锦风流,御仙花带瑞虹绕。 玉关人下未老。唤矶头黄鹤,岸巾谈笑。剑拂准清,槊横楚黛,雨洗一川烟草。印黄似斗。看半砚蔷薇,满鞍杨柳。沙路归来,金貂蝉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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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祥
男抱琵琶女作舞,主人再拜听神语。新妇上酒勿辞勤, 使尔舅姑无所苦。椒浆湛湛桂座新,一双长箭系红巾。 但愿牛羊满家宅,十月报赛南山神。青天无风水复碧, 龙马上鞍牛服轭。纷纷醉舞踏衣裳,把酒路旁劝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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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移得仙居此地来,花丛自遍不曾栽。庭前亚树张衣桁, 坐上新泉泛酒杯。轩槛暗传深竹径,绮罗长拥乱书堆。 闲乘画舫吟明月,信任轻风吹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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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
遗却珊瑚鞭,白马骄不行。章台折杨柳,春日路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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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辅
柳台临新堰,楼堞相重复。窈窕凤凰姝,倾城复倾国。 杏间花照灼,楼上月裴回。带娇移玉柱,含笑捧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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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莹精神。靖节先生太逼真。谈尘生风霏玉屑,津津。爽气冷然欲侵人。 一座尽生春。满引琼觞已半醺。更把黄花寿彭祖事出魏文帝,盈盈。数阕新声又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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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胜仲
前年相送灞陵春,今日天涯各避秦。 莫向尊前惜沈醉,与君俱是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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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绿秧平,烟树远,村燕声喧,凫雁归来晚。自倚阑干舒困眼。一架葡萄,青得池塘满。 饮先愁,吟又懒。几许闲情,百计难消遣。客路不如归梦短。何况啼鹃,怎不教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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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被春闱屈,低回至白头。寄家僧许岳,钓浦雨移洲。 战士曾怜善,豪门不信愁。王孙草还绿,何处拟羁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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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甫不如人,翠绾垂杨缕。纤手送来时,罗帕缄香雾。 貂蝉懒上头,渭水知何处。风月共垂竿,脱帽须亲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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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域长夏晚,兹楼清宴同。朝廷烧栈北,鼓角满天东。 屡食将军第,仍骑御史骢。本无丹灶术,那免白头翁。 寇盗狂歌外,形骸痛饮中。野云低渡水,檐雨细随风。 出号江城黑,题诗蜡炬红。此身醒复醉,不拟哭途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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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华岳独灵异,草木恒新鲜。山尽五色石,水无一色泉。 仙酒不醉人,仙芝皆延年。夜闻明星馆,时韵女萝弦。 敬兹不能寐,焚柏吟道篇。
孟郊
“蝼蚁尚知贪生”,中国百姓向来自称“蚁民”,我为暂时保全自己的生命计,时常留心着比较安全的处所,除英雄豪杰之外,想必不至于讥笑我的罢。 不过,我对于正面的记载,是不大相信的,往往用一种另外的看法。例如罢,报上说,北平正在设备防空,我见了并不觉得可靠;但一看见载着古物的南运〔2〕,却立刻感到古城的危机,并且由这古物的行踪,推测中国乐土的所在。 现在,一批一批的古物,都集中到上海来了,可见最安全的地方,到底也还是上海的租界上。 然而,房租是一定要贵起来的了。 这在“蚁民”,也是一个大打击,所以还得想想另外的地方。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生命圈”。这就是说,既非“腹地”,也非“边疆”〔3〕,是介乎两者之间,正如一个环子,一个圈子的所在,在这里倒或者也可以“苟延性命于×世”〔4〕的。 “边疆”上是飞机抛炸弹。据日本报,说是在剿灭“兵匪”;据中国报,说是屠戮了人民,村落市廛,一片瓦砾。“腹地”里也是飞机抛炸弹。据上海报,说是在剿灭“共匪”,他们被炸得一塌胡涂;“共匪”的报上怎么说呢,我们可不知道。但总而言之,边疆上是炸,炸,炸;腹地里也是炸,炸,炸。虽然一面是别人炸,一面是自己炸,炸手不同,而被炸则一。只有在这两者之间的,只要炸弹不要误行落下来,倒还有可免“血肉横飞”的希望,所以我名之曰“中国人的生命圈”。 再从外面炸进来,这“生命圈”便收缩而为“生命线”;再炸进来,大家便都逃进那炸好了的“腹地”里面去,这“生命圈”便完结而为“生命○”〔5〕。 其实,这预感是大家都有的,只要看这一年来,文章上不大见有“我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套话了,便是一个证据。而有一位先生,还在演说上自己说中国人是“弱小民族”哩。 但这一番话,阔人们是不以为然的,因为他们不但有飞机,还有他们的“外国”! 四月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十四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古物的南运据一九三三年二月至四月间报载,国民党政府已将北平故宫博物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等所存古物近二万箱,分批南运到上海,存放于租界的仓库中。 〔3〕“腹地”指江西等地区工农红军根据地。一九三三年二月至四月,蒋介石在第四次反革命“围剿”的后期,调集五十万兵力进攻中央革命根据地,并出动飞机滥肆轰炸。“边疆”,指当时热河一带。一九三三年三月日军占领承德后,又向冷口、古北口、喜峰口等地进迫,出动飞机狂炸,人民死伤惨重。 〔4〕“苟延性命于×世”语出诸葛亮《前出师表》:“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5〕“生命○”即“生命零”,意思是存身之处完全没有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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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轮台风物异,地是古单于。三月无青草,千家尽白榆。 蕃书文字别,胡俗语音殊。愁见流沙北,天西海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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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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