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檐前柳,春风独早归。阳和次第发,桃李更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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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渺渺春生楚水波,楚人齐唱竹枝歌。 与君皆是思归客,拭泪看花奈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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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梨花有思缘和叶,一树江头恼杀君。 最似孀闺少年妇,白妆素袖碧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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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竹锡铜瓶配衲衣,殷公楼畔偶然离。白莲几看从开日, 明月长吟到落时。活计本无桑柘润,疏慵寻有水云资。 今朝回去精神别,为得头厅宰相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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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用法本禁邪,尽心翻自极。毕公在囹圄,世事何纠纆. 翠凤呈其瑞,虞罗寄铩翼。囚中千念时,窗外百花色。 落景闭圜扉,春虫网丛棘。古人不念文,纷泪莫沾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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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安石寓丝竹,方朔杂诙谐。昂霄气概,古来无地可容才。不见骑鲸仙伯,唾手功名事了,猿鹤与同侪。有意谢轩冕,无计避嫌猜。 静中乐,山照座,月浮杯。忘形湛辈,一笑丘壑写高怀。只恐天催玉斧,为破烟尘昏翳,人自日边来。东阁动诗兴,莫待北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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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志乖多感物,临眺更增愁。暑候虽云夏,江声已似秋。 雪遥难辨木,村近好维舟。莫恨归朝晚,朝簪拟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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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田乐】 试把花期数。 便早有、感春情绪。 看即梅花吐。 愿花更不谢, 春且长住。 只恐花飞又春去。 花开还不语。 问此意、 年年春还会否? 绛唇青鬓, 渐少花前侣。 对花又记得, 旧曾游处。 门外垂杨未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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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征徒出灞涘,回首伤如何。故人云雨散,满目山川多。 行车无停轨,流景同迅波。前欢渐成昔,感叹益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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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青衫湿】 悼亡[1] 近来无限伤心事 谁与话长更 从教分付 绿窗红泪[2] 早雁初莺 当时领略 自尽断送 总负多情 忽疑君到 漆灯风飐[3] 痴数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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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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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将置酒,思悲翁。使君去,出城东。麦渐渐,雉子斑。 槐阴阴,到潼关。骑连连,车迟迟。心中悲,宋又远。 周间之,南淮夷。东齐儿,碎碎织练与素丝, 游人贾客信难持。五谷前熟方可为,下车闭閤君当思。 天子当殿俨衣裳,大官尚食陈羽觞。彤庭散绶垂鸣珰, 黄纸诏书出东厢,轻纨叠绮烂生光。宗室子弟君最贤, 分忧当为百辟先。布衣一言相为死,何况圣主恩如天。 鸾声哕哕鲁侯旂,明年上计朝京师。须忆今日斗酒别, 慎勿富贵忘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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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悄悄禁门闭,夜深无月明。西窗独暗坐,满耳新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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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堤小舫,雨屋深灯,春衫惯染京尘。舞柳歌桃,心事暗恼东邻。浑疑夜窗梦蝶,到如今、犹宿花阴。待唤起,甚江蓠摇落,化作秋声。 回首曲终人远,黯消魂、忍看朵朵芳云。润墨空题,惆怅醉魄难醒。独怜水楼赋笔,有斜阳、还怕登临。愁未了,听残莺、啼过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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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雪里盈盈玉破花。遐想风流,压尽京华。点酥团粉任欹斜,独露春妍谁似他。 有酒何须稚子赊。访戴归来,倚棹溪涯。人生得意定谈夸。除却西湖,不记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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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守清躅,谁能嗣世儒。吾见何君饶,为人有是夫。 黜官二十年,未曾暂崎岖。终不病贫贱,寥寥无所拘。 忽然逢知己,数月领官符。犹是尚书郎,收赋来江湖。 人皆悉苍生,随意极所须。比盗无兵甲,似偷又不如。 公能独宽大,使之力自输。吾欲探时谣,为公伏奏书。 但恐抵忌讳,未知肯听无。不然且相送,醉欢于坐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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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孝敬中发,和容外彰。腾华照宇,如升太阳。 贞璧就奠,玄灵垂光。礼乐具举,济济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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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素蕴平戎略。聊此司征榷。他人两载已辞难。君独三年、只作一朝看。 紫萸黄菊重阳后。木落秋容瘦。休斟别酒惨离裾。戚畹如今、个个有新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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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应祥
前月发京口,今辰次淮涯。二旬四百里,自问行何迟。 还乡无他计,罢郡有馀资。进不慕富贵,退未忧寒饥。 以此易过日,腾腾何所为。逢山辄倚棹,遇寺多题诗。 酒醒夜深后,睡足日高时。眼底一无事,心中百不知。 想到京国日,懒放亦如斯。何必冒风水,促促赴程归。
记者先生: 关于大报〔2〕第一本上的“粗人”的讨论,鄙人不才,也想妄参一点末议:—— 一陈先生以《伯兮》一篇为“写粗人”〔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夫为伯,自称为我,明是这位太太(不问粗细,姑作此称)自述之词,怎么可以说是“写粗人”呢?也许是诗人代太太立言的,但既然是代,也还是“粗人写”而不可“捣乱”了。 三陈先生又改为“粗疏的美人”,则期期〔4〕以为不通之至,因为这位太太是并不“粗疏”的。她本有“膏沐”,头发油光,只因老爷出征,这才懒得梳洗,随随便便了。但她自己是知道的,豫料也许会有学者说她“粗”,所以问一句道:“谁适为容”呀?你看这是何等精细?而竟被指为“粗疏”,和排错讲义千余条〔5〕的工人同列,岂不冤哉枉哉?不知大雅君子,以为何如?此布,即请记安! 封余谨上十一月一日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上海《大江月刊》第二期“通信”栏。 〔2〕指《大江月刊》,文学刊物,陈望道等编辑。一九二八年十月创刊于上海。同年十二月停刊,共出三期。关于“粗人”的讨论,指章铁民、汪静之对陈钟凡《中国韵文通论》中认为《诗经·伯兮》是写“粗人”的说法的批评和陈的反驳。这一讨论,原在上海《暨南周刊》上进行(见该刊一九二八年第三卷第一、二、三、十期)。《大江月刊》创刊号载有章铁民的《〈伯兮〉问题十讲》一文,介绍了这场争论的经过,并批评了陈钟凡的错误观点和态度。〔3〕陈先生即陈钟凡,字?玄,江苏盐城人。当时任上海暨南大学文学院院长兼中国文学系主任。他在给章铁民的信中辩解说:“‘粗人’二字,原意是‘粗疏的美人’”。(见一九二八年六月四日《暨南周刊》第三卷第二期)又在给汪静之的信中指责说:“我自己的偏见,实在觉得,一说‘粗人’不错,再说‘粗疏的美人’更加不错,不过你和章铁民一不解再不解,一捣乱再捣乱而已。”(见一九二八年九月二十四日《暨南周刊》第三卷第十期)《伯兮》,《诗经·卫风》的一篇,描写一个女子对于从军远征的丈夫的思念。其中有这样的句子:“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4〕期期《史记·张丞相列传》:“帝(汉高祖)欲废太子,而立戚姬子如意为太子,大臣固争之,……而周昌廷争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唐代张守节正义:“昌以口吃,每语故重言期期也。” 〔5〕排错讲义千余条陈钟凡在给章铁民的信中说:“拙著仓猝付印,内中错误至多,经我校正约千余条”(见一九二八年六月十一日《暨南周刊》第三卷第三期);又在给汪静之的信中说,这是指“排印的错误”。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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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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