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师竹林北,空可两三间。虽爱独居好,终来相伴闲。 犹嫌近前树,为碍看南山。的有深耕处,春初须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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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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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康伯度 不料刘半农先生竟忽然病故了,学术界上又短少了一个人。这是应该惋惜的。但我于音韵学一无所知,毁誉两面,都不配说一句话。我因此记起的是别一件事,是在现在的白话将被“扬弃”或“唾弃”〔2〕之前,他早是一位对于那时的白话,尤其是欧化式的白话的伟大的“迎头痛击”者。 他曾经有过极不费力,但极有力的妙文:“我现在只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3〕这太老式了,不好! ‘学而时习之,’子曰,‘不亦悦乎?’这好!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子曰。 这更好!为什么好?欧化了。但‘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 这段话见于《中国文法通论》〔4〕中,那书是一本正经的书;作者又是《新青年》的同人,五四时代“文学革命”的战士,现在又成了古人了。中国老例,一死是常常能够增价的,所以我想从新提起,并且提出他终于也是论语社的同人,有时不免发些“幽默”;原先也有“幽默”,而这些“幽默”,又不免常常掉到“开玩笑”的阴沟里去的。 实例也就是上面所引的文章,其实是,那论法,和顽固先生,市井无赖,看见青年穿洋服,学外国话了,便冷笑道:“可惜鼻子还低,脸孔也不白”的那些话,并没有两样的。 自然,刘先生所反对的是“太欧化”。但“太”的范围是怎样的呢?他举出的前三法,古文上没有,谈话里却能有的,对人口谈,也都可以懂。只有将“子曰”改成“曰子”是决不能懂的了。然而他在他所反对的欧化文中也寻不出实例来,只好说是“‘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那么,这不是“无的放矢”吗? 欧化文法的侵入中国白话中的大原因,并非因为好奇,乃是为了必要。国粹学家痛恨鬼子气,但他住在租界里,便会写些“霞飞路”,“麦特赫司脱路”〔5〕那样的怪地名;评论者何尝要好奇,但他要说得精密,固有的白话不够用,便只得采些外国的句法。比较的难懂,不像茶淘饭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是真的,但补这缺点的是精密。胡适先生登在《新青年》上的《易卜生主义》〔6〕,比起近时的有些文艺论文来,的确容易懂,但我们不觉得它却又粗浅,笼统吗? 如果嘲笑欧化式白话的人,除嘲笑之外,再去试一试绍介外国的精密的论著,又不随意改变,删削,我想,他一定还能够给我们更好的箴规。 用玩笑来应付敌人,自然也是一种好战法,但触着之处,须是对手的致命伤,否则,玩笑终不过是一种单单的玩笑而已。 七月十八日。 文公直给康伯度的信 伯度先生:今天读到先生在《自由谈》刊布的大作,知道为西人侵略张目的急先锋(汉奸)仍多,先生以为欧式文化的风行,原因是“必要”。这我真不知是从那里说起?中国人虽无用,但是话总是会说的。如果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要乡下人也“密司忒”起来,这不见得是中国文化上的“必要”吧。譬如照华人的言语说:张甲说:“今天下雨了。”李乙说:“是的,天凉了。”若照尊论的主张,就应该改做:“今天下雨了,”张甲说。“天凉了,——是的;”李乙说。这个算得是中华民国全族的“必要”吗?一般翻译大家的欧化文笔,已足阻尽中西文化的通路,使能读原文的人也不懂译文。再加上先生的“必要”,从此使中国更无可读的西书了。陈子展先生提倡的“大众语”,是天经地义的。中国人间应该说中国话,总是绝对的。而先生偏要说欧化文法是必要!毋怪大名是“康伯度”,真十足加二的表现“买办心理”了。刘半农先生说:“翻译是要使不懂外国文的人得读”;这是确切不移的定理。而先生大骂其半农,认为非使全中国人都以欧化文法为“必要”的性命不可!先生,现在暑天,你歇歇吧!帝国主义的灭绝华人的毒气弹,已经制成无数了。先生要做买办尽管做,只求不必将全个民族出卖。 我是一个不懂颠倒式的欧化文式的愚人!对于先生的盛意提倡,几乎疑惑先生已不是敝国人了。今特负责请问先生为甚么投这文化的毒瓦斯?是否受了帝国主义者的指使?总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对于先生的主张不敢领教的!幸先生注意。文公直七月二十五日。 八月七日《申报》《自由谈》。 康伯度答文公直 公直先生:中国语法里要加一点欧化,是我的一种主张,并不是“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也没有“受了帝国主义者的指使”,可是先生立刻加给我“汉奸”之类的重罪名,自己代表了“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要杀我的头了。我的主张也许会错的,不过一来就判死罪,方法虽然很时髦,但也似乎过分了一点。况且我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意见也未必都和先生相同,先生并没有征求过同意,你是冒充代表的。 中国语法的欧化并不就是改学外国话,但这些粗浅的道理不想和先生多谈了。我不怕热,倒是因为无聊。不过还要说一回:我主张中国语法上有加些欧化的必要。这主张,是由事实而#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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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银釭斜背解明珰,小语偷声贺玉郎。 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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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山斋酝方熟,野童编近成。持来欢伯内,坐使贤人清。 不待盎中满,旋供花下倾。汪汪日可挹,未羡黄金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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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语堪铭座默含春,西汉公卿绝比伦。 今日抱辕留不得,欲挥双涕学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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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乱后碧井废,时清瑶殿深。铜瓶未失水,百丈有哀音。 侧想美人意,应非寒甃沉。蛟龙半缺落,犹得折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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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醉翁酡,醒来徐步杖藜拖。家童伴我池塘坐,鸥鹭清波。映水红莲五六科,秋光过,两句新题破。秋霜残菊,夜雨枯荷。醉颜酡,太翁庄上走如梭。门前几个官人坐,有虎皮驮驮。呼王留唤伴哥,无一个,空叫得喉咙破。人踏了瓜果,马践了田禾。道情醉颜酡,水边林下且婆娑。醉时拍手随腔和,一曲狂歌。除渔樵那两个,无灾祸,此一着谁参破?南柯梦绕,梦绕南柯。醉颜酡,前贤不醉我今何?古来已错今犹错,世事从他。楚三闾葬汨罗,名犹播,谁在高唐卧?巫娥梦我,我梦巫娥。醉颜酡,云娘行酒雪儿歌。醉时吟狂时舞醒时坐。不醉如何?得快活且快活。今日个,只得随缘过。恋眼前富贵,看门外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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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时中
顷来多谑浪,此夕任喧纷。故态犹应在,行期未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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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成实未成归,未必归心与志违。但有壶觞资逸咏, 尽交风景入清机。半川阴雾藏高木,一道晴蜺杂落晖。 游子马前芳草合,鹧鸪啼歇又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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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万古荣华旦暮齐,楼台春尽草萋萋。 君看陌上何人墓,旋化红尘送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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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江城秋气早,旭旦坐南闱。落叶惊衰鬓,清霜换旅衣。 时来矜早达,事往觉前非。体道徒推理,防身终昧微。 故人金华省,肃穆秉天机。谁念江汉广,蹉跎心事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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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寒食不多时。香红渐渐稀。番腾妆束闹苏堤。留春春怎知。花褪雨,絮沾泥。凌波寸不移。三三两两叫船儿。人归春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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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吕·朝天子】 咏喇叭 喇叭,锁哪, 曲儿小,腔儿大。 官船来往乱如麻, 全仗你抬身价。 军听了军愁, 民听了民怕, 那里去辨什么真共假? 眼见的吹翻了这家, 吹伤了那家, 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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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磐
夫子思何速,世人皆叹奇。万言不加点,七步犹嫌迟。 对酒落日后,还家飞雪时。北堂应久待,乡梦促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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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积水生高浪,长风自北时。万艘俱拥棹,上客独吟诗。 路以重湖阻,心将小谢期。渚云愁正断,江雁重惊悲。 笑忆游星子,歌寻罢贵池。梦来孤岛在,醉醒百忧随。 戍迥烟生晚,江寒鸟过迟。问山樵者对,经雨钓船移。 敢叹今留滞,犹胜曩别离。醉从陶令得,善必丈人知。 道蹇才何取,恩深剑不疑。此身同岸柳,只待变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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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人见,众情难与论。思君常入梦,同鹊屡惊魂。 孤寝红罗帐,双啼玉箸痕。妾心甘自保,岂复暂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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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南桥上见河州,遗老相依赤岸头。 匝塞歌钟受恩者,谁怜被发哭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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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玛克·土温(Mark Twain)②无须多说,只要一翻美国文学史,便知道他是前世纪末至现世纪初有名的幽默家(Humorist)。不但一看他的作品,要令人眉开眼笑,就是他那笔名,也含有一些滑稽之感的。 他本姓克莱门斯(Samuel Langhorne Clemens,1835~1910),原是一个领港,在发表作品的时候,便取量水时所喊的讹音,用作了笔名。作品很为当时所欢迎,他即被看作讲笑话的好手;但到一九一六年他的遗著《The Mysterious Stranger》③一出版,却分明证实了他是很深的厌世思想的怀抱者了。 含着哀怨而在嘻笑,为什么会这样的? 我们知道,美国出过亚伦·坡(Edgar Allan Poe),出过霍桑(N.Hawthorne),出过惠德曼(W.Whitman),④都不是这么表里两样的。然而这是南北战争⑤以前的事。这之后,惠德曼先就唱不出歌来,因为这之后,美国已成了产业主义的社会,个性都得铸在一个模子里,不再能主张自我了。如果主张,就要受迫害。这时的作家之所注意,已非应该怎样发挥自己的个性,而是怎样写去,才能有人爱读,卖掉原稿,得到声名。连有名如荷惠勒(W.D.Howells)⑥的,也以为文学者的能为世间所容,是在他给人以娱乐。于是有些野性未驯的,便站不住了,有的跑到外国,如詹谟士(Henry James)⑦,有的讲讲笑话,就是玛克·土温。 那么,他的成了幽默家,是为了生活,而在幽默中又含着哀怨,含着讽刺,则是不甘于这样的生活的缘故了。因为这一点点的反抗,就使现在新土地⑧里的儿童,还笑道:玛克·土温是我们的。 这《夏娃日记》(Eve's Diary)出版于一九○六年,是他的晚年之作,虽然不过一种小品,但仍是在天真中露出弱点,叙述里夹着讥评,形成那时的美国姑娘,而作者以为是一切女性的肖像,但脸上的笑影,却分明是有了年纪的了。幸而靠了作者的纯熟的手腕,令人一时难以看出,仍不失为活泼泼地的作品;又得译者将丰神传达,而且朴素无华,几乎要令人觉得倘使夏娃用中文来做日记,恐怕也就如此一样:更加值得一看了。 莱勒孚(Lester Ralph)⑨的五十余幅白描的插图,虽然柔软,却很清新,一看布局,也许很容易使人记起中国清季的任渭长⑩的作品,但他所画的是仙侠高士,瘦削怪诞,远不如这些的健康;而且对于中国现在看惯了斜眼削肩的美女图的眼睛,也是很有澄清的益处的。 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七夜,记。 ※ ※ ※ ①本篇最初印入李兰译、一九三一年十月上海湖风书局出版的《夏娃日记》,署名唐丰瑜。 ②玛克·土温通译马克·吐温,美国小说家,十九世纪美国现实主义文学的重要代表之一。他年青时在密西西比河当领港人的学徒,在报告测量河水深度时,常要叫喊“马克吐温”,意思是“水深两口寻”(一口寻合一·八二九米),后来他就以此作为笔名。 ③《The Mysterious Stranger》《神秘的陌生人》。 ④亚伦·坡(1809~1849)通译爱伦·坡,美国作家,著有小说《黑猫》等。霍桑(1804~1864),美国小说家,著有小说《红字》等。惠特曼(1819—1892),美国诗人,著有《草叶集》等。他们都是美国资本主义上升时期具有不同程度的民主主义倾向的作家。 ⑤南北战争也叫“美国内战”(1861~1865),美国北部资产阶级对南部种植园奴隶主所进行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战争。当时美国总统林肯在人民的支持下,采取解放黑奴等民主措施,镇压了南部奴隶主的武装叛乱,建立了全国统一的资产阶级政权。 ⑥荷惠勒(1837~1920)通译霍威尔斯,美国小说家。他的创作采用所谓“温和的现实主义”手法,回避阶级矛盾。著有小说《一个现代事例》等。 ⑦詹谟士(1843~1916)通译詹姆斯,美国小说家。一八七六年定居英国,晚年入英国籍。著有小说《一位妇女的画像》等。 ⑧新土地指当时的苏联。 ⑨莱勒孚(1876~?)美国画家。 ⑩任渭长(1822~1857)名熊,字渭长,浙江萧山人,清末画家。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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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随风北海游,回从扬子大江头。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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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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