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五百七十岁,拖紫纡朱垂白须。手里无金莫嗟叹, 尊中有酒且欢娱。诗吟两句神还王,酒饮三杯气尚粗。 嵬峨狂歌教婢拍,婆娑醉舞遣孙扶。天年高过二疏傅, 人数多于四皓图。除却三山五天竺,人间此会更应无。
485 0 0
白居易
湘流绕南岳,绝目转青青。怀禄未能已,瞻途屡所经。 烟屿宜春望,林猿莫夜听。永路日多绪,孤舟天复冥。 浮没从此去,嗟嗟劳我形。
447 0 0
张九龄
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379 0 0
王雱
少赋令才犹强作,众医多识不能呼。 九茎仙草真难得,五叶灵根许惠无。
478 0 0
中华文学
岳北秋空渭北川,晴云渐薄薄如烟。 坐来还见微风起,吹散残阳一片蝉。 一半晴空一半云,远笼仙掌日初曛。 洞天有路不知处,绝顶异香难更闻。 决事还须更事酬,清谭妙理一时休。 渔翁亦被机心误,眼暗汀边结钓钩。 迹不趋时分不侯,功名身外最悠悠。 听君总画麒麟阁,还我闲眠舴艋舟。 仙凡路阻两难留,烟树人间一片秋。 若道阴功能济活,且将方寸自焚修。 若有阴功救未然,玉皇品籍亦搜贤。 应知谭笑还高谢,别就沧洲赞上仙。 英名何用苦搜奇,不朽才销一句诗。 却赖风波阻三岛,老臣犹得恋明时。 剪取红云剩写诗,年年高会趁花时。 水精楼阁分明见,只欠霞浆别著旗。 此生得作太平人,只向尘中便出尘。 移取碧桃花万树,年年自乐故乡春。
466 0 0
司空图
已作龙钟后时者,懒于街里蹋尘埃。 如今便别长官去,直到新年衙日来。
391 0 0
韩愈
【赠质上人】 枿坐云游出世尘, 兼无瓶钵可随身。 逢人不说人间事, 便是人间无事人。
574 0 0
杜荀鹤
国步犹艰难,兵革未衰息。万方哀嗷嗷,十载供军食。 庶官务割剥,不暇忧反侧。诛求何多门,贤者贵为德。 韦生富春秋,洞彻有清识。操持纪纲地,喜见朱丝直。 当令豪夺吏,自此无颜色。必若救疮痍,先应去蟊贼。 挥泪临大江,高天意凄恻。行行树佳政,慰我深相忆。
395 0 0
杜甫
鸾凰同聘,寻思那时忒志成。谁信今番心不定,顿将人来薄幸。可怜无限情,也似纸样轻,把往事空思省。 【懒画眉】花开花谢闷如醒,日远日蔬冷似冰,眼前光景总凄清。漫水流花径,庭院黄昏门半扃。 【挂梧桐】谩教人忆茂陵,调琴谁共听?少个知音,斗帐沉烟冷。孤眠最若,怕良宵永,这样凄凉如何教我捱到明。心肠纵然如铁硬,苦也思量,扑扑簌簌泪倾。 【浣溪沙】谁惯轻,害相思病,怨只怨枕闲衾剩。两三杯酒全无兴,空教我十二栏干独自凭。心耿耿,想起虚脾情;耳边言,那取真本兰亭。 【刘泼帽】对景、对景无心咏,倦时闻枝上流莺。如何唤的春愁醒?羞对画屏。花间翡翠双双并,万虑生,独守着房栊静。 【秋夜月】思饯行,思饯行,亲把香醪赠,一曲琵琶《阳关令》。春衫上泪湿君曾,番成做画饼,似银瓶坠井。 【东瓯令】人何在,梦难成。永远山遥不计程,雕鞍宝马无踪影。他那里胡行径,朱颜绿鬓易凋零,无奈痛伤情。 【金钱花】想你掩耳偷铃,为你缄口如瓶。待君归兮细评论,夫妻债雁同鸣,欢会事凤和鸣。 【尾】金钗钿盒重新整,翠被香温叙旧情,鲛绡带绾重再整。 四时思慕 柳径花溪,梅梢褪粉丽日迟,桃杏芬芳蜂媒蝶使。树拖烟笼绿柳,柳花绵片片飞。为咱思念伊,恐怕春又归。 【东瓯令】花容貌,柳颦眉,云鬓堆鸦,温柔旖旎。方才款步我这金莲浸罗袜冷,腾腾困困娇无力。雕栏曲槛,游蜂粉蝶飞,婷婷袅袅欲缓迟。 【四团花】懒懒愁画眉,看看身渐蠃,情书欲写无凭寄。不见才郎,何时归至。把阑干遍倚,将花头倦折。莺声呖呖,芳心自知。 【东瓯令】薰风至,火云飞,则见那萱草葵榴初绽蕊。炎天酷暑浑无寐,迷迷闷闷醒如醉。自怜月下月下影儿随,悒悒怏怏懒入罗帏。 【梧桐树】泪暗垂,添憔悴,渐渐的这腰肢掩过裙儿衤至。一声、一声,塞雁、塞雁,伤泪滴,远望云山,信杳音稀。未知多情把奴山盟记,莫得要再求,再求新亲配美。 【东瓯令】梧桐叶,晚风吹,则这无限的离情我便分付与谁?蓦听的阶下数声寒蛩叫,扑扑簌簌红叶儿坠。碧天寒雁听了感伤悲,凄凄凉凉越添病疾。 【浣溪沙】雪片飞,寒风起,闷恹恹自守孤帏。薄衾寒浸透香肌,盼情人阻隔何日归。戍楼悠悠《三弄》品,气丝丝废寝忘食。鸾笺锦字诉与别离,痛伤情泪痕湮透湿。 【东鸥令】朔风紧,冻云垂,灵鹊儿檐间喳喳的来报喜。不承望今夜画堂里刚刚的重完全,双双共入罗帏里。欢娱无奈被这晓鸡啼,咭咭聒聒好梦惊回。 【尾声】想才郎难相会,关山遥远几时回,眼望天涯身化灰。
503 0 0
野旷吕蒙营,江深刘备城。寒天催日短,风浪与云平。 洒落君臣契,飞腾战伐名。维舟倚前浦,长啸一含情。
486 0 0
《猛虎集》序 在诗集子前面说话不是一件容易讨好的事。说得近于夸张了自己面上说不过去,过分谨恭又似乎对不起读者。最干脆的办法是什么话也不提,好歹让诗篇它们自身去承当。但书店不肯同意;他们说如其作者不来几句序言书店做广告就无从着笔。作者对于生意是完全外行,但他至少也知道书卖得好不仅是书店有利益,他自己的版税也跟着像样:所以书店的意思,他是不能不尊敬的。事实上我已经费了三个晚上,想写一篇可以帮助广告的序。可是不相干,一行行写下来只是仍旧给涂掉,稿纸糟蹋了不少张,诗集的序终究还是写不成。 况且写诗人一提起写诗他就不由得伤心。世界上再没有比写诗更惨的事;不但惨,而且寒伧。就说一件事,我是天生不长髭须的,但为了一些破烂的句子,就我也不知曾经捻断了多少根想象的长须。 这姑且不去说它。我记得我印第二集诗的时候曾经表示过此后不再写诗一类的话。现在如何又来了一集,虽则转眼间四个年头已经过去。就算这些诗全是这四年内写的(实在有几首要早到十三年①份)每年平均也只得十首,一个月还派不到一首,况且又多是短短一橛的。诗固然不能论长短,如同Whistler②说画幅是不能用田亩来丈量的。但事实是咱们这年头一口气总是透不长——诗永远是小诗,戏永远是独幕,小说永远是短篇。每回我望到莎士比亚的戏,丹丁③的《神曲》,歌德的《浮士德》一类作品,比方说,我就不由的感到气馁,觉得我们即使有一些声音,那声音是微细得随时可以用一个小拇指给掐死的。天呀!哪天我们才可以在创作里看到使人起敬的东西?哪天我们这些细嗓子才可以豁免混充大花脸的急涨的苦恼? 说到我自己的写诗,那是再没有更意外的事了。我查过我的家谱,从永乐④以来我们家里没有写过一行可供传诵的诗句。在二十四岁以前我对于诗的兴味远不如对于相对论或民约论的兴味。我父亲送我出洋留学是要我将来进“金融界”的,我自己最高的野心是想做一个中国的Hamilton⑤!在二十四岁以前,诗,不论新旧,于我是完全没有相干。我这样一个人如果真会成功一个诗人——哪还有什么话说? ①十三年,指民国十三年,即1924年。 ②Whistler,通译惠斯勒(1834—1903),美国画家。他长期侨居英国。
徐志摩
【崖门谒三忠祠】 山木萧萧风更吹, 两崖波浪至今悲。 一声望帝啼荒殿, 十载愁人来古祠。 海水有门分上下, 江山无地限化夷。 停舟我亦艰难日, 畏向苍苔读旧碑。
490 0 0
陈恭尹
客路逢秋思易伤,江天烟景正苍凉。依然极浦生秋水,终古寒潮送夕阳。高士几回亭草绿?梅仙一去岭云荒。临风不见南来雁,书札何由达豫章?
441 0 0
彭孙遹
【干旄】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1] 素丝纰之,良马四之。[2] 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3] 素丝组之,良马五之。 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 素丝祝,良马六之。 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484 0 0
诗经
时出碧鸡坊,西郊向草堂。市桥官柳细,江路野梅香。 傍架齐书帙,看题减药囊。无人觉来往,疏懒意何长。
407 0 0
晨及曲河驿,凄然自伤情。群乌巢庭树,乳燕飞檐楹。 而我抱重罪,孑孑万里程。亲戚顿乖角,图史弃纵横。 下负明义重,上孤朝命荣。杀身谅无补,何用答生成。
414 0 0
西陵古江口,远见东扬州。渌水不同泛,春山应独游。 寻僧白岩寺,望月谢家楼。宿昔心期在,人寰非久留。
529 0 0
皎然
十八羽林郎,戎衣侍汉王。臂鹰金殿侧,挟弹玉舆傍。 驰道春风起,陪游出建章。 侍猎长杨下,承恩更射飞。尘生马影灭,箭落雁行稀。 薄暮随天仗,联翩入琐闱。 玉剑膝边横,金杯马上倾。朝游茂陵道,夜宿凤凰城。 豪吏多猜忌,无劳问姓名。
山舍初成病乍轻,杖藜巾褐称闲情。炉开小火深回暖, 沟引新流几曲声。暂约彭涓安朽质,终期宗远问无生。 谁能役役尘中累,贪合鱼龙构强名。
527 0 0
李煜
白道 尤墨君〔2〕先生以教师的资格参加着讨论大众语,那意见是极该看重的。他主张“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还举出“中学生作文最喜用而又最误用的许多时髦字眼”来,说“最好叫他们不要用”,待他们将来能够辨别时再说,因为是与其“食新不化,何如禁用于先”的。现在摘一点所举的“时髦字眼”在这里—— 共鸣对象气压温度结晶彻底趋势理智现实下意识相对性绝对性纵剖面横剖面死亡率……(《新语林》三期) 但是我很奇怪。 那些字眼,几乎算不得“时髦字眼”了。如“对象”“现实”等,只要看看书报的人,就时常遇见,一常见,就会比较而得其意义,恰如孩子懂话,并不依靠文法教科书一样;何况在学校中,还有教员的指点。至于“温度”“结晶”“纵剖面”“横剖面”等,也是科学上的名词,中学的物理学矿物学植物学教科书里就有,和用于国文上的意义并无不同。现在竟“最误用”,莫非自己既不思索,教师也未给指点,而且连别的科学也一样的模胡吗? 那么,单是中途学了大众语,也不过是一位中学出身的速成大众,于大众有什么用处呢?大众的需要中学生,是因为他教育程度比较的高,能够给大家开拓知识,增加语汇,能解明的就解明,该新添的就新添;他对于“对象”等等的界说,就先要弄明白,当必要时,有方言可以替代,就译换,倘没有,便教给这新名词,并且说明这意义。如果大众语既是半路出家,新名词也还不很明白,这“落伍”可真是“彻底”了。 我想,为大众而练习大众语,倒是不该禁用那些“时髦字眼”的,最要紧的是教给他定义,教师对于中学生,和将来中学生的对于大众一样。譬如“纵断面”和“横断面”,解作“直切面”和“横切面”,就容易懂;倘说就是“横锯面”和“直锯面”,那么,连木匠学徒也明白了,无须识字。禁,是不好的,他们中有些人将永远模胡,“因为中学生不一定个个能升入大学而实现其做文豪或学者的理想的”。八月十四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八日《中华日报·动向》。 〔2〕尤墨君(1888—1971)江苏吴县人,当时杭州师范学校教员。本篇中所引的话见他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五日《新语林》第三期《怎样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一文。
469 0 0
鲁迅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