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有盘谷,隐者所翱翔,丈夫行世,磊磊落落信行藏。遇则声名利泽,不遇采山钓水,何似两俱忘。谁解盘中趣,与酒为歌章。 问何如,盘之乐,乐无央。远驱虎豹,蛟龙于此亦潜藏。盘土可耕可稼,盘水可沿可濯,饮食寿而康。膏车EFF7吾马,从子以徜徉。 王绩醉乡记:醉之乡,其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也。其土旷然无涯,无邱陵阪险;其气和平一揆,无晦明寒暑;其俗大同,无邑居聚落;其人甚精,无憎爱喜怒,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其寝于于,其行徐徐,与鸟兽鱼鳖杂处,不知有舟车器械之用。昔者黄帝氏尝获游其都,归而杳然丧其天下,以为结绳之政已薄矣。降及尧舜,作为千钟百壶之献,因姑射神人以假道,盖至其边鄙,终身太平。禹、汤立法,礼烦乐杂,数十代与醉乡隔。其臣羲和,弃甲子而逃,冀臻其乡,失路而道夭,故天下遂不宁。至乎末孙E8EE纣,怒而B044其糟邱,阶级千仪,南向而望,卒不见醉乡。武王得志于世,乃命公旦立酒人氏之职,典司五齐,拓土七千里,仅与醉乡达焉,三十年刑措不用。下逮幽厉,迄秦汉,中国丧乱,遂与醉乡绝。而臣下之爱道者,往往窃至。阮嗣宗、陶渊明等十数人,并游于醉乡,没身不返,死葬其壤,中国以为酒仙云。嗟乎,醉乡氏之俗,岂古华胥氏之国乎,何其淳寂也如是。余将游焉,故为之记。
566 0 0
中华文学
礼崇宗祀,志表严禋。笙镛合奏,文物惟新。 敬遵茂典,敢择良辰。絜诚斯著,奠谒方申。
616 0 0
武则天
今日辞门馆,情将众别殊。感深翻有泪,仁过曲怜愚。 晚镜伤秋鬓,晴寒切病躯。烟霞万里阔,宇宙一身孤。 倚马才宁有,登龙意岂无。唯于方寸内,暗贮报恩珠。
573 0 0
戎昱
拣得白云根,秋潮未曾没。坡阤坐鳌背,散漫垂龙发。 持竿从掩雾,置酒复待月。即此放神情,何劳适吴越。
715 0 0
陆龟蒙
【人南渡】 (感皇恩) 兰芷满汀洲, 游丝横路。 罗袜尘生步,迎顾。 整鬟颦黛, 脉脉两情难语。 细风吹柳絮,人南渡。 回首旧游,山无重数。 花底深朱户,何处? 半黄梅子, 向晚一帘疏雨。 断魂分付与,春将去。
628 0 0
贺铸
一亩清阴,半天潇洒松窗午。床头秋色小屏山,碧帐垂烟缕。 枕畔风摇绿户。唤人醒、不教梦去。可怜恰到,瘦石寒泉,冷云幽处。
568 0 0
毛滂
居与鸟巢邻,日将巢鸟亲。多生从此性,久集得无身。 树老风终夜,山寒雪见春。不知诸祖后,传印是何人。
636 0 0
李频
湖上秋泬寥,湖边晚萧瑟。登亭望湖水,水缩湖底出。 清渟得早霜,明灭浮残日。流注随地势,洼坳无定质。 泓澄白龙卧,宛转青蛇屈。破镜折剑头,光芒又非一。 久为山水客,见尽幽奇物。及来湖亭望,此状难谈悉。 乃知天地间,胜事殊未毕。
674 0 0
白居易
玉衔花马蹋香街,诏遣追欢绮席开。中使押从天上去, 外人知自日边来。臣心净比漪涟水,圣泽深于潋滟杯。 才有异恩颁稷契,已将优礼及邹枚。清商适向梨园降, 妙妓新行峡雨回。不敢通宵离禁直,晚乘残醉入银台。
733 0 0
韩偓
旻天疾威,天笃降丧。瘨我饥馑,民卒流亡。我居圉卒荒。 天降罪罟,蟊贼内讧。昏椓靡共,溃溃回遹,实靖夷我邦。 皋皋訿訿,曾不知其玷。兢兢业业,孔填不宁,我位孔贬。 如彼岁旱,草不溃茂,如彼栖苴。我相此邦,无不溃止。 维昔之富不如时,维今之疚不如兹。彼疏斯粺,胡不自替?职兄斯引。 池之竭矣,不云自频。泉之竭矣,不云自中。溥斯害矣,职兄斯弘,不烖我躬。 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於乎哀哉!维今之人,不尚有旧!
556 0 0
佚名
老年常道路,迟日复山川。白屋花开里,孤城麦秀边。 济江元自阔,下水不劳牵。风蝶勤依桨,春鸥懒避船。 王门高德业,幕府盛才贤。行色兼多病,苍茫泛爱前。
615 0 0
杜甫
疏篁抽笋柳垂阴,旧是休公种境吟。入贡文儒来请益, 出官卿相驻过寻。右军书画神传髓,康乐文章梦授心。 销得青城千嶂下,白莲标塔帝恩深。
632 0 0
齐己
今岁赴春闱,达如夫子稀。山中把卷去,榜下注官归。 楚月吟前落,江禽酒外飞。闲游向诸寺,却看白麻衣。
680 0 0
季子乏二顷,扬雄才一廛。伊予此南亩,数已逾前贤。 顷岁辱明命,铭勋镂贞坚。遂兹操书致,内顾增缺然。 乃葺场圃事,迨今三四年。适因昭陵拜,得抵咸阳田。 田夫竞致辞,乡耋争来前。村盘既罗列,鸡黍皆珍鲜。 古称禄代耕,人以食为天。自惭廪给厚,谅使井税先。 涂涂沟塍雾,漠漠桑柘烟。荒蹊没古木,精舍临秋泉。 池笼岂所安,樵牧乃所便。终当解缨络,田里谐因缘。
620 0 0
权德舆
方从大夫后,南去会稽行。淼淼沧江外,青青春草生。 芸香辞乱事,梅吹听军声。应访王家宅,空怜江水平。
582 0 0
刘长卿
【拂晓行军诗】 忙着征衣快着鞭, 回头月挂柳梢边; 两三点露不成雨, 七八个星犹在天。 茅店鸡声人过语, 竹篱犬吠客惊眠; 等闲推出扶桑日, 社稷山河在眼前。
789 0 0
朱元璋
肖翘虽振羽,戚促尽疑冰。风助流还急,烟遮点渐凝。 不须轻列宿,才可拟孤灯。莫倚隋家事,曾烦下诏征。
671 0 0
三珠并一珠,驴马没人驱。岁月甲庚午,中兴戊己土。
527 0 0
事遂鼎湖遗剑履,时来渭水掷鱼竿。 欲知贤圣存亡道,自向心机反覆看。 一林霜雪未沾头,争遣藏休肯便休。 学尽世间难学事,始堪随处任虚舟。
602 0 0
我想讲一点我的当作消闲的读书——随便翻翻。但如果弄得不好,会受害也说不定的。 我最初去读书的地方是私塾,第一本读的是《鉴略》〔2〕,桌上除了这一本书和习字的描红格,对字(这是做诗的准备)的课本之外,不许有别的书。但后来竟也慢慢的认识字了,一认识字,对于书就发生了兴趣,家里原有两三箱破烂书,于是翻来翻去,大目的是找图画看,后来也看看文字。这样就成了习惯,书在手头,不管它是什么,总要拿来翻一下,或者看一遍序目,或者读几叶内容,到得现在,还是如此,不用心,不费力,往往在作文或看非看不可的书籍之后,觉得疲劳的时候,也拿这玩意来作消遣了,而且它也的确能够恢复疲劳。 倘要骗人,这方法很可以冒充博雅。现在有一些老实人,和我闲谈之后,常说我书是看得很多的,略谈一下,我也的确好像书看得很多,殊不知就为了常常随手翻翻的缘故,却并没有本本细看。还有一种很容易到手的秘本,是《四库书目提要》,倘还怕繁,那么,《简明目录》〔3〕也可以,这可要细看,它能做成你好像看过许多书。不过我也曾用过正经工夫,如什么“国学”之类,请过先生指教,留心过学者所开的参考书目。结果都不满意。有些书目开得太多,要十来年才能看完,我还疑心他自己就没有看;只开几部的较好,可是这须看这位开书目的先生了,如果他是一位胡涂虫,那么,开出来的几部一定也是极顶胡涂书,不看还好,一看就胡涂。 我并不是说,天下没有指导后学看书的先生,有是有的,不过很难得。 这里只说我消闲的看书——有些正经人是反对的,以为这么一来,就“杂”!“杂”,现在又算是很坏的形容词。但我以为也有好处。譬如我们看一家的陈年账簿,每天写着“豆付三文,青菜十文,鱼五十文,酱油一文”,就知先前这几个钱就可买一天的小菜,吃够一家;看一本旧历本,写着“不宜出行,不宜沐浴,不宜上梁”,就知道先前是有这么多的禁忌。看见了宋人笔记里的“食菜事魔”〔4〕,明人笔记里的“十彪五虎”〔5〕,就知道“哦呵,原来‘古已有之’。”但看完一部书,都是些那时的名人轶事,某将军每餐要吃三十八碗饭,某先生体重一百七十五斤半;或是奇闻怪事,某村雷劈蜈蚣精,某妇产生人面蛇,毫无益处的也有。这时可得自己有主意了,知道这是帮闲文士所做的书。凡帮闲,他能令人消闲消得最坏,他用的是最坏的方法。倘不小心,被他诱过去,那就坠入陷阱,后来满脑子是某将军的饭量,某先生的体重,蜈蚣精和人面蛇了。 讲扶乩的书,讲婊子的书,倘有机会遇见,不要皱起眉头,显示憎厌之状,也可以翻一翻;明知道和自己意见相反的书,已经过时的书,也用一样的办法。例如杨光先的《不得已》〔6〕是清初的著作,但看起来,他的思想是活着的,现在意见和他相近的人们正多得很。这也有一点危险,也就是怕被它诱过去。治法是多翻,翻来翻去,一多翻,就有比较,比较是医治受骗的好方子。乡下人常常误认一种硫化铜为金矿,空口是和他说不明白的,或者他还会赶紧藏起来,疑心你要白骗他的宝贝。但如果遇到一点真的金矿,只要用手掂一掂轻重,他就死心塌地:明白了。 “随便翻翻”是用各种别的矿石来比的方法,很费事,没有用真的金矿来比的明白,简单。我看现在青年的常在问人该读什么书,就是要看一看真金,免得受硫化铜的欺骗。而且一识得真金,一面也就真的识得了硫化铜,一举两得了。 但这样的好东西,在中国现有的书里,却不容易得到。我回忆自己的得到一点知识,真是苦得可怜。幼小时候,我知道中国在“盘古氏开辟天地”之后,有三皇五帝,……宋朝,元朝,明朝,“我大清”〔7〕。到二十岁,又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8〕征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这“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直到今年八月里,因为要查一点故事,翻了三部蒙古史,这才明白蒙古人的征服“斡罗思”〔9〕,侵入匈奥,还在征服全中国之前,那时的成吉思还不是我们的汗,倒是俄人被奴的资格比我们老,应该他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中国,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的。 我久不看现行的历史教科书了,不知道里面怎么说;但在报章杂志上,却有时还看见以成吉思汗自豪的文章。事情早已过去了,原没有什么大关系,但也许正有着大关系,而且无论如何,总是说些真实的好。所以我想,无论是学文学的,学科学的,他应该先看一部关于历史的简明而可靠的书。但如果他专讲天王星,或海王星,虾蟆的神经细胞,或只咏梅花,叫妹妹,不发关于社会的议论,那么,自然,不看也可以的。 我自己,是因为懂一点日本文,在用日译本《世界史教程》和新出的《中国社会史》〔10〕应应急的,都比我历来所见的历史书类说得明确。前一种中国曾有译本,但只有一本,后五本不译了,译得怎样,因为没有见过,不知道。后一种中国倒先有译本,叫作《中国社会发展史》,不过据日译者说,是多错误,有删节,靠不住的。 我还在希望#p#副标题#e#
565 0 0
鲁迅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