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留琴地,时移重可寻。徽弦一掩抑,风月助登临。 荣驻青油骑,高张白雪音。祗言酬唱美,良史记王箴。 静对烟波夕,犹思栋宇清。卧龙空有处,驯鸟独忘情。 顾步襟期远,参差物象横。自宜雕乐石,爽气际青城。
630 0 0
中华文学
古人赏神骏,何如秋隼击。独立高标望霜翮, 应看天宇如咫尺。低回拂地凌风翔,鹏雏敢下雁断行。 晴空四顾忽不见,有时独出青霞傍。穷阴万里落寒日, 气杀草枯增奋逸。云塞斜飞搅叶迷,雪天直上穿花疾。 见君高情有所属,赠别因歌翔隼曲。离亭惨惨客散时, 歌尽路长意不足。
660 0 0
皎然
上马带吴钩,翩翩度陇头。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早须清黠虏,无事莫经秋。
677 0 0
岑参
崔张十六事(十六首)普救姻缘西洛客说姻缘,普救寺寻方便。佳人才子,一见情牵。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门掩梨花闲庭院,粉墙儿高似青天。颠不剌见了万千,似这般可喜娘罕见,引动人意马心猿。西厢寄寓娇滴滴小红娘,恶狠狠唐三藏。消磨灾障,眼抹张郎。便将小姐央,说起风流况。母亲呵怕女孩儿春心荡,百般巧计关防;倒赚他鸳鸯比翼,黄莺作对,粉蝶成双。酬和情诗玉宇净无尘,宝月圆如镜;风生翠袖,花落闲庭。五言诗句语清,两下里为媒证,遇着风流知音性,惺惺的偏惜惺惺。若得来心肝儿敬重,眼皮儿上供养,手掌儿里高擎。随分好事梵王宫月轮高,枯木堂香烟罩。法聪来报,好事通宵。似神仙离碧宵,可意种来清醮,猛见了倾国倾城貌。将一个发慈悲脸儿朦着,葫芦啼到晓。酩子里家去,只落得两下里获铎。封书退贼不念《法华经》,不理《梁皇忏》,贼人来至,情理何堪!法聪待向前,便把贼来探,险把佳人遭坑陷,消不得小书生一纸书缄。杜将军风威勇敢,张秀才能书妙染,孙飞虎好是羞惭。虚意谢诚东阁玳筵开,不强如西厢和月等。红娘来请:"万福先生。""请"字儿未出声,"去"字儿连忙应。下功夫将额颅十分挣,酸溜溜螯得牙疼。茶饭未成,陈仓老米,满瓮蔓菁。母亲变卦若不是张解元识人多,怎生救咱全家祸?你则合有恩便报,倒教我拜做哥哥。母亲你忒虑过,怕我陪钱货,眼睁睁把比目鱼分破。知他是命福如何?我这里软摊做一垛,咫尺间如同间阔,其实都伸不起我这肩窝。隔墙听琴月明中,琴三弄,闲愁万种,自诉情衷。要知音耳朵,听得他芳心动。司马、文君情偏重,他每也曾理结丝桐。又不是《黄鹤醉翁》,又不是《泣麟悲风》,又不是《清夜闻钟》。开书染病寄简帖又无成,相思病今番甚。只为你倚门待月,侧耳听琴,便有那扁鹊来,委实难医恁。止把酸醋当归浸,这方儿到处难寻。要知是知母未寝,红娘心沁,使君子难禁。莺花配偶春意透酥胸,春色横眉黛,新婚燕尔,苦尽甘来。也不索将琴操弹,也不索西厢和月待,尽老今生同欢爱,恰便似刘阮天台。只恐怕母亲做猜,侍妾假乖,小姐难捱。花惜风情小娘子说因由,老夫人索穷究,我只道神针法灸,却原来燕侣鸾俦。红娘先自行,小姐权落后,我在这窗儿外几曾敢咳嗽,这殷勤着甚来由?夫人你得休便怵,也不索出乖弄丑,自古来女大难留。张生赴选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恨相见难,又早别离易。久已后虽然成佳配,奈时间怎不悲啼!我则厮守得一时半刻,早松了金钏,减了香肌。旅馆梦魂为功名,伤离别,可怜见关山万里,独自跋涉。楚阳台朝暮云,杨柳岸朦胧月,冷清清怎地捱今夜?梦魂儿这场抛撇。人去也,去时节远也,远时节几日来也?喜得家书久客在京师,甚的是闲传示?心头眼底,横倘莺儿。趁西风折桂枝,已遂了青云志。盼得他一纸音书,却是断肠诗词。堪为字史,颜筋柳骨,献之羲之。远寄寒衣想张郎,空僝僽,缄书在手,写不尽绸缪。修时节和泪修,嘱咐休忘旧。寄去衣服牢收授,三般儿都有个因由:这袜儿管束你胡行乱走,这衫儿穿的着皮肉,这裹肚常系在心头。夫妇团圆为风流,成姻眷,恩情美满,夫妇团圆。却忘了间阻情,遂了平生愿。郑恒枉自胡来缠,空落得惹祸招愆。一个卖风流的志坚,一个逞娇姿的意坚,一个调风月的心坚。
570 0 0
关汉卿
我爬上了山顶, 回望西天的光景,太阳在云彩里 宛似一人血殷的伤痕 宛似我自身的伤痕, 知道的没有一个人,因为我不曾袒露隐秘, 谁知这伤痕透过我的心! 原诗有英文标题《The Wound》
1000 0 0
徐志摩
无机成旅逸,中夜上江楼。云尽月如练,水凉风似秋。 凫声闻梦泽,黛色上昭丘。不远人情在,良宵恨独游。
528 0 0
犹欠一宵轮未满,紫霞红衬碧云端。 谁能唤得姮娥下,引向堂前子细看。
643 0 0
元稹
居人行转轼,客子暂维舟。念此一筵笑,分为两地愁。露湿寒塘草,月映清淮流。方抱新离恨,独守故园秋。
625 0 0
何逊
我在倒数上去的二十年中,只看过两回中国戏,前十年是绝不看,因为没有看戏的意思和机会,那两回全在后十年,然而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就走了。 第一回是民国元年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当时一个朋友对我说,北京戏最好,你不去见见世面么?我想,看戏是有味的,而况在北京呢。于是都兴致勃勃的跑到什么园,戏文已经开场了,在外面也早听到冬冬地响。我们挨进门,几个红的绿的在我的眼前一闪烁,便又看见戏台下满是许多头,再定神四面看,却见中间也还有几个空座,,挤过去要坐时,又有人对我发议论,我因为耳朵已经喤的响着了,用了心,才听到他是说“有人,不行!” 我们退到后面,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指出一个地位来。这所谓地位者,原来是一条长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狭到四分之三,他的脚比我的下腿要长过三分之二。我先是没有爬上去的勇气,接着便联想到私刑拷打的刑具,不由的毛骨悚然的走出了。 走了许多路,忽听得我的朋友的声音道,“究竟怎的?”我回过脸去,原来他也被我带出来了。他很诧异的说,“怎么总是走,不答应?”我说,“朋友,对不起,我耳朵只在冬冬喤喤的响,并没有听到你的话。” 后来我每一想到,便很以为奇怪,似乎这戏太不好,——否则便是我近来在戏台下不适于生存了。 第二回忘记了那一年,总之是募集湖北水灾捐而谭叫天⑵还没有死。捐法是两元钱买一张戏票,可以到第一舞台去看戏,扮演的多是名角,其一就是小叫天。我买了一张票,本是对于劝募人聊以塞责的,然而似乎又有好事家乘机对我说了些叫天不可不看的大法要了。我于是忘了前几年的冬冬喤喤之灾,竟到第一舞台去了,但大约一半也因为重价购来的宝票,总得使用了才舒服。我打听得叫天出台是迟的,而第一舞台却是新式构造,用不着争座位,便放了心,延宕到九点钟才去,谁料照例,人都满了,连立足也难,我只得挤在远处的人丛中看一个老旦在台上唱。那老旦嘴边插着两个点火的纸捻子,旁边有一个鬼卒,我费尽思量,才疑心他或者是目连⑶的母亲,因为后来又出来了一个和尚。然而我又不知道那名角是谁,就去问挤小在我的左边的一位胖绅士。他很看不起似的斜瞥了我一眼,说道,“龚云甫⑷!”我深愧浅陋而且粗疏,脸上一热,同时脑里也制出了决不再问的定章,于是看小旦唱,看花旦唱,看老生唱,看不知什么角色唱,看一大班人乱打,看两三个人互打,从九点多到十点,从十点到十一点,从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从十一点半到十二点,——然而叫天竟还没有来。 我向来没有这样忍耐的等待过什么事物,而况这身边的胖绅士的吁吁的喘气,这台上的冬冬喤喤的敲打,红红绿绿的晃荡,加之以十二点,忽而使我省误到在这里不适于生存了。我同时便机械的拧转身子,用力往外只一挤,觉得背后便已满满的,大约那弹性的胖绅士早在我的空处胖开了他的右半身了。我后无回路,自然挤而又挤2,终于出了大门。街上除了专等看客的车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大门口却还有十几个人昂着头看戏目,别有一堆人站着并不看什么,我想:他们大概是看散戏之后出来的女人们的,而叫天却还没有来……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这一夜,就是我对于中国戏告了别的一夜,此后再没有想到他,即使偶而经过戏园,我们也漠不相关,精神上早已一在天之南一在地之北了。 但是前几天,我忽在无意之中看到一本日本文的书,可惜忘记了书名和著者,总之是关于中国戏的。其中有一篇,大意仿佛说,中国戏是大敲,大叫,大跳,使看客头昏脑眩,很不适于剧场,但若在野外散漫的所在,远远的看起来,也自有他的风致。我当时觉着这正是说了在我意中而未曾想到的话,因为我确记得在野外看过很好的戏,到北京以后的连进两回戏园去,也许还是受了那时的影响哩。可惜我不知道怎么一来,竟将书名忘却了。 至于我看好戏的时候,却实在已经是“远哉遥遥”的了,其时恐怕我还不过十一二岁。我们鲁镇的习惯,本来是凡有出嫁的女儿,倘自己还未当家,夏间便大抵回到母家去消夏。那时我的祖母虽然还康建,但母亲也已分担了些家务,所以夏期便不能多日的归省了,只得在扫墓完毕之后,抽空去住几天,这时我便每年跟了我的母亲住在外祖母的家里。那地方叫平桥村,是一个离海边不远,极偏僻的,临河的小村庄;住户不满三十家,都种田,打鱼,只有一家很小的杂货店。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⑸了。 和我一同玩的是许多小朋友,因为有了远客,他们也都从父母那里得了减少工作的许可,伴我来游戏。在小村里,一家的客,几乎也就是公共的。我们年纪都相仿,但论起行辈来,却至少是叔子,有几个还是太公,因为他们合村都同姓,是本家。然而我们是朋友,即使偶而吵闹起来,打了太公,一村的老老少少,也决没有一个会想出“犯上”这两个字来,而他们也百分之九十九不识字。 我们每天的事情大概是掘蚯蚓,掘来穿在铜丝做的小钩上,伏在河沿上去钓#p#副标题#e#
624 0 0
鲁迅
待借留、几曾留得,来鸿空怨秋老。至今父老依依恨,犹说李将军好。东门草。早不为东风,遮却长安道。余民如槁。愿金印重来,洪都开府,定复几时到。 秋江鹭,尤记当年潦倒。沧洲无复华皓。朝饥堕泪荒田雨,洗忆窝蜂败扫。天能报。看凤烛亭亭,玉树宽人抱。风霜善保。但逢驿寄书,无书寄语,要说趋朝早。
548 0 0
寒食今年,紫阳山下蛮江左。竹篱烟锁。何处求新火。 不解乡音,只怕人嫌我。愁无那。短歌谁和。风动梨花朵。
648 0 0
陈与义
岳渎殊祥日月精,入尧金镜佐休明。衣严黼黻皇恩重, 剑折芙蓉紫气横。玉甃金汤山岳峻,花藏台榭管弦清。 已闻图上凌烟阁,宠渥穹窿玉不名。 扶持社稷似齐桓,百万雄师贵可观。神智发中真莫测, 贡输天下学应难,风清鼙角□□□,□肃神龙草木寒。 堪羡蜀民恒有福,太平时节一般般。 珠履三千侍玉除,宫花飘锦早莺初。虽然周孔心相似, 其奈龚黄政不如。浩浩歌谣闻禁掖,重重襦袴满樵渔。 若论朝野艰难日,第一之功美有馀。 紫髯青眼代天才,韩白孙吴稍可陪。只见赤心尧日下, 岂知真气梵天来。听经瑞雪时时落,登塔天花步步开。 尽祝庄椿同寿考,人间岁月岂能催。 丈夫勋业正乾坤,麟凤龟龙尽在门。西伯最怜耕让畔, 曹参空爱酒盈樽。心慈为受金仙嘱,发白缘酬玉砌恩。 从此于门转高大,可怜子子与孙孙。
722 0 0
贯休
我那封短信,原系私人的通信,应无发表的必要;不过先生认为有公开的价值,就把它发表了。但因此那封信又变为无聊的通信了,岂但无聊而已哉,且恐要惹起许多无聊的是非来,这个挑拨是非之责,应该归记者去担负吧!所以如果没有彼方的答辩则已;如有,我可不理了。至于《咬文嚼字》一文,先生认为原意中攻击的两点是极重要且极有意义的,我不无怀疑之点:A,先生照咬文嚼字的翻译看起来,以为是晚近翻译界堕落的征兆。为什么是堕落?我不明白。你以为女人的名字应该用美丽的字眼,男人的名字的第一音应该用《百家姓》中的字,是近来新发明的,因名之曰怪思想么?但我要问先生认它为“堕落”的,究竟是不是“怪思想”?我以为用美丽的字眼翻译女性的名字是翻译者完全的自由与高兴,·无·关·紧·要·的;虽是新发明,却不是堕落的征兆,更不是怪思想!B,外国人的名是在前,姓是在后。“高尔基”三个音连成的字,是Gorky的姓,并不是他就是姓“高”;不过便于中国人的习惯及记忆起见,把第一音译成一个相似的中国姓,或略称某氏以免重复的累赘底困难。如果照中国人的姓名而认他姓高,则尔基就变成他的名字了?岂不是笑话吗!又如,Wilde可译为王尔德,可译魏尔德,又可译为樊尔德,然则他一人姓了王又姓魏又姓樊,此理可说的通吗?可见所谓“吾家rky”者,我想,是鲁迅先生新发明的吧!不然,就是说“吾家rky”的人,根本不知“高尔基”三音连合的字是他原来的姓!因同了一个“高”字,就贸贸然称起吾家还加上rky来,这的确是新杜撰的滑稽话!却于事实上并无滑稽的毫末,只惹得人说他·无·意·思而已,说他是·门·外·汉而已,说他是·无·聊而已!先生所谓够深长够浓厚极重要极有意义的所在,究竟何所而在?虽然,记者有记者个人的意见,有记者要它发表不发表的权力,所以二号字的标题与四号字的署名,就刊出来了。最后我很感谢先生上次的盛意并希望先生个人认为很有意思的文字多登载几篇。还有一句话:将来如有他方面的各种的笔墨官司打来,恕我不再来答辩了,不再来凑无聊的热闹了。此颂 撰安! 十六,弟仲潜敬复。 “高尔基三个音连成的字,是Gorky的姓,并不是他就姓高,”廖先生这句话比鲁迅先生的文字更有精采。可惜这句话不能天天派一个人对读者念着,也不能叫翻译的人在篇篇文章的原著者下注着“高尔基不姓高,王尔德不姓王,白利欧不姓白……”廖先生这篇通信登过之后不几天,廖先生这句名言必又被人忘诸脑后了。所以,鲁迅先生的讽刺还是重要,如果翻译界的人被鲁迅先生的“吾家尔基”一语刺得难过起来,竟毅然避去《百家姓》中之字而以声音较近之字代替了(如哥尔基,淮尔德,勃利欧……),那末阅者一望而知“三个音连成的字是姓,第一音不是他的姓,”不必有烦廖先生的耳提面命了。不过这样改善以后,其实还是不妥当,所以用方块儿字译外国人名的办法,其寿命恐怕至多也不过还有五年,进一步是以注音字母译(钱玄同先生等已经实行了,昨天记者遇见钱先生,他就说即使第一音为《百家姓》中的字之办法改良以后,也还是不妥),再进一步是不译,在欧美许多书籍的原名已经不择了,主张不译人名即使在今日的中国恐怕也不算过激罢。 伏园附注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八日《京报副刊》。 #p#副标题#e#
581 0 0
斑鬓今为别,红颜昨共游。年年春不待,处处酒相留。 驻马西桥上,回车南陌头。故人从此隔,风月坐悠悠。
558 0 0
近日看到几篇某国志士〔2〕做的说被异族虐待的文章,突然记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不知道因为境遇和时势或年龄的关系呢,还是别的原因,总最愿听世上爱国者的声音,以及探究他们国里的情状。波兰印度,文籍较多;中国人说起他的也最多;我也留心最早,却很替他们抱着希望。其时中国才征新军〔3〕,在路上时常遇着几个军士,一面走,一面唱道:“印度波兰马牛奴隶性,……”〔4〕我便觉得脸上和耳轮同时发热,背上渗出了许多汗。 那时候又有一种偏见,只要皮肤黄色的,便又特别关心:现在的某国,当时还没有亡;所以我最注意的是芬阑斐律宾越南的事,以及匈牙利〔5〕的旧事。匈牙利和芬阑文人最多,声音也最大;斐律宾只得了一本烈赛尔〔6〕的小说;越南搜不到文学上的作品,单见过一种他们自己做的亡国史〔7〕。 听这几国人的声音,自然都是真挚壮烈悲凉的;但又有一些区别:一种是希望着光明的将来,讴歌那簇新的复活,真如时雨灌在新苗上一般,可以兴起人无限清新的生意。一种是絮絮叨叨叙述些过去的荣华,皇帝百官如何安富尊贵,小民如何不识不知;末后便痛斥那征服者不行仁政。譬如两个病人,一个是热望那将来的健康,一个是梦想着从前的耽乐,而这些耽乐又大抵便是他致病的原因。 我因此以为世上固多爱国者,但也羼着些爱亡国者。爱国者虽偶然怀旧,却专重在现世以及将来。爱亡国者便只是悲叹那过去,而且称赞着所以亡的病根。其实被征服的苦痛,何止在征服者的不行仁政,和旧制度的不能保存呢?倘以为这是大苦,便未必是真心领得;不能真心领得苦痛,也便难有新生的希望。 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当作于一九一八年四月至一九一九年四月间。 〔2〕某国当指朝鲜。朝鲜于一九一○年被日本并吞。〔3〕新军指清朝光绪二十一年(1895)袁世凯、张之洞开始编练的新式陆军。 〔4〕“印度波兰马牛奴隶性”清末流行的军歌和文人诗作中常有这样的内容,例如张之洞所作《军歌》:“请看印度国土并非小,为奴为马不得脱笼牢。”《学堂歌》:“波兰灭,印度亡,犹太遗民散四方。”〔5〕芬兰于一八○九年沦为沙皇俄国统治下的一个大公国,一九一七年十二月宣布独立。菲律宾于一八六五年沦为西班牙殖民地,一八九八年美西战争后,又被美国乘机占领,一九四六年获得独立。越南于一八八四年沦为法国殖民地,一九四五年独立。匈牙利从十六世纪起,先后受土耳其侵略,被奥地利并吞,一九一八年才得到独立。〔6〕烈赛尔(J.Rizal,1861—1896)通译黎萨,菲律宾作家,民族独立运动领袖。著有长篇小说《起义者》、《不许犯我》等。〔7〕指《越南亡国史》,越南维新派知识分子潘福珠口述,新民丛报社社员编辑,一九一四年由上海广智书局出版。 #p#副标题#e#
601 0 0
夜梦神官与我言,罗缕道妙角与根。挈携陬维口澜翻, 百二十刻须臾间。我听其言未云足,舍我先度横山腹。 我徒三人共追之,一人前度安不危。我亦平行蹋y槱e, 神完骨蹻脚不掉。侧身上视溪谷盲,杖撞玉版声彭fP. 神官见我开颜笑,前对一人壮非少。石坛坡陀可坐卧, 我手承颏肘拄座。隆楼杰阁磊嵬高,天风飘飘吹我过。 壮非少者哦七言,六字常语一字难。我以指撮白玉丹, 行且咀噍行诘盘。口前截断第二句,绰虐顾我颜不欢。 乃知仙人未贤圣,护短凭愚邀我敬。我能屈曲自世间, 安能从汝巢神山。
573 0 0
韩愈
【赠丁仪】 初秋凉气发,庭树微销落。 凝霜依玉除[1],清风飘飞阁[2] 。 朝云不归山,霖雨成川泽[3] 。 黍稷委畴陇[4],农夫安所获? 在贵多忘贱,为恩谁能博! 狐白足御冬,焉念无衣客[5]? 思慕延陵子,宝剑非所惜[6] 。 子其宁尔心[7],亲交义不薄。
726 0 0
曹植
白首羽林郎,丁年戍朔方。阴天瞻碛落,秋日渡辽阳。 大漠寒山黑,孤城夜月黄。十年依蓐食,万里带金疮。 拂雪陈师祭,冲风立教场。箭飞琼羽合,旗动火云张。 虎翼分营势,鱼鳞拥阵行。誓心清塞色,斗血杂沙光。 战地晴辉薄,军门晓气长。寇深争暗袭,关迥勒春防。 身贱竟何诉,天高徒自伤。功成封宠将,力尽到贫乡。 雀老方悲海,鹰衰却念霜。空馀孤剑在,开匣一沾裳。
652 0 0
杨巨源
晨趋禁掖暮郊园,松桂苍苍烟露繁。 明月上时群动息,雪峰高处正当轩。
530 0 0
武元衡
少年才俊赴知音,丞相门栏不觉深。直道事人男子业, 异乡加饭弟兄心。还须整理韦弦佩,莫独矜夸玳瑁簪。 若去上元怀古去,谢安坟下与沉吟。
854 0 0
杜牧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