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屈复屈,惆怅曲江湄。自古身荣者,多非年少时。 空囊投刺远,大雪入关迟。来岁还公道,平人不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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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湖水林风相与清,残尊下马复同倾。 久判野鹤如霜鬓,遮莫邻鸡下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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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簪组非无累,园林未是归。世喧长不到,何必故山薇。 小舫行乘月,高斋卧看山。退公聊自足,争敢望长闲。 跂石仍临水,披襟复挂冠。机心忘未得,棋局与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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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苇索 善于治国平天下的人物,真能随处看出治国平天下的方法来,四川正有人以为长衣消耗布匹,派队剪除〔2〕;上海又有名公要来整顿茶馆〔3〕了,据说整顿之处,大略有三:一是注意卫生,二是制定时间,三是施行教育。 第一条当然是很好的;第二条,虽然上馆下馆,一一摇铃,好像学校里的上课,未免有些麻烦,但为了要喝茶,没有法,也不算坏。 最不容易是第三条。“愚民”的到茶馆来,是打听新闻,闲谈心曲之外,也来听听《包公案》〔4〕一类东西的,时代已远,真伪难明,那边妄言,这边妄听,所以他坐得下去。现在倘若改为“某公案”,就恐怕不相信,不要听;专讲敌人的秘史,黑幕罢,这边之所谓敌人,未必就是他们的敌人,所以也难免听得不大起劲。结果是茶馆主人遭殃,生意清淡了。 前清光绪初年,我乡有一班戏班,叫作“群玉班”,然而名实不符,戏做得非常坏,竟弄得没有人要看了。乡民的本领并不亚于大文豪,曾给他编过一支歌: “台上群玉班, 台下都走散。 连忙关庙门, 两边墙壁都爬塌(平声),连忙扯得牢, 只剩下一担馄饨担。” 看客的取舍,是没法强制的,他若不要看,连拖也无益。即如有几种刊物,有钱有势,本可以风行天下的了,然而不但看客有限,连投稿也寥寥,总要隔两月才出一本。讽刺已是前世纪的老人的梦呓〔5〕,非讽刺的好文艺,好像也将是后世纪的青年的出产了。 六月十五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申报·自由谈》。 〔2〕派队剪除长衣的事,指当时四川军阀杨森的所谓“短衣运动”。《论语》半月刊第十八期(一九三三年六月一日)“古香斋”栏曾转载“杨森治下营山县长罗象翥禁穿长衫令”,其中说:“查自本军接防以来,业经军长通令戍区民众,齐着短服在案。……着自四月十六日起,由公安局派队,随带剪刀,于城厢内外梭巡,遇有玩视禁令,仍着长服者,立即执行剪衣,勿稍瞻徇。”参看本书《“滑稽”例解》。〔3〕整顿茶馆一九三三年六月十一日上海《大晚报》“星期谈屑”刊载署名“蓼”的《改良坐茶馆》一文,其中说对群众聚集的茶馆“不能淡然置之”,提示反动当局把茶馆变为对群众“输以教育”的场所,并提出“改良茶馆的设备”、“规定坐茶馆的时间”、“加以民众教育的设备”等办法。 〔4〕《包公案》又名《龙图公案》,明代公案小说,写宋代清官包拯断案的故事。 〔5〕讽刺已是前世纪的老人的梦呓一九三三年六月十一日《大晚报·火炬》登载法鲁的《到底要不要自由》一文,攻击鲁迅等写的杂文说:“讥刺嘲讽更已属另一年代的老人所发的呓语。”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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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有两个关于规则的故事。 其一,不断更换的“警示牌” 某小区绿地,工作人员为了保护草坪,立了一块警示牌,上书:“禁止践踏草坪!”语言简洁明了,无人不懂,无人不晓,可惜,无效。于是改用婉转语,写道:“小草依依,践踏何忍”,虽看似触动人心,但没过多久,依然失效。最后,工作人员不得已而采用“欺骗之术”,警告:“草坪下有电线!”什么,有电线!可不敢再踩了――可惜,后因一顽童误入草坪安然无恙而再次失效。 君子曰:制度规则,难矣! 其二,如何分粥 某甲乙丙丁戊,个个贪心吝啬。生怕别人多占一分自己损失一毫。五人要平分一锅粥,该怎么分才最公平呢?如此五种方案,任君选一,方案一:从五人中选一名大家认为最公道的人主持分粥;方案二:从别处找个人来分粥;方案三:每人轮一次,最后商议而定;方案四:选一个人分粥,另一人监督;方案五:选一人分粥,但分粥的人要最后拿粥。 君子曰:方案五,甚妙! 如此关于规则的故事在生活中可谓数不胜数。社会需要秩序和协作,而秩序需要规则维护,协作亦需规则的保障,劝说教育人们遵守规则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让人们“不得不”自觉遵守,这样既可以维护秩序,又可以提高效率――譬如分粥方案五,难道不是让人拍案叫绝的经典规则吗?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阐述了权力之间相互制约平衡的道理。推广到规则制度,是否可以理解为规则制定者与被制约者之间的平衡制约呢? 任何一种精彩的规则,无不体现“公平地制约”。违反规则者能够受到相应的制裁――此为公平;掌握权力者无法公为私用――此亦为公平,只有这样的规则才真正担负起赋予它的使命。 君子曰:规则社会,多一些聪明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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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白帝城头春草生,白盐山下蜀江清。南人上来歌一曲,北人莫上动乡情。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江上朱楼新雨晴,瀼西春水縠文生。桥东桥西好杨柳,人来人去唱歌行。 日出三竿春雾消,江头蜀客驻兰桡。凭寄狂夫书一纸,信在成都万里桥。 两岸山花似雪开,家家春酒满银杯。昭君坊中多女伴,永安宫外踏青来。 城西门前滟滪堆,年年波浪不能摧。懊恼人心不如石,少时东去复西来。 瞿塘嘈嘈十二滩,此中道路古来难。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巫峡苍苍烟雨时,清猿啼在最高枝。个里愁人肠自断,由来不是此声悲。 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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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淞隐漫录》十二卷 原附上海《点石斋画报》〔2〕印行,后有汇印本,即改称《后聊斋志异》。此尚是好事者从画报析出者,颇不易觏。戌年盛夏,陆续得二残本,并合为一部存之。 九月三日南窗记。 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原题于《淞隐漫录》重装本首册扉页,无标题、标点。末钤“旅隼”印。 《淞隐漫录》,笔记小说,清代王韬著,共十二卷。多记花精狐魅、奇女名娼故事。光绪十三年(1887)秋附《点石斋画报》印行时,配有吴友如、田子琳绘制的插图。鲁迅购藏的画报本,重装为六册。〔2〕《点石斋画报》清末石印画报,旬刊,吴友如编绘。一八八四年五月八日创刊于上海,由上海申报馆附设的点石斋石印书局出版。随《申报》发行,也单独发售。一八九八年停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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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倦游宦,秋草宿湖边。露湿芙蓉渡,月明渔网船。 寒机深竹里,远浪到门前。何处思乡甚,歌声闻采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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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信来家万里,问我归期未?雁啼红叶天,人醉黄花地,芭蕉雨声秋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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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久
丹雀衔书来,暮栖何乡树。骅骝事天子,辛苦在道路。 司直非冗官,荒山甚无趣。借问泛舟人,胡为入云雾。 与子姻娅间,既亲亦有故。万里长江边,邂逅一相遇。 长卿消渴再,公干沉绵屡。清谈慰老夫,开卷得佳句。 时见文章士,欣然澹情素。伏枕闻别离,畴能忍漂寓。 良会苦短促,溪行水奔注。熊罴咆空林,游子慎驰骛。 西谒巴中侯,艰险如跬步。主人不世才,先帝常特顾。 拔为天军佐,崇大王法度。淮海生清风,南翁尚思慕。 公宫造广厦,木石乃无数。初闻伐松柏,犹卧天一柱。 我瘦书不成,成字读亦误。为我问故人,劳心练征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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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歌云,灯街舞绣,笑声喧似箫鼓。太平京国多欢,大_绮罗几处。东风不动,照花影、一天春聚。耀翠光、金缕相交,苒苒细吹香雾。 羞醉玉、少年丰度。怀艳雪、旧家伴侣。闭门明月关心,倚窗小梅索句。吟情欲断,念娇俊、知人无据。想袖寒、珠络藏香,夜久带愁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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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王凝裴瓚。舍弟安潜。朝中无呼字,知闻厅里, 绝脱靴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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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曾住炉峰下,书堂对药台。斩新萝径合,依旧竹窗开。 砌水亲开决,池荷手自栽。五年方暂至,一宿又须回。 纵未长归得,犹胜不到来。君家白鹿洞,闻道亦生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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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双星良夜,耕慵织懒,应被群仙相妒。娟娟月姊满眉颦,更无奈、风姨吹雨。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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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远渚蒹葭覆绿苔,姑苏南望思裴徊。空江独树楚山背, 暮雨一舟吴苑来。人度深秋风叶落,鸟飞残照水烟开。 寒潮欲上泛萍藻,寄荐三闾情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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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门外尘飞暑气浓,院中萧索似山中。 最怜煮茗相留处,疏竹当轩一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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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抽碧线绣红罗,忽听黄莺敛翠蛾。 秋思冬愁春恨望,大都不得意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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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井栏边见羽仪,梧桐枝上宿寒枝。 五陵公子怜文彩,画与佳人刺绣衣。 饮啄蓬山最上头,和烟飞下禁城秋。 曾将弄玉归云去,金翿斜开十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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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春溜满,平湖锦帆张。沅水桃花色,湘流杜若香。穴去茅山近,江连巫峡长。带天澄迥碧,映日动浮光。行舟逗远树,度鸟息危樯。滔滔不可测,一苇讵能航?
阴铿
代北有豪鹰,生子毛尽赤。渥洼骐骥儿,尤异是龙脊。 李舟名父子,清峻流辈伯。人间好少年,不必须白晰。 十五富文史,十八足宾客。十九授校书,二十声辉赫。 众中每一见,使我潜动魄。自恐二男儿,辛勤养无益。 乾元元年春,万姓始安宅。舟也衣彩衣,告我欲远适。 倚门固有望,敛衽就行役。南登吟白华,已见楚山碧。 蔼蔼咸阳都,冠盖日云积。何时太夫人,堂上会亲戚。 汝翁草明光,天子正前席。归期岂烂漫,别意终感激。 顾我蓬屋姿,谬通金闺籍。小来习性懒,晚节慵转剧。 每愁悔吝作,如觉天地窄。羡君齿发新,行己能夕惕。 临岐意颇切,对酒不能吃。回身视绿野,惨澹如荒泽。 老雁春忍饥,哀号待枯麦。时哉高飞燕,绚练新羽翮。 长云湿褒斜,汉水饶巨石。无令轩车迟,衰疾悲夙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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