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浪连天,寒尚峭、空_细雨。春去也、红销芳径,绿肥江树。山色云笼迷远近,滩声水满忘艰阻。挂片帆、掠岸晚风轻,停烟渚。 浮世事,皆如许名利役,惊时序。叹清明寒食,小舟为旅。露宿风餐安所赋,石泉榴火知何处。动归心、犹赖翠烟中,无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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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劳歌好自看,终久偶齐桓。五字若教易,一名争得难。 侵窗红树老,荫砌雪花残。莫效齐僚属,东归剪钓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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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鸿归欲尽,北客始辞春。零桂虽逢竹,湘川少见人。 江花铺浅水,山木暗残春。修刺辕门里,多怜尔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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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重门翠锁,笑侯鲭断绝,又逢寒食。社瓮初开春浩荡,荠蕨漫山谁摘。榆火传新,柳绵吹老,愁绪空千亿。百花过了。游蜂将次成蜜。 追思共醉西湖,诗朋余几,俯仰成悲恻。月射波心光万丈,犹想当时颜色。黄鹄翩翩,白驹皎皎,莫待山灵勒。金貂箬笠,问渠还肯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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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夫
垂杨叶老莺哺儿,残丝欲断黄蜂归。绿鬓年少金钗客, 缥粉壶中沉琥珀。花台欲暮春辞去,落花起作回风舞。 榆荚相催不知数,沈郎青钱夹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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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霜林变绿。画帘桂子排香粟。一声檀板惊飞鹜。弦管楼高,谁在阑干曲。 人生一笑难相属。满堂何必堆金玉。但求身健儿孙福。鹤发年年,同泛清尊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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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道人越布单衣,兴高爱学苏门啸。有时也伴,四佳公子,五陵年少。歌里眠香,酒酣喝月,壮怀无挠。楚江南,每为神州未复,阑干静、慵登眺。 今日征夫在道。敢辞劳、风沙短帽。休吟稷穗,休寻乔木,独怜遗老。同社诗囊,小窗针线,断肠秋早。看归来,几许吴霜染鬓,验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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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逍遥翁在此裴回,帝改溪名起石台。车马到春常借问, 子孙因选暂归来,稀疏野竹人移折,零落蕉花雨打开。 无主青山何所直,卖供官税不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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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一叶初飞日,寒蝉益易惊。入林惭织细,依树愧身轻。 大干时容息,乔枝或借鸣。心由饮露静,响为逐风清。 忝有翩翾分,应怜嘒唳声。不知微薄影,早晚挂緌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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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善伊凉曲,离别在天涯。虚堂正相思,所妙发邻家。 声音虽类闻,形影终以遐。因之增远怀,惆怅菖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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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半窣深深院。正日上、花阴浅。青丝不动玉钩闲,看翠额、轻笼葱茜。莺声似隔,篆醒微度,爱横影、参差满。 那回低挂朱阑畔。念闲损、无人卷。窥春偷倚不胜情,仿佛见、如花娇面。纤柔缓揭,瞥然飞去,不似春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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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生死久离居,凄凉历旧庐。叹兹三径断,不践十年馀。 古木巢禽合,荒庭爱客疏。匣留弹罢剑,床积读残书。 玉没终无像,兰言强问虚。平生不得意,泉路复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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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淮山,迢迢江水,分明别是风光。地灵人杰,星斗烂文章。初度充闾佳气,当年瑞、应弄珪璋。薰弦奏,凉宵宝月,玉井藕花香。 清真,如逸少,兰亭修竹,曲水流觞。想醉乡日永,地久天长。小驻屏星怀玉,飞凫舄、元在鹓行。功名事,云龙风虎,行矣佩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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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得宝耶,弘农耶?弘农耶,得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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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万人曾战死,几处见休兵。井邑初安堵,儿童未长成。 凉风吹古木,野火入残营。牢落千馀里,山空水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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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紫陌绝纤埃,油幢千骑来。剖辞纷若雨,奔吏殷成雷。 圣泽初忧壅,群心本在台。海鳞方泼剌,云翼暂徘徊。 芳室芝兰茂,春蹊桃李开。江湖馀派少,鸿雁远声哀。 命厌蓍龟诱,年惊弟侄催。磨铅惭砥砺,挥策愧驽骀。 玉管能喧谷,金炉可变灰。应怜费思者,衔泪亦衔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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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闻道城东鹤会,欣然一笑乘风。不知一鹤在墙东。神仙人不识,未始出吾宗。 弟子有年于此,先生之道如龙。碧桃花子落壶中。化为三五粒,元是北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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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旧形式的采用”的问题,如果平心静气的讨论起来,在现在,我想是很有意义的,但开首便遭到了耳耶〔2〕先生的笔伐。“类乎投降”,“机会主义”,这是近十年来“新形式的探求”的结果,是克敌的咒文,至少先使你惹一身不干不净。但耳耶先生是正直的,因为他同时也在译《艺术底内容和形式》〔3〕,一经登完,便会洗净他激烈的责罚;而且有几句话也正确的,是他说新形式的探求不能和旧形式的采用机械的地分开。 不过这几句话已经可以说是常识;就是说内容和形式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已经是常识;还有,知道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当然是常识。旧形式为什么只是“采用”——但耳耶先生却指为“为整个(!)旧艺术捧场”——就是为了新形式的探求。采取若干,和“整个”捧来是不同的,前进的艺术家不能有这思想(内容)。然而他会想到采取旧艺术,因为他明白了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以为艺术是艺术家的“灵感”的爆发,象鼻子发痒的人,只要打出喷嚏来就浑身舒服,一了百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想到,而且关心了大众。这是一个新思想(内容),由此而在探求新形式,首先提出的是旧形式的采取,这采取的主张,正是新形式的发端,也就是旧形式的蜕变,在我看来,是既没有将内容和形式机械的地分开,更没有看得《姊妹花》〔4〕叫座,于是也来学一套的投机主义的罪案的。 自然,旧形式的采取,或者必须说新形式的探求,都必须艺术学徒的努力的实践,但理论家或批评家是同有指导,评论,商量的责任的,不能只斥他交代未清之后,便可逍遥事外。我们有艺术史,而且生在中国,即必须翻开中国的艺术史来。采取什么呢?我想,唐以前的真迹,我们无从目睹了,但还能知道大抵以故事为题材,这是可以取法的;在唐,可取佛画的灿烂,线画的空实和明快,宋的院画〔5〕,萎靡柔媚之处当舍,周密不苟之处是可取的,米点山水〔6〕,则毫无用处。后来的写意画(文人画)有无用处,我此刻不敢确说,恐怕也许还有可用之点的罢。这些采取,并非断片的古董的杂陈,必须溶化于新作品中,那是不必赘说的事,恰如吃用牛羊,弃去蹄毛,留其精粹,以滋养及发达新的生体,决不因此就会“类乎”牛羊的。 只是上文所举的,亦即我们现在所能看见的,都是消费的艺术。它一向独得有力者的宠爱,所以还有许多存留。但既有消费者,必有生产者,所以一面有消费者的艺术,一面也有生产者的艺术。古代的东西,因为无人保护,除小说的插画以外,我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至于现在,却还有市上新年的花纸,和猛克〔7〕先生所指出的连环图画。这些虽未必是真正的生产者的艺术,但和高等有闲者的艺术对立,是无疑的。但虽然如此,它还是大受着消费者艺术的影响,例如在文学上,则民歌大抵脱不开七言的范围,在图画上,则题材多是士大夫的部事,然而已经加以提炼,成为明快,简捷的东西了。这也就是蜕变,一向则谓之“俗”。注意于大众的艺术家,来注意于这些东西,大约也未必错,至于仍要加以提炼,那也是无须赘说的。 但中国的两者的艺术,也有形似而实不同的地方,例如佛画的满幅云烟,是豪华的装璜,花纸也有一种硬填到几乎不见白纸的,却是惜纸的节俭;唐伯虎〔8〕画的细腰纤手的美人,是他一类人们的欲得之物,花纸上也有这一种,在赏玩者却只以为世间有这一类人物,聊资博识,或满足好奇心而已。为大众的画家,都无须避忌。 至于谓连环图画不过图画的种类之一,与文学中之有诗歌,戏曲,小说相同,那自然是不错的。但这种类之别,也仍然与社会条件相关联,则我们只要看有时盛行诗歌,有时大出小说,有时独多短篇的史实便可以知道。因此,也可以知道即与内容相关联。现在社会上的流行连环图画,即因为它有流行的可能,且有流行的必要,着眼于此,因而加以导引,正是前进的艺术家的正确的任务;为了大众,力求易懂,也正是前进的艺术家正确的努力。旧形式是采取,必有所删除,既有删除,必有所增益,这结果是新形式的出现,也就是变革。而且,这工作是决不如旁观者所想的容易的。 但就是立有了新形式罢,当然不会就是很高的艺术。艺术的前进,还要别的文化工作的协助,某一文化部门,要某一专家唱独脚戏来提得特别高,是不妨空谈,却难做到的事,所以专责个人,那立论的偏颇和偏重环境的是一样的。五月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四日上海《中华日报·动向》,署名常庚。 〔2〕耳耶即聂绀弩,湖北京山人,作家,“左联”成员。当时任《中华日报》副刊《动向》主编。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他在《动向》上发表了《新形式的探求与旧形式的采用》,反驳四月十九日同刊猛克的《采用与模仿》一文。猛克文中说:“在社会制度没有改革之前,对于连环图画的旧形式与技术,还须有条件地接受过来……却有人以为这是投降旧艺术。”又说新的连环图画“形式与街头流行的连环图画颇不同,而技术有的也模仿着立体派之类,不但常常弄得儿童看不懂,就是知识阶级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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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祗荷坤德,钦若乾灵。惭惕罔置,兴居匪宁。 恭崇礼则,肃奉仪形。惟凭展敬,敢荐非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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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到扬州,相携上酒楼。药囊为赠别,千载更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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