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白鹤村,竹雪覆柴门。候客定为黍,务农因燎原。 乳冰悬暗井,莲石照晴轩。贳酒邻里睦,曝衣场圃喧。 依然望君去,余性亦何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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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锦帆落天涯那答,玉箫寒、江上谁家?空楼月惨凄,古殿风萧飒。梦儿中一度繁华,满耳涛声起暮笳,再不见看花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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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春龙争地养檀栾,况是双林雨后看。迸出似毫当垤eJ, 孤生如恨倚栏干。凌虚势欲齐金刹,折赠光宜照玉盘。 更得锦苞零落后,粉环高下挶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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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寒女命自薄,生来多贱微。家贫人不聘,一身无所归。 养蚕多苦心,茧熟他人丝。织素徒苦力,素成他人衣。 青楼富家女,才生便有主。终日著罗绮,何曾识机杼。 清夜闻歌声,听之泪如雨。他人如何欢,我意又何苦。 所以问皇天,皇天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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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谒
鬓发已斑白,衣绶方朱紫。穷贱当壮年,富荣临暮齿。 车舆红尘合,第宅青烟起。彼来此须去,品物之常理。 第宅非吾庐,逆旅暂留止。子孙非我有,委蜕而已矣。 有如蚕造茧,又似花生子。子结花暗凋,茧成蚕老死。 悲哉可奈何,举世皆如此。 莫养瘦马驹,莫教小妓女。后事在目前,不信君看取。 马肥快行走,妓长能歌舞。三年五岁间,已闻换一主。 借问新旧主,谁乐谁辛苦。请君大带上,把笔书此语。 往事勿追思,追思多悲怆。来事勿相迎,相迎已惆怅。 不如兀然坐,不如塌然卧。食来即开口,睡来即合眼。 二事最关身,安寝加餐饭。忘怀任行止,委命随修短。 更若有兴来,狂歌酒一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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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二秋叶神媛,七夕望仙妃。影照河阳妓,色丽平津闱。 鹊桥波里出,龙车霄外飞。露泫低珠佩,云移荐锦衣。 更深黄月落,夜久靥星稀。空接灵台下,方恧辨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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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碎,大漠舒。二虏劲,连穹庐。背北海,专坤隅。 岁来侵边,或傅于都。天子命元帅,奋其雄图。 破定襄,降魁渠。穷竟窟宅,斥余吾。百蛮破胆, 边氓苏。威武辉耀,明鬼区。利泽弥万祀,功不可逾。 官臣拜手,惟帝之谟。
柳宗元
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峨眉朝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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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翼翼宸恩永,煌煌福地开。离光升宝殿,震气绕香台。 上界幡花合,中天伎乐来。愿君无量寿,仙乐屡徘徊。 朗朗神居峻,轩轩瑞象威。圣君成愿果,太子拂天衣。 至乐三灵会,深仁四皓归。还闻涡水曲,更绕白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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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1 一翻《呐喊》,才又记得我曾在中华民国九年双十节②的前几天做过一篇《头发的故事》;去年,距今快要一整年了罢,那时是《语丝》③出世未久,我又曾为它写了一篇《说胡须》。实在似乎很有些章士钊④之所谓“每况愈下”⑤了,——自然,这一句成语,也并不是章士钊首先用错的,但因为他既以擅长旧学自居,我又正在给他打官司,所以就栽在他身上。当时就听说,——或者也是时行的“流言”,——一位北京大学的名教授就愤慨过,以为从胡须说起,一直说下去,将来就要说到屁股,则于是乎便和上海的《晶报》⑥一样了。为什么呢?这须是熟精今典的人们才知道,后进的“束发小生”⑦是不容易了然的。因为《晶报》上曾经登过一篇《太阳晒屁股赋》,屁股和胡须又都是人身的一部分,既说此部,即难免不说彼部,正如看见洗脸的人,敏捷而聪明的学者即能推见他一直洗下去,将来一定要洗到屁股。所以有志于做gentleman⑧者,为防微杜渐起见,应该在背后给一顿奚落的。——如果说此外还有深意,那我可不得而知了。 昔者窃闻之:欧美的文明人讳言下体以及和下体略有渊源的事物。假如以生殖器为中心而画一正圆形,则凡在圆周以内者均在讳言之列;而圆之半径,则美国者大于英。中国的下等人,是不讳言的;古之上等人似乎也不讳,所以虽是公子而可以名为黑臀⑨。讳之始,不知在什么时候;而将英美的半径放大,直至于口鼻之间或更在其上,则[日方]于一千九百二十四年秋。 文人墨客大概是感性太锐敏了之故罢,向来就很娇气,什么也给他说不得,见不得,听不得,想不得。道学先生于是乎从而禁之,虽然很像背道而驰,其实倒是心心相印。然而他们还是一看见堂客的手帕或者姨太太的荒冢就要做诗。我现在虽然也弄弄笔墨做做白话文,但才气却仿佛早经注定是该在“水平线”⑩之下似的,所以看见手帕或荒冢之类,倒无动于中;只记得在解剖室里第一次要在女性的尸体上动刀的时候,可似乎略有做诗之意,——但是,不过“之意”而已,并没有诗,读者幸勿误会,以为我有诗集将要精装行世,传之其人,先在此预告。后来,也就连“之意”都没有了,大约是因为见惯了的缘故罢,正如下等人的说惯一样。否则,也许现在不但不敢说胡须,而且简直非“人之初性本善论”或“天地玄黄赋”⑾便不屑做。遥想土耳其革命⑿后,撕去女人的面幕,是多么下等的事?呜呼,她们已将嘴巴露出,将来一定要光着屁股走路了! 2 虽然有人数我为“无病呻吟”⒀党之一,但我以为自家有病自家知,旁人大概是不很能够明白底细的。倘没有病,谁来呻吟?如果竟要呻吟,那就已经有了呻吟病了,无法可医。——但模仿自然又是例外。即如自胡须直至屁股等辈,倘使相安无事,谁爱去纪念它们;我们平居无事时,从不想到自己的头,手,脚以至脚底心。待到慨然于“头颅谁斫”,“髀肉(又说下去了,尚希绅士淑女恕之)复生”⒁的时候,是早已别有缘故的了,所以,“呻吟”。而批评家们曰:“无病”。我实在艳羡他们的健康。 譬如腋下和胯间的毫毛,向来不很肇祸,所以也没有人引为题目,来呻吟一通。头发便不然了,不但白发数茎,能使老先生揽镜慨然,赶紧拔去;清初还因此杀了许多人。民国既经成立,辫子总算剪定了,即使保不定将来要翻出怎样的花样来,但目下总不妨说是已经告一段落。于是我对于自己的头发,也就淡然若忘,而况女子应否剪发的问题呢,因为我并不预备制造桂花油或贩卖烫剪:事不干己,是无所容心于其间的。但到民国九年,寄住在我的寓里的一位小姐考进高等女子师范学校去了,而她是剪了头发的,再没有法可梳盘龙髻或S髻。到这时,我才知道虽然已是民国九年,而有些人之嫉视剪发的女子,竟和清朝末年之嫉视剪发的男子相同;校长M先生虽被天夺其魄⒂,自己的头顶秃到近乎精光了,却偏以为女子的头发可系千钧,示意要她留起。设法去疏通了几回,没有效,连我也听得麻烦起来,于是乎“感慨系之矣”了,随口呻吟了一篇《头发的故事》。但是,不知怎的,她后来竟居然并不留长,现在还是蓬蓬松松的在北京道上走。 本来,也可以无须说下去了,然而连胡须样式都不自由,也是我平生的一件感愤,要时时想到的。胡须的有无,式样,长短,我以为除了直接受着影响的人以外,是毫无容喙的权利和义务的,而有些人们偏要越俎代谋⒃,说些无聊的废话,这真和女子非梳头不可的教育,“奇装异服”者要抓进警厅去办罪的政治一样离奇。要人没有反拨,总须不加刺激;乡下人捉进知县衙门去,打完屁股之后,叩一个头道:“谢大老爷!”这情形是特异的中国民族所特有的。 不料恰恰一周年,我的牙齿又发生问题了,这当然就要说牙齿。这回虽然并非说下去,而是说进去,但牙齿之后是咽喉,下面是食道,胃,大小肠,直肠,和吃饭很有相关,仍将为大雅所不齿;更何况直肠的邻近还有膀胱呢,呜呼! 3 中华民国十四年十月二十七日,即夏历之重九,国民因为主张关税自主,游行示威⒄了。但巡警却断绝交通,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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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曙林带暝,睛霭弄霏,莺花未认游客。草色旧迎雕辇,蒙茸暗香陌。秋千架,闲晓索。正露洗、绣鸳痕窄。费人省,隔夜浓欢,酲处先觉。 重过涌金楼,画舫红旌,催向段桥泊。又怕晚天无准,东风妒芳约。垂杨岸,今胜昨。水院近、占先春酌。恁时候,不道归来,香断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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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游吴国,庭闱恋楚关。已多新岁感,更饯白眉还。 归泛西江水,离筵北固山。乡园欲有赠,梅柳著先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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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妾身悔作商人妇,妾命当逢薄幸夫。别时只说到东吴,三载余,却得广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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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再思
报答风光思更新。安排好语续阳春。罗胸玉藻英华别,信手银钩点画匀。 歌妙曲,想光尘。相望尺五叹参辰。曲终强对红颜笑,欠我高谈惊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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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当年提笔上词坛。琢琅玕。涌波澜。晁董声名,一日满人间。底事远烦骐骥足,梅岭外,砚台边。 元戎倾盖有余欢。酒杯宽。语离难。只恐江边,明日起青翰。暂去平分风与月,迎细札,步金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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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似龙媒,翩翩千里回。书从外氏学,竹自晋时栽。 拥棹逢鸥舞,凭阑见雨来。上堂多庆乐,不醉莫停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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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枕重安寝,回头一欠伸。纸窗明觉晓,布被暖知春。 莫强疏慵性,须安老大身。鸡鸣一觉睡,不博早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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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溪里花多处,为忆先生在蜀时。万古只应留旧宅, 千金无复换新诗。沙崩水槛鸥飞尽,树压村桥马过迟。 山月不知人事变,夜来江上与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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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陶
九垓共色。想洛滨剑客,吹呼长笛。_豸老松,别树平欺烂柯折。应是千官鹤舞,腾贺表、谁家椽笔。赐宴也,内劝宣来,真个是瑶席。 休怪,巷陌寂。有一种可人,扫了还积。悲饥闭户,僵卧袁安我偏忆。凝望天童列嶂,谁大胆、偷藏遥碧。待问讯、清友看,怕难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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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寒日临清昼,辽天一望时。未消埋径雪,先暖读书帷。 属思光难驻,舒情影若遗。晋臣曾比德,谢客昔言诗。 散彩宁偏煦,流阴信不追。馀辉如可就,回烛幸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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