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上盟鸥鹭。笑吟翁、梦今不到,草堂深处。金屋重重春睡暖,傍翠偎香步步。已自摘、蟠桃三度。旧日画眉情性在,更君房、妙绝文章语。消受得,乘鸾侣。 楼中燕燕谁家住。又从新、移根换叶,栽花千树。第一信风春事觉,莫遣绿羞红污。早早做、阑干遮护。天上姻缘千里合,喜乘槎、先入银河路。人似玉,衣金缕。
607 0 0
中华文学
金凤发,飒飒秋香,冷落在阑干下。万柳稀,重阳暇,看红叶赏黄花。促织儿啾啾添潇洒,陶渊明欢乐煞。耐冷迎霜鼎内插,看雁落平沙。
675 0 0
薛昂夫
我见君来,顿觉吾庐,溪山美哉。怅平生肝胆,都成楚越,只今胶漆,谁是陈雷。搔首踟蹰,爱而不见,要得诗来渴望梅。还知否,快清风入手,日看千回。 直须抖擞尘埃。人怪我柴门今始浚攥踏破苍苔。岂有文章,谩劳车马,待唤青刍白饭来。君非我,任功名意气,莫恁徘徊。
796 0 0
辛弃疾
阙下经年别,人间两地情。坛场新汉将,烟月古隋城。 雁去梁山远,云高楚岫明。君家荷藕好,缄恨寄遥程。
713 0 0
杜牧
目光牛背上,更时把、汉书看。记落叶江城,孤云海树,漂泊忘还。悬知偶然是梦,梦醒来、未必是邯郸。笑指萤灯借暖,愁怜镜雪惊寒。 投闲。寄傲怡颜。要一似、白鸥闲。且旋缉荷衣,琴尊客里,岁月人间。菟裘渐营瘦竹,任重门、近水隔花关。数亩清风自足,元来不在深山。
637 0 0
张炎
如折芙蓉栽旱地,似抛芍药挂高枝。 云埋水隔无人识,唯有南宾太守知。 红似燕支腻如粉,伤心好物不须臾。 山中风起无时节,明日重来得在无。 已愁花落荒岩底,复恨根生乱石间。 几度欲移移不得,天教抛掷在深山。
726 0 0
白居易
圣朝思纪律,宪府得中贤。指顾风行地,仪形月丽天。 不仁恒自远,为政复何先。虚室唯生白,闲情却草玄。 迎霜红叶早,过雨碧苔鲜。鱼乐翻秋水,乌声隔暮烟。 旧游多绝席,感物遂成篇。更许穷荒谷,追歌白雪前。
911 0 0
吕温
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无纵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憯不畏明。柔远能迩,以定我王。 民亦劳止,汔可小休。惠此中国,以为民逑。无纵诡随,以谨惛怓。式遏寇虐,无俾民忧。无弃尔劳,以为王休。 民亦劳止,汔可小息。惠此京师,以绥四国。无纵诡随,以谨罔极。式遏寇虐,无俾作慝。敬慎威仪,以近有德。 民亦劳止,汔可小愒。惠此中国,俾民忧泄。无纵诡随,以谨丑厉。式遏寇虐,无俾正败。戎虽小子,而式弘大。 民亦劳止,汔可小安。惠此中国,国无有残。无纵诡随,以谨缱绻。式遏寇虐,无俾正反。王欲玉女,是用大谏。
634 0 0
佚名
绮里祠前后,山程践白云。溯流随大旆,登岸见全军。 晓角吹人梦,秋风卷雁群。雾开方露日,汉水底沙分。
737 0 0
贾岛
远梦归华顶,扁舟背岳阳。寒蔬修净食,夜浪动禅床。 雁过孤峰晓,猿啼一树霜。身心无别念,馀习在诗章。
805 0 0
文六十一篇,一九三六年六月由上海联华书局出版。 序言 我的常常写些短评,确是从投稿于《申报》的《自由谈》〔1〕上开头的;集一九三三年之所作,就有了《伪自由书》和《准风月谈》两本。后来编辑者黎烈文先生真被挤轧得苦,到第二年,终于被挤出了,我本也可以就此搁笔,但为了赌气,却还是改些作法,换些笔名,托人抄写了去投稿,新任者〔2〕不能细辨,依然常常登了出来。一面又扩大了范围,给《中华日报》的副刊《动向》〔3〕,小品文半月刊《太白》〔4〕之类,也间或写几篇同样的文字。聚起一九三四年所写的这些东西来,就是这一本《花边文学》。 这一个名称,是和我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5〕,换掉姓名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那立意非常巧妙: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上登出来的时候往往围绕一圈花边以示重要,使我的战友看得头疼;二,因为“花边”〔6〕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至于我们的意见不同之处,是我以为我们无须希望外国人待我们比鸡鸭优,他却以为应该待我们比鸡鸭优,我在替西洋人辩护,所以是“买办”。那文章就附在《倒提》之下,这里不必多说。此外,倒也并无什么可记之事。只为了一篇《玩笑只当它玩笑》,又曾引出过一封文公直〔7〕先生的来信,笔伐的更严重了,说我是“汉奸”,现在和我的复信都附在本文的下面。其余的一些鬼鬼祟祟,躲躲闪闪的攻击,离上举的两位还差得很远,这里都不转载了。 “花边文学”可也真不行。一九三四年不同一九三五年,今年是为了《闲话皇帝》事件〔8〕,官家的书报检查处〔9〕忽然不知所往,还革掉七位检查官,日报上被删之处,也好像可以留着空白(术语谓之“开天窗”)了。但那时可真厉害,这么说不可以,那么说又不成功,而且删掉的地方,还不许留下空隙,要接起来,使作者自己来负吞吞吐吐,不知所云的责任。在这种明诛暗杀之下,能够苟延残喘,和读者相见的,那么,非奴隶文章是什么呢? 我曾经和几个朋友闲谈。一个朋友说:现在的文章,是不会有骨气的了,譬如向一种日报上的副刊去投稿罢,副刊编辑先抽去几根骨头,总编辑又抽去几根骨头,检查官又抽去几根骨头,剩下来还有什么呢?我说:我是自己先抽去了几根骨头的,否则,连“剩下来”的也不剩。所以,那时发表出来的文字,有被抽四次的可能,——现在有些人不在拚命表彰文天祥方孝孺〔10〕么,幸而他们是宋明人,如果活在现在,他们的言行是谁也无从知道的。 因此除了官准的有骨气的文章之外,读者也只能看看没有骨气的文章。我生于清朝,原是奴隶出身,不同二十五岁以内的青年,一生下来就是中华民国的主子,然而他们不经世故,偶尔“忘其所以”也就大碰其钉子。我的投稿,目的是在发表的,当然不给它见得有骨气,所以被“花边”所装饰者,大约也确比青年作家的作品多,而且奇怪,被删掉的地方倒很少。一年之中,只有三篇,现在补全,仍用黑点为记。我看《论秦理斋夫人事》的末尾,是申报馆的总编辑删的,别的两篇,却是检查官删的:这里都显着他们不同的心思。 今年一年中,我所投稿的《自由谈》和《动向》,都停刊了;《太白》也不出了。我曾经想过:凡是我寄文稿的,只寄开初的一两期还不妨,假使接连不断,它就总归活不久。于是从今年起,我就不大做这样的短文,因为对于同人,是回避他背后的闷棍,对于自己,是不愿做开路的呆子,对于刊物,是希望它尽可能的长生。所以有人要我投稿,我特别敷延推宕,非“摆架子”也,是带些好意——然而有时也是恶意——的“世故”:这是要请索稿者原谅的。 一直到了今年下半年,这才看见了新闻记者的“保护正当舆论”的请愿和智识阶级的言论自由的要求〔11〕。要过年了,我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然而,即使从此文章都成了民众的喉舌,那代价也可谓大极了:是北五省的自治〔12〕。这恰如先前的不敢恳请“保护正当舆论”和要求言论自由的代价之大一样:是东三省的沦亡。不过这一次,换来的东西是光明的。然而,倘使万一不幸,后来又复换回了我做“花边文学”一样的时代,大家试来猜一猜那代价该是什么罢……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二十九之夜,鲁迅记。 〔1〕《申报》的《自由谈》参看本卷第5页注〔1〕。一九三五年十月三十一日后,《自由谈》一度停刊。 〔2〕新任者指继黎烈文后主编《申报·自由谈》的张梓生。他是浙江绍兴人,与鲁迅相识。 〔3〕《中华日报》国民党汪精卫改组派办的报纸,一九三二年四月十一日在上海创刊。《动向》,该报副刊之一,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一日始办,聂绀弩主编,常发表一些进步作家的作品,同年十二月十八日停刊。 〔4〕《太白》小品文半月刊,陈望道编辑,上海生活书店发行。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日创刊;一九三五年九月五日停刊。〔5〕青年战友指廖沫沙,湖南长沙人,左翼作家联盟成员。曾以林默等笔名写文章。参看本书《倒提》一文的附录。〔6〕“花边”旧#p#副标题#e#
646 0 0
鲁迅
梅尉吟楚声,竹风为凄清。深虚冰在性,高洁云入情。 借水洗闲貌,寄蕉书逸名。羞将片石文,斗此双琼英。
693 0 0
孟郊
一粒红稻饭,几滴牛颔血。珊瑚枝下人,衔杯吐不歇。
775 0 0
郑遨
天上何所有,历历种白榆。桂树夹道生,青龙对道隅。凤凰鸣啾啾,一母将九雏。顾视世间人,为乐甚独殊。好妇出迎客,颜色正敷愉。伸腰再拜跪,问客平安不。请客北堂上,坐客毡氍毹。清白各异樽,酒上正华疏。酌酒持与客,客言主人持。却略再拜跪,然后持一杯。谈笑未及竟,左顾敕中厨。促令办粗饭,慎莫使稽留。废礼送客出,盈盈府中趋。送客亦不远,足不过门枢。娶妇得如此,齐姜亦不如。健妇持门户,一胜一丈夫。
625 0 0
双月讴cA辗秋碧,细风斜掩神仙宅。麦门冬长马鬣青, 茱萸蕊绽蝇头赤。流苏斗帐悬高壁,彩凤盘龙缴香额。 堂内月娥横剪波,倚门肠断虾须隔。
797 0 0
昔去候温凉,秋山满楚乡。今来从辟命,春物遍涔阳。 岳石挂海雪,野枫堆渚樯。若寻吾祖宅,寂寞在潇湘。
758 0 0
并州汾上阁,登望似吴阊。贯郭河通路,萦村水逼乡。 城槐临枉渚,巷市接飞梁。莫论江湖思,南人正断肠。
657 0 0
道德吾君重,含贞本去华。因知炼神骨,何必在烟霞。 棋散庭花落,诗成海月斜。瀛洲旧仙侣,应许寄丹砂。
658 0 0
登岭望落日,眇然伤别魂。亭皋秋色遍,游子在荆门。 世故东西客,山空断续猿。此心谁复见,寂寞偶芳荪。
724 0 0
皎然
堆枕乌云堕翠翘。午梦惊回,满眼春娇。嬛嬛一袅楚宫腰。那更春来,玉减香消。 柳下朱门傍小桥。几度红窗,误认鸣镳。断肠风月可怜宵。忍使恹恹,两处无聊。
858 0 0
蔡伸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