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宵倦起,起来风露湿人衣。休休未是早行时。旋摘青蔬炊饭,暖酒就炉转。值青山有意,且把诗题。 兴阑便归。忽邂逅、故人期。道是游山正叔,消息曾知。茶烟午灶,听击棹、歌声笑语迟。云霭散、皓月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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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芳郊欲别阑干泪,故国难期聚散云。 分手更逢江驿暮,马嘶猿叫不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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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元夜景忧殊。万斛金莲照九衢。鎚拍豉汤都卖得,争如。甘露杯中万颗珠。 应是著工夫。脑麝浓薰费小厨。不比七夕黄蜡做,知无。要底圆儿糖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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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梦初惊,幽窗枕簟清。更无人共听,只有月空明。 急想穿岩曲,低应过石平。欲将琴强写,不是自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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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削干芦插寒竹,九孔漏声五音足。近来吹者谁得名, 关璀老死李衮生。衮今又老谁其嗣,薛氏乐童年十二。 指点之下师授声,含嚼之间天与气。润州城高霜月明, 吟霜思月欲发声。山头江底何悄悄,猿声不喘鱼龙听。 翕然声作疑管裂,诎然声尽疑刀截。有时婉软无筋骨, 有时顿挫生棱节。急声圆转促不断,轹轹辚辚似珠贯。 缓声展引长有条,有条直直如笔描。下声乍坠石沉重, 高声忽举云飘萧。明旦公堂陈宴席,主人命乐娱宾客。 碎丝细竹徒纷纷,宫调一声雄出群。众音覙缕不落道, 有如部伍随将军。嗟尔阳陶方稚齿,下手发声已如此。 若教头白吹不休,但恐声名压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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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秀才落得甚乾忙。冗中秋,闷重阳。百年三万,消得几科场。吟配十年灯火梦,新米粥,紫苏汤。如今且说世平康。收战场。息战枪。路断邯郸,无复梦黄粱。浪说为农今决矣,新酒熟,菊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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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兴入幽栖,舟行日向低。岩花候冬发,谷鸟作春啼。 沓嶂开天小,丛篁夹路迷。犹闻可怜处,更在若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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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生死久离居,凄凉历旧庐。叹兹三径断,不践十年馀。 古木巢禽合,荒庭爱客疏。匣留弹罢剑,床积读残书。 玉没终无像,兰言强问虚。平生不得意,泉路复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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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刘公干体】 胡风吹朔雪,千里度龙山。 集君瑶台上,飞舞两楹前。 兹晨自为美,当避艳阳天。 艳阳桃李节,皎洁不成妍。
鲍照
营营是与非,前乐后还悲。今世已如此,他生愿似师。 禅房空旦暮,画壁半陈隋。绕径苍苔迹,幽人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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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踏莎行】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春梅小。[1] 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2]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3]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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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
平远江山极目回,古祠漠漠背城开。 莫嫌举世无知己,未有庸人不忌才。 放逐肯消亡国恨?岁时犹动楚人哀! 湘兰沅芷年年绿,想见吟魂自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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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慎行
【点绛唇】 黄鸟嘤嘤,晓来却听丁丁木。 芳心已逐,泪眼倾珠斛。 见自无心,更调离情曲。 鸳帷独。望休穷目,回首溪山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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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
谢家诸子尽兰香,各震芳名满帝乡。 惟有千金更堪重,只将高卧向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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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去京国,里数逾三千。念汝欲别我,解装具盘筵。 日昏不能散,起坐相引牵。冬夜岂不长,达旦灯烛然。 座中悉亲故,谁肯舍汝眠。念汝将一身,西来曾几年。 名科掩众俊,州考居吏前。今从府公召,府公又时贤。 时辈千百人,孰不谓汝妍。汝来江南近,里闾故依然。 昔日同戏儿,看汝立路边。人生但如此,其实亦可怜。 吾老世味薄,因循致留连。强颜班行内,何实非罪愆。 才短难自力,惧终莫洗湔。临分不汝诳,有路即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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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首都《救国日报》〔2〕上有句名言:“浸使为战略关系,须暂时放弃北平,以便引敌深入……应严厉责成张学良〔3〕,以武力制止反对运动,虽流血亦所不辞。”(见《上海日报》二月九日转载。) 虽流血亦所不辞!勇敢哉战略大家也! 血的确流过不少,正在流的更不少,将要流的还不知道有多多少少。这都是反对运动者的血。为着什么?为着战略关系。 战略家〔4〕在去年上海打仗的时候,曾经说:“为战略关系,退守第二道防线”,这样就退兵;过了两天又说,为战略关系,“如日军不向我军射击,则我军不得开枪,着士兵一体遵照”,这样就停战。此后,“第二道防线”消失,上海和议〔5〕开始,谈判,签字,完结。那时候,大概为着战略关系也曾经见过血;这是军机大事,小民不得而知,——至于亲自流过血的虽然知道,他们又已经没有了舌头。究竟那时候的敌人为什么没有“被诱深入”? 现在我们知道了:那次敌人所以没有“被诱深入”者,决不是当时战略家的手段太不高明,也不是完全由于反对运动者的血流得“太少”,而另外还有个原因:原来英国从中调停——暗地里和日本有了谅解,说是日本呀,你们的军队暂时退出上海,我们英国更进一步来帮你的忙,使满洲国〔6〕不至于被国联〔7〕否认,——这就是现在国联的什么什么草案〔8〕,什么什么委员的态度〔9〕。这其实是说,你不要在这里深入,——这里是有赃大家分,——你先到北方去深入再说。深入还是要深入,不过地点暂时不同。 因此,“诱敌深入北平”的战略目前就需要了。流血自然又要多流几次。 其实,现在一切准备停当,行都陪都〔10〕色色俱全,文化古物,和大学生,也已经各自乔迁。无论是黄面孔,白面孔,新大陆,旧大陆的敌人,无论这些敌人要深入到什么地方,都请深入罢。至于怕有什么反对运动,那我们的战略家:“虽流血亦所不辞”!放心,放心。 二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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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1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话—— “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2〕题目改变了一点,较为好看了。 “无花的蔷薇”也还是爱好看。 2 去年,不知怎的这位勗本华尔先生忽然合于我们国度里的绅士们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点《女人论》〔3〕;我也就夹七夹八地来称引了好几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蔷薇,实在大煞风景,对不起绅士们。 记得幼小时候看过一出戏,名目忘却了,一家正在结婚,而勾魂的无常鬼已到,夹在婚仪中间,一同拜堂,一同进房,一同坐床……实在大煞风景,我希望我还不至于这样。 3 有人说我是“放冷箭者”〔4〕。 我对于“放冷箭”的解释,颇有些和他们一流不同,是说有人受伤,而不知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所谓“流言”者,庶几近之。但是我,却明明站在这里。 但是我,有时虽射而不说明靶子是谁,这是因为初无“与众共弃”之心,只要该靶子独自知道,知道有了洞,再不要面皮鼓得急绷绷,我的事就完了。 4 蔡孑民〔5〕先生一到上海,《晨报》就据国闻社电报郑重地发表他的谈话,而且加以按语,以为“当为历年潜心研究与冷眼观察之结果,大足诏示国人,且为知识阶级所注意也。” 我很疑心那是胡适之先生的谈话,国闻社的电码有些错误了。 5 豫言者,即先觉,每为故国所不容,也每受同时人的迫害,大人物也时常这样。他要得人们的恭维赞叹时,必须死掉,或者沉默,或者不在面前。 总而言之,第一要难于质证。 如果孔丘,释迦,耶稣基督还活着,那些教徒难免要恐慌。对于他们的行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怎样慨叹。 所以,如果活着,只得迫害他。 待到伟大的人物成为化石,人们都称他伟人时,他已经变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谓伟大与渺小,是指他可给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6 法国罗曼罗兰先生今年满六十岁了。晨报社为此征文徐志摩先生于介绍之余,发感慨道:“……但如其有人拿一些时行的口号,什么打倒帝国主义等等,或是分裂与猜忌的现象,去报告罗兰先生说这是新中国,我再也不能预料他的感想了。”〔6〕(《晨副》一二九九) 他住得远,我们一时无从质证,莫非从“诗哲”的眼光看来,罗兰先生的意思,是以为新中国应该欢迎帝国主义的么? “诗哲”又到西湖看梅花去了,一时也无从质证。不知孤山的古梅,著花也未,可也在那里反对中国人“打倒帝国主义”? 7 志摩先生曰:“我很少夸奖人的。但西滢就他学法郎士的文章说,我敢说,已经当得起一句天津话:‘有根’了。”而且“像西滢这样,在我看来,才当得起‘学者’的名词。”〔7〕(《晨副》一四二三) 西滢教授曰:“中国的新文学运动,方在萌芽,可是稍有贡献的人,如胡适之,徐志摩,郭沫若,郁达夫,丁西林,周氏兄弟等等都是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人。尤其是志摩他非但在思想方面,就是在体制方面,他的诗及散文,都已经有一种中国文学里从来不曾有过的风格。”〔8〕(《现代》六三) 虽然抄得麻烦,但中国现今“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总算已经互相选出了。 8 志摩先生曰:“鲁迅先生的作品,说来大不敬得很,我拜读过很少,就只《呐喊》集里两三篇小说,以及新近因为有人尊他是中国的尼采他的《热风》集里的几页。他平常零星的东西,我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没有看进去或是没有看懂。”〔9〕(《晨副》一四三三) 西滢教授曰:“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构陷人家的罪状。…… 可是他的文章,我看过了就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说句体己话,我觉得它们就不应该从那里出来——手边却没有。”〔10〕(同上) 虽然抄得麻烦,但我总算已经被中国现在“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协力踏倒了。 9 但我愿奉还“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荣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尝研究过什么呢,做学生时候看几本外国小说和文人传记,就能算“研究过他国文学”么? 该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话”——说过,我笑别人称他们为“文士”,而不笑“某报天天鼓吹”我是“思想界的权威者”。现在不了,不但笑,简直唾弃它。 10 其实呢,被毁则报,被誉则默,正是人情之常。谁能说人的左颊既受爱人接吻而不作一声,就得援此为例,必须默默地将右颊给仇人咬一口呢? 我这回的竟不要那些西滢教授所颁赏陪衬的荣名,“说句体己话”罢,实在是不得已。我的同乡不是有“刑名师爷”的么?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为要显示他伤害你的时候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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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景通真,门前众水分。柽萝诸洞合,钟磬上清闻。 古木千寻雪,寒山万丈云。终期扫坛级,来事紫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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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济慈①的夜莺歌 ①济慈(1795—1821),英国诗人。他出身贫苦,做过药剂师的助手,年轻时就死于肺病。诗中有济慈(JonhKeats)的《夜莺歌》,与禽中有夜莺一样的神奇。除非你亲耳听过,你不容易相信树林里有一类发痴的鸟,天晚了才开口唱,在黑暗里倾吐他的妙乐,愈唱愈有劲,往往直唱到天亮,连真的心血都跟着歌声从她的血管里呕出;除非你亲自咀嚼过,你也不易相信一个二十三岁的青年有一天早饭后坐在一株李树底下迅笔的写,不到三小时写成了一首八段八十行的长歌,这歌里的音乐与夜莺的歌声一样的不可理解,同是宇宙间一个奇迹,即使有哪一天大英帝国破裂成无可记认的断片时,《夜莺歌》依旧保有他无比的价值:万万里外的星亘古的亮着,树林里的夜莺到时候就来唱着,济慈的夜莺歌永远在人类的记忆里存着。那年济慈住在伦敦的WentworthPlace①。百年前的伦敦与现在的英京大不相同,那时候“文明”的沾染比较的不深,所以华次华士②站在威士明治德桥上,还可以放心的讴歌清晨的伦敦,还有福气在“无烟的空气”里呼吸,望出去也还看得见“田地、小山、石头、旷野,一直开拓到天边”。那时候的人,我猜想,也一定比较的不野蛮,近人情,爱自然,所以白天听得着满天的云雀,夜里听得着夜莺的妙乐。要是济慈迟一百年出世,在夜莺绝迹了的伦敦市里住着,他别的著作不敢说,这首夜莺歌至少,怕就不会成功,供人类无尽期的享受。说起真觉得可惨,在我们南方,古迹而兼是艺术品的,止淘成③了西湖上一座孤单的雷峰塔,这千百年来雷峰塔的文学还不曾见面,雷峰塔的映影已经永别了波心!也许我们的灵性是麻皮做的,木屑做的,要不然这时代普遍的苦痛与烦恼的呼声还不是最富灵感的天然音乐;——但是我们的济慈在哪里?我们的《夜莺歌》在哪里?济慈有一次低低的自语——“Ifeeltheflowersgrowingonme”。意思是“我觉得鲜花一朵朵的长上了我的身”,就是说他一想着了鲜花,他的本体就变成了鲜花,在草丛里掩映着,在阳光里闪亮着,在和风里一瓣瓣的无形的伸展着,在蜂蝶轻薄的口吻下羞晕着。这是想象力最纯粹的境界:孙猴子能七十二般变化,诗人的变化力更是不可限量——沙士比亚戏剧里至少有一百多个永远有生命的人物,男的女的、贵的贱的、伟大的、卑琐的、严肃的、滑稽的,还不是他自己摇身一变变出来的。济慈与雪莱最有这与自然谐合的变术;——雪莱制《云歌》时我们不知道雪莱变了云还是云变了;雪莱歌《西风》时不知道歌者是西风还是西风是歌者;颂《云雀》时不知道是诗人在九霄云端里唱着还是百灵鸟在字句里叫着;同样的济慈咏“忧郁”“OdeonMelancholy”时他自己就变了忧郁本体,“忽然从天上掉下来像一朵哭泣的云”;他赞美“秋”“ToAutumn”时他自己就是在树叶底下挂着的叶子中心那颗渐渐发长的核仁儿,或是在稻田里静偃着玫瑰色的秋阳!这样比称起来,如其赵松雪④关紧房门伏在地下学马的故事可信时,那我们的艺术家就落粗蠢,不堪的“乡下人气味”! ①WentworthPlace,即文特沃思村。实际上,该处是济慈的女友范妮·布劳纳的家,济慈写《夜莺颂》的时候还在汉普斯泰德,他是去意大利疗养前的一个月才搬到这里的。②华次毕士,通译华兹华斯(1770—1850),英国诗人,湖畔派的代表人物。③淘成,浙江方言,这里是“剩存”的意思。④赵松雪,即赵孟俯(1254—1322),元代书画家。其书法世称“赵体”,画工山水、人物、鞍马,尤善画马。他那《夜莺歌》是他一个哥哥死的那年做的,据他的朋友有名肖像画家RobertHaydon①给MissMitford②的信里说,他在没有写下以前早就起了腹稿,一天晚上他们俩在草地里散步时济慈低低的背诵给他听——“……inalow,tremulousundertonewhichaffectedmeextremely.③ ①RobertHaydon,通译罗伯特·海登(1786—1846),英国画家、作家。②MissMitford,通译米特福德小姐(1787—1855),英国女作家。#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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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故乡眇千里,离忧积万端。鹑服长悲碎,蜗庐未卜安。 富钩徒有想,贫铗为谁弹。柳秋风叶脆,荷晓露文团。 晚金丛岸菊,馀佩下幽兰。伐木伤心易,维桑归去难。 独有孤明月,时照客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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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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