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宝峰,秀塞寒空。有叟有叟,真隐其中。无味醍醐, 亦非般若。白趾碧目,数百潇洒。苦竹大于杉, 白熊卧如马。金钟撼壑,布水喷瓦。芙蓉堂开峰月入, 岳精踏雪立屋下。伊余解攀缘,已是非常者。更有叟, 独往来,与我语。情无刚强,气透今古。竹笠援补, 芒鞋藤乳。北风倒人,干雪不聚,满头霜雪汤雪去。 汤雪去,无人及,空望真气江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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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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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
阶前砌下新凉,嫩姿弱质婆娑小。仙家甚处,凤雏飞下化成窈窕。尖叶参差,柔枝袅娜,体将玉造。自川葵放后,堂萱谢了,是园苑、无花草。 自恨西风太早。逞芳容、紫围绯绕。管里低昂,篦头约略,空成懊恼。圆胎结就,小铃垂下,直开临□□凡间谪堕,不如西帝,曾关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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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兵戈不见老莱衣,叹息人间万事非。我已无家寻弟妹,君今何处访庭闱?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此别应须各努力,故乡犹恐未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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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燕语莺啼人乍远。却恨西园,依旧莺和燕。笑语十分愁一半。翠园特地春光暖。 只道书来无过雁。不道柔肠,近日无肠断。柄玉莫摇湘泪点。怕君唤作秋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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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禅师来往翠微间,万里千峰到剡山。 何时共到天台里,身与浮云处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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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诗】 远送新行客,岁暮乃来归。 入门望爱子,妻妾向人悲。 闻子不可见,日已潜光辉。 孤坟在西北,常念君来迟。 褰裳上墟丘,但见蒿与薇。 白骨归黄泉,肌体乘尘飞。 生时不识父,死后知我谁。 孤魂游穷暮,飘摇安所依。 人生图嗣息,尔死我念追。 俯仰内伤心,不觉泪沾衣。 人生自有命,但恨生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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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
梧桐子,看到月西楼。醋酽橙黄分蟹壳,麝香荷叶剥鸡头。人在御街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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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望幸三秋暮,登高九日初。朱旗巡汉苑,翠帟俯秦墟。 宠极萸房遍,恩深菊酎馀。承欢何以答,万亿奉宸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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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至忠
何须问我道成时,紫府清都自有期。 手握药苗人不识,体含金骨俗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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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才追问,相看是故人。乱离何处见,消息苦难真。拭眼惊魂定,衔杯笑语频。移家就吾住,白首两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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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业
故国归路赊,春晚在天涯。明月夜来梦,碧山秋到家。 开窗闻落叶,远墅见晴鸦。惊起晓庭际,莺啼桃杏花。
沧海已云晏,皇恩犹念勤。式燕遍恒秩,柔远及斯人。 兹邦实大藩,伐鼓军乐陈。是时冬服成,戎士气益振。 虎竹谬朝寄,英贤降上宾。旋罄周旋礼,愧无海陆珍。 庭中丸剑阑,堂上歌吹新。光景不知晚,觥酌岂言频。 单醪昔所感,大醵况同忻。顾谓军中士,仰答何由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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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渥洼步数太阿姿,争遣王侯不奉知。花作城池入官处, 锦随刀尺少年时。两衙断狱兼留客,三考论功合树碑。 须信隔帘看刺史,锦章朱绂已葳蕤。
——因爱罗先珂先生的剧评而发生的感想鲁迅先生译出爱罗先珂先生的《观北京大学学生演剧和燕京女校学生演剧的记》,一月六日在《晨报副刊》发表。一位世界文学家对我们演剧者的挚诚的教训,幸得先生给我们介绍了,这是首先要感谢的。 我们读了爱罗先珂先生第一段的文字,总该有沉重的压迫精神的印象,以至于下泪,因而努力。寂寞到十二万分的国度,像今日的中国,简直可以说“没有戏剧”!那谈得到“好戏剧”?那更谈得著“男女合演的戏剧”?我们以前的国度黑暗,还要厉害于今日呢!前两年真是一个为艺术尽心的团体可说没有;假使爱罗先珂先生那时到中国,那又够多么寂寞而难受呵!我们真可怜可惨,虽然不准子弟登台的父兄很多,而一向情愿为艺术尽心,来做先锋的并没有畏缩;这才辟开“爱美的〔6〕为艺术的戏剧事业”的新纪元,所谓“艺术戏剧根苗”始茁芽在沙漠的大地上。所以中国的戏剧现在才渐渐有了,而且旧的戏剧却正在残灯的“复明时代”,和我们搏斗,接着那文明式的新剧也要和我们决斗呢!我们那敢怠慢? 但我们从“没有戏剧”引向“有戏剧”这面来,这点不能不算今日的国度是较昔日的国度光明了些微!从前的学生不演剧,轻视戏剧;而现在极力的提倡,尽心于艺术的戏剧;而演剧,这又不能不算是中国青年学生们对旧日的“优伶”的一个宣战,和他们对艺术忠心的表示! 中国的艺术真可怜啊!我们尽心的人们也嚷了一二年了,空气依然沉寂,好艺术的果子在那儿?这大概“艺术”为何物,一般人的怀疑还没有了解啊!所以,到现在,将戏剧当作艺术,肯为艺术尽心而与男子合演的女子,虽爱罗先珂先生叫断嗓子,总难请得!我们现在只好求“才有戏剧”的国度,再光明些到“有好的艺术”的国度;那末,“男女合演的,真的,好的中国艺术”才可望产出。 中国艺术,今日之恐慌,不减爱罗先珂先生母国的荒灾的恐慌啊!爱罗先珂先生的为我们中国青年男女学生们的浩叹,我们只有含着泪且记在心头。爱罗先珂先生也只好原谅我们是才有戏剧的国度中之青年,正开始反抗几千年的无形的黑暗之势力;并且只好姑守着寂寞,“看”我们能不能光明了艺术的国度!较之“黑暗的现在”以“既往的黑暗”,未来还不至于“更黑暗”啊!尽心艺术的同志们!爱罗先珂先生的心,我们不要忘了! 在我们的努力中得爱罗先珂先生的教训,不可谓不幸了,——我们北京大学的学生尤其是的!(这里要声明的,我们演剧的大学生,除去用外国语演的,只是我们一部分北大戏剧实验社社员的大学生。一切关于演剧的臧否,只能我们受之,不敢教所有的“大学生诸君”当之。)爱罗先珂先生到北京近一年,我们只演剧两次。第一次北大第二平民学校游艺会,爱罗先珂先生到场唱歌;歌毕,坐在剧场里一忽儿便走了。他那时刚到北京,或者中国话没有听懂听惯,我们这幼稚的艺术大概就证明失败了。第二次,便是纪念会的第一日,他坐在我们舞台布景后面“看”了一刻工夫,就由他的伴侣扶回去了。 所以,他说:“大学生演剧,大抵都去‘看’的!”他两次“看”的结果,断定了我们演剧的,“在舞台上,似乎并不想表现出Drama〔7〕中的人物来”,而且“反而鞠躬尽瘁的,只是竭力在那里学优伶的模样”!“似乎”?“并不想”?这些词语是如何的深刻啊!这真是“诛心之论”了! 爱罗先珂先生能“看见”我们“竭力学优伶”,并且能知道我们“并不想表现出剧中人来”。这种揣度和判断,未免太危险,太“看”轻了我们是一点戏剧眼光都没有的了!我相信他是“以耳代目”的看戏;而他竟以“耳”断我们“似乎以为只要在舞台上,见得像优伶,动得像优伶,用了优伶似的声音,来讲优伶似的话,这便是真的艺术的理想”,我却以为似乎并不如他所理想,而至于此! 对我们演剧的人“艺术幼稚”可以说,“表现能力不足” 可以说,“并不想表现”谁也不能这样武断!我们相信既尽心于艺术,脑子里丝毫“优伶”的影子就没有,——现在“优伶”还是我们的仇敌呢!——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学优伶”,未免太不清楚我们黑暗的国度之下的情形,而且把我们“看”得比“优伶”还不如了!“优伶的模样”如何?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即使如他所说,他能以“耳”辨出我们“学优伶”吗?他还说我们演扮女人的,既做了“猴子”去学女人,并且还在学“扮女人的旦角”。“优伶”中的“扮女人的旦角”,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我们演剧的人,决不至如爱罗先珂先生所说,几乎全是“学优伶”而且“扮演女人尤其甚”;然而也不敢说全没有艺术能力不足而流入“优伶似的”嫌疑的人。演剧的人中,无论是谁,并不如是的没有元气,既不能自己出力,反“学优伶”;不过能力的差错或竟使他以为“学优伶”了!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竭力的”,“鞠躬尽瘁的”,“学优伶”,以一位世界文学家批评我们幼稚的艺术实验者,应该不应该用其揣度,而出此态度?我们很佩服他的人和言,但他对我们的这种批评,这种态度,却实在料不到,真是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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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病居废庙冷吟烟,无力争飞类病蝉。槐省老郎蒙主弃, 月陂孤客望谁怜。税房兼得调猿石,租地仍分浴鹤泉。 处世堪惊又堪愧,一坡山色不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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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读曲歌】 暂出白门前, 杨柳可藏乌。 欢作沉水香, 侬作博山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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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丝帆繂桂为樯,过尽淮山楚水长。万里移家背春谷, 一官行府向东阳。风流好爱杯中物,豪荡仍欺陌上郎。 别后心期如在眼,猿声烟色树苍苍。
韩翃
懒向人前著紫衣,虚堂闲倚一条藜。虽承雨露居龙阙, 终忆烟霞梦虎溪。睡起晓窗风淅淅,病来深院草萋萋。 有时乘兴寻师去,煮茗同吟到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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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骑马出皇都,闻说埋冤在路隅。别我已为泉下土, 思君犹似掌中珠。四弦品柱声初绝,三尺孤坟草已枯。 兰质蕙心何所在,焉知过者是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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