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满池塘。点水蜻蜓避燕忙。杏子压枝黄半熟,邻墙。风送花花几阵香。 角簟衬牙床。汗透鲛绡昼影长。点滴芭蕉疏雨过,微凉。画角悠悠送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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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
红蓼千堤挺蕊,苍梧一叶辞柯。夜阑清露泻银河。洗出芙蓉半朵。 解带初开粉面,绕梁还听珠歌。心期端的在秋波。想得今宵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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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高楼目断南来翼。玉人依旧无消息。愁绪促眉端。不随衣带宽。 萋萋天外草。何处春归早。无语凭栏杆。竹声生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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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度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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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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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憔悴长安何所为,旅魂穷命自相疑。满川碧嶂无归日, 一榻红尘有泪时。雕琢只应劳郢匠,膏肓终恐误秦医。 浮生七十今三十,从此凄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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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曾城有高楼,制古丹雘存。迢迢百馀尺,豁达开四门。 虽有车马客,而无人世喧。游目俯大江,列筵慰别魂。 是时秋冬交,节往颜色昏。天寒鸟兽休,霜露在草根。 今我送舅氏,万感集清尊。岂伊山川间,回首盗贼繁。 高贤意不暇,王命久崩奔。临风欲恸哭,声出已复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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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踏歌词】 春江月出大堤平, 堤上女郎连袂行。 唱尽新词欢不见, 红窗映树鹧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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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莺花伴侣,效卓氏弹琴,司马题桥。情深意远,争奈分浅缘薄。香笺寄恨红锦囊,声断传情碧玉箫。都为可憎他,梦断魂劳。【六幺遍】更身儿倬,庞儿俏。倾城倾国,难画难描。窄弓弓撇道,溜刀刀渌老。称霞腮一点朱樱小,妖娆,更那堪杨柳小蛮腰。【穿窗月】忆双双凤友鸾交,料应咱没分消,真真彼此都相乐。花星儿照,彩云儿飘,不提防坏美众生搅。【元和令】谩赢得自己羞,空惹得外人笑。多情却是不多情,好模样歹做作。相逢争似不相逢,有上梢没下梢。【赚尾】那回期,今番约,花木瓜儿看好。旧路高高筑起界墙,尽今生永不踏着。唱道言许心违,说的誓寻思畅好脱卯。待等些气高,难禁脚拗,不由人又走了两三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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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衫衣绝点尘,明知富贵是浮云。不随喧滑迷真性, 何用潺湲洗污闻。北阙会抛红駊騀,东林社忆白氛氲。 清吟有兴频相示,欲得多惭蠹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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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华山畿】 奈何许! 天下人何限, 慊慊只为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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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新年犹尚小,那堪远聘秦。裾衫沾马汗,眉黛染胡尘。 举眼无相识,路逢皆异人。唯有梅将李,犹带故乡春。 琵琶马上弹,行路曲中难。汉月正南远,燕山直北寒。 髻鬟风拂乱,眉黛雪沾残。斟酌红颜改,徒劳握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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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野人舟,长将载酒游。夜来吟思苦,江上月华秋。 晓露满红蓼,轻波飏白鸥。渔翁似有约,相伴钓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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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鹤老芝田鸡在笼,上清那与俗尘同。 既言白日升仙去,何事人间有殡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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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飞来峰】 飞来峰上千寻塔, 闻说鸡鸣见日升。 不畏浮云遮望眼, 自缘身在最高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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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刺举官犹屈,风谣政已成。行看换龟组,奏最谒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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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鸿上汉声声远,逸骥寻云步步高。 应笑内兄年六十,郡城闲坐养霜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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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做梦,是自由的,说梦,就不自由。做梦,是做真梦的,说梦,就难免说谎。 大年初一,就得到一本《东方杂志》新年特大号,临末有“新年的梦想”,〔2〕问的是“梦想中的未来中国”和“个人生活”,答的有一百四十多人。记者的苦心,我是明白的,想必以为言论不自由,不如来说梦,而且与其说所谓真话之假,不如来谈谈梦话之真,我高兴的翻了一下,知道记者先生却大大的失败了。 当我还未得到这本特大号之前,就遇到过一位投稿者,他比我先看见印本,自说他的答案已被资本家删改了,他所说的梦其实并不如此。这可见资本家虽然还没法禁止人们做梦,而说了出来,倘为权力所及,却要干涉的,决不给你自由。这一点,已是记者的大失败。 但我们且不去管这改梦案子,只来看写着的梦境罢,诚如记者所说,来答复的几乎全部是智识分子。首先,是谁也觉得生活不安定,其次,是许多人梦想着将来的好社会,“各尽所能”呀,“大同世界”呀,很有些“越轨”气息了(末三句是我添的,记者并没有说)。 但他后来就有点“痴”起来,他不知从那里拾来了一种学说,将一百多个梦分为两大类,说那些梦想好社会的都是“载道”之梦,是“异端”,正宗的梦应该是“言志”的,硬把“志”弄成一个空洞无物的东西。〔3〕然而,孔子曰,“盍各言尔志”,而终于赞成曾点者,〔4〕就因为其“志”合于孔子之“道”的缘故也。 其实是记者的所以为“载道”的梦,那里面少得很。文章是醒着的时候写的,问题又近于“心理测验”,遂致对答者不能不做出各各适宜于目下自己的职业,地位,身分的梦来(已被删改者自然不在此例),即使看去好像怎样“载道”,但为将来的好社会“宣传”的意思,是没有的。所以,虽然梦“大家有饭吃”者有人,梦“无阶级社会”者有人,梦“大同世界”者有人,而很少有人梦见建设这样社会以前的阶级斗争,白色恐怖,轰炸,虐杀,鼻子里灌辣椒水,电刑……倘不梦见这些,好社会是不会来的,无论怎么写得光明,终究是一个梦,空头的梦,说了出来,也无非教人都进这空头的梦境里面去。 然而要实现这“梦”境的人们是有的,他们不是说,而是做,梦着将来,而致力于达到这一种将来的现在。因为有这事实,这才使许多智识分子不能不说好像“载道”的梦,但其实并非“载道”,乃是给“道”载了一下,倘要简洁,应该说是“道载”的。 为什么会给“道载”呢?曰:为目前和将来的吃饭问题而已。 我们还受着旧思想的束缚,一说到吃,就觉得近乎鄙俗。但我是毫没有轻视对答者诸公的意思的。《东方杂志》记者在《读后感》里,也曾引佛洛伊特〔5〕的意见,以为“正宗”的梦,是“表现各人的心底的秘密而不带着社会作用的”。但佛洛伊特以被压抑为梦的根柢——人为什么被压抑的呢?这就和社会制度,习惯之类连结了起来,单是做梦不打紧,一说,一问,一分析,可就不妥当了。记者没有想到这一层,于是就一头撞在资本家的朱笔上。但引“压抑说”来释梦,我想,大家必已经不以为忤了罢。 不过,佛洛伊特恐怕是有几文钱,吃得饱饱的罢,所以没有感到吃饭之难,只注意于性欲。有许多人正和他在同一境遇上,就也轰然的拍起手来。诚然,他也告诉过我们,女儿多爱父亲,儿子多爱母亲,即因为异性的缘故。然而婴孩出生不多久,无论男女,就尖起嘴唇,将头转来转去。莫非它想和异性接吻么?不,谁都知道:是要吃东西! 食欲的根柢,实在比性欲还要深,在目下开口爱人,闭口情书,并不以为肉麻的时候,我们也大可以不必讳言要吃饭。因为是醒着做的梦,所以不免有些不真,因为题目究竟是“梦想”,而且如记者先生所说,我们是“物质的需要远过于精神的追求”了,所以乘着Censors〔6〕(也引用佛洛伊特语)的监护好像解除了之际,便公开了一部分。其实也是在“梦中贴标语,喊口号”,不过不是积极的罢了,而且有些也许倒和表面的“标语”正相反。 时代是这么变化,饭碗是这样艰难,想想现在和将来,有些人也只能如此说梦,同是小资产阶级(虽然也有人定我为“封建余孽”或“土著资产阶级”,但我自己姑且定为属于这阶级),很能够彼此心照,然而也无须秘而不宣的。 至于另有些梦为隐士,梦为渔樵,和本相全不相同的名人〔7〕,其实也只是豫感饭碗之脆,而却想将吃饭范围扩大起来,从朝廷而至园林,由洋场及于山泽,比上面说过的那些志向要大得远,不过这里不来多说了。 一月一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十五日上海《文学杂志》第一号。 〔2〕《东方杂志》综合性刊物,一九○四年三月在上海创刊,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商务印书馆出版。它于一九三三年出的“新年特大号”(第三十卷第一期)中,辟有“新年的梦想”专栏。当时该刊的主编为胡愈之。 〔3〕《东方杂志》记者在“新年的梦想”专栏的《读后感》中说:“近来有些批评家把文学分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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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销薄春冰,碾轻寒玉,渐长渐弯。见凤鞋泥污,偎人强剔,龙涎香断,拨火轻翻。学抚瑶琴,时时欲翦,更掬水鱼鳞波底寒。纤柔处,试摘花香满,镂枣成班。 时将粉泪偷弹。记绾玉曾教柳傅看。算恩情相著,搔便玉体,归期暗数,画遍阑干。每到相思,沈吟静处,斜倚朱唇皓齿间。风流甚,把仙郎暗掐,莫放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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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过
三峡传何处,双崖壮此门。入天犹石色,穿水忽云根。 猱玃须髯古,蛟龙窟宅尊。羲和冬驭近,愁畏日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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