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过后西湖好,狼籍残红。飞絮濛濛。垂柳阑干尽日风。 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垂下帘栊。双燕归来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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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踟蹰山下濡须水,我更委佗。物阜时和。迨暇相逢笑复歌。 江湖楼上凭阑久,极目沧波。天鉴如磨。偏映华簪雪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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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
绵绢,割两耳,只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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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菩萨蛮】 何须急管吹云暝, 高寒滟滟开金饼。 今夕不登楼, 一年空过秋。 桂花香雾冷, 梧叶西风影。 客醉倚河桥, 清光愁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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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佳人多命薄,初心慕、德耀嫁梁鸿。记绿窗睡起,静吟闲咏,句翻离合,格变玲珑。更乘兴,素纨留戏墨,纤玉抚孤桐。蟾滴夜寒,水浮微冻,凤笺春丽,花砑轻红。 人生谁能料,堪悲处、身落柳陌花丛。空羡画堂鹦鹉,深闭金笼。向宝镜鸾钗,临妆常晚,绣茵牙版,催舞还慵。肠断市桥月笛,灯院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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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只合沧洲钓与耕,忽依萤烛愧功成。未游宦路叨卑宦, 才到名场得大名。梁苑二年陪众客,温陵十载佐双旌。 钱财尽是侯王惠,骨肉偕承里巷荣。拙赋偏闻镌印卖, 恶诗亲见画图呈。多栽桃李期春色,阔凿池塘许月明。 寒益轻裯饶美寝,出乘车马免徒行。粗支菽粟防饥歉, 薄有杯盘备送迎。僧俗共邻栖隐乐,妻孥同爱水云清。 如今便死还甘分,莫更嫌他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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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崇禋已备,粢盛聿修。洁诚斯展,钟石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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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为客遍天涯。梦迟归路赊。无端星月浸窗纱。一枝寒影斜。肠未断,鬓先华。新来瘦转加。角声吹彻小梅花。夜长人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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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春为谁来,谁遣之归,挽之不还。纵小桃秾李,大都寂寞,紫薇红药,未到阑珊。毕竟须归,何妨小驻,容我一尊烟雨间。春无语,只游丝舞蝶,懒上杯盘。 故园。风物班班。奈声利羁留身未闲。望归鸿影尽,白云万里,啼鹃声切,落日千山。春却笑人,年来何事,要得一归如许难。君知否,百八盘世路,尽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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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
沈沈延阁抱丹墀,松色苔花颢露滋。爽气晓来青玉甃, 薰风宿在翠花旗。方瞻御陌三条广,犹觉仙门一刻迟。 此地含香从白首,冯唐何事怨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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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有车邻邻,有马白颠。未见君子,寺人之令。 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今者不乐,逝者其耋。 阪有桑,隰有杨。既见君子,并坐鼓簧。今者不乐,逝者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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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日傍帘晓,浓春开箧红。钗斜穿彩燕,罗薄剪春虫。 巧著金刀力,寒侵玉指风。娉婷何处戴,山鬓绿成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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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从去年起,仿佛听得有人说我是仇猫的。那根据自然是在我的那一篇《兔和猫》;这是自画招供,当然无话可说,——但倒也毫不介意。一到今年,我可很有点担心了。我是常不免于弄弄笔墨的,写了下来,印了出去,对于有些人似乎总是搔着痒处的时候少,碰着痛处的时候多。万一不谨,甚而至于得罪了名人或名教授,或者更甚而至于得罪了“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之流,可就危险已极。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大脚色是“不好惹”的。怎地“不好惹”呢?就是怕要浑身发热之后,做一封信登在报纸上,广告道:“看哪!狗不是仇猫的么?鲁迅先生却自己承认是仇猫的,而他还说要打‘落水狗’!”①这“逻辑”的奥义,即在用我的话,来证明我倒是狗,于是而凡有言说,全都根本推翻,即使我说二二得四,三三见九,也没有一字不错。这些既然都错,则绅士口头的二二得七,三三见千等等,自然就不错了。 我于是就间或留心着查考它们成仇的“动机”。这也并非敢妄学现下的学者以动机来褒贬作品的那些时髦,不过想给自己预先洗刷洗刷。据我想,这在动物心理学家,是用不着费什么力气的,可惜我没有这学问。后来,在覃哈特博士(Dr.O.Dahmhardt)的《自然史底国民童话》里,总算发现了那原因了。据说,是这么一回事:动物们因为要商议要事,开了一个会议,鸟、鱼、兽都齐集了,单是缺了象。大家议定,派伙计去迎接它,拈到了当这差使的阄的就是狗。“我怎么找到那象呢?我没有见过它,也和它不认识。”它问。“那容易,”大众说,“它是驼背的。”狗去了,遇见一匹猫,立刻弓起脊梁来,它便招待,同行,将弓着脊梁的猫介绍给大家道:“象在这里!”但是大家都嗤笑它了。从此以后,狗和猫便成了仇家。 日尔曼人走出森林虽然还不很久,学术文艺却已经很可观,便是书籍的装潢,玩具的工致,也无不令人心爱。独有这一篇童话却实在不漂亮;结怨也结得没有意思。猫的弓起脊梁,并不是希图冒充,故意摆架子的,其咎却在狗的自己没眼力。然而原因也总可以算作一个原因。我的仇猫,是和这大大两样的。 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虫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假使真有一位一视同仁的造物主,高高在上,那么,对于人类的这些小聪明,也许倒以为多事,正如我们在万生园里,看见猴子翻筋斗,母象请安,虽然往往破颜一笑,但同时也觉得不舒服,甚至于感到悲哀,以为这些多余的聪明,倒不如没有的好罢。然而,既经为人,便也只好“党同伐异”,学着人们的说话,随俗来谈一谈,——辩一辩了。 现在说起我仇猫的原因来,自己觉得是理由充足,而且光明正大的。一、它的性情就和别的猛兽不同,凡捕食雀、鼠,总不肯一口咬死,定要尽情玩弄,放走,又捉住,捉住,又放走,直待自己玩厌了,这才吃下去,颇与人们的幸灾乐祸,慢慢地折磨弱者的坏脾气相同。二、它不是和狮虎同族的么?可是有这么一副媚态!但这也许是限于天分之故罢,假使它的身材比现在大十倍,那就真不知道它所取的是怎么一种态度。然而,这些口实,仿佛又是现在提起笔来的时候添出来的,虽然也象是当时涌上心来的理由。要说得可靠一点,或者倒不如说不过因为它们配合时候的嗥叫,手续竟有这么繁重,闹得别人心烦,尤其是夜间要看书,睡觉的时候。当这些时候,我便要用长竹竿去攻击它们。狗们在大道上配合时,常有闲汉拿了木棍痛打;我曾见大勃吕该尔(P.Bruegeld.A)的一张铜版画AllegoriederWollust上,也画着这回事,可见这样的举动,是中外古今一致的。自从那执拗的奥国学者弗罗特(S.Freud)提倡了精神分析说——psychoanalysis,听说章士钊先生是译作“心解”的,虽然简古,可是实在难解得很——以来,我们的名人名教授也颇有隐隐约约,检来应用的了,这些事便不免又要归宿到性欲上去。打狗的事我不管,至于我的打猫,却只因为它们嚷嚷,此外并无恶意,我自信我的嫉妒心还没有这么博大,当现下“动辄获咎”之秋,这是不可不预先声明的。例如人们当配合之前,也很有些手续,新的是写情书,少则一束,多则一捆;旧的是什么“问名”“纳采”,磕头作揖,去年海昌蒋氏在北京举行婚礼,拜来拜去,就十足拜了三天,还印有一本红面子的《婚礼节文》,《序论》里大发议论道:“平心论之,既名为礼,当必繁重。专图简易,何用礼为?……然则世之有志于礼者,可以兴矣!不可退居于礼所不下之庶人矣!”然而我毫不生气,这是因为无须我到场;因此也可见我的仇猫,理由实在简简单单,只为了它们在我的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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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倡条繁蒂绿层层。解衫扶醉同登。暝云无树亦_嶒。红袖深凭。 病思去春饶睡,醉魂因酒思冰。夜凉星斗挂修甍。歌尽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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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霞霄上,有寿乡广袤无际。东极沧海,缥缈虚无,蓬莱弱水。风生屋浪,鼓楫扬C42F,不许凡人得至。甚幽邃。 试右望金枢外。西母楼阁,玉阙瑶池。万顷琉璃。双成倩巧,方朔诙谐。来往徜徉,霓裳飘摇宝砌。更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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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谩逐飞云去。欢情却为芳菲住。翠袖拥香风。宁辞玉斝空。 主人承湛露。元是皋夔侣。早晚定遄归。商霖四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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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舟明月两峰间,千顷芦花人未还;缥缈苍茫不可接,白云空翠洞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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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完淳
白玉肌肤,清冰神彩,仙妃何事烟村。自然标韵,羞入百花群。不易盈盈瘦质,犯寒腊、独作春温。溪桥外,斜枝半吐,行客一销魂。 清香无处着,雪中暗认,月下空闻。算谁许幽人,相伴芳尊。莫放高楼弄笛,忍教看、雪落纷纷。堪调鼎,濛濛烟雨,滋养待和羹。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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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四无谁语,待推窗、初见江南风物。索笑巡檐无奈处,悄隔东邻一壁。有酒如船,招呼满载,只欠枝头雪。疏花冷眼,坐中都是词杰。 堪恨几日西郊,寻消问息,肯向吟边发。著意相看,又恐是、六出幻成还灭。恼眼儿童,攀翻顶戴,不到先生发。明朝重省,初三知属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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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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