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极目望西辕,此日殷勤圣主恩。上国已留虞寄命, 中朝应听范汪言。官从府幕归卿寺,路向干戈见禁门。 鹓侣寂寥曹署冷,更堪呜咽问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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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紫宸欢每洽,绀殿法初隆。菊泛延龄酒,兰吹解愠风。 咸英调正乐,香梵遍秋空。临幸浮天瑞,重阳日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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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日用
梦魂不踏正牙班。直作五云间。简编真乐,埙篪雅韵,菽水清欢。 都将瞥忽荣华事,春梦晓云看。只期他日,实愿受用,大耐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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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空明一朵扬州白。红紫无□色。是谁唤作水晶球。惹起高烧银烛、上元愁。 去年一捧飞来雪。不似渠千叶。狂风一蹴过秋千。憔悴玉人和泪、望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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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1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话—— “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2〕题目改变了一点,较为好看了。 “无花的蔷薇”也还是爱好看。 2 去年,不知怎的这位勗本华尔先生忽然合于我们国度里的绅士们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点《女人论》〔3〕;我也就夹七夹八地来称引了好几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蔷薇,实在大煞风景,对不起绅士们。 记得幼小时候看过一出戏,名目忘却了,一家正在结婚,而勾魂的无常鬼已到,夹在婚仪中间,一同拜堂,一同进房,一同坐床……实在大煞风景,我希望我还不至于这样。 3 有人说我是“放冷箭者”〔4〕。 我对于“放冷箭”的解释,颇有些和他们一流不同,是说有人受伤,而不知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所谓“流言”者,庶几近之。但是我,却明明站在这里。 但是我,有时虽射而不说明靶子是谁,这是因为初无“与众共弃”之心,只要该靶子独自知道,知道有了洞,再不要面皮鼓得急绷绷,我的事就完了。 4 蔡孑民〔5〕先生一到上海,《晨报》就据国闻社电报郑重地发表他的谈话,而且加以按语,以为“当为历年潜心研究与冷眼观察之结果,大足诏示国人,且为知识阶级所注意也。” 我很疑心那是胡适之先生的谈话,国闻社的电码有些错误了。 5 豫言者,即先觉,每为故国所不容,也每受同时人的迫害,大人物也时常这样。他要得人们的恭维赞叹时,必须死掉,或者沉默,或者不在面前。 总而言之,第一要难于质证。 如果孔丘,释迦,耶稣基督还活着,那些教徒难免要恐慌。对于他们的行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怎样慨叹。 所以,如果活着,只得迫害他。 待到伟大的人物成为化石,人们都称他伟人时,他已经变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谓伟大与渺小,是指他可给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6 法国罗曼罗兰先生今年满六十岁了。晨报社为此征文徐志摩先生于介绍之余,发感慨道:“……但如其有人拿一些时行的口号,什么打倒帝国主义等等,或是分裂与猜忌的现象,去报告罗兰先生说这是新中国,我再也不能预料他的感想了。”〔6〕(《晨副》一二九九) 他住得远,我们一时无从质证,莫非从“诗哲”的眼光看来,罗兰先生的意思,是以为新中国应该欢迎帝国主义的么? “诗哲”又到西湖看梅花去了,一时也无从质证。不知孤山的古梅,著花也未,可也在那里反对中国人“打倒帝国主义”? 7 志摩先生曰:“我很少夸奖人的。但西滢就他学法郎士的文章说,我敢说,已经当得起一句天津话:‘有根’了。”而且“像西滢这样,在我看来,才当得起‘学者’的名词。”〔7〕(《晨副》一四二三) 西滢教授曰:“中国的新文学运动,方在萌芽,可是稍有贡献的人,如胡适之,徐志摩,郭沫若,郁达夫,丁西林,周氏兄弟等等都是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人。尤其是志摩他非但在思想方面,就是在体制方面,他的诗及散文,都已经有一种中国文学里从来不曾有过的风格。”〔8〕(《现代》六三) 虽然抄得麻烦,但中国现今“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总算已经互相选出了。 8 志摩先生曰:“鲁迅先生的作品,说来大不敬得很,我拜读过很少,就只《呐喊》集里两三篇小说,以及新近因为有人尊他是中国的尼采他的《热风》集里的几页。他平常零星的东西,我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没有看进去或是没有看懂。”〔9〕(《晨副》一四三三) 西滢教授曰:“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构陷人家的罪状。…… 可是他的文章,我看过了就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说句体己话,我觉得它们就不应该从那里出来——手边却没有。”〔10〕(同上) 虽然抄得麻烦,但我总算已经被中国现在“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协力踏倒了。 9 但我愿奉还“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荣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尝研究过什么呢,做学生时候看几本外国小说和文人传记,就能算“研究过他国文学”么? 该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话”——说过,我笑别人称他们为“文士”,而不笑“某报天天鼓吹”我是“思想界的权威者”。现在不了,不但笑,简直唾弃它。 10 其实呢,被毁则报,被誉则默,正是人情之常。谁能说人的左颊既受爱人接吻而不作一声,就得援此为例,必须默默地将右颊给仇人咬一口呢? 我这回的竟不要那些西滢教授所颁赏陪衬的荣名,“说句体己话”罢,实在是不得已。我的同乡不是有“刑名师爷”的么?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为要显示他伤害你的时候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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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山园小梅 其一】 众芳摇落独喧妍, 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 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 不须檀板共金樽。 【山园小梅 其二】 剪绡零碎点酥乾,向背稀稠画亦难。 日薄从甘春至晚,霜深应怯夜来寒。 澄鲜祇共邻僧惜,冷落犹嫌俗客看。 忆着江南旧行路,酒旗斜拂堕吟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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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逋
老树无枝叶,风霜不复侵。腹穿人可过,皮剥蚁还寻。 寄托惟朝菌,依投绝暮禽。犹堪持改火,未肯但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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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彩仗神旗猎晓风,鸡人一唱鼓蓬蓬。 铜壶漏水何时歇,如此相催即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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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写下这个题目,总想拿着京剧的腔调儿哼一句“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可是,奶奶,今天咱们不唱京剧,让我扶着您,在您最喜欢的墩儿上坐下,细细地听我说。虽然,如今您眼神浑浊,经常在听我说话时就睡着了,还会像孩子一样流下口水。 奶奶,让我再摸摸您脸上那深深的皱纹吧,那里藏着我的童年,和太多伴着我成长的故事。幼时的我,最喜欢缠着您讲故事,什么牛郎织女呀、七仙女和董永啊、梁山伯祝英台呀、长工和地主斗智呀……每次我扭缠着您的衣服、央求着您再讲一个的时候,您脸上细细的笑纹就出来了,多得数不清,好像每一条笑纹里都藏着一个有趣的故事。越长大,我的问题就越多,我总是好奇,仙女穿什么样的衣服,祝英台变成大蝴蝶好不好看,地主是不是都是大胖子……您的故事越讲越长,虽然每次讲的都不一样,但我就是爱听,更爱您在我的追问下,弯弯绕绕把两次的不同再说成是一码事。小时候的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您的故事太多太长了,皱纹也就变深了呢?其实我没告诉过您,除了哥哥一大堆的小人书,您的故事曾是我童年最美的梦境。 哎呦,奶奶,您看您的坐姿真端正。小时候,最佩服您的是两件事:一是您的坐姿,永远都是端正挺拔,不管是您做针线活,还是坐在小板凳上纺线或者做什么别的;二是您的坐功,您盘腿坐着,能半天半天地不动地方,我也试过盘腿坐,半个小时不到腿就麻了。可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就再也没羡慕过您。是的,您是缠过小脚的。每次看到您那被古人称为“三寸金莲”的小脚,都忍不住心里发紧:那是把四根脚趾的骨头生生拗断,再踩在脚底才能形成的“莲瓣”呀!您不能奔跑,不能久站,不得已才练就了这让我们佩服不已的“坐功”。您曾嘲笑我是“大脚片子”“跟蒲扇似的”,当时我确实不高兴了,哪个年轻的女孩子喜欢被人说不好呢?可如今想来,我无法体会年少的您忍受了怎样的痛苦,可我宁可被您嘲笑,也庆幸自己有一双天足。 奶奶,您知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吧?您笑了,一夸您您就高兴。说实话,一开始真没觉得您是什么宝。我那么小的时候,您要教我纺线,还说“哪有女孩子不会纺线织布的”。我的同学朋友都到田里去抓蛐蛐了,我才不愿意学呢。不管您怎么教我左手如何捏住棉花捻子,右手怎样摇纺车,两手怎么均衡用力,我最终还是没学会。您教我缝被子、踩缝纫机、纳鞋底……说“艺多不压身”,还说“求人不如求己”“免得日后不会做了自己为难”……十一二岁的我真的不懂那么多,勉勉强强学了一些。如今,才越发知道您的话确实有道理。如今带着孩子到那些革命根据地参观时,我能清楚地告诉孩子纺车、织布机的工作原理;如今弃了羽绒被、羊毛被,还是觉得棉花被最舒服,棉被的拆洗从来难不住我;现在坐在缝纫机前我还能扎出直直的线…… 唉,您又睡着了!看着您的睡颜,听着您轻微的鼾声,心里莫名地觉得平静。您今天竟然没有流口水,那就让我拍张照吧。平时我要用手机给您拍照,您总不让。您好像对手机特别抵触。我们看手机的时候,您老大不高兴,说:“看那干啥?”我们跟您说手机里什么都有,它连着世界,想看什么看什么。可您说什么都看不清,亮亮的屏幕晃得您眼疼。只有我们用手机放您最爱听的佛曲的时候,您才转头看看它,说:“这么个小玩意,还行!” 我扶您到床上睡吧。您好好睡,等您醒了,咱们再好好说话。我喜欢跟您这样说话,就像在岁月中穿行,这也是生活深情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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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龙山高会,忆当时宾主,风流云散。今日紫阳峰顶上,人望旌旗天半。万叠红蕖,千层黄菊,照耀成飞观。西风浩荡,碧天斜去双雁。 遥想健笔淋漓,龙蛇落纸,妙句高张翰。笼日轻霞横数抹,绿水金波相间。目寄宣平,神追师道,归楫摇星汉。城中万户,烛光香雾交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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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莘
猿臂将军去似飞,弯弓百步虏无遗。 汉文自与封侯得,何必伤嗟不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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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道融
——十二月二十一日在上海暨南大学讲我是不大出来讲演的;今天到此地来,不过因为说过了好几次,来讲一回也算了却一件事。我所以不出来讲演,一则没有什么意见可讲,二则刚才这位先生说过,在座的很多读过我的书,我更不能讲什么。书上的人大概比实物好一点,《红楼梦》〔2〕里面的人物,像贾宝玉林黛玉这些人物,都使我有异样的同情;后来,考究一些当时的事实,到北京后,看看梅兰芳姜妙香〔3〕扮的贾宝玉林黛玉,觉得并不怎样高明。 我没有整篇的鸿论,也没有高明的见解,只能讲讲我近来所想到的。我每每觉到文艺和政治时时在冲突之中,文艺和革命原不是相反的,两者之间,倒有不安于现状的同一。惟政治是要维持现状,自然和不安于现状的文艺处在不同的方向。不过不满意现状的文艺,直到十九世纪以后才兴起来,只有一段短短历史。政治家最不喜欢人家反抗他的意见,最不喜欢人家要想,要开口。而从前的社会也的确没有人想过什么,又没有人开过口。且看动物中的猴子,它们自有它们的首领;首领要它们怎样,它们就怎样。在部落里,他们有一个酋长,他们跟着酋长走,酋长的吩咐,就是他们的标准。酋长要他们死,也只好去死。那时没有什么文艺,即使有,也不过赞美上帝(还没有后人所谓God〔4〕那么玄妙)罢了!那里会有自由思想?后来,一个部落一个部落你吃我吞,渐渐扩大起来,所谓大国,就是吞吃那多多少少的小部落;一到了大国,内部情形就复杂得多,夹着许多不同的思想,许多不同的问题。这时,文艺也起来了,和政治不断地冲突;政治想维系现状使它统一,文艺催促社会进化使它渐渐分离;文艺虽使社会分裂,但是社会这样才进步起来。文艺既然是政治家的眼中钉,那就不免被挤出去。外国许多文学家,在本国站不住脚,相率亡命到别个国度去;这个方法,就是“逃”。要是逃不掉,那就被杀掉,割掉他的头;割掉头那是最好的方法,既不会开口,又不会想了。俄国许多文学家,受到这个结果,还有许多充军到冰雪的西伯利亚去。 有一派讲文艺的,主张离开人生,讲些月呀花呀鸟呀的话(在中国又不同,有国粹的道德,连花呀月呀都不许讲,当作别论),或者专讲“梦”,专讲些将来的社会,不要讲得太近。这种文学家,他们都躲在象牙之塔〔5〕里面;但是“象牙之塔”毕竟不能住得很长久的呀!象牙之塔总是要安放在人间,就免不掉还要受政治的压迫。打起仗来,就不能不逃开去。北京有一班文人〔6〕,顶看不起描写社会的文学家,他们想,小说里面连车夫的生活都可以写进去,岂不把小说应该写才子佳人一首诗生爱情的定律都打破了吗?现在呢,他们也不能做高尚的文学家了,还是要逃到南边来;“象牙之塔”的窗子里,到底没有一块一块面包递进来的呀! 等到这些文学家也逃出来了,其他文学家早已死的死,逃的逃了。别的文学家,对于现状早感到不满意,又不能不反对,不能不开口,“反对”“开口”就是有他们的下场。我以为文艺大概由于现在生活的感受,亲身所感到的,便影印到文艺中去。挪威有一文学家〔7〕,他描写肚子饿,写了一本书,这是依他所经验的写的。对于人生的经验,别的且不说,“肚子饿”这件事,要是欢喜,便可以试试看,只要两天不吃饭,饭的香味便会是一个特别的诱惑;要是走过街上饭铺子门口,更会觉得这个香味一阵阵冲到鼻子来。我们有钱的时候,用几个钱不算什么;直到没有钱,一个钱都有它的意味。那本描写肚子饿的书里,它说起那人饿得久了,看见路人个个是仇人,即是穿一件单褂子的,在他眼里也见得那是骄傲。我记起我自己曾经写过这样一个人,他身边什么都光了,时常抽开抽屉看看,看角上边上可以找到什么;路上一处一处去找,看有什么可以找得到;这个情形,我自己是体验过来的。 从生活窘迫过来的人,一到了有钱,容易变成两种情形:一种是理想世界,替处同一境遇的人着想,便成为人道主义;一种是什么都是自己挣起来,从前的遭遇,使他觉得什么都是冷酷,便流为个人主义。我们中国大概是变成个人主义者多。主张人道主义的,要想替穷人想想法子,改变改变现状,在政治家眼里,倒还不如个人主义的好;所以人道主义者和政治家就有冲突。俄国文学家托尔斯泰〔8〕讲人道主义,反对战争,写过三册很厚的小说——那部《战争与和平》,他自己是个贵族,却是经过战场的生活,他感到战争是怎么一个惨痛。尤其是他一临到长官的铁板前(战场上重要军官都有铁板挡住枪弹),更有刺心的痛楚。而他又眼见他的朋友们,很多在战场上牺牲掉。战争的结果,也可以变成两种态度:一种是英雄,他见别人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他健存,自己就觉得怎样了不得,这么那么夸耀战场上的威雄。一种是变成反对战争的,希望世界上不要再打仗了。托尔斯泰便是后一种,主张用无抵抗主义来消灭战争。他这么主张,政府自然讨厌他;反对战争,和俄皇的侵掠欲望冲突;主张无抵抗主义,叫兵士不替皇帝打仗,警察不替皇帝执法,审判官不替皇帝裁判,大家都不去捧皇帝;皇帝是全要人捧的,没有人捧,还成什么皇帝,更和政治相冲突。这种文学家出来,#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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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官去南裔,清湘绕灵岳。晨登蒹葭岸,霜景霁纷浊。 离披得幽桂,芳本欣盈握。火耕困烟烬,薪采久摧剥。 道旁且不愿,岑岭况悠邈。倾筐壅故壤,栖息期鸾鷟. 路远清凉宫,一雨悟无学。南人始珍重,微我谁先觉。 芳意不可传,丹心徒自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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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序〔2〕 爱罗先珂君的创作集第二册是《最后的叹息》,去年十二月初由丛文阁在日本东京出版,内容是这一篇童话剧《桃色的云》,和两篇短的童话,一曰《海的王女和渔夫》,一曰《两个小小的死》。那第三篇,已经由我译出,于今年正月间绍介到中国了。 然而著者的意思却愿意我早译《桃色的云》: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一篇更胜于先前的作品,而且想从速赠与中国的青年。但这在我是一件烦难事。日本语原是很能优婉的,而著者又善于捉住他的美点和特长,这就使我很失了传达的能力。 可是延到四月,为要救自己的爽约的苦痛计,也终于定下开译的决心了,而又正如豫料一般,至少也毁损了原作的美妙的一半,成为一件失败的工作;所可以自解者,只是“聊胜于无”罢了。惟其内容,总该还在,这或者还能够稍慰读者的心罢。 至于意义,大约是可以无须乎详说的。因为无论何人,在风雪的呼号中,花卉的议论中,虫鸟的歌舞中,谅必都能够更洪亮的听得自然母的言辞〔3〕,更锋利的看见土拨鼠和春子的运命〔4〕。世间本没有别的言说,能比诗人以语言文字画出自己的心和梦,更为明白晓畅的了。 在翻译之前,承S.F.君〔5〕借给我详细校过豫备再版的底本,使我改正了许多旧印本中错误的地方;翻译的时候,SH君〔6〕又时时指点我,使我懂得许多难解的地方;初稿印在《晨报副镌》上的时候,孙伏园君加以细心的校正;译到终结的时候,著者又加上四句白鹄的歌,使这本子最为完全;我都很感谢。 我于动植物的名字译得很杂乱,别有一篇小记附在卷尾,是希望读者去参看的。 一九二二年七月二日重校毕,并记。 ※ ※ ※ 〔1〕《桃色的云》爱罗先珂以日文写作的三幕童话剧,译文曾陆续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二十五日的《晨报副镌》。单行本于一九二三年七月北京新潮社出版,列为《文艺丛书》之一。一九二六年起改由北新书局出版,一九三四年起又改由上海生活书店出版。 〔2〕本文最初收入新潮社出版的《桃色的云》初版,系据《将译〈桃色的云〉以前的几句话》和《〈桃色的云〉第二幕第三节中译者附白》二文补充改定。因改动较多,故所据二文仍收入本书。 〔3〕自然母的言辞剧本中的自然母认为“强者生存弱者灭亡”是自然的“第一的法则”,而“第一等的强者”应是“对于一切有同情,对于一切都爱”的人,而非暴力者。 〔4〕土拨鼠和春子的运命剧本中土拨鼠和春子都是被“强者世界”迫害致死的人物。 〔5〕S.F.日本人福冈诚一(FukuokaSeiichi)的简写,世界语学者,爱罗先珂的朋友,曾编辑爱罗先珂的日文著作。 〔6〕SH未详。 记剧中人物的译名〔1〕 我因为十分不得已,对于植物的名字,只好采取了不一律的用法。那大旨是: 一,用见于书上的中国名的。如蒲公英(Taraxacumof^ficinale),紫地丁(Violapatrinüvar.chinensis),鬼灯檠(Rodgersiapodophylla),胡枝子(Lespedezasieboldi),燕子花(Irislaevigata),玉蝉花(Irissibiricavar.orien^talis)等。此外尚多。 二,用未见于书上的中国名的。如月下香(Oenotherabiennisvar.Lamarkiana),日本称为月见草,我们的许多译籍都沿用了,但现在却照着北京的名称。 三,中国虽有名称而仍用日本名的。这因为美丑太相悬殊,一翻便损了作品的美。如女郎花(Patriniascabiosaefolia)就是败酱,铃兰(Convallariamajalis)就是鹿蹄草,都不翻。还有朝颜(Pharbitishederacea)是早上开花的,昼颜(Caly-stegiasepium)日里开,夕颜(Lagenar^iavulgaris)晚开,若改作牵牛花,旋花,匏,便索然无味了,也不翻。至于福寿草(Adonisopenninavar.dahurica)之为侧金盏花或元日草,樱草(Primulacortu^soides)之为莲馨花,本来也还可译,但因为太累坠及一样的偏僻,所以竟也不翻了。 四,中国无名而袭用日本名的。如钓钟草(Clematishe-racleifoliavar.stans),雏菊(Bellisperennis)是。但其一却译了意,即破雪草本来是雪割草(PrimulaFauriae)。 生造了一个,即白苇就是日本之所谓刘萱(ThemedaForskallivar.japonica)。 五,译西洋名称的意的。如勿忘草(Myosotispalustris)是。 六,译西洋名称的音的。如风信子(Hyacinthusorien-talis),珂斯摩(Cosmosbipinnatus)是。达理亚(Dahliava-riabilis)在中国南方也称为大理菊,现在因为怕人误认为云南省大理县出产的菊花,所以也译了音。 动物的名称较为没有什么问题,但也用了一个日本名:就是雨蛙(Hylaarborea)。雨蛙者,很小的身子,碧绿色或灰色,也会变成灰褐色,趾尖有黑泡,能用以上树,将雨时必鸣。中国书上称为雨蛤或树蛤,但太不普通了,倒#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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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提凭高冈,疏散连草莽。出泉枯柳根,汲引岁月古。 石间见海眼,天畔萦水府。广深丈尺间,宴息敢轻侮。 青白二小蛇,幽姿可时睹。如丝气或上,烂熳为云雨。 山头到山下,凿井不尽土。取供十方僧,香美胜牛乳。 北风起寒文,弱藻舒翠缕。明涵客衣净,细荡林影趣。 何当宅下流,馀润通药圃。三春湿黄精,一食生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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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凤凰楼下多欢乐,不觉秋风暮雨天。 应为昨来身暂病,蝉声得到耳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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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魏王堤下水,声似使君滩。惆怅回头听,踌蹰立马看。 荡风波眼急,翻雪浪心寒。忆得瞿唐事,重吟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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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禁苑残莺三四声,景迟风慢暮春情。 日西无事墙阴下,闲蹋宫花独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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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节已吹帽,谁复见南山。南山佳处,台上云绕一溪环。犹记使君同醉,化鹤千年何在,今古自应慳。胜事漫陈迹,风物只高寒。 都莫问,归酒畔,集毫端。等闲吟笑而已,赖有孔融尊。伟矣广平心致,赢得相遭淡泊,感旧唱酬间。且看小斋菊,抵掌共凭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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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中原草草失承平,戍火胡尘到两京。扈跸老臣身万里,天寒来此听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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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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