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满雍州,鸾凤许同游。花径须深入,时光不少留。 色鲜由树嫩,枝亚为房稠。静对仍持酒,高看特上楼。 晴宜连夜赏,雨便一年休。共忆秋官处,馀霞曲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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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长江千里。限南北、雪浪云涛无际。天险难逾,人谋克庄,索虏岂能吞噬。阿坚百万南牧,倏忽长驱吾地。破强敌,在谢公处画,从容颐指。 奇伟。淝水上,八千戈甲,结阵当蛇豕。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坐却北军风靡。夜闻数声鸣鹤,尽道王师将至。延晋祚,庇烝民,周雅何曾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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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
【李波小妹歌】 李波小妹字雍容, 褰裙逐马如卷蓬。 左射右射必叠双。 妇女尚如此,男子安可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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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胡太后
独负千金价,应从买笑来。只持难发口,经为几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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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一种孤_,四出清芬,半秋始花。只些儿肌骨,才逾一芥,许多韵度,迥压群葩。得雨相催,随风所到,较七里山樊尤远些湖南名桂九里香。纷纷辈,笑渠侬桃李,徒竞春华。 试容老子婆娑。恍身在广寒仙子家。任殷勤唤酒,恣从君赏,徘徊待月,剩向人夸。我有家林,旧栽岩壑,得归去相延方是佳。姑先约,拚共横船玉,教堕巾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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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想回到他的本国去,不能入境〔2〕,再回来住在哈尔滨,现在已经经过天津,到了上海了。这一篇是他在哈尔滨时候的居停主人中根弘〔3〕的报告,登在十月九日的《读卖新闻》〔4〕上的,我们可以藉此知道这诗人的踪迹和性行的大概。 十月十六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盲诗人最近时的踪迹》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晨报副镌》,署名风声。 〔2〕不能入境爱罗先珂于一九二一年六月间被日本政府驱逐出境,遂到海参崴转至赤塔。其时苏联内战刚结束并发生饥荒,不能入境,于是折回中国居住,直至一九二三年春返回苏联。 〔3〕中根弘未详。 〔4〕《读卖新闻》日本报纸,一八七四年(明治七年)十一月在东京创刊,一九二四年改革后成为全国性的大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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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京城】 驱马出门意,牢落长安心。 两事向谁道?自作秋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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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穷阴苍苍雪雰雰,雪深没胫泥埋轮。东家典钱归碍夜, 南家贳米出凌晨。我独何者无此弊,复帐重衾暖若春。 怕寒放懒不肯动,日高眠足方频伸。瓶中有酒炉有炭, 瓮中有饭庖有薪。奴温婢饱身晏起,致兹快活良有因。 上无皋陶伯益廊庙材,的不能匡君辅国活生民。 下无巢父许由箕颍操,又不能食薇饮水自苦辛。 君不见南山悠悠多白云,又不见西京浩浩唯红尘。 红尘闹热白云冷,好于冷热中间安置身。三年侥幸忝洛尹, 两任优稳为商宾。非贤非愚非智慧,不贵不富不贱贫。 冉冉老去过六十,腾腾闲来经七春。不知张韦与皇甫, 私唤我作何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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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篱畔霜前偶得存,苦教迟晚避兰荪。能销造化几多力, 不受阳和一点恩。生处岂容依玉砌,要时还许上金樽。 陶公没后无知己,露滴幽丛见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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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漠漠郊原荒宿草。黄花趁得秋风早。万里岷峨归梦到。东篱好。未应花似行人老。 古往今来成一笑。为君醉里销沈了。不用登临欹短帽。愁绝□。吴霜点鬓教谁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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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生孤藤,弱蔓依石长。不逢高枝引,未得凌空上。 何处堪托身,为君长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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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车法肇宗周,鼷文阐大猷。还将君子变,来蕴太公筹。 委质超羊鞟,飞名列虎侯。若令逢雨露,长隐南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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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凭高送所亲,久坐惜芳辰。远水非无浪,他山自有春。 野花随处发,官柳著行新。天际伤愁别,离筵何太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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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向天涯、水流云散,依依往事非旧。西湖见说鸥飞去,知有海翁来否。风雨后。甚客里逢春,尚记花间酒。空嗟皓首。对茂苑残红,携歌占地,相趁小垂手。 归时候。花径青红尚有。好游何事诗瘦。龟蒙未肯寻幽兴,曾恋志和渔叟。吟啸久。爱如此清奇,岁晚忘年友。呼船渡口。叹西出阳关,故人何处,愁在渭城柳。
张炎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不成。愿随孤月影,流照伏波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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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筠
岁暮天涯客,寒窗欲晓时。君恩空自感,乡思梦先知。 重谊人愁别,惊栖鹊恋枝。不堪楼上角,南向海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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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山榴花似结红巾,容艳新妍占断春。色相故关行道地, 香尘拟触坐禅人。瞿昙弟子君知否,恐是天魔女化身。
火云凝汗挥珠颗。颗珠挥汗凝云火。琼暖碧纱轻。轻纱碧暖琼。 晕腮嫌枕印。印枕嫌腮晕。闲照晚妆残。残妆晚照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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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题记〔2〕 两三年前,我从这杂文集中翻译《北京的魅力》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要续译下去,积成一本书册。每当不想作文,或不能作文,而非作文不可之际,我一向就用一点译文来塞责,并且喜欢选取译者读者,两不费力的文章。这一篇是适合的。 爽爽快快地写下去,毫不艰深,但也分明可见中国的影子。我所有的书籍非常少,后来便也还从这里选译了好几篇,那大概是关于思想和文艺的。 作者的专门是法学,这书的归趣是政治,所提倡的是自由主义。我对于这些都不了然。只以为其中关于英美现势和国民性的观察,关于几个人物,如亚诺德,威尔逊,穆来〔3〕的评论,都很有明快切中的地方,滔滔然如瓶泻水,使人不觉终卷。听说青年中也颇有要看此等文字的人。自检旧译,长长短短的已有十二篇,便索性在上海的“革命文学”潮声中〔4〕,在玻璃窗下,再译添八篇,凑成一本付印了。 原书共有三十一篇。如作者自序所说,“从第二篇起,到第二十二篇止,是感想;第二十三篇以下,是旅行记和关于旅行的感想。”我于第一部分中,选译了十五篇;从第二部分中,只选译了四篇,因为从我看来,作者的旅行记是轻妙的,但往往过于轻妙,令人如读日报上的杂俎,因此倒减却移译的兴趣了。那一篇《说自由主义》,也并非我所注意的文字。 我自己,倒以为瞿提所说,自由和平等不能并求,也不能并得的话,更有见地,所以人们只得先取其一的。然而那却正是作者所研究和神往的东西,为不失这书的本色起见,便特地译上那一篇去。 这里要添几句声明。我的译述和绍介,原不过想一部分读者知道或古或今有这样的事或这样的人,思想,言论;并非要大家拿来作言动的南针。世上还没有尽如人意的文章,所以我只要自己觉得其中有些有用,或有些有益,于不得已如前文所说时,便会开手来移译,但一经移译,则全篇中虽间有大背我意之处,也不加删节了。因为我的意思,是以为改变本相,不但对不起作者,也对不起读者的。 我先前译印厨川白村的《出了象牙之塔》时,办法也如此。且在《后记》里,曾悼惜作者的早死,因为我深信作者的意见,在日本那时是还要算急进的。后来看见上海的《革命的妇女》上,元法先生的论文〔5〕,才知道他因为见了作者的另一本《北米印象记》〔6〕里有赞成贤母良妻主义的话,便颇责我的失言,且惜作者之不早死。这实在使我很惶恐。我太落拓,因此选译也一向没有如此之严,以为倘要完全的书,天下可读的书怕要绝无,倘要完全的人,天下配活的人也就有限。每一本书,从每一个人看来,有是处,也有错处,在现今的时候是一定难免的。我希望这一本书的读者,肯体察我以上的声明。 例如本书中的《论办事法》是极平常的一篇短文,但却很给了我许多益处。我素来的做事,一件未毕,是总是时时刻刻放在心中的,因此也易于困惫。那一篇里面就指示着这样脾气的不行,人必须不凝滞于物。我以为这是无论做什么事,都可以效法的,但万不可和中国祖传的“将事情不当事”即“不认真”相牵混。 原书有插画三幅,因为我觉得和本文不大切合,便都改换了,并且比原数添上几张,以见文中所讲的人物和地方,希望可以增加读者的兴味。帮我搜集图画的几个朋友,我便顺手在此表明我的谢意,还有教给我所不解的原文的诸君。 一九二八年三月三十一日,鲁迅于上海寓楼译毕记。 ※ ※ ※ 〔1〕《思想·山水·人物》日本鹤见祐辅的杂文集。原书于一九二四年由日本东京大日本雄辩会社出版,共收杂文三十一篇。鲁迅选译了二十篇,其中十三篇(包括序言)的译文在收入单行本之前,曾分别发表于当时的报刊(《北新》周刊、《北新》半月刊、《语丝》周刊、《京报副刊》、《莽原》半月刊、《民众文艺周刊》)。 鹤见祐辅(1885—1972),日本评论家,曾留学美国。主要著作除《思想·山水·人物》外,有《南洋游记》、《欧美名士印象记》、《拜仑传》等。 〔2〕本篇最初以《关于思想山川人物》为题,连同《思想·山水·人物》序言的译文,同发表于一九二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二十二期,后收入《思想·山水·人物》单行本。 〔3〕亚诺德(M.Arnold,1822—1888)英国文艺批评家、诗人。著有《文学批评论文集》等。威尔逊(W.Wilson,1856—1924),美国第二十八任总统,民主党人。穆来(J.Morley,1838—1923),英国历史学家、政论家,曾任自由党内阁大臣。 〔4〕“革命文学”潮声中指一九二八年间创造社等文学团体提倡的革命文学。 〔5〕《革命的妇女》上,元法先生的论文待查。 〔6〕《北米印象记》即《北美印象记》,日本厨川白村写于一九一七年的游美杂记。有沈端先中译本,一九二九年上海金屋书店出版。 《说幽默》译者附记〔1〕 将humor这字,音译为“幽默”,是语堂〔2〕开首的。因为那两字似乎含有#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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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俜乖拙两何如,昼泥琴声夜泥书。 数拍胡笳弹未熟,故人新命画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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