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菖蒲节节灵,先生服食得长生。早知避世忧身老, 近日登山觉步轻。黄鹤待传蓬岛信,丹书应换蕊宫名。 他年控鲤升天去,庐岳逋民愿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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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赠别傅生】 一呷春醪万里情, 断肠芳草断肠莺。 愿将双泪啼为雨, 明日留君不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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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云
庄周高论伯牙琴,闲夜思量泪满襟。四海共谁言近事, 九原从此负初心。鸥翻汉浦风波急,雁下郧溪雾雨深。 惭愧苍生还有意,解歌襦袴至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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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虽然因为我劝过人少——或者竟不——读中国书,曾蒙一位不相识的青年先生赐信要我搬出中国去,〔2〕但是我终于没有走。而且我究竟是中国人,读过中国书的,因此也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譬如,假使要掉文袋〔3〕,可以说说“桃红柳绿”,这些事是大家早已公认的,谁也不会说你错。如果论史,就赞几句孔明,骂一通秦桧〔4〕,这些是非也早经论定,学述一回决没有什么差池;况且秦太师的党羽现已半个无存,也可保毫无危险。至于近事呢,勿谈为佳,否则连你的籍贯也许会使你由可“尊敬”而变为“可惜”的。 我记得宋朝是不许南人做宰相的,那是他们的“祖制”,只可惜终于不能坚持。 〔5〕至于“某籍”人说不得话,却是我近来的新发见。也还是女师大的风潮,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先要声明,我既然说过,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为什么又去说话呢?那是,因为,我是见过清末捣乱的人,没有生长在太平盛世,所以纵使颇有些涵养工夫,有时也不免要开口,客气地说,就是大不“安分”的。于是乎我说话了,不料陈西滢先生早已常常听到一种“流言”,那大致是“女师大的风潮,有北京教育界占最大势力的某籍某系的人在暗中鼓动”。现在我一说话,恰巧化“暗”为“明”,就使这常常听到流言的西滢先生代为“可惜”,虽然他存心忠厚,“自然还是不信平素所很尊敬的人会暗中挑剔风潮”;无奈“流言”却“更加传布得厉害了”,这怎不使人“怀疑”〔6〕呢?自然是难怪的。 我确有一个“籍”,也是各人各有一个的籍,不足为奇。 但我是什么“系”呢?自己想想,既非“研究系”,也非“交通系”〔7〕,真不知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精查,细想;终于也明白了,现在写它出来,庶几乎免得又有“流言”,以为我是黑籍的政客。 因为应付某国某君〔8〕的嘱托,我正写了一点自己的履历,第一句是“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一家姓周的家里”,这里就说明了我的“籍”。但自从到了“可惜”的地位之后,我便又在末尾添上一句道,“近几年我又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这大概就是我的“系”了。我真不料我竟成了这样的一个“系”。 我常常要“挑剔”文字是确的,至于“挑剔风潮”这一种连字面都不通的阴谋,我至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做法。何以一有流言,我就得沉默,否则立刻犯了嫌疑,至于使和我毫不相干的人如西滢先生者也来代为“可惜”呢?那么,如果流言说我正在钻营,我就得自己锁在房里了;如果流言说我想做皇帝,我就得连忙自称奴才了。然而古人却确是这样做过了,还留下些什么“空穴来风,桐乳来巢”〔9〕的鬼格言。可惜我总不耐烦敬步后尘;不得已,我只好对于无论是谁,先奉还他无端送给我的“尊敬”。 其实,现今的将“尊敬”来布施和拜领的人们,也就都是上了古人的当。我们的乏的古人想了几千年,得到一个制驭别人的巧法:可压服的将他压服,否则将他抬高。而抬高也就是一种压服的手段,常常微微示意说,你应该这样,倘不,我要将你摔下来了。求人尊敬的可怜虫于是默默地坐着; 但偶然也放开喉咙道“有利必有弊呀!”“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10〕呀!”“猗欤休哉〔11〕呀!”听众遂亦同声赞叹道,“对呀对呀,可敬极了呀!”这样的互相敷衍下去,自己以为有趣。 从此这一个办法便成为八面锋〔12〕,杀掉了许多乏人和白痴,但是穿了圣贤的衣冠入殓。可怜他们竟不知道自己将褒贬他的人们的身价估得太大了,反至于连自己的原价也一同失掉。 人类是进化的,现在的人心当然比古人的高洁;但是“尊敬”的流毒,却还不下于流言,尤其是有谁装腔作势,要来将这撒去时,更足使乏人和白痴惶恐。我本来也无可尊敬; 也不愿受人尊敬,免得不如人意的时候,又被人摔下来。更明白地说罢:我所憎恶的太多了,应该自己也得到憎恶,这才还有点像活在人间;如果收得的乃是相反的布施,于我倒是一个冷嘲,使我对于自己也要大加侮蔑;如果收得的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算什么,则使我感到将要呕哕似的恶心。然而无论如何,“流言”总不能吓哑我的嘴……。 六月二日晨。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五日《莽原》周刊第七期。 〔2〕指署名“瞎嘴”写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的致作者的信。这封信攻击作者的《青年必读书》,其中说:“我诚恳的希望:一、鲁迅先生是感觉‘现在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所以敢请你出来作我们一般可怜的青年的领袖先搬到外国(连家眷)去,然后我要做个摇旗呐喊的小卒。二、鲁迅先生搬家到外国后,我们大家都应马上搬去。”(按着重号系原件所有) 〔3〕掉文袋亦作掉书袋。《南唐书·彭利用传》:“言必据书史,断章破句,以代常谈,俗谓之掉书袋。” 〔4〕孔明诸葛亮(181—234),字孔明,琅琊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曾任蜀汉丞相。秦桧(1090—1155),字会之,江宁(今南京)人。曾任南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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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今人嗤点流传赋,不觉前贤畏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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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暂来城阙不从容,却佩银鱼隐玉峰。双涧水边欹醉石, 九仙台下听风松。题诗翠壁称逋客,采药春畦狎老农。 野鹤乘轩云出岫,不知何日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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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莎草江汀漫晚潮,翠华香扑水光遥。 玉楼春暖笙歌夜,妆点花钿上舞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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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好樵川,郭外三洲烟渚。过尽古今清逸,奈天公不与。 地灵人意曾符同,留待烟霞侣。一棹轻舟开岸,弄滩声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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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雨退云收,缥缈楼台,隐隐汀洲。湖水湖烟,画船款棹,妙舞轻讴。野猿搦丹青画手,沙鸥看皓齿明眸。阆苑神州,谢安曾游。更比东山,倒大风流。西湖烟水茫茫,百顷风潭,十里荷香。宜雨宜晴,宜西施淡抹浓妆。尾尾相衔画舫,尽欢声无日不笙簧。春暖花香,岁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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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敦周卿
挥毫起制来东省,蹑足修名谒外台。 好著櫜鞬莫惆怅,出文入武是全才。 曾主鱼书轻刺史,今朝自请左鱼来。 青云直上无多地,却要斜飞取势回。 东城南陌昔同游,坐上无人第二流。 屈指如今已零落,且须欢喜作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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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车书混一业无穷,井邑山川今古同。 戊辰年向金陵过,惆怅闲吟忆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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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莫叹江城一掾卑,沧洲未是阻心期。 浙中山色千万状,门外潮声朝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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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二水中分异旧时,河洲株柳少人知。虬枝偃盖宜仙岛,碧干撑天入凤池。古木有缘归净土,章台无分集寒鸱。常随宝镫陪金勒,绝塞指挥万马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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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益谟
知君意不浅,立马问生涯。薄业无归地,他乡便是家。 宵吟怜桂魄,朝起怯菱花。语尽黄河上,西风日又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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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邺
鬓下初惊白发时,更逢离别助秋悲。 从今不学四方事,已共家人海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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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城叠连云壑,人家似隐居。树飞鹦鹉众,川下鶺鴒疏。 滴梦关山雨,资餐陇水鱼。谁知江徼客,此景倍相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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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沙嘴鹭鸶眠,片水无痕浸碧天。最爱芦花经雨后,一蓬烟火饭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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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逋
步屟随春风,村村自花柳。田翁逼社日,邀我尝春酒。 酒酣夸新尹,畜眼未见有。回头指大男,渠是弓弩手。 名在飞骑籍,长番岁时久。前日放营农,辛苦救衰朽。 差科死则已,誓不举家走。今年大作社,拾遗能住否。 叫妇开大瓶,盆中为吾取。感此气扬扬,须知风化首。 语多虽杂乱,说尹终在口。朝来偶然出,自卯将及酉。 久客惜人情,如何拒邻叟。高声索果栗,欲起时被肘。 指挥过无礼,未觉村野丑。月出遮我留,仍嗔问升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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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风入我弦,夜竹深有露。弦悲与林寂,清景不可度。 寥落幽居心,飕飗青松树。松风吹草白,溪水寒日暮。 声意去复还,九变待一顾。空山多雨雪,独立君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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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海畔山如碧玉簪。天涯消息叹鱼沈。赖逢倾国洗愁心。 莫为世情生旅况,且因乐事惜光阴。明朝红雨已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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