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短亭前,知君愚复贤。事多凭夜梦,老为待明年。 春树添山脊,晴云学晓烟。雄文有公道,此别莫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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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新妆巧样画双蛾,谩里常州透额罗。正面偷匀光滑笏, 缓行轻踏破纹波。言辞雅措风流足,举止低回秀媚多。 更有恼人肠断处,选词能唱望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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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湘江烟水深,沙岸隔枫林。何处鹧鸪飞,日斜斑竹阴。 二女虚垂泪,三闾枉自沉。惟有鹧鸪鸟,独伤行客心。 越冈连越井,越鸟更南飞。何处鹧鸪啼,夕烟东岭归。 岭头行人少,天涯北客稀。鹧鸪啼别处,相对泪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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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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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送君灞陵亭,灞水流浩浩。上有无花之古树, 下有伤心之春草。我向秦人问路歧, 云是王粲南登之古道。古道连绵走西京, 紫阙落日浮云生。正当今夕断肠处,黄鹂愁绝不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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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这几天的报章告诉我们:新任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黄郛〔1〕的专车一到天津,即有十七岁的青年刘庚生掷一炸弹,犯人当场捕获,据供系受日人指使,遂于次日绑赴新站外枭首示众〔2〕云。 清朝的变成民国,虽然已经二十二年,但宪法草案的民族民权两篇,日前这才草成,尚未颁布。上月杭州曾将西湖抢犯当众斩决,据说奔往赏鉴者有“万人空巷”之概〔3〕。可见这虽与“民权篇”第一项的“提高民族地位”稍有出入,却很合于“民族篇”第二项的“发扬民族精神”。南北统一,业已八年,天津也来挂一颗小小的头颅,以示全国一致,原也不必大惊小怪的。 其次,是中国虽说“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4〕,但一有事故,除三老通电,二老宣言,九四老人题字〔5〕之外,总有许多“童子爱国”,“佳人从军”的美谈,使壮年男儿索然无色。我们的民族,好像往往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6〕,到得老年,才又脱尽暮气,据讣文,死的就更其了不得。则十七岁的少年而来投掷炸弹,也不是出于情理之外的。 但我要保留的,是“据供系受日人指使”这一节,因为这就是所谓卖国。二十年来,国难不息,而被大众公认为卖国者,一向全是三十以上的人,虽然他们后来依然逍遥自在。至于少年和儿童,则拚命的使尽他们稚弱的心力和体力,携着竹筒或扑满〔7〕,奔走于风沙泥泞中,想于中国有些微的裨益者,真不知有若干次数了。虽然因为他们无先见之明,这些用汗血求来的金钱,大抵反以供虎狼的一舐,然而爱国之心是真诚的,卖国的事是向来没有的。 不料这一次却破例了,但我希望我们将加给他的罪名暂时保留,再来看一看事实,这事实不必待至三年,也不必待至五十年,在那挂着的头颅还未烂掉之前,就要明白了:谁是卖国者。〔8〕 从我们的儿童和少年的头颅上,洗去喷来的狗血罢!五月十七日。 这一篇和以后的三篇,都没有能够登出。 七月十九日。 〔1〕黄郛(1880—1936)浙江绍兴人。国民党政客,亲日派分子。一九二八年曾任国民党政府外交部长,因进行媚外投降活动,遭到各阶层人民的强烈反对,不久下台。一九三三年五月又被蒋介石起用,任行政院驻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 〔2〕刘庚生炸黄郛案,发生于一九三三年五月。这年四月,日军向滦东及长城沿线发动总攻后,唐山、遵化、密云等地相继沦陷,平津形势危急。国民党政府为了向日本表示更进一步的投降,于五月上旬任黄郛为行政院驻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十五日黄由南京北上,十七日晨专车刚进天津站台,即有人投掷炸弹。据报载,投弹者当即被捕,送第一军部审讯,名叫刘魁生(刘庚生是“路透电”的音译),年十七岁,山东曹州人,在陈家沟刘三粪厂作工。当天中午刘被诬为“受日人指使”,在新站外枭首示众。事实上刘只是当时路过铁道,审讯时他坚不承认投弹。国民党将他杀害并制造舆论,显然是借以掩盖派遣黄郛北上从事卖国勾当的真相。 〔3〕西湖抢案,见一九三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申报》载新闻《西湖有盗》:“二十三日下午二时,西湖三潭印月有沪来游客骆王氏遇匪谭景轩,出手枪劫其金镯,女呼救,匪开枪,将事主击毙,得赃而逸。旋在苏堤为警捕获,讯供不讳,当晚押赴湖滨运动场斩决,观者万人。匪曾任四四军连长。” 〔4〕“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语见《论语·阳货》:“子曰:‘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逊),远之则怨。’”〔5〕三老通电指马良、章炳麟、沈恩孚于一九三三年四月一日向全国通电,指斥国民党政府对日本侵略“阳示抵抗,阴作妥协”。二老宣言,指马良、章炳麟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初发表的联合宣言,内容是依据历史证明东三省是中国领土。他们两人还在同年二月十八日发表宣言,驳斥日本侵略者捏造的热河不属中国领土的谰言;四月下旬又联名通电,勖勉国人坚决抗日,收回失地。九四老人,即马良(1840—1939),字相伯,江苏丹徒人。当年虚龄九十四岁,他常自署“九四老人”为各界题字。 〔6〕“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语见《世说新语·言语》,是汉代陈韪戏谑孔融的话。 〔7〕扑满陶制的储钱罐。 〔8〕作者撰此文后十四天,即五月三十一日,黄郛就遵照蒋介石的指示,派熊斌同日本关东军代表冈村宁次签订了卖国的《塘沽协定》。根据这项协定,国民党政府实际上承认日本侵占长城及山海关以北的地区为合法,并把长城以南的察北、冀东的二十余县划为不设防地区,以利于日本帝国主义进一步侵吞中国。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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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穿篱绕舍碧逶迤,十亩闲居半是池。 食饱窗间新睡后,脚轻林下独行时。 水能性淡为吾友,竹解心虚即我师。[1] 何必悠悠人世上,劳心费目觅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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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夜树风韵清,天河云彩轻。故苑多露草,隔城闻鹤鸣。 摇落从此始,别离含远情。闻君当是夕,倚瑟吟商声。 外物岂不足,中怀向谁倾。秋来念归去,同听嵩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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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木落楚色深,风高浪花白。送君飞一叶,鸟逝入空碧。 猗欤白华秀,伤心倚门夕。不知云涨遥,万里看咫尺。 萧萧青枫岸,去掩江山宅。离觞有黄花,节物助凄戚。 潇湘入da桂,一路萦水石。烟萝拂行舟,玉濑锵枕席 多君林泉趣,耽玩日成癖。长啸凌清晖,襟情当雪涤。 登龙屈指内,飞誉甚籍籍。未折月中枝,宁随宋都鶂。 曰余吞声地,举足伤瓦砾。见尔一开颜,温明乃珠璧。 春风到云峤,把酒时相忆。豆蔻花入船,鹧鸪啼送客。 飏天与瘴海,此去备沿历。珍重春官英,加餐数刀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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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砧杵寥寥秋色长,绕枝寒鹊客情伤。关山云尽九秋月, 门柳叶凋三径霜。近日每思归少室,故人遥忆隔潇湘。 如何节候变容发,明镜一看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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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九月二十六,公相纪生辰。橙黄橘绿时候、天气暖于春。奎画有堂辉焕,中着台星一点,长伴寿星明。衮衮有家庆,未羡古徐卿。 谢元枢,营绿野,避洪名。六年裁判止衮切国事、曾费几精神。歇了传岩霖雨,闲了孤舟野渡,旒冕合知心。吾道苟尊尚,元不在蒲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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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穆上清居,沈沈中秘书。金铺深内殿,石甃净寒渠。 花树台斜倚,空烟阁半虚。缥囊披锦绣,翠轴卷琼琚。 墨润冰文茧,香销蠹字鱼。翻黄桐叶老,吐白桂花初。 旧德双游处,联芳十载馀。北朝荣庾薛,西汉盛严徐。 侍讲亲花扆,征吟步绮疏。缀帘金翡翠,赐砚玉蟾蜍。 序秩东南远,离忧岁月除。承明期重入,江海意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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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 春梦是颠颠倒倒的。“夏夜梦”呢?看沙士比亚〔2〕的剧本,也还是颠颠倒倒。中国的秋梦,照例却应该“肃杀”,民国以前的死囚,就都是“秋后处决”的,这是顺天时。天教人这么着,人就不能不这么着。所谓“文人”当然也不至于例外,吃得饱饱的睡在床上,食物不能消化完,就做梦;而现在又是秋天,天就教他的梦威严起来了。 二卷三十一期(八月十二日出版)的《涛声》上,有一封自名为“林丁”先生的给编者的信,其中有一段说—— “……之争,孰是孰非,殊非外人所能详道。然而彼此摧残,则在傍观人看来,却不能不承是整个文坛的不幸。……我以为各人均应先打屁股百下,以儆效尤,余事可一概不提。……” 前两天,还有某小报上的不署名的社谈,它对于早些日子余赵的剪窃问题之争〔3〕,也非常气愤—— “……假使我一朝大权在握,我一定把这般东西捉了来,判他们罚作苦工,读书十年;中国文坛,或尚有干净之一日。” 张献忠自己要没落了,他的行动就不问“孰是孰非”,只是杀。清朝的官员,对于原被两造〔4〕,不问青红皂白,各打屁股一百或五十的事,确也偶尔会有的,这是因为满洲还想要奴才,供搜刮,就是“林丁”先生的旧梦。某小报上的无名子先生可还要比较的文明,至少,它是已经知道了上海工部局“判罚”下等华人的方法的了。 但第一个问题是在怎样才能够“一朝大权在握”?文弱书生死样活气,怎么做得到权臣?先前,还可以希望招驸马,一下子就飞黄腾达,现在皇帝没有了,即使满脸涂着雪花膏,也永远遇不到公主的青睐;至多,只可以希图做一个富家的姑爷而已。而捐官的办法,又早经取消,对于“大权”,还是只能像狐狸的遇着高处的葡萄一样,仰着白鼻子看看。文坛的完整和干净,恐怕实在也到底很渺茫。 五四时候,曾经在出版界上发现了“文丐”,接着又发现了“文氓”,但这种威风凛凛的人物,却是我今年秋天在上海新发见的,无以名之,姑且称为“文官”罢。看文学史,文坛是常会有完整而干净的时候的,但谁曾见过这文坛的澄清,会和这类的“文官”们有丝毫关系的呢。 不过,梦是总可以做的,好在没有什么关系,而写出来也有趣。请安息罢,候补的少大人们! 九月五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十一日《申报·自由谈》。〔2〕沙士比亚(W.Shakespeare,1564—1616)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英国戏剧家。他的喜剧《仲夏夜之梦》,出版于一六○○年。〔3〕余赵的剪窃问题之争余赵指余慕陶和赵景深。一九三三年余慕陶在乐华书局出版《世界文学史》上中两册,内容大都从赵景深的《中国文学小史》及他人所著中外文学史、革命史中剪窃而来,经赵景深等人在《自由谈》上指出以后,余慕陶一再作文强辩,说他的书是“整理”而非剪窃。 〔4〕原被两造原告与被告两方。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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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之辟疆园,在昔胜概敌。前闻富修竹,后说纷怪石。 风烟惨无主,载祀将六百。草色与行人,谁能问遗迹。 不知清景在,尽付任君宅。却是五湖光,偷来傍檐隙。 出门向城路,车马声躏跞。入门望亭隈,水木气岑寂。 犨墙绕曲岸,势似行无极。十步一危梁,乍疑当绝壁。 池容澹而古,树意苍然僻。鱼惊尾半红,鸟下衣全碧。 斜来岛屿隐,恍若潇湘隔。雨静持残丝,烟消有馀脉。 朅来任公子,摆落名利役。虽将禄代耕,颇爱巾随策。 秋笼支遁鹤,夜榻戴颙客。说史足为师,谭禅差作伯。 君多鹿门思,到此情便适。偶荫桂堪帷,纵吟苔可席。 顾余真任诞,雅遂中心获。但知醉还醒,岂知玄尚白。 甘闲在鸡口,不贵封龙额。即此自怡神,何劳谢公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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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乡书落姓名,太守拜亲荣。访我波涛郡,还家雾雨城。 海山窗外近,镜水世间清。何计随君去,邻墙过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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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远游】 悲余性之不可改兮,屡惩艾而不迻。 服觉皓以殊俗兮,貌揭揭以巍巍。 譬若王侨之乘云兮,载赤霄而凌太清。 欲与天地参寿兮,与日月而比荣。 登昆仑而北首兮,悉灵圉而来谒。 选鬼神於太阴兮,登阊阖於玄阙。 回朕车俾西引兮,褰虹旗於玉门。 驰六龙於三危兮,朝西灵於九滨。 结余轸於西山兮,横飞谷以南征。 绝都广以直指兮,历祝融於硃冥。 枉玉衡於炎火兮,委两馆于咸唐。 贯澒濛以东朅兮,维六龙於扶桑。 周流览於四海兮,志升降以高驰。 徵九神於回极兮,建虹采以招指。 驾鸾凤以上游兮,从玄鹤与鹪明。 孔鸟飞而送迎兮,腾群鹤於瑶光。 排帝宫与罗囿兮,升县圃以眩灭。 结琼枝以杂佩兮,立长庚以继日。 凌惊雷以轶骇电兮,缀鬼谷於北辰。 鞭风伯使先驱兮,囚灵玄於虞渊。 溯高风以低佪兮,览周流於朔方。 就颛顼而陈攵辞兮,考玄冥於空桑。 旋车逝於崇山兮,奏虞舜於苍梧。 济杨舟於会稽兮,就申胥於五湖。 见南郢之流风兮,殒余躬於沅湘。 望旧邦之黯黮兮,时溷浊其犹未央。 怀兰茝之芬芳兮,妒被离而折之。 张绛帷以襜襜兮,风邑邑而蔽之。 日暾暾其西舍兮,阳焱焱而复顾。 聊假日以须臾兮,何骚骚而自故。 叹曰: 譬彼蛟龙乘云浮兮, 汎淫澒溶纷若雾兮, 潺湲轇轕雷动电发馺高举兮, 升虚凌冥沛浊浮清入帝宫兮, 摇翘奋羽驰风骋雨游无穷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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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茱萸月,吴吟梨栗船。远游无定所,高卧是何年。 浪卷纷纷叶,樯冲澹澹烟。去心还自喜,庐岳倚青天。 芦苇深花里,渔歌一曲长。人心虽忆越,帆态似浮湘。 石獭衔鱼白,汀茅浸浪黄。等闲千万里,道在亦无妨。 岛上离家化,茅茨竹户开。黄桑双鹊喜,白日有谁来。 担浪浇秋芋,缘滩取净苔。回头深自愧,旧业本蒿莱。 匡阜层层翠,修江叠叠波。从来未曾到,此去复如何。 水庙寒鸦集,沙村夕照多。谁如垂钓者,孤坐鬓皤皤。 晚泊苍茫浦,风微浪亦粗。估喧如亥合,樯密似林枯。 地峻湖无□,潮寒蚌有珠。东西无定所,何用问前途。 岛香思贾岛,江碧忆清江。囊橐谁相似,馋慵世少双。 鼍惊入窟月,烧到系船桩。谩有归乡梦,前头是楚邦。 南北虽无适,东西亦似萍。霞根生石片,象迹坏沙汀。 莽莽蒹葭赤,微微蜃蛤腥。因思范蠡辈,未免亦飘零。 晓色千樯去,长江八月时。雨淙山骨出,槔擉岸形卑。 野水畬田黑,荒汀独鸟痴。如今是清世,谁道出山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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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宁适不来,微我弗顾。 於粲洒扫,陈馈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 伐木于阪,酾酒有衍。笾豆有践,兄弟无远。民之失德,乾餱以愆。 有酒湑我,无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迨我暇矣,饮此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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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橘绿与橙黄。近小春、已过重阳。晚来一霎霏微雨,单衣渐觉,西风冷也,无限情伤。 孤馆最凄凉。天色儿、苦恁凄惶。离愁一枕灯残后,睡来不是,行行坐坐,月在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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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紫袖红弦明月中, 自弹自感闇低容。 弦凝指咽声停处, 别有深情一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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