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无检束,只欲老烟霞。鸡犬声相应,深山有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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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青蝇被扇扇离席, ——顾云 白泽遭钉钉在门。 ——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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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平生所心爱,爱火兼怜雪。火是腊天春,雪为阴夜月。 鹅毛纷正堕,兽炭敲初折。盈尺白盐寒,满炉红玉热。 稍宜杯酌动,渐引笙歌发。但识欢来由,不知醉时节。 银盘堆柳絮,罗袖抟琼屑。共愁明日销,便作经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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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雨歇见青山,落日照林园。山多烟鸟乱,林清风景翻。 提携唯子弟,萧散在琴言。同游不同意,耿耿独伤魂。 寂寞钟已尽,如何还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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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生情镂月为歌扇,出性裁云作舞衣。 照镜自怜回雪影,来时好取洛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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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dh引木兰船,名遂身归拜庆年。落日澄江乌榜外, 秋风疏柳白门前。桥通小市家林近,山带平湖野寺连。 别后依依寒食里,共君携手在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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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文章似扬马,风骨又清羸。江汉君犹在,英灵信未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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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在理想的社会中,我想,”西滢①在闲话里说“医生的进款应当与人们的康健做正比例。他们应当像保险公司一样,保证他们的顾客的健全,一有了病就应当罚金或赔偿的。”在撒牟勃德腊②(SamuelButler)的乌托邦里,生病只当作犯罪看待,疗治的场所是监狱,不是医院,那是留着伺候犯罪人的。真的为什么人们要生病,自己不受用,旁人也麻烦?我有时看了不知病痛的猫殉们的快乐自在,便不禁回想到我们这造孽的文明的人类,且不说那尾巴不曾蜕化的远祖,就说湘西的苗子,太平洋群岛上的保立尼新人之类,他们所知道所受用的健康与安逸,已不是我们所谓文明人所能梦想。咳,堕落的人们,病痛变了你们的本分,至于健康,那是例外的例外了! 不妨事,你说,病了有医,有药,怕什么的?看近代的医学、药学够多么飞快的进步?就北京说吧,顶体面顶费钱的屋子是什么?医院!顶体面顶赚钱的职业是什么?医生!设备、手术、调理、取费,没一样不是上乘!病,病怕什么的——只要你有钱,更好你兼有势! ①西滢,即陈源(1896--1970),笔名陈西滢,当时他与胡适等人创办《现代评论》周刊,并以在该刊发表《闲话》而著称。在1925年的北京女师大事件上,他 站在章士钊、杨荫榆一边,反对学生自治运动.⑦撤牟勃德腊,通译塞缨儿·勃特勒(1835--1902),英国作家。其长篇小说《埃瑞璜》和《重游埃瑞璜》,以乌托邦游记体裁讽刺英国社会的宗教、伦理和教育。 是的,我们对科学,尤其是对医学的信仰,是无涯浚的;我们对外国人,尤其是对西医的信仰,是无边际的。中国大夫其实是太难了,开口是玄学,闭口也还是玄学,什么脾气侵肺,肺气侵肝,肝气侵肾,肾气又回侵脾,有谁,凡是有哀皮西①脑筋的,听得惯这一套废话?冲他们那寸把长乌木镶边的指甲,鸦片烟带牙污的口气,就不能叫你放心,不说信任!同样穿洋服的大夫们够多漂亮,说话够多有把握,什么病就是什么病,该吃黄丸子的就不该吃黑丸子,这够多干脆,单冲他们那身上收拾的干净,脸上表情的镇定与威权,病人就觉得爽气得多!”医者意也”是一句古话;但得进了现代的大医院,我们才懂得那话的意思。 多谢那些平均算一秒钟滚进一只金元宝之类的大大王们,他们有了钱设法用就想“留芳”,正如做皇帝的想成仙,拿了无数的钱分到苦恼的半开化的民族的国度里,造教堂推广福音来救度他们的病痛。而且这也不是白来;他们往回收的不是名,就是利,很多时候是名利双收。为什么不,我有了钱也这么来。 我个人向来也是无条件信仰西洋医学,崇拜外国医院的,但新近接连听着许多话不由我不开始疑问了。我只说疑问,不说停止崇拜,那还远着哪。在北京有的医院别号是“高等台基”,有的雅称是某大学分院,这已够新鲜,但还不妨事,医院是医院的机关,只要它这一点能名副其实的做到,你管得它其他附带的作用。但在事实上可巧它们往往是在最主要的功用上使我们失望,那是我们为全社会计,为它们自身名誉计,有时不得不出声来提醒它们一声。我们只说提醒,决不敢用忠告甚至警告责备一类的字样;因为我们怎能不感念他们在这里方便我们的好意? ①裒皮西,即ABC。这里指起码的科学知识 我们提另来说协和。因为协和,就我所知道的,岂不是在本城的医院中算是资本最雄厚,设备最丰富,人才最济济的一个机关?并且它也是在办事上最认真的一个地方,我们可以相信。它一年所花的钱,一年所医治的人,虽则我不知实在,想来一定是可惊的数目。但我们要看看它的成绩。说来也怪,也许原因是人们的本性是忘恩,也许它的“人缘”特别不佳,凡是请教过协和的病人,就我所知,简直可说是一致,也许多少不一,有怨言。这怨言的性质却不一致,综了说有这几种: (一)种族界限 这是说看病先看你脸皮是白是黄:凡是外国人,说句公平话,他们所得的待遇就应有尽有,一点也不含糊,但要是不幸你是黄脸的,那就得趁大夫们的高兴了,他们爱怎么样理你就怎么样理你。据说院内雇用的中国人,上自助手下至打扫的,都在说这话——中外国病人的分别大着哪!原来是,这是有根据的,诺狄克民①优胜的谬见一天不打破,我们就得一天忍受这类不平等的待遇。外国医院设在中国的,第一个目的当然是伺候外国人,轮得着你们,已算是好了,谁叫你们自不争气,有病人自己不会医! (二)势力分别 同是中国人,还有分别;但这分别又是理由极充分的;有钱有势的病人照例得着上等的待遇,普通乃至贫苦的病人只当得病人看。这是人类的通性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有表见的,谁来低哆谁就没有幽默,虽则在理论上说,至少医院似乎应分是“一视同仁”的。我们听见过进院的产妇放在屋子里没有人顾问,到时候小孩子自己下来了,医生还不到一类的故事! (三)科学精神 这是说拿病人当试验品,或当标本看。你去看你的眼,一个大夫或是学生来检看了一下出去了;二、一个大夫或是学生又来查看了一下出去了;三、一个大夫或是#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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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龙头一语定闽山。黄色上眉间。诏书促归金阙,玉带侍天颜。 拢象板,ED51宫鬟。唱阳关。从容禁闼,若念林泉,应寄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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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春来何处忘机?小奚奴相趁相随。傍柳行乌纱翠湿,踏花去马蹄香细。 翠幄银屏锦绣围,莫放春归。人生七十古来稀,便做道一百岁,能几度醉如泥!【幺】韶华迅速难拘系,杜鹃声只在楼西。北海樽,东山妓。春风天地,何日不寒夜。 夏 问夏来何处徜徉?闲遥遥傲煞羲皇。啜□碗清冰蔗浆,卧藤簟翠ブ绡帐。 细柳垂丝过粉墙,满地清凉。金河流水玉莲香,微风荡,香满看书窗。【幺】《离骚》读罢空惆怅,叹独醒谁吊罗江?角黍盘,菖蒲酿。榴花亭上,来日庆端阳。 秋 问秋来何处盘游?醉乡中罗列珍羞。巨口鲈红姜素藕,团脐蟹锦橙黄柚。 丹桂开花满树头,金粟娇柔。玎帘幕不垂钩,天香透,无地不风流。【幺】亭台净扫无纤垢,胜当年庚亮南楼。传画烛,焚金兽。碧天如昼,今夜赏中秋。 冬 问冬来何处从容?千金裘五彩蒙茸。鱼游锦重衾密拥,驼绒毡软帘低控。 揽碎银河战玉龙。鳞甲琮琮。楼台上下水晶宫,堪题咏,人在画图中。【幺】昏昏一枕梅花梦,觉来嘱咐山童:柏叶杯,椒花颂。管弦齐动,明日送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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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犹是雨纤纤。晓开帘。欲平檐。江阔天低,无处认青帘。孤坐冻吟谁伴我,揩病目,捻衰髯。 使君留客醉厌厌。水晶盐。为谁甜。手把梅花,东望忆陶潜。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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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康乐亭前种此君。重来风月苦留人。儿童竹马笑谈新。 今代孟士仍好客,政成归去眷方新。十眉环坐晚妆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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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明月峡边逢制使,黄茅岸上是忠州。 到城莫说忠州恶,无益虚教杨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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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勤万里道,萧索九秋残。日照闽中夜,天凝海上寒。 客程无地远,主意在人安。遥寄登楼作,空知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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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一来江城守,七见江月圆。齿发将六十,乡关越三千。 褰帷罕游观,闭閤多沉眠。新节还复至,故交尽相捐。 何时羾阊阖,上诉高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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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
南邻公子夜归声,数炬银灯隔竹明。 醉凭马鬃扶不起,更邀红袖出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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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峨嵋来已远,衡岳去犹赊。南浦悬帆影,西风乱荻花。 天涯遥梦泽,山众近长沙。有兴多新作,携将大府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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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赏鉴家的眼目。 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我只好连身外的水也搅一下,看看泛起怎样的东西来。 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在教师豫备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出版了。 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2〕。 那时我正在编印两种小丛书,一种是《乌合丛书》,专收创作,一种是《未名丛刊》,专收翻译,都由北新书局出版。出版者和读者的不喜欢翻译书,那时和现在也并不两样,所以《未名丛刊》是特别冷落的。恰巧,素园他们愿意绍介外国文学到中国来,便和李小峰〔3〕商量,要将《未名丛刊》移出,由几个同人自办。小峰一口答应了,于是这一种丛书便和北新书局脱离。稿子是我们自己的,另筹了一笔印费,就算开始。因这丛书的名目,连社名也就叫了“未名”——但并非“没有名目”的意思,是“还没有名目”的意思,恰如孩子的“还未成丁”似的。 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笑影少”原是未名社同人的一种特色,不过素园显得最分明,一下子就能够令人感得。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得到确证了。这真相,我想,霁野他们是知道的。 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这里有一点小例子。——我们是只有小例子的。 那时候,因为段祺瑞〔4〕总理和他的帮闲们的迫压,我已经逃到厦门,但北京的狐虎之威还正是无穷无尽。段派的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林素园〔5〕,带兵接收学校去了,演过全副武行之后,还指留着的几个教员为“共产党”。这个名词,一向就给有些人以“办事”上的便利,而且这方法,也是一种老谱,本来并不希罕的。但素园却好像激烈起来了,从此以后,他给我的信上,有好一晌竟憎恶“素园”两字而不用,改称为“漱园”。同时社内也发生了冲突,高长虹〔6〕从上海寄信来,说素园压下了向培良的稿子,叫我讲一句话。我一声也不响。于是在《狂飙》上骂起来了,先骂素园,后是我。素园在北京压下了培良的稿子,却由上海的高长虹来抱不平,要在厦门的我去下判断,我颇觉得是出色的滑稽,而且一个团体,虽是小小的文学团体罢,每当光景艰难时,内部是一定有人起来捣乱的,这也并不希罕。然而素园却很认真,他不但写信给我,叙述着详情,还作文登在杂志上剖白。在“天才”们的法庭上,别人剖白得清楚的么?——我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他只是一个文人,又生着病,却这么拚命的对付着内忧外患,又怎么能够持久呢。自然,这仅仅是小忧患,但在认真而激烈的个人,却也相当的大的。 不久,未名社就被封〔7〕,几个人还被捕。也许素园已经咯血,进了病院了罢,他不在内。但后来,被捕的释放,未名社也启封了,忽封忽启,忽捕忽放,我至今还不明白这是怎么的一个玩意。 我到广州,是第二年——一九二七年的秋初,〔8〕仍旧陆续的接到他几封信,是在西山病院里,伏在枕头上写就的,因为医生不允许他起坐。他措辞更明显,思想也更清楚,更广大了,但也更使我担心他的病。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本书,是布面装订的素园翻译的《外套》〔9〕。我一看明白,就打了一个寒噤:这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一个纪念品,莫非他已经自觉了生命的期限了么? 我不忍再翻阅这一本书,然而我没有法。 我因此记起,素园的一个好朋友也咯过血,一天竟对着素园咯起来,他慌张失措,用了爱和忧急的声音命令道:“你不许再吐了!”我那时却记起了伊孛生的《勃兰特》〔10〕。他不是命令过去的人,从新起来,却并无这神力,只将自己埋在崩雪下面的么?…… 我在空中看见了勃兰特和素园,但是我没有话。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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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颜热感君酒,含嚼芦中声。花娘篸绥妥,休睡芙蓉屏。 谁截太平管,列点排空星。直贯开花风,天上驱云行。 今夕岁华落,令人惜平生。心事如波涛,中坐时时惊。 朔客骑白马,剑弝悬兰缨。俊健如生猱,肯拾蓬中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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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法曲法曲歌大定,积德重熙有馀庆。永徽之人舞而咏, 法曲法曲舞霓裳。政和世理音洋洋,开元之人乐且康。 法曲法曲歌堂堂,堂堂之庆垂无疆。中宗肃宗复鸿业, 唐祚中兴万万叶。法曲法曲合夷歌,夷声邪乱华声和。 以乱干和天宝末,明年胡尘犯宫阙。乃知法曲本华风, 苟能审音与政通。一从胡曲相参错,不辨兴衰与哀乐。 愿求牙旷正华音,不令夷夏相交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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