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金榜凤凰楼,沁水银河鹦鹉洲。彩仗遥临丹壑里, 仙舆暂幸绿亭幽。前池锦石莲花艳,后岭香炉桂蕊秋。 贵主称觞万年寿,还轻汉武济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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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已当鸣雁夜,多事不同居。故疾离城晚,秋霖见月疏。 趁风开静户,带叶卷残书。荡桨期南去,荒园久废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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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为市后为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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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欲忘忘未得,欲去去无由。两腋不生翅,二毛空满头。 坐看新落叶,行上最高楼。暝色无边际,茫茫尽眼愁。
白居易
江乡时节逢寒食,花落未将春减色, 岭南能有几多花,寒食临之扫春迹。 花多花少非我事,春去春来亦堪惜。 柴门风雨小庭寒,无奈池塘烟草碧。 欲将诗句慰穷愁,眼中万象皆相识。 欣然应接已无暇,都为老来无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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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春事好,病酒起常迟。流水绿萦砌,落花红堕枝。 楼高喧乳燕,树密斗雏鹂。不学山公醉,将何自解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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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十五日中春日好,可怜沉痼冷如灰。以前虽被愁将去, 向后须教醉领来。梅片尽飘轻粉靥,柳芽初吐烂金醅。 病中无限花番次,为约东风且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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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从《京报副刊》上知道有一种叫《国魂》〔2〕的期刊,曾有一篇文章说章士钊固然不好,然而反对章士钊的“学匪”们也应该打倒。我不知道大意是否真如我所记得?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不过引起我想到一个题目,和那原文是不相干的。意思是,中国旧说,本以为人有三魂六魄,或云七魄; 国魂也该这样。而这三魂之中,似乎一是“官魂”,一是“匪魂”,还有一个是什么呢?也许是“民魂”罢,我不很能够决定。又因为我的见闻很偏隘,所以未敢悉指中国全社会,只好缩而小之曰“学界”。 中国人的官瘾实在深,汉重孝廉而有埋儿刻木,〔3〕宋重理学〔4〕而有高帽破靴,清重帖括〔5〕而有“且夫”“然则”。总而言之: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顶着一个皇帝做傀儡,得罪了官就是得罪了皇帝,于是那些人就得了雅号曰“匪徒”。学界的打官话是始于去年,凡反对章士钊的都得了“土匪”,“学匪”,“学棍”的称号,但仍然不知道从谁的口中说出,所以还不外乎一种“流言”。 但这也足见去年学界之糟了,竟破天荒的有了学匪。以大点的国事来比罢,太平盛世,是没有匪的;待到群盗如毛时,看旧史,一定是外戚,宦官,奸臣,小人当国,即使大打一通官话,那结果也还是“呜呼哀哉”。当这“呜呼哀哉”之前,小民便大抵相率而为盗,所以我相信源增〔6〕先生的话: “表面上看只是些土匪与强盗,其实是农民革命军。”(《国民新报副刊》四三)那么,社会不是改进了么?并不,我虽然也是被谥为“土匪”之一,却并不想为老前辈们饰非掩过。农民是不来夺取政权的,源增先生又道:“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但这时候,匪便被称为帝,除遗老外,文人学者却都来恭维,又称反对他的为匪了。 所以中国的国魂里大概总有这两种魂:官魂和匪魂。这也并非硬要将我辈的魂挤进国魂里去,贪图与教授名流的魂为伍,只因为事实仿佛是这样。社会诸色人等,爱看《双官诰》〔7〕,也爱看《四杰村》〔8〕,望偏安巴蜀的刘玄德成功,也愿意打家劫舍的宋公明〔9〕得法;至少,是受了官的恩惠时候则艳羡官僚,受了官的剥削时候便同情匪类。但这也是人情之常; 倘使连这一点反抗心都没有,岂不就成为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然而国情不同,国魂也就两样。记得在日本留学时候,有些同学问我在中国最有大利的买卖是什么,我答道:“造反。” 他们便大骇怪。在万世一系的国度里,那时听到皇帝可以一脚踢落,就如我们听说父母可以一棒打杀一般。为一部分士女所心悦诚服的李景林〔10〕先生,可就深知此意了,要是报纸上所传非虚。今天的《京报》即载着他对某外交官的谈话道: “予预计于旧历正月间,当能与君在天津晤谈;若天津攻击竟至失败,则拟俟三四月间卷土重来,若再失败,则暂投土匪,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云。但他所希望的不是做皇帝,那大概是因为中华民国之故罢。 所谓学界,是一种发生较新的阶级,本该可以有将旧魂灵略加湔洗之望了,但听到“学官”的官话,和“学匪”的新名,则似乎还走着旧道路。那末,当然也得打倒的。这来打倒他的是“民魂”,是国魂的第三种。先前不很发扬,所以一闹之后,终不自取政权,而只“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了。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但是,当此连学界也倒走旧路的时候,怎能轻易地发挥得出来呢?在乌烟瘴气之中,有官之所谓“匪”和民之所谓匪;有官之所谓“民”和民之所谓民;有官以为“匪”而其实是真的国民,有官以为“民”而其实是衙役和马弁。所以貌似“民魂”的,有时仍不免为“官魂”,这是鉴别魂灵者所应该十分注意的。 话又说远了,回到本题去。去年,自从章士钊提了“整顿学风”〔11〕的招牌,上了教育总长的大任之后,学界里就官气弥漫,顺我者“通”〔12〕,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至今还没有完。但学界却也幸而因此分清了颜色;只是代表官魂的还不是章士钊,因为上头还有“减膳”执政〔13〕在,他至多不过做了一个官魄;现在是在天津“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了。〔14〕我不看《甲寅》〔15〕,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官话呢,匪话呢,民话呢,衙役马弁话呢?…… 一月二十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一日《语丝》周刊第六十四期。 本文发表时篇末有作者的《附记》如下:“今天到东城去教书,在新潮社看见陈源教授的信,在北京大学门口看见《现代评论》,那《闲话》里正议论着章士钊的《甲寅》,说‘也渐渐的有了生气了。可见做时事文章的人官实在是做不得的,……自然有些“土匪”不妨同时做官僚,……’这么一来,我上文的‘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云云,就又有了‘放冷箭’的嫌疑了。现在特地声明:我原先是不过就一般而言,如果陈教授觉得痛了,那是中了流弹。要我在‘至今还没有完’之后,加一句‘如陈源等辈就是’,自然也可以。至于#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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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小雨分山,断云镂日,丹青欢状清晓。柳眼窥晴,梅妆迎暖,林外幽禽啼早。烟径润如酥,正浓淡遥看堤草。望中新景无穷,最是一年春好。 骄马黄金络脑。争探得东君,何处先到。万盏飞觞,千金倚玉,不肯轻辜年少。桃李怯残寒,半吐芳心犹小。谩教蜂蝶多情,未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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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花香覆白蘋洲,江引轻帆入远游。 千里云天风雨夕,忆君不敢再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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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鸯湖畔草粘天,二月春深好放船。柳叶乱飘千尺雨,桃花斜带一路烟。烟雨迷离不知处,旧堤却认门前树。树上流莺三两声,十年此地扁舟住。主人爱客锦筵开,水闻风吹笑语来。画鼓队催桃叶伎,玉箫声出柘枝台。轻靴窄袖娇妆束,脆管繁弦竞追逐。云鬟子弟按霓裳,雪面参军舞鸜鹆。酒尽移船曲榭西,满湖灯火醉人归。朝来别奏新翻曲,更出红妆向柳堤。欢乐朝朝兼暮暮,七贵三公何足数!十幅蒲帆几尺风,吹君直上长安路。长安富贵玉骢骄,侍女薰香护早朝。分付南湖旧花柳,好留烟月伴归桡。那知转眼浮生梦,萧萧日影悲风动。中散弹琴竞未终,山公启事成何用!东市朝衣一旦休,北邙抔土亦难留。白杨尚作他人树,红粉知非旧日楼。烽火名园窜狐兔,画图偷窥老兵怒。宁使当时没县官,不堪朝市都非故!我来倚棹向湖边,烟雨台空倍惘然。芳草乍疑歌扇绿,落英错认舞衣鲜。人生苦乐皆陈迹,年去年来堪痛惜。闻笛休嗟石季伦,衔坏且效陶彭泽。君不见白浪掀天一叶危,收竿还伯转船迟。世人无限风波苦,输与江湖钓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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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业
云纪轩皇代,星高太白年。庙堂咨上策,幕府制中权。 盘石藩维固,升坛礼乐先。国章荣印绶,公服贵貂蝉。 乐善旌深德,输忠格上玄。剪桐光宠锡,题剑美贞坚。 圣祚雄图广,师贞武德虔。雷霆七校发,旌旆五营连。 华省征群乂,霜台举二贤。岂伊公望远,曾是茂才迁。 并秉韬钤术,兼该翰墨筵。帝思麟阁像,臣献柏梁篇。 振玉登辽甸,摐金历蓟壖。度河飞羽檄,横海泛楼船。 北伐声逾迈,东征务以专。讲戎喧涿野,料敌静居延。 军势持三略,兵戎自九天。朝瞻授钺去,时听偃戈旋。 大漠风沙里,长城雨雪边。云端临碣石,波际隐朝鲜。 夜壁冲高斗,寒空驻彩旃。倚弓玄兔月,饮马白狼川。 庶物随交泰,苍生解倒悬。四郊增气象,万里绝风烟。 关塞鸿勋著,京华甲第全。落梅横吹后,春色凯歌前。 直道常兼济,微才独弃捐。曳裾诚已矣,投笔尚凄然。 作赋同元淑,能诗匪仲宣。云霄不可望,空欲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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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楚人歌竹枝,游子泪沾衣。异国久为客,寒宵频梦归。 一封书未返,千树叶皆飞。南过洞庭水,更应消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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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武陵
清晓因兴来,乘流越江岘。 沙禽近方识,浦树远莫辨。 渐到鹿门山,山明翠微浅。 岩潭多屈曲,舟楫屡回转。 昔闻庞德公,采药遂不返。 金涧养芝术,石床卧苔藓。 纷至感耆旧,结揽事攀践。 隐迹今尚存,高风邈已远。 白云何时去,丹桂空偃蹇。 探讨意未穷,回舻夕阳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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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客里愁多不记春,闻莺始叹柳条新。 年年下第东归去,羞见长安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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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梅骑竹嬉游日。门户初相识。未能羞涩但娇痴。却立风前散发衬凝脂。近来瞥见都无语。但觉双眉聚。不知何日始工愁。记取那回花下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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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
春歌已寂寂,古水自涓涓。徒误时人辈,伤心作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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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别老母】[1] 搴帏拜母河梁去,[2] 白发愁看泪眼枯。 惨惨柴门风雪夜, 此时有子不如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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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仁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庭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誓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攻城,何城不克! 公等或居汉位,或协周亲,或膺重寄于话言,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机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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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舟人自相报,落日下芳潭。夜火连淮市,春风满客帆。 水穷沧海畔,路尽小山南。且喜乡园近,言荣意未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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