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香散沼痕干,绿筱阴浓藓地寒。年老寄居思隐切, 夜凉留客话时难。行僧尽去云山远,宾雁同来泽国宽。 时谢孔璋操檄外,每将空病问衰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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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阮郎归】 宫腰袅袅翠鬟松, 夜堂深处逢。 无端银烛殒秋风, 灵犀得暗通。 身有限,恨无穷, 星河沈晓空。 陇头流水各西东, 佳期如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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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内阁劳雠校,东邦忽纵游。才偏精二雅,分合遇诸侯。 暗海龟蒙雨,连空赵魏秋。如经麟见处,驻马瞰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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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羽林郎】 昔有霍家奴,[1] 姓冯名子都。[2] 依倚将军势,[3] 调笑酒家胡。[4] 胡姬年十五,[5] 春日独当垆。[6] 长裾连理带,[7] 广袖合欢襦。[8] 头上蓝田玉,[9] 耳后大秦珠。[10] 两鬟何窈宛,[11] 一世良所无。[12] 一鬟五百万,[13] 两鬟千万余。 不意金吾子,[14] 娉婷过我庐。[15] 银鞍何煜爚,[16] 翠盖空踟蹰。[17] 就我求清酒, 丝绳提玉壶。 就我求珍肴, 金盘脍鲤鱼。[18] 贻我青铜镜, 结我红罗裾。[19] 不惜红罗裂, 何论轻贱躯。[20] 男儿爱后妇, 女子重前夫。 人生有新旧, 贵贱不相逾。[21] 多谢金吾子,[22] 私爱徒区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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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延年
句芒宫树已先开,珠蕊琼花斗剪裁。 散作上林今夜雪,送教春色一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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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空门学坐禅,如今万事尽忘筌。眼前名利同春梦, 醉里风情敌少年。野草芳菲红锦地,游丝撩乱碧罗天。 心知洛下闲才子,不作诗魔即酒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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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望湖天。望湖天。绿杨深处鼓F12AF12A。好是年年三二月,湖边日日看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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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绍
炉烟一窗,瓶花一床,更添十里湖光,对南屏晚妆。藕风气香,竹风韵凉,等他月照回廊,浴鸳鸯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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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蕴章
方丈三韩外,昆仑万国西。建标天地阔,诣绝古今迷。 气得神仙迥,恩承雨露低。相门清议众,儒术大名齐。 轩冕罗天阙,琳琅识介珪。伶官诗必诵,夔乐典犹稽。 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鸊鹈。友于皆挺拔,公望各端倪。 通籍逾青琐,亨衢照紫泥。灵虬传夕箭,归马散霜蹄。 能事闻重译,嘉谟及远黎。弼谐方一展,斑序更何跻。 适越空颠踬,游梁竟惨凄。谬知终画虎,微分是醯鸡。 萍泛无休日,桃阴想旧蹊。吹嘘人所羡,腾跃事仍睽。 碧海真难涉,青云不可梯。顾深惭锻炼,才小辱提携。 槛束哀猿叫,枝惊夜鹊栖。几时陪羽猎,应指钓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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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洒密蔽璇穹,霏霏杳莫穷。迟于雨到地,疾甚絮随风。 四野苍茫际,千家晃朗中。夜迷三绕鹊,昼断一行鸿。 结片飞琼树,栽花点蕊宫。壅应边尽北,填合海无东。 高爱危峰积,低愁暖气融。月交都浩渺,日射更玲珑。 送腊辞寒律,迎春入旧丛。自怜曾末至,聊复赋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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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菩萨蛮】 春风吹绿湖边草, 春光依旧湖边道。 玉勒锦障泥, 少年游冶时。 烟明花似绣, 且醉旗亭酒。 斜日照花西, 归鸦花外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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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江涛凋瘵后,远使发天都。昏垫宸心及,哀矜诏命敷。 恤民驱急传,访旧枉征舻。外镇藩条最,中朝顾问殊。 文皆正风俗,名共溢寰区。已事方怀阙,归期早戒涂。 繁笳咽水阁,高盖拥云衢。暮色生千嶂,秋声入五湖。 离歌犹宛转,归驭已踟躇。今夕庾公意,西楼月亦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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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金陵风景好,豪士集新亭。举目山河异,偏伤周顗情。四坐楚囚悲,不忧社稷倾。王公何慷慨,千载仰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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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朝来风日,陡觉春衫便。翠柳艳明眉,戏秋千、谁家倩盼。烟匀露洗,草色媚横塘,平沙软。雕轮转。行乐闻弦管。追思年少,走马寻芳伴。一醉几缠头,过扬州、珠帘尽卷。而今老矣,花似雾中看,欢喜浅。天涯远。信马归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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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
明月枝头香满路。几日西风,落尽花如雨。倒照秦眉天镜古。秋明白鹭双飞处。 自摘霜葱宜荐俎。可惜重阳,不把黄花与。帽堕笑凭纤手取。清歌莫送秋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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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寒夜次潘岷原韵】 一片西风作楚声,卧闻落叶打窗鸣。 不知十月江寒上,陡觉三更布被轻。 霜压啼鸟惊月上,夜骄饥鼠阚灯明。[1] 还家梦绕江湖阔,薄醉醒来句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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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慎行
恩重空感激,何门誓杀身。谬曾分玉石,竟自困风尘。 阴谷非因暖,幽丛岂望春。升沉在言下,应念异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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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竹径,鹭管苔矶,烟波自有闲人。棹入孤村,落照正满寒汀。桃花远迷洞口,想如今、方信无秦。醉梦醒,向沧浪容与,净濯兰缨。 欸乃一声归去,对笔床茶灶,寄傲幽情。雨笠风蓑,古意谩说玄真。知鱼淡然自乐,钓清名、空在丝纶。笑未已,笑严陵、还笑渭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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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东风万里送香来,上界千花向日开。 却笑霞楼紫芝侣,桃源深洞访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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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宣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从开明书店转到M女士〔2〕的一封信,其中有云: “自一月十日在杭州孤山别后,多久没有见面了。前蒙允时常通讯及指导……。” 我便写了一封回信,说明我不到杭州,已将十年,决不能在孤山和人作别,所以她所看见的,是另一人。两礼拜前,蒙M女士和两位曾经听过我的讲义的同学见访,三面证明,知道在孤山者,确是别一“鲁迅”。但M女士又给我看题在曼殊〔3〕师坟旁的四句诗:“我来君寂居,唤醒谁氏魂? 飘萍山林迹,待到它年随公去。 鲁迅游杭吊老友曼殊句一,一○,十七年。” 我于是写信去打听寓杭的H君〔4〕,前天得到回信,说确有人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就在城外教书,自说姓周,曾做一本《彷徨》,销了八万部,但自己不满意,不远将有更好的东西发表云云。 中国另有一个本姓周或不姓周,而要姓周,也名鲁迅,我是毫没法子的。但看他自叙,有大半和我一样,却有些使我为难。那首诗的不大高明,不必说了,而硬替人向曼殊说“待到它年随公去”,也未免太专制。“去”呢,自然总有一天要“去”的,然而去“随”曼殊,却连我自己也梦里都没有想到过。但这还是小事情,尤其不敢当的,倒是什么对别人豫约“指导”之类……。 我自到上海以来,虽有几种报上说我“要开书店”,或“游了杭州”。其实我是书店也没有开,杭州也没有去,不过仍旧躲在楼上译一点书。因为我不会拉车,也没有学制无烟火药,所以只好这样用笔来混饭吃。因为这样在混饭吃,于是忽被推为“前驱”,忽被挤为“落伍”,〔5〕那还可以说是自作自受,管他娘的去。但若再有一个“鲁迅”,替我说教,代我题诗,而结果还要我一个人来担负,那可真不能“有闲,有闲,第三个有闲”,连译书的工夫也要没有了。 所以这回再登一个启事。要声明的是:我之外,今年至少另外还有一个叫“鲁迅”的在,但那些个“鲁迅”的言动,和我也曾印过一本《彷徨》而没有销到八万本的鲁迅无干。三月二十七日,在上海。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二日《语丝》第四卷第十四期。 〔2〕M女士指马湘影,当时上海法政大学的学生。《鲁迅日记》一九二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午得开明书店……转交马湘影信,即复。” 〔3〕曼殊苏曼殊(1884—1918),名玄瑛,字子谷,出家后法号曼殊,广东中山县人,文学家。著作有《曼殊全集》。他的坟墓在杭州西湖孤山。 〔4〕H君指许钦文,浙江绍兴人,当时的青年作家。作品有小说集《故乡》等。 〔5〕“前驱”高长虹在一九二六年八月号《新女性》所刊的“狂飙社广告”中,说《狂飙》是“与思想界先驱者鲁迅及少数最进步的青年合办”。“落伍”,参看本卷第67页注〔2〕。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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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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