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香风递莲湖满。满湖莲递风香远。光鉴试新妆。妆新试鉴光。 棹穿花处好。好处花穿棹。明月咏歌清。清歌咏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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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白笔南征变二毛,越山愁瘴海惊涛。才归龙尾含鸡舌, 更立螭头运兔毫。阊阖欲开宫漏尽,冕旒初坐御香高。 吴中旧侣君先贵,曾忆王祥与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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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甲A-a-a-ch!〔2〕乙你搬到外国去!并且带了你的家眷!〔3〕你可是黄帝子孙?中国话里叹声尽多,你为什么要说洋话?敝人是不怕的,敢说:要你搬到外国去! 丙他是在骂中国,奚落中国人,替某国间接宣传咱们中国的坏处。他的表兄的侄子的太太就是某国人。 丁中国话里这样的叹声倒也有的,他不过是自然地喊。 但这就证明了他是一个死尸!现在应该用表现法;除了表现地喊,一切声音都不算声音。这“A-a-a”倒也有一点成功了,但那“ch”就没有味。——自然,我的话也许是错的;但至少我今天相信我的话并不错。 戊那么,就须说“嗟”,用这样“引车卖浆者流”〔4〕的话,是要使自己的身分成为下等的。况且现在正要读经了……。 己胡说!说“唉”也行。但可恨他竟说过好几回,将“唉”都“垄断”了去,使我们没有来说的余地了。 庚曰“唉”乎?予蔑闻之。何也?噫嘻吗呢为之障也〔5〕。 辛然哉!故予素主张而文言者也。 壬嗟夫!余曩者之曾为白话,盖痰迷心窍者也,而今悔之矣。 癸他说“呸”么?这是人格已经破产了!我本就看不起他,正如他的看不起我。现在因为受了庚先生几句抢白,便“呸”起来;非人格破产是甚么?我并非赞成庚先生,我也批评过他的。可是他不配“呸”庚先生。我就是爱说公道话。 子但他是说“嗳”。 丑你是他一党!否则,何以替他来辩?我们是青年,我们就有这个脾气,心爱吹毛求疵。他说“呸”或说“嗳”,我固然没有听到;但即使他说的真是“嗳”,又何损于癸君的批评的价值呢。可是你既然是他的一党,那么,你就也人格破产了! 寅不要破口就骂。满口谩骂,不成其为批评,Gentle-man决不如此。至于说批评全不能骂,那也不然。应该估定他的错处,给以相当的骂,像塾师打学生的手心一样,要公平。骂人,自然也许要得到回报的,可是我们也须有这一点不怕事的胆量:批评本来是“精神的冒险”呀!〔6〕卯这确是一条熹微翠朴的硬汉!王九妈妈的肞嶒小提囊,杜鹃叫道“行不得也哥哥”儿。湅然“哀哈”之蓝缕的蒺藜,劣马样儿。这口风一滑溜,凡有绯刚的评论都要逼得翘辫儿了。〔7〕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是窃取着外国人的声音,翻译着。喂!你为什么不去创作? 巳那么,他就犯了罪了!研究起来,字典上只有“Ach”,没有什么“A-a-a-ch”。我实在料不到他竟这样杜撰。所以我说:你们都得买一本字典〔8〕,坐在书房里看看,这才免得为这类脚色所欺。 午他不再往下说,他的话流产了。 未夫今之青年何其多流产〔9〕也,岂非因为急于出风头之故么?所以我奉劝今之青年,安分守己,切莫动弹,庶几可以免于流产,…… 申夫今之青年何其多误译也,还不是因为不买字典之故么?且夫…… 酉这实在“唉”得不行!中国之所以这样“世风日下”,就是他说了“唉”的缘故。但是诸位在这里,我不妨明说,三十年前,我也曾经“唉”过的,我何尝是木石,我实在是开风气之先〔10〕。后来我觉得流弊太多了,便绝口不谈此事,并且深恶而痛绝之。并且到了今年,深悟读经之可以救国,并且深信白话文之应该废除。但是我并不说中国应该守旧……。 戌我也并且到了今年,深信读经之可以救国……。 亥并且深信白话文之应当废除……。 十一月十八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莽原》周刊第三十二期。 “雕龙”一语,见于《史记·孟子荀卿列传》:“雕龙睪”。据裴骃集解引刘向《别录》:“驺睪修衍(驺衍)之文,饰若雕缕龙文,故曰‘雕龙’。”南朝梁刘勰曾采用这个意思,把他的一部文学批评著作题为《文心雕龙》,本篇的题目就是套用《文心雕龙》的。作者的用意是调制当时文坛上流行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论调,最主要的是在攻击从林琴南到章士钊的读经尊孔的复古主义,和胡适、徐志摩、陈西滢等人对于西方资产阶级文化的奴颜婢膝的阿谀;但同时也批评了新文艺阵营中的某些偏向和不正确的主张。文中所举的一些语句,大都见于上述诸人的文章,但也有经过作者提炼的。 〔2〕A-a-a-ch即Ach,德语感叹词,读如“啊喝”。 〔3〕关于“搬到外国去”的话,参看本卷第83页注〔2〕。 〔4〕“引车卖浆者流”一九一九年三月林琴南在给蔡元培的信中攻击白话文说:“若尽废古书,行用土语为文字,则都下引车卖浆之徒所操之语,按之皆有文法,……据此则凡京津之稗贩,均可用为教授矣。” 〔5〕噫嘻吗呢章士钊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二号(一九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孤桐杂记》中说:“陈君(按指陈西滢)……喜作流行恶滥之白话文。致失国文风趣。……屡有佳文。愚摈弗读。读亦弗卒。即噫(原文作嘻)嘻吗呢为之障也。” 〔6〕关于批评与谩骂的话,可能是针对《现代评论》第一卷第二期(一九二四年十#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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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西风半夜惊罗扇。蛩声入梦传幽怨。碧藕试初凉。露痕啼粉香。 清冰凝簟竹。不许双鸳宿。又是五更钟。鸦啼金井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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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升
真人居阆风,时奏清商音。听者即王母,泠泠和瑟琴。 坐对三花枝,行随五云阴。天长昆仑小,日久蓬莱深。 上由玉华宫,下视首阳岑。神州亦清净,要自有浮沉。 恻恻苦哉行,呱呱游子吟。庐山逢若士,思欲化黄金。 雨雪没太山,谁能无归心。逍遥在云汉,可以来相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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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清气宿我心,结为清泠音。一夜吟不足,君来相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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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横枝,清溪分影,翛然镜空晓。小窗春到。怜夜冷孀娥,相伴孤照。古苔泪锁霜千点,苍华人共老。料浅雪、黄昏驿路,飞香遗冻草。 行云梦中认琼娘,冰肌瘦,窈窕风前纤缟。残醉醒,屏山外、翠禽声小。寒泉贮、绀壶渐暖,年事对、青灯惊换了。但恐舞、一帘胡蝶,玉龙吹又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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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世情矜宠誉,效节徼当时。颜阖遵无名,饭牛聊自怡。 逃聘鄙束帛,凿坏欣茅茨。托聘嚣尘表,放浪世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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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河清宴。觉朝来、薰风满入,生绡团扇。太守愁眉才一展,且喜街头米贱。且莫管、官租难办。远砌苔钱无限数,更莲池、雨过珠零乱。尽买得,凌波面。 家山乐事真堪羡。记年时、荔枝新熟,荷筒齐劝。底事来寻蕉鹿梦,赢得乾忙似箭。笑富贵、都如邮传。做了丰年还百姓,便莼鲈、归兴催张翰。看卿等,上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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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画角谯门,丰庭新月黄昏,雪里山前水滨。竹篱茅舍,淡烟衰草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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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朴
回峰叠嶂绕庭隅,散点烟霞胜画图。 日暮华轩卷长箔,太清云上对蓬壶。
张生手持石鼓文,劝我试作石鼓歌。 少陵无人谪仙死,才薄将奈石鼓何。 周纲凌迟四海沸,宣王愤起挥天戈。 大开明堂受朝贺,诸侯剑珮鸣相磨。 蒐于岐阳骋雄俊,万里禽兽皆遮罗。 镌功勒成告万世,凿石作鼓隳嵯峨。 从臣才艺咸第一,拣选撰刻留山阿。 雨淋日灸野火燎,鬼物守护烦撝呵。 公从何处得纸本,毫发尽备无差讹。 辞严义密读难晓,字体不类隶与蝌。 年深岂免有缺画,快剑斫断生蛟鼍。 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 金绳铁索锁纽壮,古鼎跃水龙腾梭。 陋儒编诗不收入,二雅褊迫无委蛇。[1][2][3] 孔子西行不到秦,掎摭星宿遗羲娥。 嗟余好古生苦晚,对此涕泪双滂沱。 忆昔初蒙博士征,其年始改称元和。 故人从军在右辅,为我度量掘臼科。 濯冠沐浴告祭酒,如此至宝存岂多。[4] 毡包席裹可立致,十鼓只载数骆驼。 荐诸太庙比郜鼎,光价岂止百倍过。 圣恩若许留太学,诸生讲解得切磋。 观经鸿都尚填咽,坐见举国来奔波。 剜苔剔藓露节角,安置妥帖平不颇。 大厦深檐与盖覆,经历久远期无佗。 中朝大官老于事,讵肯感激徒媕婀。 牧童敲火牛砺角,谁复著手为摩挲。 日销月铄就埋没,六年西顾空吟哦。 羲之俗书趁姿媚,数纸尚可博白鹅。 继周八代争战罢,无人收拾理则那。 方今太平日无事,柄任儒术崇丘轲。 安能以此尚论列,愿借辩口如悬河。 石鼓之歌止于此,呜呼吾意其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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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萧疏野柳嘶寒马,芦花深、还见游猎。山势北来,甚时曾到,醉魂飞越。酸风自咽。拥吟鼻、征衣暗裂。正凄迷,天涯羁旅,不似灞桥雪。 谁念而今老,懒赋长杨,倦怀休说。空怜断梗梦依依,岁华轻别。待击歌壶,怕如意、和冰冻折。且行行,平沙万里尽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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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红楼金刹倚晴冈,雨雪初收望汉阳。 草檄可中能有暇,迎春一醉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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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张灯结绮笼驰道。六六洞天连夜到。昭花吹断紫云回,怊怅人间新梦觉。 倾城犹记东邻妙。尊酒相逢留一笑。卢郎任老也多才,不数五陵狂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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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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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为
【浪淘沙】 濯锦江边两岸花, 春风吹浪正淘沙。 女郎剪下鸳鸯锦, 将向中流定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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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鱼雁回时写报音,难凭锉蘖数年心。 虽然情断沙吒后,争奈平生怨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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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作长江扇作天,靸鞋抛向海东边。 蓬莱信道无多路,只在谭生拄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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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伸霜素剖琅玕,身堕瑶池魄暗寒。红锦晚开云母殿, 白珠秋写水精盘。情高鹤立昆仑峭,思壮鲸跳渤澥宽。 谁有轩辕古铜片,为持相并照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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