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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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小梁州 别情代人作其人姓刘

晚妆楼上醉离觞,月色苍苍。来时何暮去何忙,空惆怅,无计锁鸳鸯。【幺】残云剩雨阳台上,空赢得两袖余香。则恐怕春夜长,东风壮,桃花飘荡,何处觅刘郎? 九日渡江二首  秋风江上棹孤舟,烟水悠悠。伤心无句赋登楼,山容瘦,老树替人愁。【幺】樽前醉把茱萸嗅,问相知几个白头。乐可酬,人非旧,黄花时候,难比旧风流。秋风江上棹孤航,烟水茫茫。白云西去雁南翔,推篷望,清思满沧浪。【幺】东篱载酒陶元亮,等档间过了重阳。自感伤。何情况,黄花惆怅,空作去年香。 扬子江阻风  篷窗风急雨丝丝,闷捻吟髭。维扬西望渺何之?无一个鸿鳞至,把酒问篙师。【幺】他迎头儿便说干戈事,待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说甚呼燕子唤莺儿。 代人寄情  花下清歌月下弹,意惹情关。颠鸾倒凤数十番,从分散,情意便阑珊。【幺】我家私虽不比王十万,论声名索另眼儿相看。更做道姐姐奸,恁须是婆婆惯,少甚么南来鱼雁,直不得两字问平安。 上已日登姚江龙泉寺分韵得暗字  天风吹我上岩,正值春三。残红飞絮点松杉,轻摇撼,无数落青衫。【幺】登临未了斜阳暗,借白云半榻禅龛。发笑谈,论经谶,老龙惊惮,拖雨过江南。 咏雪效苏禁体作  天低风静日昏昏,一片同云。穿帘透暮舞纷纷,寒成阵,则索闭柴门。【幺】陶学士满口誉清俊,邮亭中冻得来伤神,颠倒说老党村。诸般□,羊羔美耐,金帐里醉醺醺。黄昏微雨净尘沙,飞尽归鸦。斜飘乱撒扑窗纱,迷鸳瓦,一色净无瑕。【幺】棱棱衾铁萧萧塌,问羊羔那里寻他。不由人狂兴发,把扁舟驾,向山阴直下,认不得戴逵家。 太真  开元天子好奢华,太真妃选作浑家。东风吹动祸根芽,娘牵挂,没乱煞胖娃娃。【幺】不提防变却承平卦,闹渔阳一片胡笳。辞风榻,迁鸾驾,马嵬坡下,踏碎海棠花。 丽华  临风阁内俏人儿,天生得玉骨冰姿。承欢奉喜度芳时,多才思,举笔便题诗。【幺】谁承望擒虎将军至,拥貔貅百万雄师。惊散了玉树歌,推上云阳市。黄天何事,流泪洒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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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括水调歌

太行有盘谷,隐者所翱翔,丈夫行世,磊磊落落信行藏。遇则声名利泽,不遇采山钓水,何似两俱忘。谁解盘中趣,与酒为歌章。 问何如,盘之乐,乐无央。远驱虎豹,蛟龙于此亦潜藏。盘土可耕可稼,盘水可沿可濯,饮食寿而康。膏车EFF7吾马,从子以徜徉。 王绩醉乡记:醉之乡,其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也。其土旷然无涯,无邱陵阪险;其气和平一揆,无晦明寒暑;其俗大同,无邑居聚落;其人甚精,无憎爱喜怒,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其寝于于,其行徐徐,与鸟兽鱼鳖杂处,不知有舟车器械之用。昔者黄帝氏尝获游其都,归而杳然丧其天下,以为结绳之政已薄矣。降及尧舜,作为千钟百壶之献,因姑射神人以假道,盖至其边鄙,终身太平。禹、汤立法,礼烦乐杂,数十代与醉乡隔。其臣羲和,弃甲子而逃,冀臻其乡,失路而道夭,故天下遂不宁。至乎末孙E8EE纣,怒而B044其糟邱,阶级千仪,南向而望,卒不见醉乡。武王得志于世,乃命公旦立酒人氏之职,典司五齐,拓土七千里,仅与醉乡达焉,三十年刑措不用。下逮幽厉,迄秦汉,中国丧乱,遂与醉乡绝。而臣下之爱道者,往往窃至。阮嗣宗、陶渊明等十数人,并游于醉乡,没身不返,死葬其壤,中国以为酒仙云。嗟乎,醉乡氏之俗,岂古华胥氏之国乎,何其淳寂也如是。余将游焉,故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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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我的“籍”和“系”〔1〕

虽然因为我劝过人少——或者竟不——读中国书,曾蒙一位不相识的青年先生赐信要我搬出中国去,〔2〕但是我终于没有走。而且我究竟是中国人,读过中国书的,因此也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譬如,假使要掉文袋〔3〕,可以说说“桃红柳绿”,这些事是大家早已公认的,谁也不会说你错。如果论史,就赞几句孔明,骂一通秦桧〔4〕,这些是非也早经论定,学述一回决没有什么差池;况且秦太师的党羽现已半个无存,也可保毫无危险。至于近事呢,勿谈为佳,否则连你的籍贯也许会使你由可“尊敬”而变为“可惜”的。 我记得宋朝是不许南人做宰相的,那是他们的“祖制”,只可惜终于不能坚持。 〔5〕至于“某籍”人说不得话,却是我近来的新发见。也还是女师大的风潮,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先要声明,我既然说过,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为什么又去说话呢?那是,因为,我是见过清末捣乱的人,没有生长在太平盛世,所以纵使颇有些涵养工夫,有时也不免要开口,客气地说,就是大不“安分”的。于是乎我说话了,不料陈西滢先生早已常常听到一种“流言”,那大致是“女师大的风潮,有北京教育界占最大势力的某籍某系的人在暗中鼓动”。现在我一说话,恰巧化“暗”为“明”,就使这常常听到流言的西滢先生代为“可惜”,虽然他存心忠厚,“自然还是不信平素所很尊敬的人会暗中挑剔风潮”;无奈“流言”却“更加传布得厉害了”,这怎不使人“怀疑”〔6〕呢?自然是难怪的。 我确有一个“籍”,也是各人各有一个的籍,不足为奇。 但我是什么“系”呢?自己想想,既非“研究系”,也非“交通系”〔7〕,真不知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精查,细想;终于也明白了,现在写它出来,庶几乎免得又有“流言”,以为我是黑籍的政客。 因为应付某国某君〔8〕的嘱托,我正写了一点自己的履历,第一句是“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一家姓周的家里”,这里就说明了我的“籍”。但自从到了“可惜”的地位之后,我便又在末尾添上一句道,“近几年我又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这大概就是我的“系”了。我真不料我竟成了这样的一个“系”。 我常常要“挑剔”文字是确的,至于“挑剔风潮”这一种连字面都不通的阴谋,我至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做法。何以一有流言,我就得沉默,否则立刻犯了嫌疑,至于使和我毫不相干的人如西滢先生者也来代为“可惜”呢?那么,如果流言说我正在钻营,我就得自己锁在房里了;如果流言说我想做皇帝,我就得连忙自称奴才了。然而古人却确是这样做过了,还留下些什么“空穴来风,桐乳来巢”〔9〕的鬼格言。可惜我总不耐烦敬步后尘;不得已,我只好对于无论是谁,先奉还他无端送给我的“尊敬”。 其实,现今的将“尊敬”来布施和拜领的人们,也就都是上了古人的当。我们的乏的古人想了几千年,得到一个制驭别人的巧法:可压服的将他压服,否则将他抬高。而抬高也就是一种压服的手段,常常微微示意说,你应该这样,倘不,我要将你摔下来了。求人尊敬的可怜虫于是默默地坐着; 但偶然也放开喉咙道“有利必有弊呀!”“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10〕呀!”“猗欤休哉〔11〕呀!”听众遂亦同声赞叹道,“对呀对呀,可敬极了呀!”这样的互相敷衍下去,自己以为有趣。 从此这一个办法便成为八面锋〔12〕,杀掉了许多乏人和白痴,但是穿了圣贤的衣冠入殓。可怜他们竟不知道自己将褒贬他的人们的身价估得太大了,反至于连自己的原价也一同失掉。 人类是进化的,现在的人心当然比古人的高洁;但是“尊敬”的流毒,却还不下于流言,尤其是有谁装腔作势,要来将这撒去时,更足使乏人和白痴惶恐。我本来也无可尊敬; 也不愿受人尊敬,免得不如人意的时候,又被人摔下来。更明白地说罢:我所憎恶的太多了,应该自己也得到憎恶,这才还有点像活在人间;如果收得的乃是相反的布施,于我倒是一个冷嘲,使我对于自己也要大加侮蔑;如果收得的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算什么,则使我感到将要呕哕似的恶心。然而无论如何,“流言”总不能吓哑我的嘴……。 六月二日晨。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五日《莽原》周刊第七期。 〔2〕指署名“瞎嘴”写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的致作者的信。这封信攻击作者的《青年必读书》,其中说:“我诚恳的希望:一、鲁迅先生是感觉‘现在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所以敢请你出来作我们一般可怜的青年的领袖先搬到外国(连家眷)去,然后我要做个摇旗呐喊的小卒。二、鲁迅先生搬家到外国后,我们大家都应马上搬去。”(按着重号系原件所有) 〔3〕掉文袋亦作掉书袋。《南唐书·彭利用传》:“言必据书史,断章破句,以代常谈,俗谓之掉书袋。” 〔4〕孔明诸葛亮(181—234),字孔明,琅琊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曾任蜀汉丞相。秦桧(1090—1155),字会之,江宁(今南京)人。曾任南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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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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