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开国十馀年,一辈超升炙手欢。 闲向五门楼下望,衙官骑马使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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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贻恭
虚白堂前衙退后,更无一事到中心。 移床就日檐间卧,卧咏闲诗侧枕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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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湘江碧。故人同作湘中客。湘中客。东风回雁,杏花寒食。 温温月到蓝桥侧。醒心弦里春无极。春无极。明朝残梦,马嘶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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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杨柳宫前忽地春,在先惊动探春人。 晓来唯欠骊山雨,洗却枝头绿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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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携手登临处,巴陵天一隅。春生云梦泽,水溢洞庭湖。 共叹虞翻枉,同悲阮籍途。长沙旧卑湿,今古不应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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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至
文王寝膳武王随,内竖言安色始怡。 七载岂堪囚羑里,一夫为报亦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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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徐邈能中酒圣贤。刘伶席地幕青天。潘郎白璧为谁连。 无可奈何新白发,不如归去旧青山。恨无人借买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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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鹊印庆仍传,鱼轩宠莫先。从夫元凯贵,训子孟轲贤。 龙是双归日,鸾非独舞年。哀荣今共尽,凄怆杜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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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千家与万家,轻风细雨落残花。 数枝琼玉无由见,空掩柴扉度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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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月明秋晓。翠盖团团好。碎剪黄金教恁小。都著叶儿遮了。 折来休似年时。小窗能有高低。无顿许多香处,只消三两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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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菊】 王孙莫把比蓬蒿, 九日枝枝近鬓毛。 露湿秋香满池岸, 由来不羡瓦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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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伏雨朝寒愁不胜,那能还傍杏花行。去年高摘斗轻盈。漫惹炉烟双袖紫,空将酒晕一衫青。人间何处问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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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为此疏名路,频来访远公。孤标宜雪后,每见忆山中。 静影生幽藓,寒声入迥空。何年植兹地,晓夕动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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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秦北赵各称高,池上张筵列我曹。 何事君王亲击缶,相如有剑可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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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遵
夜来沉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远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挼残蕊,更捻余香,更得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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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郊庙歌辞】 帝宅王家大道边, 神马龙龟涌圣泉。 昔日昔时经此地, 看来看去渐成川。 歌台舞榭宜正月, 柳岸梅洲胜往年。 莫言波上春云少, 只为从龙直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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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孚
梁实秋先生为了《拓荒者》上称他为“资本家的走狗”②,就做了一篇自云“我不生气”③的文章。先据《拓荒者》第二期第六七二页上的定义④,“觉得我自己便有点像是无产阶级里的一个”之后,再下“走狗”的定义,为“大凡做走狗的都是想讨主子的欢心因而得到一点恩惠”,于是又因而发生疑问道—— “《拓荒者》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那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我若知道,我一定要带着几分杂志去到主子面前表功,或者还许得到几个金镑或卢布的赏赉呢。……我只知道不断的劳动下去,便可以赚到钱来维持生计,至于如何可以做走狗,如何可以到资本家的帐房去领金镑,如何可以到××党去领卢布,这一套本领,我可怎么能知道呢?……” 这正是“资本家的走狗”的活写真。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梁先生既然自叙他怎样辛苦,好像“无产阶级”(即梁先生先前之所谓“劣败者”),又不知道“主子是谁”,那是属于后一类的了,为确当计,还得添几个字,称为“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 然而这名目还有些缺点。梁先生究竟是有智识的教授,所以和平常的不同。他终于不讲“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了,在《答鲁迅先生》⑤那一篇里,很巧妙地插进电杆上写“武装保护苏联”,敲碎报馆玻璃那些句子去,在上文所引的一段里又写出“到××党去领卢布”字样来,那故意暗藏的两个×,是令人立刻可以悟出的“共产”这两字,指示着凡主张“文学有阶级性”,得罪了梁先生的人,都是在做“拥护苏联”,或“去领卢布”的勾当,和段祺瑞的卫兵枪杀学生⑥,《晨报》⑦却道学生为了几个卢布送命,自由大同盟⑧上有我的名字,《革命日报》⑨的通信上便说为“金光灿烂的卢布所买收”,都是同一手段。在梁先生,也许以为给主子嗅出匪类(“学匪”⑩),也就是一种“批评”,然而这职业,比起“刽子手”来,也就更加下贱了。 我还记得,“国共合作”时代,通信和演说,称赞苏联,是极时髦的,现在可不同了,报章所载,则电杆上写字和“××党”,捕房正在捉得非常起劲,那么,为将自己的论敌指为“拥护苏联”或“××党”,自然也就髦得合时,或者还许会得到主子的“一点恩惠”了。但倘说梁先生意在要得“恩惠”或“金镑”,是冤枉的,决没有这回事,不过想借此助一臂之力,以济其“文艺批评”之穷罢了。所以从“文艺批评”方面看来,就还得在“走狗”之上,加上一个形容字:“乏”。 一九三○,四,十九。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五月一日《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五期。 ②指《拓荒者》第二期(一九三○年二月)刊载的冯乃超《文艺理论讲座(第二回)·阶级社会的艺术》,它批驳了梁实秋的《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吧?》一文中的某些观点,其中说:“无产阶级既然从其斗争经验中已经意识到自己阶级的存在,更进一步意识其历史的使命。然而,梁实秋却来说教——所谓‘正当的生活斗争手段’。‘一个无产者假如他是有出息的,只消辛辛苦苦诚诚实实的工作一生(!),多少必定可以得到相当的资产。’那末,这样一来,资本家更能够安稳的加紧其榨取的手段,天下便太平。对于这样的说教人,我们要送‘资本家的走狗’这样的称号的。” ③梁实秋所说的“我不生气”以及本篇所引用的他的话,都见于一九二九年十一月《新月》第二卷第九期(按实际出版日期当在一九三○年二月以后)《“资本家的走狗”》一文。 ④这里所说的定义,指冯乃超在《阶级社会的艺术》一文中所引恩格斯关于无产阶级的定义:“无产者——普罗列塔利亚(Proletarier)是什么呢?它是‘除开出卖其劳动以外,完全没有方法维持其生计的,又因此又不倚赖任何种类资本的利润之社会阶级。……总之,普罗列塔利亚——普罗列塔利亚底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现在也是的)劳动阶级(Proletariat)’。(恩格斯)”这段话现译为:“第二个问题:什么是无产阶级?答:无产阶级是专靠出卖自己的劳动而不是靠某一种资本的利润来获得生活资料的社会阶级。……一句话,无产阶级或无产者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劳动阶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二一○页,一九七二年五月人民出版社出版) ⑤《答鲁迅先生》也见于《新月》第二卷第九期。梁实秋在文中说:“讲我自己罢,革命我是不敢乱来的,在电灯杆子上写‘武装保护苏联’我是不干的,到报馆门前敲碎一两块值五六百元的大块玻璃我也是不干的,现时我只能看看书写写文章。” ⑥指三一八惨案。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北京爱国学生和群众为反对日本#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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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便披蓑、荷锄归去,何须身著宫锦。与谁共话桑麻事,朱老阮生尤稔。筛样饼。瓮样茧,长须赤脚供樵饪。清流浊品。尽扫去胸中,置诸膜外,对酒莫辞饮。 华胥梦,怕杀人惊晓枕。疏窗惟月来闯。一生常被弓旌误,且告朝家追寝。愁个甚。君管取,有薇堪采松堪荫。茅山再任。幸不是谋臣,又非世将,免犯道家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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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侍饮终酺会,承恩续胜游。戴天惟庆幸,选地即殊尤。 北向祗双阙,南临赏一丘。曲江新溜暖,上苑杂花稠。 亹亹韶弦屡,戋戋贲帛周。醉归填畛陌,荣耀接轩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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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阶前红芍药,几花欲老几花新。开时不解比色相, 落后始知如幻身。空门此去几多地,欲把残花问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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