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辛居士,言归旧竹林。未逢调鼎用,徒有济川心。 予亦忘机者,田园在汉阴。因君故乡去,遥寄式微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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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秋劲风高,暗知斗力添弓面。靶分筠干。月到天心满。 白羽流星,飞上黄金碗。胡沙雁。云边惊散。压尽天山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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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组
【赞林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 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 娇喘微微。 闲静似姣花照水, 行动如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 病如西子胜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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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
置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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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上人今去白蘋洲,霅水苕溪我旧游。夜雨暗江渔火出, 夕阳沈浦雁花收。闲听别鸟啼红树,醉看归僧棹碧流。 若见儒公凭寄语,数茎霜鬓已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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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积雨晴时近,西风叶满泉。相逢嵩岳客,共听楚城蝉。 宿馆横秋岛,归帆张远田。别君还寂寞,不似剡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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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韩寿香从何处传,枕边芳馥恋婵娟。 休疑粉黛加铤刃,玉女旃檀侍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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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归依佛,弹指越三祇。愿我速登无上觉,还如佛坐道场时。能智又能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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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风已清,月朗琴复鸣。掩抑非千态,殷勤是一声。 歌宛转,宛转和且长。愿为双鸿鹄,比翼共翱翔。 日已暮,长檐鸟声度。此时望君君不来,此时思君君不顾。 歌宛转,宛转那能异栖宿。愿为形与影,出入恒相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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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衣足食处莫住,圣迹灵踪好遍寻。 忽遇文殊开慧眼,他年应记老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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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淅沥覆寒骑,飘飖暗川容。行子郡城晓,披云看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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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春官南院粉墙东,地色初分月色红。文字一千重马拥, 喜欢三十二人同。眼看鱼变辞凡水,心逐鹦飞出瑞风。 莫怪云泥从此别,总曾惆怅去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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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声楚调怨无穷,陇水胡笳咽复通。 莫遣黄莺花里啭,参差撩乱妒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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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金陵已去国,铜梁忽背飞。失路远相送,他乡何日归。 灵关九折险,蜀道二星遥。乘槎若有便,希泛广陵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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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台上披襟,快风一瞬收。 残雨柳丝轻举,蛛网黏飞絮。 极目平芜,应是春归处。 愁凝伫,楚歌声苦,村落黄昏鼓。
周邦彦
采菱渡头风急,策杖林西日斜。杏树坛边渔父,桃花源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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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人物又无双,余事锦机闲织。□就两都新赋,笑一生联缉。 来年秋色起鹏程,一举上晴碧。须洗玉荷为寿,助穿杨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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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减芳容,端的为郎烦恼。鬓慵梳、宫妆草草。别离情绪,等归来都告。怕伤郎、又还休道。 利锁名缰,几阻当年欢笑。更那堪、鳞鸿信杳。蟾枝高折,愿从今须早。莫辜负、凤帏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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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夜笛鸣,流风韵九成。调高时慷慨,曲变或凄清。 征客怀离绪,邻人思旧情。幸以知音顾,千载有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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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大约是送报人忙不过来了,昨天不见报,今天才给补到,但是奇怪,正张上已经剪去了两小块;幸而副刊是完全的。那上面有一篇武者君的《温良》〔2〕,又使我记起往事,我记得确曾用了这样一个糖衣的毒刺赠送过我的同学们。现在武者君也在大道上发见了两样东西了:凶兽和羊。但我以为这不过发见了一部分,因为大道上的东西还没有这样简单,还得附加一句,是:凶兽样的羊,羊样的凶兽。 他们是羊,同时也是凶兽;但遇见比他更凶的凶兽时便现羊样,遇见比他更弱的羊时便现凶兽样,因此,武者君误认为两样东西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五四以后,军警们很客气地只用枪托,乱打那手无寸铁的教员和学生,威武到很像一队铁骑在苗田上驰骋;学生们则惊叫奔避,正如遇见虎狼的羊群。但是,当学生们成了大群,袭击他们的敌人时,不是遇见孩子也要推他摔几个觔斗么?在学校里,不是还唾骂敌人的儿子,使他非逃回家去不可么?这和古代暴君的灭族的意见,有什么区分! 我还记得中国的女人是怎样被压制,有时简直并羊而不如。现在托了洋鬼子学说的福,似乎有些解放了。但她一得到可以逞威的地位如校长之类,不就雇用了“掠袖擦掌”的打手似的男人,来威吓毫无武力的同性的学生们么?不是利用了外面正有别的学潮的时候,和一些狐群狗党趁势来开除她私意所不喜的学生们么?〔3〕而几个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生长的男人们,此时却在异性的饭碗化身的面前摇尾,简直并羊而不如。羊,诚然是弱的,但还不至于如此,我敢给我所敬爱的羊们保证! 但是,在黄金世界还未到来之前,人们恐怕总不免同时含有这两种性质,只看发现时候的情形怎样,就显出勇敢和卑怯的大区别来。可惜中国人但对于羊显凶兽相,而对于凶兽则显羊相,所以即使显着凶兽相,也还是卑怯的国民。这样下去,一定要完结的。 我想,要中国得救,也不必添什么东西进去,只要青年们将这两种性质的古传用法,反过来一用就够了:对手如凶兽时就如凶兽,对手如羊时就如羊! 那么,无论什么魔鬼,就都只能回到他自己的地狱里去。 五月十日。 八 五月十二日《京报》的“显微镜”〔4〕下有这样的一条—— “某学究见某报上载教育总长‘章士钉’五七呈文〔5〕,愀然曰:‘名字怪僻如此,非圣人之徒也,岂能为吾侪卫古文之道者乎!’”因此想起中国有几个字,不但在白话文中,就是在文言文中也几乎不用。其一是这误印为“钉”的“钊”字,还有一个是“淦”字,大概只在人名里还有留遗。我手头没有《说文解字》〔6〕,钊字的解释完全不记得了,淦则仿佛是船底漏水的意思。我们现在要叙述船漏水,无论用怎样古奥的文章,大概总不至于说“淦矣”了罢,所以除了印张国淦,孙嘉淦或新淦县的新闻之外,这一粒铅字简直是废物。 至于“钊”,则化而为“钉”还不过一个小笑话;听说竟有人因此受害。曹锟〔7〕做总统的时代(那时这样写法就要犯罪),要办李大钊〔8〕先生,国务会议席上一个阁员说:“只要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什么名字不好取,他偏要叫李大剑?!”于是乎办定了,因为这位“大剑”先生已经用名字自己证实,是“大刀王五”〔9〕一流人。 我在N的学堂〔10〕做学生的时候,也曾经因这“钊”字碰过几个小钉子,但自然因为我自己不“安分”。一个新的职员到校了,势派非常之大,学者似的,很傲然。可惜他不幸遇见了一个同学叫“沈钊”的,就倒了楣,因为他叫他“沈钧”,以表白自己的不识字。于是我们一见面就讥笑他,就叫他为“沈钧”,并且由讥笑而至于相骂。两天之内,我和十多个同学就迭连记了两小过两大过,再记一小过,就要开除了。 但开除在我们那个学校里并不算什么大事件,大堂上还有军令,可以将学生杀头的。做那里的校长这才威风呢,——但那时的名目却叫作“总办”的,资格又须是候补道〔11〕。 假使那时也像现在似的专用高压手段,我们大概是早经“正法”,我也不会还有什么“忽然想到”的了。我不知怎的近来很有“怀古”的倾向,例如这回因为一个字,就会露出遗老似的“缅怀古昔”的口吻来。 五月十三日。 九 记得有人说过,回忆多的人们是没出息的了,因为他眷念从前,难望再有勇猛的进取;但也有说回忆是最为可喜的。 前一说忘却了谁的话,后一说大概是A.France〔12〕罢,—— 都由他。可是他们的话也都有些道理,整理起来,研究起来,一定可以消费许多功夫;但这都听凭学者们去干去,我不想来加入这一类高尚事业了,怕的是毫无结果之前,已经“寿终正寝”〔13〕。(是否真是寿终,真在正寝,自然是没有把握的,但此刻不妨写得好看一点。)我能谢绝研究文艺的酒筵,能远避开除学生的饭局,然而阎罗大王〔14〕的请帖,大概是终于没法“谨谢”的,无论你怎样摆架子。好,现在是并非眷念过去,而是遥想将来了,可是一样的没出息。管他娘的,写下去——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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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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