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十郡良家子,血作陈陶泽中水。 野旷天清无战声,四万义军同日死。 群胡归来血洗箭,仍唱胡歌饮都市。 都人回面向北啼,日夜更望官军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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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果戈理的《死魂灵》一书,早已成为世界文学的典型作品,各国均有译本。汉译本出,读书界因之受一震动,顿时风行,其魅力之大可见。此书原有插图三种,以阿庚所作的《死魂灵百图》为最有名,因其不尚夸张,一味写实,故为批评家所赞赏。惜久已绝版,虽由俄国收藏家视之,亦已为不易入手的珍籍。三闲书屋曾于去年获得一部,不欲自秘,商请文化生活出版社协助,全部用平面复写版精印,纸墨皆良。并收梭诃罗夫所作插画十二幅附于卷末,以集《死魂灵》画象之大成。读者于读译本时,并翻此册,则果戈理时代的俄国中流社会情状,历历如在目前,介绍名作兼及如此多数的插图,在中国实为空前之举。但只印一千本,且难再版,主意非在贸利,定价竭力从廉。精装本所用纸张极佳,故贵歪一倍,且只有一百五十本发售,是特供图书馆和佳本爱好者藏庋的,订购似乎尤应从速也。 EE 〔1〕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六年三月《译文》月刊新一卷第一期,原题《死魂灵百图》。 《死魂灵百图》,俄国画家阿庚(A.A.AZcW,1817—1875)作画E喽?*尔特斯基刻版。鲁迅于一九三六年四月以“三闲书屋”名义翻印发行,卷末附有梭诃罗夫(1821—1899)所作插画十二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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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涛声》的寿命有这么长,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的。 大前年和前年,所谓作家也者,还有什么什么会,标榜着什么什么文学,到去年就渺渺茫茫了,今年是大抵化名办小报,卖消息;消息那里有这么多呢,于是造谣言。先前的所谓作家还会联成黑幕小说,现在是联也不会联了,零零碎碎的塞进读者的脑里去,使消息和秘闻之类成为他们的全部大学问。这功绩的褒奖是稿费之外,还有消息奖,“挂羊头卖狗肉”也成了过去的事,现在是在“卖人肉”了。于是不“卖人肉”的刊物及其作者们,便成为被卖的货色。这也是无足奇的,中国是农业国,而麦子却要向美国定购,独有出卖小孩,只要几百钱一斤,则古文明国中的文艺家,当然只好卖血,尼采说过:“我爱血写的书”〔2〕呀。 然而《涛声》尚存,这就是我所谓“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 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个缺点。看现在的景况,凡有敕准或默许其存在的,倒往往会被一部分人们摇头。有人批评过我,说,只要看鲁迅至今还活着,就足见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是真的,自民元革命以至现在,好人真不知道被害死了多少了,不过谁也没有记一篇准账。这事实又教坏了我,因为我知道即使死掉,也不过给他们大卖消息,大造谣言,说我的被杀,其实是为了金钱或女人关系。所以,名列于该杀之林〔3〕则可,悬梁服毒,是不来的。 《涛声》上常有赤膊打仗,拚死拚活的文章,这脾气和我很相反,并不是幸存的原因。我想,那幸运而且也是缺点之处,是在总喜欢引古证今,带些学究气。中国人虽然自夸“四千余年古国古”,可是十分健忘的,连民族主义文学家,也会认成吉斯汗为老祖宗〔4〕,则不宜与之谈古也可见。上海的市侩们更不需要这些,他们感到兴趣的只是今天开奖,邻右争风;眼光远大的也不过要知道名公如何游山,阔人和谁要好之类;高尚的就看什么学界琐闻,文坛消息。总之,是已将生命割得零零碎碎了。 这可以使《涛声》的销路不见得好,然而一面也使《涛声》长寿。文人学士是清高的,他们现在也更加聪明,不再恭维自己的主子,来着痕迹了。他们只是排好暗箭,拿定粪帚,监督着应该俯伏着的奴隶们,看有谁抬起头来的,就射过去,洒过去,结果也许会终于使这人被绑架或被暗杀,由此使民国的国民一律“平等”。《涛声》在销路上的不大出头,也正给它逃了暂时的性命,不过,也还是很难说,因为“不测之威”,也是古来就有的。 我是爱看《涛声》的,并且以为这样也就好。然而看近来,不谈政治呀,仍谈政治呀,似乎更加不大安分起来,则我的那些忠告,对于“乌鸦为记”〔5〕的刊物,恐怕也不见得有效。 那么,“祝”也还是“白祝”,我也只好看一张,算一张了。昔人诗曰,“丧乱死多门”〔6〕,信夫! 八月六日。 十一月二十五日的《涛声》上,果然发出《休刊辞》来,开首道:“十一月二十日下午,本刊奉令缴还登记证,‘民亦劳止,汔可小康’〔7〕。我们准备休息一些时了。 ……”这真是康有为所说似的“不幸而吾言中”,岂不奇而不奇也哉。十二月三十一夜,补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月十九日《涛声》第二卷第三十一期。 〔2〕“我爱血写的书”参看本卷第25页注〔5〕。〔3〕名列于该杀之林一九三三年一月,作者参加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并被举为执行委员,因此招致国民党的忌恨。同年六月;该盟副会长杨杏佛遭暗杀,作者也被列入黑名单。 〔4〕这里说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指黄震遐。参看《二心集·“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5〕“乌鸦为记”的刊物指《涛声》。它自第一卷第二十一期起,刊头上印有乌鸦的图案。 〔6〕“丧乱死多门”语见唐代杜甫《白马》诗。〔7〕“民亦劳止,汔可小康”语见《诗经·大雅·民劳》。汔,庶几,差不多。 上海的少女〔1〕 在上海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便宜。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所以,有些人宁可居斗室,喂臭虫,一条洋服裤子却每晚必须压在枕头下,使两面裤腿上的折痕天天有棱角。 然而更便宜的是时髦的女人。这在商店里最看得出:挑选不完,决断不下,店员也还是很能忍耐的。不过时间太长,就须有一种必要的条件,是带着一点风骚,能受几句调笑。否则,也会终于引出普通的白眼来。 惯在上海生活了的女性,早已分明地自觉着这种自己所具的光荣,同时也明白着这种光荣中所含的危险。所以凡有时髦女子所表现的神气,是在招摇,也在固守,在罗致,也在抵御,像一切异性的亲人,也像一切异性的敌人,她在喜欢,也正在恼怒。这神气也传染了未成年的少女,我们有时会看见她们在店铺里购买东西,侧着头,佯嗔薄怒,如临大敌。自然,店员们是能像对于成年的女性一样,加以调笑的,而她也早明白着这调笑#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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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台上雨初晴。远烟横。柳如云。门外西风,催踏马蹄尘。声断阳关人去□,遮落日,向西秦。不教容易从归程。语酸辛。黯消魂。且共一尊,相属莫辞频。 后夜月明千里隔,君忆我,我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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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去岁离秦望,今冬使楚关。泪添天目水,发变海头山。 别母乌南逝,辞兄雁北还。宦游偏不乐,长为忆慈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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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机 极运兮不中,来将屈兮困穷。 余深愍兮惨怛,愿一列兮无从。 乘日月兮上征,顾游心兮鄗酆。 弥览兮九隅,彷徨兮兰宫。 芷闾兮药房,奋摇兮众芳。 菌阁兮蕙楼,观道兮从横。 宝金兮委积,美玉兮盈堂。 桂水兮潺湲,扬流兮洋洋。 蓍蔡兮踊跃,孔鹤兮回翔。 抚槛兮远望,念君兮不忘。 怫郁兮莫陈,永怀兮内伤。 通路 天门兮墬户,孰由兮贤者? 无正兮溷厕,怀德兮何睹? 假寐兮愍斯,谁可与兮寤语? 痛凤兮远逝,畜鴳兮近处。 鲸鱏兮幽潜,从虾兮游陼。 乘虬兮登阳,载象兮上行。 朝发兮葱岭,夕至兮明光。 北饮兮飞泉,南采兮芝英。 宣游兮列宿,顺极兮彷徉。 红采兮骍衣,翠缥兮为裳。 舒佩兮綝纚,竦余剑兮干将。 腾蛇兮后从,飞駏兮步旁。 微观兮玄圃,览察兮瑶光。 启匮兮探筴,悲命兮相当。 纫蕙兮永辞,将离兮所思。 浮云兮容与,道余兮何之? 远望兮仟眠,闻雷兮阗阗。 阴忧兮感余,惆怅兮自怜。 危俊 林不容兮鸣蜩,余何留兮中州? 陶嘉月兮总驾,搴玉英兮自修。 结荣茝兮逶逝,将去烝兮远游。 径岱土兮魏阙,历九曲兮牵牛。 聊假日兮相佯,遗光燿兮周流。 望太一兮淹息,纡余辔兮自休。 晞白日兮皎皎,弥远路兮悠悠。 顾列孛兮缥缥,观幽云兮陈浮。 钜宝迁兮砏磤,雉咸雊兮相求。 泱莽莽兮究志,惧吾心兮懤懤。 步余马兮飞柱,览可与兮匹俦。 卒莫有兮纤介,永余思兮怞怞。 昭世 世溷兮冥昏,违君兮归真。 乘龙兮偃蹇,高回翔兮上臻。 袭英衣兮缇[糹習],披华裳兮芳芬。 登羊角兮扶舆,浮云漠兮自娱。 握神精兮雍容,与神人兮相胥。 流星坠兮成雨,进瞵盼兮上丘墟。 览旧邦兮滃郁,余安能兮久居。 志怀逝兮心懰栗,纡余辔兮踌躇。 闻素女兮微歌,听王后兮吹竽。 魂悽怆兮感哀,肠回回兮盘纡。 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 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 驰六蛟兮上征,竦余驾兮入冥。 历九州兮索合,谁可与兮终生。 忽反顾兮西囿,睹轸丘兮崎倾。 横垂涕兮泫流,悲余后兮失灵。 尊嘉 季春兮阳阳,列草兮成行。 余悲兮兰生,委积兮从横。 江离兮遗捐,辛夷兮挤臧。 伊思兮往古,亦多兮遭殃。 伍胥兮浮江,屈子兮沉湘。 运余兮念兹,心内兮怀伤。 望淮兮沛沛,滨流兮则逝。 榜舫兮下流,东注兮磕磕。 蛟龙兮导引,文鱼兮上濑。 抽蒲兮陈坐,援芙蕖兮为盖。 水跃兮余旌,继以兮微蔡。 云旗兮电骛,倏忽兮容裔。 河伯兮开门,迎余兮欢欣。 顾念兮旧都,怀恨兮艰难。 窃哀兮浮萍,汎淫兮无根。 蓄英 秋风兮萧萧,舒芳兮振条。 微霜兮眇眇,病殀兮鸣蜩。 玄鸟兮辞归,飞翔兮灵丘。 望谿谷兮滃郁,熊罴兮呴嗥。 唐虞兮不存,何故兮久留? 临渊兮汪洋,顾林兮忽荒。 修余兮袿衣,骑霓兮南上。 乘云兮回回,亹亹兮自强。 将息兮兰皋,失志兮悠悠。 蒶蕴兮霉黧,思君兮无聊。 身去兮意存,怆恨兮怀愁。 思忠 登九灵兮游神,静女歌兮微晨。 悲皇丘兮积葛,众体错兮交纷。 贞枝抑兮枯槁,枉车登兮庆云。 感余志兮惨栗,心怆怆兮自怜。 驾玄螭兮北征,曏吾路兮葱岭。 连五宿兮建旄,扬氛气兮为旌。 历广漠兮驰骛,览中国兮冥冥。 玄武步兮水母,与吾期兮南荣。 登华盖兮乘阳,聊逍遥兮播光。 抽库娄兮酌醴,援瓟瓜兮接粮。 毕休息兮远逝,发玉軔兮西行。 惟时俗兮疾正,弗可久兮此方。 寤辟摽兮永思,心怫郁兮内伤。 陶壅 览杳杳兮世惟,余惆怅兮何归。 伤时俗兮溷乱,将奋翼兮高飞。 驾八龙兮连蜷,建虹旌兮威夷。 观中宇兮浩浩,纷翼翼兮上跻。 浮溺水兮舒光,淹低佪兮京沶。 屯余车兮索友,睹皇公兮问师。 道莫贵兮归真,羡余术兮可夷。 吾乃逝兮南娭,道幽路兮九疑。 越炎火兮万里,过万首兮嶷嶷。 济江海兮蝉蜕,绝北梁兮永辞。 浮云郁兮昼昏,霾土忽兮塺々。 息阳城兮广夏,衰色罔兮中怠。 意晓阳兮燎寤,乃自诊兮在兹。 思尧舜兮袭兴,幸咎繇兮获谋。 悲九州兮靡君,抚轼叹兮作诗。 株昭 悲哉于嗟兮,心内切磋。 款冬而生兮,凋彼叶柯。 瓦砾进宝兮,捐弃随和。 铅刀厉御兮,顿弃太阿。 骥垂两耳兮,中坂蹉跎。 蹇驴服驾兮,无用日多。 修洁处幽兮,贵宠沙劘。 凤皇不翔兮,鹑鴳飞扬。 乘虹骖蜺兮,载云变化。 焦明开路兮,后属青蛇。 步骤桂林兮,超骧卷阿。 丘陵翔儛兮,谿谷悲歌。 神章灵篇兮,赴曲相和。 余私娱兹兮,孰哉复加。 还顾世俗兮,坏败罔罗。 卷佩将逝兮,涕流滂沲。 乱曰: 皇门开兮照下土,株秽除兮兰芷睹。 四佞放兮後得禹,圣舜摄兮昭尧绪, 孰能若兮原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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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褒
【菩萨蛮】 舞裙香暖金泥凤, 画梁语燕惊残梦。 门外柳花飞, 玉郎犹未归。 愁匀红粉泪, 眉剪春山翠。 何处是辽阳, 锦屏春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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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峤
汉阳渡口兰为舟,汉阳城下多酒楼。当年不得尽一醉, 别梦有时还重游。襟带可怜吞楚塞,风烟只好狎江鸥。 月明更想曾行处,吹笛桥边木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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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四园竹】 浮云护月, 未放满朱扉。 鼠摇暗壁, 萤度破窗, 偷入书帏。 秋意浓, 闲伫立,庭柯影里。 好风襟袖先知。 夜何其。 江南路绕重山, 心知谩与前期。 奈向灯前堕泪。 肠断萧娘, 旧日书辞。 犹在纸。 雁信绝, 清宵梦又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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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辙迹光西崦,勋庸纪北燕。何如万方会,颂德九门前。 灼灼临黄道,迢迢入紫烟。仙盘正下露,高柱欲承天。 山类丛云起,珠疑大火悬。声流尘作劫,业固海成田。 帝泽倾尧酒,宸歌掩舜弦。欣逢下生日,还睹上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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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绵绵葛藟,在河之浒。终远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绵绵葛藟,在河之涘。终远兄弟,谓他人母。谓他人母,亦莫我有。绵绵葛藟,在河之漘。终远兄弟,谓他人昆。谓他人昆,亦莫我闻。
佚名
四牡驱驰千里馀,越山稠叠海林疏。 不辞终日离家远,应为刘公一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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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赠杜容成】 一燕海上来,一燕高堂息。 一朝相逢遇,依然旧相识。 问我来何迟,山川几纡直。 答言海路长,风驶飞无力。 昔别缝罗衣,春风初入帏。 今来夏欲晚,桑扈薄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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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均
忆过僧禅处,遥山抱竹门。古房关藓色,秋径扫潮痕。 石净闻泉落,沙寒见鹤翻。终当从此望,更与道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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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居秋草晚,萧索异前时。莲幕青云贵,翱翔绝后期。 藓房柽架掩,山砌石盆欹。剑戟晨趋静,笙歌夜散迟。 谷寒霜狖静,林晚磬虫悲。惠远烟霞在,方平杖履随。 骨清须贵达,神重有威仪。万卒千蹄马,横鞭从信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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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醉别江东酒一杯,往年曾此驻尘埃。鱼听建业歌声过, 水看瞿塘雪影来。黄祖不能容贱客,费祎终是负仙才。 平生胆气平生恨,今日江边首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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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溪三峡首,旷望兼川陆。山路绕羊肠,江城镇鱼腹。 乔林百丈偃,飞水千寻瀑。惊浪回高天,盘涡转深谷。 汉氏昔云季,中原争逐鹿。天下有英雄,襄阳有龙伏。 常山集军旅,永安兴版筑。池台忽已倾,邦家遽沦覆。 庸才若刘禅,忠佐为心腹。设险犹可存,当无贾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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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
霜露晚凄凄,高天逐望低。远烟盐井上,斜景雪峰西。 故国犹兵马,他乡亦鼓鼙。江城今夜客,还与旧乌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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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须留薏苡,重遣世人疑。瘴染面如檗,愁熏头似丝。 黄梅住雨外,青草过湖时。今日开汤网,冥飞亦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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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先生炼飞精,羽化成翩翻。荒坛与古甃,隐轸清泠存。 四面蹙山骨,中心含月魂。除非紫水脉,即是金沙源。 香实洒桂蕊,甘惟渍云根。向来探幽人,酌罢祛蒙昏。 况公珪璋质,近处谏诤垣。又闻虚静姿,早挂冰雪痕。 君对瑶华味,重献兰薰言。当应涤烦暑,朗咏翚飞轩。 我愿得一掬,攀天叫重阍。霏霏散为雨,用以移焦原。
陆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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