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平沙,斜阳远树,无情桃叶江头渡。醉来扶上木兰舟,将愁不去将人去。 薄劣东风,夭斜落絮,明朝重觅吹笙路。碧云红雨小楼空,春光已到销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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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翥
倡楼启曙扉,杨柳正依依。莺啼知岁隔,条变识春归。 露叶凝愁黛,风花乱舞衣。攀折聊将寄,军中音信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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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瑟瑟金风,团团玉露,岩花秀发秋光。水边一笑,十里得清香。疑是蕊宫仙子,新妆就、娇额涂黄。霜天晚,妖红丽紫,回首总堪伤。 中央。孕正色,更留明月,偏照何妨。便高如兰菊,也让芬芳。输与芗林居士,微吟罢、闲据胡床。须知道,天教尤物,相伴老江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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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諲
王子思归日,长安已乱兵。沾衣问行在,走马向承明。 暮景巴蜀僻,春风江汉清。晋山虽自弃,魏阙尚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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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黄金鞘里青芦叶,丽若剪成铦且翣。轻冰薄玉状不分, 一尺寒光堪决云。吹毛可试不可触,似有虫搜阙裂文。 淬之几堕前池水,焉知不是蛟龙子。割鸡刺虎皆若空, 愿应君心逐君指。并州难绾竟何人,每成此物如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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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文章似扬马,风骨又清羸。江汉君犹在,英灵信未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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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古人犹悲秋,况复岁暮时。急景迫流念,穷阴结长悲。 阳乌下西岭,月鹊惊南枝。揽衣步霜砌,倚杖临冰池。 怳怳若有失,悄悄良不怡。忽闻晨起吟,宛是同所思。 有美壮感激,无何远栖迟。摧藏变化用,掩抑扶摇姿。 时杰岂虚出,天道信可欺。巨川望汔济,寒谷待潜吹。 剑匣益精利,玉韬宁磷缁。戒哉轻沽诸,行矣自宠之。 伊我抱微尚,仲氏即心期。讨论自少小,形影相差池。 比来胸中气,欲耀天下奇。云雨沛萧艾,烟阁双萎蕤。 几年困方枘,一旦迷多岐。道因穷理悟,命以尽性知。 事去类绝弦,时来如转规。伊吕偶然得,孔墨徒尔为。 早行多露悔,强进触藩羸。功名岂身利,仁义非吾私。 万物自身化,一夫何驱驰。不如任行止,委命安所宜。 劝君休感叹,与予陶希夷。明年郊天后,庆泽岁华滋。 曲水杏花雪,香街青柳丝。良时且暂欢,樽酒聊共持。 闲过漆园叟,醉看五陵儿。寄言思隐处,不久来相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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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蜨蝶行】 蜨蝶之遨游东园[1], 奈何卒逢三月养子燕[2], 接我苜蓿间[3]。 持之我入紫深宫中[4], 行缠之傅欂护间[5]。 雀来燕[6]。 燕子见衔脯来, 摇头鼓翼何轩奴轩[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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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乐府
曾称野鹤比群公,忽作长松向府中。 骢马不骑人不识,泠然三尺别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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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相如曾作凤兮吟,昔被文君会此音。 今日孤鸾还独语,痛哉仙子不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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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月明光参差,精卫衔石东飞时,鲛人织绡采藕丝。 翻江倒海倾吴蜀,汉女江妃杳相续,龙王宫中水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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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卧床如旧日,窥户易伤春。灵寿扶衰力,芭蕉对病身。 道心空寂寞,时物自芳新。旦夕谁相访,唯当摄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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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晋献公之丧,秦穆公使人吊公子重耳,且曰:“寡人闻之,亡国恒于斯,得国恒于斯。虽吾子俨然在忧服之中,丧亦不可久也,时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图之!” 以告舅犯。舅犯曰:“孺子其辞焉。丧人无宝,仁亲以为宝。父死之谓何?又因以为利,而天下其孰能说之?孺子其辞焉!”公子重耳对客曰:“君惠吊亡臣重耳。身丧父死,不得与于哭泣之哀,以为君忧。父死之谓何?或敢有他志,以辱君义。”稽颡而不拜,哭而起,起而不私。 子显以致命于穆公。穆公曰:“仁夫公子重耳!夫稽颡而不拜,则未为后也,故不成拜。哭而起,则爱父也。起而不私,则远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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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盛氏的祖宗积德很厚,他们的子孙就举行了两次“收复失地”的盛典:一次还是在袁世凯的民国政府治下,一次就在当今国民政府治下了。 民元的时候,说盛宣怀〔2〕是第一名的卖国贼,将他的家产没收了。不久,似乎是二次革命之后,就发还了。那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袁世凯是“物伤其类”,他自己也是卖国贼。不是年年都在纪念五七和五九〔3〕么?袁世凯签订过二十一条,卖国是有真凭实据的。 最近又在报上发见这么一段消息,大致是说:“盛氏家产早已奉命归还,如苏州之留园,江阴无锡之典当等,正在办理发还手续。”这却叫我吃了一惊。打听起来,说是民国十六年国民革命军初到沪宁的时候,又没收了一次盛氏家产:那次的罪名大概是“土豪劣绅”,绅而至于“劣”,再加上卖国的旧罪,自然又该没收了。可是为什么又发还了呢? 第一,不应当疑心现在有卖国贼,因为并无真凭实据——现在的人早就誓不签订辱国条约〔4〕,他们不比盛宣怀和袁世凯。第二,现在正在募航空捐〔5〕,足见政府财政并不宽裕。那末,为什么呢? 学理上研究的结果是——压迫本来有两种:一种是有理的,而且永久有理的,一种是无理的。有理的,就像逼小百姓还高利贷,交田租之类;这种压迫的“理”写在布告上:“借债还钱本中外所同之定理,租田纳税乃千古不易之成规。”无理的,就是没收盛宣怀的家产等等了;这种“压迫”巨绅的手法,在当时也许有理,现在早已变成无理的了。初初看见报上登载的《五一告工友书》〔6〕上说:“反抗本国资本家无理的压迫”,我也是吃了一惊的。这不是提倡阶级斗争么?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这是说,无理的压迫要反对,有理的不在此例。至于怎样有理,看下去就懂得了,下文是说:“必须克苦耐劳,加紧生产……尤应共体时艰,力谋劳资间之真诚合作,消弭劳资间之一切纠纷。”还有说“中国工人没有外国工人那么苦”〔7〕等等的。 我心上想,幸而没有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天下的事情总是有道理的,一切压迫也是如此。何况对付盛宣怀等的理由虽然很少,而对付工人总不会没有的。 五月六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五月十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丁萌。 〔2〕盛宣怀(1844—1916)字杏荪,江苏武进人,清末大官僚资本家。曾经办轮船招商局、电报局、上海机器织布局、汉冶萍公司等,由于营私舞弊,成为当时中国有数的富豪。一九一一年任邮传部大臣,曾向帝国主义出卖中国铁路和矿山等权利,滥借外债,以支持清朝政府垂危的统治。辛亥革命后,他的财产曾两次被查封,第一次是民国初年,但随即于一九一二年十二月由当时江苏都督程德全下令发还。第二次在一九二八、一九二九年间,国民党政府行政院命令苏州、常州、杭州、无锡、江阴、常熟等地县政府全部查封盛氏产业,但一九三三年四月又命令清理发还。 〔3〕五七和五九一九一五年一月十八日,日本帝国主义向袁世凯政府提出企图变中国为其独占殖民地的“二十一条”要求,并在五月七日发出最后通牒,限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满足之答复”。袁世凯政府不顾全国人民反对,于五月九日悍然接受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后曾以每年五月七日和九日为国耻纪念日。〔4〕誓不签订辱国条约这是蒋介石集团为掩饰其卖国面目的欺人之谈,如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九日蒋介石在接见各地来南京请愿学生代表时说:“国民政府决非军阀时代之卖国政府,……决不签订任何辱国丧权条约”;一九三二年四月四日汪精卫在上海发表谈话时也说:“国民党政府坚决不肯签字于丧权辱国条约。” 〔5〕航空捐参看本卷第17页注〔3〕。 〔6〕《五一告工友书》指国民党操纵的上海市总工会于一九三三年五一节发的《告全市工友书》。 〔7〕在一九三三年国民党主持的上海五一节纪念会上,所谓上海市总工会代表李永祥曾说:“中国资本主义之势力,尚极幼稚,中国工人,目前所受资本家之压迫,当不如当时欧美工人所受压迫之严重。”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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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把酒论天下,先生小酒人。 大圜犹酩酊,微醉合沉沦。〔2〕幽谷无穷夜,新宫自在春。〔3〕旧朋云散尽,余亦等轻尘。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绍兴《民兴日报》,署名黄棘。这是《哀范君三章》的最后一首。其中第三联因作者忘却,于本书编集时补作,故与原发表时稍有出入。参看《朝花夕拾·范爱农》及《集外集拾遗·哀范君三章》。 范爱农(1883—1912)名肇基,字斯年,号爱农,浙江绍兴人。光复会会员,在日本留学时与鲁迅相识。一九一一年鲁迅任山会初级师范学堂(后改称绍兴师范学校)监督时,他任学监。鲁迅离职后,他被守旧势力排挤出校,一九一二年七月十日落水身亡。〔2〕大圜即天。《吕氏春秋·序意》:“爰有大圜在上,大矩在下。” 〔3〕新宫当时袁世凯的总统府在新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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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佐徐陵向北游,剖陈疑事动名流。 却归掌选清何甚,一匹花綀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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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寒欲收,霭霭阴还结。晨起望南端,千林散春雪。 妍光属瑶阶,乱绪陵新节。无为掩扉卧,独守袁生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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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累宵同燕酌,十舍携征骑。始造双林寂,遐搜洞府秘。 群峰绕盘郁,悬泉仰特异。阴壑云松埋,阳崖烟花媚。 每虑观省牵,中乖游践志。我尚山水行,子归栖息地。 一操临流袂,上耸干云辔。独往倦危途,怀冲寡幽致。 赖尔还都期,方将登楼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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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堂上,画帘卷、犹是清和天气。绿永江莲,雅称得、瑶丘冰壶标致,名在丹台,籍通紫府,游戏人间世。三洪华阀,自应生此人瑞。 好是佳旦称觞,班衣拜舞,有鹓雏相对。后院婵娟争劝酒,端午彩丝双紧。管取来年,雪罗风葛,荣被君恩赐。黑头公相,直须眉寿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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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 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 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 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 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 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 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 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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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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