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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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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容浣锦,波影堕红,纤鳞巧避凫唼。禹浪未成头角,吞舟胆犹怯。湖山外,江海匝。怕自有、暗泉流接。楚天远,尺素无期,枉误停楫。 四望涌金楼,带草帟烟,缥缈际城堞。渐见暮榔敲月,轻舫乱如叶。濠梁兴,归未惬。记旧伴、袖携留折。指鱼水,总是心期,体怨三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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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梅尉吟楚声,竹风为凄清。深虚冰在性,高洁云入情。 借水洗闲貌,寄蕉书逸名。羞将片石文,斗此双琼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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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明鉴掩尘埃,含情照魏台。日中乌鹊至,花里凤凰来。 玉彩疑冰彻,金辉似月开。方知乐彦辅,自有鉴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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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残腊收寒,三阳初转,已换年华。东君律管,迤逦到山家。处处笙簧鼎沸,会佳宴、坐列仙娃。花丛里,金炉满爇,龙麝烟斜。 此景转堪夸。深意祝、寿同福海增加。玉觥满泛,且莫厌流霞。幸有迎春寿酒,银瓶浸、几朵梅花。休辞醉,园林秀色,百草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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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因斋戒断荤腥,渐觉尘劳染爱轻。六贼定知无气色, 三尸应恨少恩情。酒魔降伏终须尽,诗债填还亦欲平。 从此始堪为弟子,竺乾师是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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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又是春将半。杏花零落闲庭院。天气有时阴淡淡,绿杨轻软。连画阁、绣帘半卷。招新燕。残黛敛、独倚阑干遍。暗思前事,月下风流,狂踪无限。 惜恐莺花晚。更堪容易相抛远。离恨结成心上病,几时消散。空际有、断云片片。遥峰暖。闻杜字、终日衰啼怨。暮烟芳草,写望迢迢,甚时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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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世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濛濛,屏山半卷馀香袅。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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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
只应踏初雪,骑马发荆州。直怕巫山雨,真伤白帝秋。 群公苍玉佩,天子翠云裘。同舍晨趋侍,胡为淹此留。
杜甫
禁苑秋来爽气多,昆明风动起沧波。 中流箫鼓诚堪赏,讵假横汾发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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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载江湖,一朝簪组,宠荣曷称衰容。圣恩不许。归卧旧庐中。慨念东山伴侣,烟霞外、久阔仙踪。今何幸,相逢故里,谈笑一尊同。 吾州,真幸会,湖边贺监,海上黄公。胜渭川遗老,绛县仙翁。纵饮何辞烂醉,脸霞转、一笑生红。从今后,婆娑化国,千岁乐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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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相逢无后期,烟中解珮杳何之。 亏蟾便是陈宫镜,莫吐清光照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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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路今如此,还堪恸哭频。关中成久客,海上老诸亲。 谷口田应废,乡山草又春。年年销壮志,空作献书人。
马戴
昔闻李供奉,长啸独登楼。此地一垂顾,高名百代留。白云海色曙,明月天门秋。欲觅重来者,潺湲济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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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贞
一片孤帆无四邻,北风吹过五湖滨。 相看尽是江南客,独有君为岭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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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何
九霄无诏下,何事触清尘。宅带松萝僻,身惟猿鸟亲。 吟看仙掌月,期有洞庭人。莫问烟霞句,悬知见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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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奉诏受边服,总徒筑朔方。驱彼犬羊族,正此戎夏疆。 子来多悦豫,王事宁怠遑。三旬无愆期,百雉郁相望。 雄视沙漠垂,有截北海阳。二庭已顿颡,五岭尽来王。 驱车登崇墉,顾眄凌大荒。千里何萧条,草木自悲凉。 凭轼讯古今,慨焉感兴亡。汉障缘河远,秦城入海长。 顾无庙堂策,贻此中夏殃。道隐前业衰,运开今化昌。 制为百王式,举合千载防。马牛被路隅,锋镝销战场。 岂不怀贤劳,所图在永康。王事何为者,称代陈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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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教授对人讲文学,以为文学当描写永远不变的人性,否则便不久长〔2〕。例如英国,莎士比亚和别的一两个人所写的是永久不变的人性,所以至今流传,其余的不这样,就都消灭了云。 这真是所谓“你不说我倒还明白,你越说我越胡涂”了。 英国有许多先前的文章不流传,我想,这是总会有的,但竟没有想到它们的消灭,乃因为不写永久不变的人性。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一层,却更不解它们既已消灭,现在的教授何从看见,却居然断定它们所写的都不是永久不变的人性了。 只要流传的便是好文学,只要消灭的便是坏文学;抢得天下的便是王,抢不到天下的便是贼。莫非中国式的历史论,也将沟通了中国人的文学论欤? 而且,人性是永久不变的么? 类人猿,类猿人,原人,古人,今人,未来的人,…… 如果生物真会进化,人性就不能永久不变。不说类猿人,就是原人的脾气,我们大约就很难猜得着的,则我们的脾气,恐怕未来的人也未必会明白。要写永久不变的人性,实在难哪。 譬如出汗罢,我想,似乎于古有之,于今也有,将来一定暂时也还有,该可以算得较为“永久不变的人性”了。然而“弱不禁风”的小姐出的是香汗,“蠢笨如牛”的工人出的是臭汗。不知道倘要做长留世上的文字,要充长留世上的文学家,是描写香汗好呢,还是描写臭汗好?这问题倘不先行解决,则在将来文学史上的位置,委实是“岌岌乎殆哉”〔3〕。 听说,例如英国,那小说,先前是大抵写给太太小姐们看的,其中自然是香汗多;到十九世纪后半,受了俄国文学的影响,就很有些臭汗气了。那一种的命长,现在似乎还在不可知之数。 在中国,从道士听论道,从批评家听谈文,都令人毛孔痉挛,汗不敢出〔4〕。然而这也许倒是中国的“永久不变的人性”罢。 二七,一二,二三。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一月十四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五期。 〔2〕指梁实秋。他在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七、二十八日《晨报副刊》发表的《文学批评辩》一文中说:“物质的状态是变动的,人生的态度是歧异的;但人性的质素是普遍的,文学的品味是固定的。所以伟大的文学作品能禁得起时代和地域的试验。《依里亚德》在今天尚有人读,莎士比亚的戏剧,到现在还有人演,因为普遍的人性是一切伟大的作品之基础。”这种超阶级的“人性论”,是他在一九二七年前后数年间所写的文艺批评的根本思想。 〔3〕“岌岌乎殆哉”语出《孟子·万章》:“天下殆哉,岌岌乎!”即危险不安的意思。 〔4〕汗不敢出见《世说新语·言语》:“战战栗栗,汗不敢出。”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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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幽人往往怀麻姑,浮世悠悠仙景殊。 自从青鸟不堪使,更得蓬莱消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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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成实未成归,未必归心与志违。但有壶觞资逸咏, 尽交风景入清机。半川阴雾藏高木,一道晴蜺杂落晖。 游子马前芳草合,鹧鸪啼歇又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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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双调·清江引】 高歌一壶新酿酒, 睡足蜂衙后。[1] 雪深鹤梦寒, 石老松花瘦。[2] 不如五株门外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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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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