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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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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珠滩上欲销魂,独把离怀寄酒尊。 无限烟花不留意,忍教芳草怨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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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自从别君来,不复著绫罗。画眉不注口,施朱当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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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雪点翠云裘,送君黄鹤楼。黄鹤振玉羽,西飞帝王州。 凤无琅玕实,何以赠远游。裴回相顾影,泪下汉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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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刻成片玉白鹭鸶,欲捉纤鳞心自急。 翘足沙头不得时,傍人不知谓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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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八月长江万里晴,千帆一道带风轻。尽日不分天水色,洞庭南是岳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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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谪遐远,留砚宠斯文。白水浮香墨,清池满夏云。 念离心已永,感物思徒纷。未有桂阳使,裁书一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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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蜀江城远,想连云危栈,接天穷处。惆怅烟尘回首地,双阙觚棱犹故。龙扈星联,羽林风肃,未放鸾駣去。不堪掩面,泪沾宸袖如雨。 底事当日昭阳,吹羌鸣羯,涴却霓裳舞。三十六宫春满眼,曾把色嗔香妒。芳草埋情,飞花陨怨,翻被蛾眉误。画图惊见,黯然魂断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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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闻天竺寺,梦想怀东越。每年海树霜,桂子落秋月。 送君游此地,已属流芳歇。待我来岁行,相随浮溟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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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武牢,动河朔。逆之助,图掎角。怒鷇麛,抗乔岳。 翘萌牙,傲霜雹。王谋内定,申掌握。铺施芟夷,二主缚。 惮华戎,廓封略。命之vG,卑以斫。归有德,唯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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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凤凰所宿处,月映孤桐寒。槁叶零落尽,空柯苍翠残。 虚心谁能见,直影非无端。响发调尚苦,清商劳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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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尧年听野老,击壤复何云。自谓欢由己,宁知德在君。 气平闲易畅,声贺作难分。耕凿方随日,恩威比望云。 篑桴均下调,和木等南薰。无落于吾事,谁将帝已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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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尽沧浪兴,还思相楚行。鬓全无旧黑,诗别有新清。 暂憩临寒水,时来扣静荆。囊中有灵药,终不献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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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移疾喜无事,卷帘松竹寒。稍知名是累,日与静相欢。 蹇浅逢机少,迂疏应物难。只思闲夜月,共向沃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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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此中何必羡青城,玉树云栖不记名。 闷即乘龙游紫府,北辰南斗逐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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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饮苍梧泉,夕栖碧海烟。宁知鸾凤意,远托椅桐前。 慕蔺岂曩古,攀嵇是当年。愧非黄石老,安识子房贤。 功业嗟落日,容华弃徂川。一语已道意,三山期著鞭。 蹉跎人间世,寥落壶中天。独见游物祖,探元穷化先。 何当共携手,相与排冥筌。
风软扁舟稳,行依绿水堤。孤尊秋露滑,短棹晚烟迷。 夜静月初上,江空天更低。飘飘信流去,误过子猷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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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苦心知苦节,不容一毛发。炼金索坚贞,洗玉求明洁。 自惭所业微,功用如鸠拙。何殊嫫母颜,对彼寒塘月。 君存古人心,道出古人辙。尽美固可扬,片善亦不遏。 朝向公卿说,暮向公卿说。谁谓黄钟管,化为君子舌。 一说清嶰竹,二说变嶰谷。三说四说时,寒花拆寒木。 晔晔家道路,灿灿我衣服。岂直辉友朋,亦用慰骨肉。 一暖荷匹素,一饱荷升粟。而况大恩恩,此身报得足。 且将食檗劳,酬之作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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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荷香清露坠,柳动好风生。微月初三夜,新蝉第一声。 乍闻愁北客,静听忆东京。我有竹林宅,别来蝉再鸣。 不知池上月,谁拨小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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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自剖 我是个好动的人;每回我身体行动的时候,我的思想也仿佛就跟着跳荡。我做的诗,不论它们是怎样的“无聊”,有不少是在行旅期中想起的。我爱动,爱看动的事物,爱活泼的人,爱水,爱空中的飞鸟,爱车窗外掣过的田野山水。星光的闪动,草叶上露珠的颤动,花须在微风中的摇动,雷雨时云空的变动,大海中波涛的汹涌,都是在在触动我感兴的情景。是动,不论是什么性质,就是我的兴趣,我的灵感。是动就会催快我的呼吸,加添我的生命。 近来却大大的变样了。第一我自身的肢体,已不如原先灵活;我的心也同样的感受了不知是年岁还是什么的拘絷。动的现象再不能给我欢喜,给我启示。先前我看着在阳光中闪烁的余波,就仿佛看见了神仙宫阙——什么荒诞美丽的幻觉,不在我的脑中一闪闪的掠过;现在不同了,阳光只是阳光,流波只是流波,任凭景色怎样的灿烂,再也照不化我的呆木的心灵。我的思想,如其偶尔有,也只似岩石上的藤萝,贴着枯干的粗糙的石面,极困难的蜒着;颜色是苍黑的,姿态是崛强的。 我自己也不懂得何以这变迁来得这样的兀突,这样的深彻。 原先我在人前自觉竟是一注的流泉,在在有飞沫,在在有闪光;现在这泉眼,如其还在,仿佛是叫一块石板不留余隙的给镇住了。我再没有先前那样蓬勃的情趣,每回我想说话的时候,就觉着那石块的重压,怎么也掀不动,怎么也推不开,结果只能自安沉默!“你再不用想什么了,你再没有什么可想的了”;“你再不用开口了,你再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我常觉得我沉闷的心府里有这样半嘲讽半吊唁的谆嘱。 说来我思想上或经验上也并不曾经受什么过分剧烈的戟刺。我处境是向来顺的,现在如其有不同,只是更顺了的。那么为什么这变迁?远的不说,就比如我年前到欧洲去时的心境:啊!我那时还不是一只初长毛角的野鹿?什么颜色不激动我的视觉,什么香味不奋兴我的嗅觉?我记得我在意大利写游记的时候,情绪是何等的活泼,兴趣何等的醇厚,一路来眼见耳听心感的种种,哪一样不活栩栩的业集在我的笔端,争求充分的表现!如今呢?我这次到南方去,来回也有一个多月的光景,这期内眼见耳听心感的事物也该有不少。我未动身前,又何尝不自喜此去又可以有机会饱餐西湖的风色,邓尉的梅香——单提一两件最合我脾胃的事。有好多朋友也曾期望我在这闲暇的假期中采集一点江南风趣,归来时,至少也该带回一两篇爽口的诗文,给在北京泥土的空气中活命的朋友们一些清醒的消遣。但在事实上不但在南中时我白瞪着大眼,看天亮换天昏,又闭上了眼,拼天昏换天亮,一枝秃笔跟着我涉海去,又跟着我涉海回来,正如岩洞里的一根石笋,压根儿就没一点摇动的消息;就在我回京后这十来天,任凭朋友们怎样的催促,自己良心怎样的责备,我的笔尖上还是滴不出一点墨沈来。我也曾勉强想想,勉强想写,但到底还是白费!可怕是这心灵骤然的呆顿。完全死了不成?我自己在疑惑。 说来是时局也许有关系。我到京几天就逢着空前的血案。五卅事件发生时我正在意大利山中,采茉莉花编花篮儿玩,翡冷翠①山中只见明星与流萤的交唤,花香与山色的温存,俗氛是吹不到的。直到七月间到了伦敦,我才理会国内风光的惨淡,等得我赶回来时,设想中的激昂,又早变成了明日黄花,看得见的痕迹只有满城黄墙上墨彩斑斓的“泣告”。 这回却不同。屠杀的事实不仅是在我住的城子里发见,我有时竟觉得是我自己的灵府里的一个惨象。杀死的不仅是青年们的生命,我自己的思想也仿佛遭着了致命的打击,比是国务院前的断脰残肢,再也不能回复生动与连贯。但这深刻的难受在我是无名的,是不能完全解释的。这回事变的奇惨性引起愤慨与悲切是一件事,但同时我们也知道在这根本起变态作用的社会里,什么怪诞的情形都是可能的。屠杀无辜,还不是年来最平常的现象。自从内战纠结以来,在受战祸的区域内,哪一处村落不曾分到过遭奸污的女性,屠残的骨肉,供牺牲的生命财产?这无非是给冤氛团结的地面上多添一团更集中更鲜艳的怨毒。再说哪一个民族的解放史能不浓浓的染着martyrs②的腔血?俄国革命的开幕就是二十年前冬宫的血景。只要我们有识力认定,有胆量实行,我们理想中的革命#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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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越娥红泪泣朝云。越梅从此学妖颦。腊月初头、庾岭繁开后,特染妍华赠世人。 前溪昨夜深深雪,朱颜不掩天真。何时驿使西归,寄与相思客,一枝新。报道江南别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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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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