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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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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不可留,雪桂一丛秋。叶雨空江月,萤飞白露洲。 野蝉依独树,水郭带孤楼。遥望山川路,相思万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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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乱离无计驻生涯,又事东游惜岁华。村店酒旗沽竹叶, 野桥梅雨泊芦花。雠书发迹官虽屈,负米安亲路不赊。 应见使君论世旧,扫门重得向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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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居邻北郭古寺空,杏花两株能白红。曲江满园不可到, 看此宁避雨与风。二年流窜出岭外,所见草木多异同。 冬寒不严地恒泄,阳气发乱无全功。浮花浪蕊镇长有, 才开还落瘴雾中。山榴踯躅少意思,照耀黄紫徒为丛。 鹧鸪钩輈猿叫歇,杳杳深谷攒青枫。岂如此树一来玩, 若在京国情何穷。今旦胡为忽惆怅,万片飘泊随西东。 明年更发应更好,道人莫忘邻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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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竹窗听雨,坐久隐几就睡,既觉,见水仙娟娟于灯影中 窗外捎溪雨响。映窗里、嚼花灯冷。浑似萧湘系孤艇。见幽仙,步凌波,月边影。香苦欺寒劲。牵梦绕、沧涛千顷。梦觉新愁旧风景。绀云欹,玉搔斜,酒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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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别离无古今,柳色向人深。万里长江水,平生不印心。 远书容北雁,赠别谢南金。愧勉青云志,余怀非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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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献捷灵州倅,归时宠拜新。论边多称旨,许国誓亡身。 马渴黄河冻,雁回青冢春。到蕃唯促战,应不肯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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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宿雨初收晚吹繁,秋光极目自销魂。烟山北下归辽海, 鸿雁南飞出蓟门。只恨无功书史籍,岂悲临老事戎轩。 唯怀药饵蠲衰病,为惜馀年报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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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男子本悬弧,有志在四方。虎竹忝明命,熊侯始张皇。 宾登时事毕,诸将备戎装。星飞的屡破,鼓噪武更扬。 曾习邹鲁学,亦陪鸳鹭翔。一朝愿投笔,世难激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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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应天长】 石城花落江楼雨, 云隔长洲兰芷暮。 芳草岸,各烟雾, 谁在绿杨深处住? 旧游时事故, 岁晚离人何处? 杳杳兰舟西去, 魂归巫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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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绿水棹云月,洞庭归路长。春桥悬酒幔,夜栅集茶樯。 箬叶沉溪暖,蘋花绕郭香。应逢柳太守,为说过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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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平岸小桥千嶂抱。柔蓝一水萦花草。茅屋数间窗窈窕。尘不到。时时自有春风扫。午枕觉来闻语鸟。欹眠似听朝鸡早。忽忆故人今总老。贪梦好。茫然忘了邯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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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上人分明见,玉兔潭底没。上人光惨貌,古来恨峭发。 涕辞孔颜庙,笑访禅寂室。步随青山影,坐学白塔骨。 解听无弄琴,不礼有身佛。欲问师何之,忽与我相别。 率赋赠远言,言惭非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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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闲窗结幽梦,此梦谁人知。夜半初得处,天明临去时。 山川已久隔,云雨两无期。何事来相感,又成新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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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庭空客散人归后, 画堂半掩珠帘。 林风淅淅夜厌厌, 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 春光镇在人空老, 新愁往恨何穷。 金刀力困起还慵, 一声羌笛,惊起醉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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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大道启元命,时人居太康。中朝发玄泽,下国被天光。 明诏始端午,初筵当履霜。鼓鼙迎爽气,羽籥映新阳。 太守即悬圃,淮夷成葆疆。小臣惭下位,拜手颂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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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因随八马上仙山,顿隔尘埃物象闲。 只恐西追王母宴,却忧难得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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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门万户迷,伫立月华西。画戟晨光动,春松宿露低。 主文亲玉扆,通籍入金闺。肯念从戎去,风沙事鼓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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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牟
今年在南方,听得大家叫“革命”,正如去年在北方,听得大家叫“讨赤”的一样盛大。 而这“革命”还侵入文艺界里了。 最近,广州的日报上还有一篇文章指示我们,叫我们应该以四位革命文学家为师法:意大利的唐南遮〔2〕,德国的霍普德曼〔3〕,西班牙的伊本纳兹〔4〕,中国的吴稚晖。 两位帝国主义者,一位本国政府的叛徒,一位国民党救护的发起者〔5〕,都应该作为革命文学的师法,于是革命文学便莫名其妙了,因为这实在是至难之业。 于是不得已,世间往往误以两种文学为革命文学:一是在一方的指挥刀的掩护之下,斥骂他的敌手的; 〔6〕一是纸面上写着许多“打,打”,“杀,杀”,或“血,血”的。 如果这是“革命文学”,则做“革命文学家”,实在是最痛快而安全的事。 从指挥刀下骂出去,从裁判席上骂下去,从官营的报上骂开去,真是伟哉一世之雄,妙在被骂者不敢开口。而又有人说,这不敢开口,又何其怯也?对手无“杀身成仁”〔7〕之勇,是第二条罪状,斯愈足以显革命文学家之英雄。所可惜者只在这文学并非对于强暴者的革命,而是对于失败者的革命。 唐朝人早就知道,穷措大想做富贵诗,多用些“金”“玉”“锦”“绮”字面,自以为豪华,而不知适见其寒蠢。真会写富贵景象的,有道:“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8〕全不用那些字。“打,打”,“杀,杀”,听去诚然是英勇的,但不过是一面鼓。即使是鼙鼓,倘若前面无敌军,后面无我军,终于不过是一面鼓而已。 我以为根本问题是在作者可是一个“革命人”,倘是的,则无论写的是什么事件,用的是什么材料,即都是“革命文学”。从喷泉里出来的都是水,从血管里出来的都是血。“赋得革命,五言八韵”〔9〕,是只能骗骗盲试官的。 但“革命人”就希有。俄国十月革命时,确曾有许多文人愿为革命尽力。但事实的狂风,终于转得他们手足无措。显明的例是诗人叶遂宁〔10〕的自杀,还有小说家梭波里〔11〕,他最后的话是:“活不下去了!” 在革命时代有大叫“活不下去了”的勇气,才可以做革命文学。 叶遂宁和梭波里终于不是革命文学家。为什么呢,因为俄国是实在在革命。革命文学家风起云涌的所在,其实是并没有革命的。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一日上海《民众旬刊》第五期。 〔2〕唐南遮(G.D’Annunzio,1863—1938)通译邓南遮,意大利作家。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拥护帝国主义战争,以后又狂热地拥护墨索里尼侵略阿比西尼亚,受到法西斯主义党的推崇。其创作倾向主要是唯美主义,著有剧本《琪珴康陶》,小说《死的胜利》等。 〔3〕霍普德曼(G.Hauptmann,1862—1946)德国剧作家。 早年写过《日出之前》、《织工》等有一定社会意义的作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竭力赞助德皇威廉第二的武力政策,并纠合德国的若干知识分子为德军在比利时的暴行辩护。 〔4〕伊本纳兹(1867—1928)通译伊巴涅兹,西班牙作家、西班牙共和党的领导人。因为反对王党,曾两次被西班牙政府监禁。一九二三年又被放逐,侨居法国。主要作品有小说《农舍》、《启示录的四骑士》等。 〔5〕吴稚晖于一九二七年秉承蒋介石意旨,向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呈文,以“救护”国民党为名发起“清党”。 〔6〕这里说的指挥刀下的“革命文学”,指当时一些反动文人发起的反革命法西斯文学。如一九二七年间在广州出现的所谓“革命文学社”,出版《这样做》旬刊,第二斯刊登的《革命文学社章程》中就有“本社集合纯粹中国国民党党员,提倡革命文学……从事本党的革命运动”等语。 〔7〕“杀身成仁”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8〕“笙歌归院落”二句,见唐代白居易所作《宴散》一诗。宋代欧阳修《归田录》卷二说:“晏元献公喜评诗。尝曰:‘老觉腰金重,慵便枕玉凉。’未是富贵语,不如‘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此善言富贵者也。人皆以为知言。” 〔9〕“赋得革命,五言八韵”科举时代的试帖诗,大抵都用古人诗句或成语,冠以“赋得”二字,以作诗题。清朝又规定每首为五言八韵,即五字一句,十六句一首,二句一韵。这里指那些只有革命口号,空洞无物的作品。 〔10〕叶遂宁(C.A.EceZPZ,1895—1925)通译叶赛宁,苏联诗人。以描写宗法制度下农村田园生活的抒情诗著称。十月革命时曾向往革命,写过一些赞扬革命的诗,如《苏维埃俄罗斯》等。但革命后陷入苦闷,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自杀。 〔11〕梭波里(A.M.CohELM,1888—1926)苏联作家。他在十月革命之后曾接近革命,但终因不满于当时的现实而自杀。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尘土》、短篇小说集《樱桃开花的时候》等。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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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后则尽入里湖,抵暮始出,断桥小驻而归,非习于游者不知也。故中山极击节余闲却半湖春色之句,谓能道人之所未云 禁苑东风外,饧暖丝晴絮,春思如织。燕约莺期,恼芳情偏在,翠深红隙。漠漠香尘隔。沸十里、乱弦丛笛。看画船,尽入西泠,闲却半湖春色。 柳陌。新烟凝碧。映帘底宫眉,堤上游勒。轻暝笼寒,怕梨云梦冷,杏香愁幂。歌管酬寒食。奈蝶怨、良宵岑寂。正满湖、碎月摇花,怎生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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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素秋向晚,岁华分付木芙蓉。萧萧红蓼西风。记得当时撷翠,拥手绕芳丛。念吹箫人去,明月楼空。 遥山万重。望寸碧、想眉峰。翠钿琼珰谩好,谁适为容。凄凉怀抱,算此际、唯我与君同。凝泪际、目送征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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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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