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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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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百花堂下,山雨楼前,粲然梅柳。和气回春,滟一尊芳酒。桂子兰孙,凤歌鸾舞,介我公眉寿。天上遐龄,人间独乐,古来稀有。 壮日题桥,儿时击瓮,名遂功成,自然长久。琳馆偷闲,约赤城为友。紫诏重颁,黄扉稳步,好试调羹手。九世鸡窠,千秋麟阁,玉颜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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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国初已来画鞍马,神妙独数江都王。将军得名三十载,人间又见真乘黄。曾貌先帝照夜白,龙池十日飞霹雳。内府殷红玛瑙盘,婕妤传诏才人索。盘赐将军拜舞归,轻纨细绮相追飞。贵戚权门得笔迹,始觉屏障生光辉。昔日太宗拳毛騧,近时郭家狮子花。今之新图有二马,复令识者久叹嗟。此皆骑战一敌万,缟素漠漠开风沙。其余七匹亦殊绝,迥若寒空动烟雪。霜蹄蹴踏长楸间,马官厮养森成列。可怜九马争神骏,顾视清高气深稳。借问苦心爱者谁,后有韦讽前支遁。忆昔巡幸新丰宫,翠华拂天来向东。腾骧磊落三万匹,皆与此图筋骨同。自从献宝朝河宗,无复射蛟江水中。君不见金粟堆前松柏里,龙媒去尽鸟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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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塞下景荒凉,淡薄秋光,金风淅淅透衣裳。读罢安仁《秋兴赋》,憀栗悲伤。廿载住边疆,两鬓成霜,天边鸿雁又南翔。借问夏城屯戍客,是否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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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好微巧,卫人请以棘刺之端为母猴。燕王说之,养之以五乘之奉。王曰:“吾视观客为棘刺之母猴。”客曰:“人主欲观之,必半岁不入宫,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阴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燕王因养卫人,不能观其母猴。郑有台下之冶者,谓燕王曰:“臣为削者也,诸微物必以削削之,而所削必大于削。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难以治棘刺之端。王试观客之削,能与不能可知也。”王曰:“善。”谓卫人曰:“客为棘刺之母猴也,何以治之?”曰:“以削。”王曰:“吾欲观见之。”客曰:“臣请之舍取之。”因逃。 (选自《韩非子·外储说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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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
某伏以天佑皇朝,龙虎叶千龄之运;时生人杰,麒麟开六月之祥。垂弧在辰,属部胥庆。共惟某官德钟清粹,气备中和。暂借鸿名,特欲重无戎之寄;伫来凤诏,促归充左辖之虚。属初度之载临,开华年而有永。某误蒙眷予,倍切欢愉。持南丰一瓣之香,归依已切;效东鲁三寿之祝,祈颂难穷。仰冀台慈,俯赐电览。某下情无任善颂之至。 皓皓一何洁,更暴以秋阳。秋毫尘滓、如何涴得这肝肠。况对金风初度,酌彼银河净浴,六月凛冰霜。精白生来别,日月许争光。 清明朝,清要路,偏流芳。澄清闽峤,姑命申伯式南邦。洗得甲兵静了,去作诗书元帅,却人相吾皇。清问同天老,俾尔寿而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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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斗酒 一作:一斗)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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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除司马向江州,及此凡经十五秋。虽在簪裾从俗累, 半寻山水是闲游。谪居终带乡关思,领郡犹分邦国忧。 争似如今作宾客,都无一念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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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东西望朔漠,姑射独崔嵬。一片两片云,终南太华来。根绕黄河曲,影落清渭隈。深涧饮渴虹,邃河生秋雷。古径穷难尽。晴岚拨不开。海鸥飞上迟,边风劲触回。傲隐非他古,依灵有奇才。曾生心若何,猿声终夜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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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大旆扫狂童,诏选名贤赞武功。暂逐虎牙临故绛, 远含鸡舌过新丰。鱼游沸鼎知无日,鸟覆危巢岂待风。 早勒勋庸燕石上,伫光纶綍汉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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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福庭人静少攀援,雨露偏滋影易繁。 磊落紫香香亚树,清阴满地昼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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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山城丰日暇,闭户见天心。东旷迎朝色,西楼引夕阴。 书观千载近,学静二毛深。忽有南风至,吹君堂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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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斜日淡芜烟。重阳又一年。怅垂杨、几度飞绵。只把晴空山色看。多少恨、倩谁笺。 沙霭暗中原。横戈谁夜眠。尽今宵、且醉花边。准拟来秋天气好,重把菊、嗅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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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榘
折柳歌中得翠条,远移金殿种青霄。 上阳宫女含声送,不忿先归舞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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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琮
长川波潋滟。楚乡淮岸迢递,一霎烟汀雨过,芳草青如染。驱驱携书剑。当此好天好景,自觉多愁多病,行役心情厌。 望处旷野沈沈,暮云黯黯。行侵夜色,又是急桨投村店。认去程将近,舟子相呼,遥指渔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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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海上楼台,壶中日月,乍觉挈来平地。熙熙鸡犬,.簇簇僮奴,亦自有登天志。知是仙官,出应亨期,因识前修风味。看纵横才美,雍容谈笑,一团和气。 钟秀处、雪洁霜□,梅清竹瘦,占尽小春佳致。笙歌韵溢,锦绣香浓,饮少未妨欢醉。好在双椿,伫看丹桂分折,芝庭兰砌。向游惟功行,和羹勋业,共传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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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咎
并游英俊,从头数、富贵消磨谁纪。道眼看来,叹人生如寄,家如旅邸。教婢羹藜,课奴种韭,聊诳残牙齿。草堂绵_,百年栖托于此。 岁晚笔秃无花,探怀中残锦,翦裁余几。腰脚顽麻,赐他灵寿杖,也难扶起。离绝交游,变更名姓,日暮空山里。老儋复出,不知谁氏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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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从《京报副刊》上知道有一种叫《国魂》〔2〕的期刊,曾有一篇文章说章士钊固然不好,然而反对章士钊的“学匪”们也应该打倒。我不知道大意是否真如我所记得?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不过引起我想到一个题目,和那原文是不相干的。意思是,中国旧说,本以为人有三魂六魄,或云七魄; 国魂也该这样。而这三魂之中,似乎一是“官魂”,一是“匪魂”,还有一个是什么呢?也许是“民魂”罢,我不很能够决定。又因为我的见闻很偏隘,所以未敢悉指中国全社会,只好缩而小之曰“学界”。 中国人的官瘾实在深,汉重孝廉而有埋儿刻木,〔3〕宋重理学〔4〕而有高帽破靴,清重帖括〔5〕而有“且夫”“然则”。总而言之: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顶着一个皇帝做傀儡,得罪了官就是得罪了皇帝,于是那些人就得了雅号曰“匪徒”。学界的打官话是始于去年,凡反对章士钊的都得了“土匪”,“学匪”,“学棍”的称号,但仍然不知道从谁的口中说出,所以还不外乎一种“流言”。 但这也足见去年学界之糟了,竟破天荒的有了学匪。以大点的国事来比罢,太平盛世,是没有匪的;待到群盗如毛时,看旧史,一定是外戚,宦官,奸臣,小人当国,即使大打一通官话,那结果也还是“呜呼哀哉”。当这“呜呼哀哉”之前,小民便大抵相率而为盗,所以我相信源增〔6〕先生的话: “表面上看只是些土匪与强盗,其实是农民革命军。”(《国民新报副刊》四三)那么,社会不是改进了么?并不,我虽然也是被谥为“土匪”之一,却并不想为老前辈们饰非掩过。农民是不来夺取政权的,源增先生又道:“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但这时候,匪便被称为帝,除遗老外,文人学者却都来恭维,又称反对他的为匪了。 所以中国的国魂里大概总有这两种魂:官魂和匪魂。这也并非硬要将我辈的魂挤进国魂里去,贪图与教授名流的魂为伍,只因为事实仿佛是这样。社会诸色人等,爱看《双官诰》〔7〕,也爱看《四杰村》〔8〕,望偏安巴蜀的刘玄德成功,也愿意打家劫舍的宋公明〔9〕得法;至少,是受了官的恩惠时候则艳羡官僚,受了官的剥削时候便同情匪类。但这也是人情之常; 倘使连这一点反抗心都没有,岂不就成为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然而国情不同,国魂也就两样。记得在日本留学时候,有些同学问我在中国最有大利的买卖是什么,我答道:“造反。” 他们便大骇怪。在万世一系的国度里,那时听到皇帝可以一脚踢落,就如我们听说父母可以一棒打杀一般。为一部分士女所心悦诚服的李景林〔10〕先生,可就深知此意了,要是报纸上所传非虚。今天的《京报》即载着他对某外交官的谈话道: “予预计于旧历正月间,当能与君在天津晤谈;若天津攻击竟至失败,则拟俟三四月间卷土重来,若再失败,则暂投土匪,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云。但他所希望的不是做皇帝,那大概是因为中华民国之故罢。 所谓学界,是一种发生较新的阶级,本该可以有将旧魂灵略加湔洗之望了,但听到“学官”的官话,和“学匪”的新名,则似乎还走着旧道路。那末,当然也得打倒的。这来打倒他的是“民魂”,是国魂的第三种。先前不很发扬,所以一闹之后,终不自取政权,而只“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了。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但是,当此连学界也倒走旧路的时候,怎能轻易地发挥得出来呢?在乌烟瘴气之中,有官之所谓“匪”和民之所谓匪;有官之所谓“民”和民之所谓民;有官以为“匪”而其实是真的国民,有官以为“民”而其实是衙役和马弁。所以貌似“民魂”的,有时仍不免为“官魂”,这是鉴别魂灵者所应该十分注意的。 话又说远了,回到本题去。去年,自从章士钊提了“整顿学风”〔11〕的招牌,上了教育总长的大任之后,学界里就官气弥漫,顺我者“通”〔12〕,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至今还没有完。但学界却也幸而因此分清了颜色;只是代表官魂的还不是章士钊,因为上头还有“减膳”执政〔13〕在,他至多不过做了一个官魄;现在是在天津“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了。〔14〕我不看《甲寅》〔15〕,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官话呢,匪话呢,民话呢,衙役马弁话呢?…… 一月二十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一日《语丝》周刊第六十四期。 本文发表时篇末有作者的《附记》如下:“今天到东城去教书,在新潮社看见陈源教授的信,在北京大学门口看见《现代评论》,那《闲话》里正议论着章士钊的《甲寅》,说‘也渐渐的有了生气了。可见做时事文章的人官实在是做不得的,……自然有些“土匪”不妨同时做官僚,……’这么一来,我上文的‘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云云,就又有了‘放冷箭’的嫌疑了。现在特地声明:我原先是不过就一般而言,如果陈教授觉得痛了,那是中了流弹。要我在‘至今还没有完’之后,加一句‘如陈源等辈就是’,自然也可以。至于#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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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顷年曾住此中来,今日重游事可哀。 忆得几家欢宴处,家家家业尽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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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江南】 梳洗罢, 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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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明明上天,照临下土。我征徂西,至于艽野。二月初吉,载离寒暑。 心之忧矣,其毒大苦。念彼共人,涕零如雨。岂不怀归?畏此罪罟! 昔我往矣,日月方除。曷云其还?岁聿云莫。念我独兮,我事孔庶。 心之忧矣,惮我不暇。念彼共人,眷眷怀顾!岂不怀归?畏此谴怒。 昔我往矣,日月方奥。曷云其还?政事愈蹙。岁聿云莫,采萧获菽。 心之忧矣,自诒伊戚。念彼共人,兴言出宿。岂不怀归?畏此反覆。 嗟尔君子,无恒安处。靖共尔位,正直是与。神之听之,式穀以女。 嗟尔君子,无恒安息。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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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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