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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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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观十年游,此房千里宿。还来旧窗下,更取君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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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篷棹两三事,天然相与闲。朝随稚子去,暮唱菱歌还。 倚石迟后侣,徐桡供远山。君看万斛载,沈溺须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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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昔岁逢杨意,观光贵楚材。穴疑丹凤起,场似白驹来。 一命沦骄饵,三缄慎祸胎。不言劳倚伏,忽此遘邅回。 骢马刑章峻,苍鹰狱吏猜。绝缣非易辨,疑璧果难裁。 揆画惭周道,端忧滞夏台。生涯一灭裂,岐路几裴徊。 青陆春芳动,黄沙旅思催。圆扉长寂寂,疏网尚恢恢。 入阱先摇尾,迷津正曝腮。覆盆徒望日,蛰户未经雷。 霜歇兰犹败,风多木屡摧。地幽蚕室闭,门静雀罗开。 自悯秦冤痛,谁怜楚奏哀。汉阳穷鸟客,梁甫卧龙才。 有气还冲斗,无时会凿坏。莫言韩长孺,长作不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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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太武南征似卷蓬,徐阳兖蔡杀皆空。 从来吊伐宁如此,千里无烟血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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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边头射雕将,走马出中军。远见平原上,翻身向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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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杨柳萦桥绿,玫瑰拂地红。绣衫金騕褭,花髻玉珑璁。 宿雨香潜润,春流水暗通。画楼初梦断,晴日照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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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扶桑枝西真气奇,古人呼为师子儿。六环金锡轻摆撼, 万仞雪峤空参差。枕上已无乡国梦,囊中犹挈石头碑。 多惭不便随高步,正是风清无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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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写完题目,就有些踌蹰,怕空话多于本文,就是俗语之所谓“雷声大,雨点小”。做了《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以后,好像还可以写一点闲文,但已经没有力气,只得停止了。第二天一觉醒来,日报已到,拉过来一看,不觉自己摩一下头顶,惊叹道:“二十五周年的双十节!原来中华民国,已过了一世纪的四分之一了,岂不快哉!”但这“快”是迅速的意思。后来乱翻增刊,偶看见新作家的憎恶老人的文章,便如兜顶浇半瓢冷水。自己心里想:老人这东西,恐怕也真为青年所不耐的。例如我罢,性情即日见乖张,二十五年而已,却偏喜欢说一世纪的四分之一,以形容其多,真不知忙着什么;而且这摩一下头顶的手势,也实在可以说是太落伍了。 这手势,每当惊喜或感动的时候,我也已经用了一世纪的四分之一,犹言“辫子究竟剪去了”,原是胜利的表示。这种心情,和现在的青年也是不能相通的。假使都会上有一个拖着辫子的人,三十左右的壮年和二十上下的青年,看见了恐怕只以为珍奇,或者竟觉得有趣,但我却仍然要憎恨,愤怒,因为自己是曾经因此吃苦的人,以剪辫为一大公案的缘故。我的爱护中华民国,焦唇敝舌,恐其衰微,大半正为了使我们得有剪辫的自由,假使当初为了保存古迹,留辫不剪,我大约是决不会这样爱它的。张勋来也好,段祺瑞来也好〔2〕,我真自愧远不及有些士君子的大度。 当我还是孩子时,那时的老人指教我说:剃头担上的旗竿,三百年前是挂头的。满人入关,下令拖辫,剃头人沿路拉人剃发,谁敢抗拒,便砍下头来挂在旗竿上,再去拉别的人。那时的剃发,先用水擦,再用刀刮,确是气闷的,但挂头故事却并不引起我的惊惧,因为即使我不高兴剃发,剃头人不但不来砍下我的脑袋,还从旗竿斗里摸出糖来,说剃完就可以吃,已经换了怀柔方略了。见惯者不怪,对辫子也不觉其丑,何况花样繁多,以姿态论,则辫子有松打,有紧打,辫线有三股,有散线,周围有看发(即今之“刘海”),看发有长短,长看发又可打成两条细辫子,环于顶搭之周围,顾影自怜,为美男子;以作用论,则打架时可拔,犯奸时可剪,做戏的可挂于铁竿,为父的可鞭其子女,变把戏的将头摇动,能飞舞如龙蛇,昨在路上,看见巡捕拿人,一手一个,以一捕二,倘在辛亥革命前,则一把辫子,至少十多个,为治民计,也极方便的。不幸的是所谓“海禁大开”,士人渐读洋书,因知比较,纵使不被洋人称为“猪尾”,而既不全剃,又不全留,剃掉一圈,留下一撮,打成尖辫,如慈菇芽,也未免自己觉得毫无道理,大可不必了。 我想,这是纵使生于民国的青年,一定也都知道的。清光绪中,曾有康有为者变过法,不成,作为反动,是义和团〔3〕起事,而八国联军遂入京,这年代很容易记,是恰在一千九百年,十九世纪的结末。于是满清官民,又要维新了,维新有老谱,照例是派官出洋去考察,和派学生出洋去留学。我便是那时被两江总督派赴日本的人们之中的一个,自然,排满的学说和辫子的罪状和文字狱的大略,是早经知道了一些的,而最初在实际上感到不便的,却是那辫子。 凡留学生一到日本,急于寻求的大抵是新知识。除学习日文,准备进专门的学校之外,就赴会馆,跑书店,往集会,听讲演。我第一次所经历的是在一个忘了名目的会场上,看见一位头包白纱布,用无锡腔讲演排满的英勇的青年,不觉肃然起敬。但听下去,到得他说“我在这里骂老太婆,老太婆一定也在那里骂吴稚晖”〔4〕,听讲者一阵大笑的时候,就感到没趣,觉得留学生好像也不外乎嬉皮笑脸。“老太婆”者,指清朝的西太后〔5〕。吴稚晖在东京开会骂西太后,是眼前的事实无疑,但要说这时西太后也正在北京开会骂吴稚晖,我可不相信。讲演固然不妨夹着笑骂,但无聊的打诨,是非徒无益,而且有害的。不过吴先生这时却正在和公使蔡钧大战〔6〕,名驰学界,白纱布下面,就藏着名誉的伤痕。不久,就被递解回国,路经皇城外的河边时,他跳了下去,但立刻又被捞起,押送回去了。这就是后来太炎先生和他笔战时,文中之所谓“不投大壑而投阳沟,面目上露”〔7〕。其实是日本的御沟并不狭小,但当警官护送之际,却即使并未“面目上露”,也一定要被捞起的。这笔战愈来愈凶,终至夹着毒詈,今年吴先生讥刺太炎先生受国民政府优遇时,还提起这件事,这是三十余年前的旧账,至今不忘,可见怨毒之深了。〔8〕但先生手定的《章氏丛书》内,却都不收录这些攻战的文章。先生力排清虏,而服膺于几个清儒,殆将希踪古贤,故不欲以此等文字自秽其著述——但由我看来,其实是吃亏,上当的,此种醇风,正使物能遁形,贻患千古。 剪掉辫子,也是当时一大事。太炎先生去发时,作《解辫发》,〔9〕有云——“……共和二千七百四十一年,秋七月,余年三十三矣。是时满洲政府不道,戕虐朝士,横挑强邻,戮使略贾,四维交攻。愤东胡之无状,汉族之不得职,陨涕涔涔曰,余年已立,而犹被戎狄之服,不违咫尺,弗能剪除,余之罪也。将荐绅束发,以复近古,日既不给,衣又不可得。于是曰,昔祁班孙,释隐玄,皆以明氏遗老,断发以殁。《春秋谷梁传》#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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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坐听宫城传晚漏,起看衰叶下寒枝。空庭绿草结离念, 细雨黄花赠所思。蟋蟀已惊良节度,茱萸偏忆故人期。 相逢莫厌尊前醉,春去秋来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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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从军非陇头,师在古徐州。气劲三河卒,功全万户侯。 元戎阃外略,才子握中筹。莫听关山曲,还生塞上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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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高歌〔2〕兄: 来信收到了。 你的消息,长虹〔3〕告诉过我几句,大约四五句罢,但也可以说是知道大概了。 “以为自己抢人是好的,抢我就有点不乐意”,你以为这是变坏了的性质么?我想这是不好不坏,平平常常。所以你终于还不能证明自己是坏人。看看许多中国人罢,反对抢人,说自己愿意施舍;我们也毫不见他去抢,而他家里有许许多多别人的东西。 迅四月二十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八日开封《豫报》副刊。〔2〕高歌山西盂县人,狂飙社成员。鲁迅在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任教时的学生,当时与吕蕴儒、向培良等在河南开封编辑《豫报》副刊。 〔3〕长虹高长虹,高歌之兄。参看本卷第207页注〔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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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袅一痕雪在,叶藏几豆春浓。玉奴最晚嫁东风。来结梨花幽梦。 香力添熏罗被,瘦肌犹怯冰绡。绿阴青子老溪桥。羞见东邻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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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李白李贺遗机杼,散在人间不知处。闻君收在芙蓉江, 日斗鲛人织秋浦。金梭札札文离离。吴姬越女羞上机。 鸳鸯浴烟鸾凤飞,澄江晓映馀霞辉。仙人手持玉刀尺, 寸寸酬君珠与璧。裁作霞裳何处披,紫皇殿里深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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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说著成凄楚。正尘飞、岷峨滟滪,兔嗥狐舞。颇牧禁中留不住,弹压征西幕府。便一舸、月汀烟渚。四塞三关天样险,问何人、自辟_鼯路。成败事,几今古。 荼_芍药春将暮。最无情、飘零柳絮,搅人离绪。屈指秋风吹雁信,应忆西湖夜雨。谩岁月、消磨如许。上下四方男子志,肯临歧、昵昵儿曹语。呼大白,为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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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数里白云里,身轻无履踪。故寻多不见,偶到即相逢。 古井生云水,高坛出异松。聊看杏花酌,便似换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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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蠙
半额微黄金缕衣,玉搔头袅凤双飞。 从教水溅罗裙湿,还道朝来行雨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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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爱神仙,烧金得紫烟。厩中皆肉马,不解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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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卜算子】 袅袅水芝红, 脉脉蒹葭浦。 淅淅西风淡淡烟, 几点疏疏雨。 草草展杯觞, 对此盈盈女。 叶叶红衣当酒船, 细细流霞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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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立方
绀殿横江上,青山落镜中。岸回沙不尽,日映水成空。 天乐流香阁,莲舟飏晚风。恭陪竹林宴,留醉与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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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腊日银EB32翠管新。潘舆迎腊庆生辰。卷帘花簇锦堂春。 百和宝薰笼瑞雾,一声珠唱驻行云。流霞深劝莫辞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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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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