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悬畏景,古木蔽清阴。爰有泉堪挹,闲思日可寻。 来闻鸣滴滴,照竦碧沈沈。几脉成溪壑,何人测浅深。 澄时无一物,分处历千林。净溉灵根药,凉浮玉翅禽。 饮疑蠲宿疾,见自失烦襟。僧共云前濑,龙和月下吟。 叠光轻吹动,彻底晓霞侵。不用频游去,令君少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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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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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仁
北登蓟丘望,求古轩辕台。应龙已不见,牧马空黄埃。 尚想广成子,遗迹白云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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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
霜绡数幅八月天,彩龙引凤堂堂然。小载萧仙穆公女, 随仙上归玉京去。仙路迢遥烟几重,女衣清净云三素。 胡髯毵珊云髻光,翠蕤皎洁琼华凉。露痕烟迹渍红貌, 疑别秦宫初断肠。此天每在西北上,紫霄洞客晓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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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缄思浩然,独咏晚风前。人貌非前日,蝉声似去年。 槐花新雨后,柳影欲秋天。听罢无他计,相思又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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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前年见君时,见君正泥蟠。去年见君处,见君已风抟。 朝趋赤墀前,高视青云端。新登麒麟阁,适脱獬豸冠。 刘公领舟楫,汴水扬波澜。万里江海通,九州天地宽。 昨夜动使星,今旦送征鞍。老亲在吴郡,令弟双同官。 鲈鲙剩堪忆,莼羹殊可餐。既参幕中画,复展膝下欢。 因送故人行,试歌行路难。何处路最难,最难在长安。 长安多权贵,珂珮声珊珊。儒生直如弦,权贵不须干。 斗酒取一醉,孤琴为君弹。临岐欲有赠,持以握中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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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我向《自由谈》投稿的由来,《前记》里已经说过了。到这里,本文已完,而电灯尚明,蚊子暂静,便用剪刀和笔,再来保存些因为《自由谈》和我而起的琐闻,算是一点余兴。 只要一看就知道,在我的发表短评时中,攻击得最烈的是《大晚报》。这也并非和我前生有仇,是因为我引用了它的文字。但我也并非和它前生有仇,是因为我所看的只有《申报》和《大晚报》两种,而后者的文字往往颇觉新奇,值得引用,以消愁释闷。即如我的眼前,现在就有一张包了香烟来的三月三十日的旧《大晚报》在,其中有着这样的一段——“浦东人杨江生,年已四十有一,貌既丑陋,人复贫穷,向为泥水匠,曾佣于苏州人盛宝山之泥水作场。盛有女名金弟,今方十五龄,而矮小异常,人亦猥琐。昨晚八时,杨在虹口天潼路与盛相遇,杨奸其女。经捕头向杨询问,杨毫不抵赖,承认自去年一二八以后,连续行奸十余次,当派探员将盛金弟送往医院,由医生验明确非处女,今晨解送第一特区地方法院,经刘毓桂推事提审,捕房律师王耀堂以被告诱未满十六岁之女子,虽其后数次皆系该女自往被告家相就,但按法亦应强奸罪论,应请讯究。旋传女父盛宝山讯问,据称初不知有此事,前晚因事责女后,女忽失踪,直至昨晨才归,严诘之下,女始谓留住被告家,并将被告诱奸经过说明,我方得悉,故将被告扭入捕房云。继由盛金弟陈述,与被告行奸,自去年二月至今,已有十余次,每次均系被告将我唤去,并着我不可对父母说知云。质之杨江生供,盛女向呼我为叔,纵欲奸犹不忍下手,故绝对无此事,所谓十余次者,系将盛女带出游玩之次数等语。刘推事以本案尚须调查,谕被告收押,改期再讯。” 在记事里分明可见,盛对于杨,并未说有“伦常”关系,杨供女称之为“叔”,是中国的习惯,年长十年左右,往往称为叔伯的。然而《大晚报》用了怎样的题目呢?是四号和头号字的—— 拦途扭往捕房控诉 干叔奸侄女 女自称被奸过十余次男指系游玩并非风流它在“叔”上添一“干”字,于是“女”就化为“侄女”,杨江生也因此成了“逆伦”或准“逆伦”的重犯了。中国之君子,叹人心之不古,憎匪人之逆伦,而惟恐人间没有逆伦的故事,偏要用笔铺张扬厉起来,以耸动低级趣味读者的眼目。杨江生是泥水匠,无从看见,见了也无从抗辩,只得一任他们的编排,然而社会批评者是有指斥的任务的。但还不到指斥,单单引用了几句奇文,他们便什么“员外”什么“警犬”〔1〕的狂嗥起来,好像他们的一群倒是吸风饮露,带了自己的家私来给社会服务的志士。是的,社长我们是知道的,然而终于不知道谁是东家,就是究竟谁是“员外”,倘说既非商办,又非官办;则在报界里是很难得的。但这秘密,在这里不再研究它也好。 和《大晚报》不相上下,注意于《自由谈》的还有《社会新闻》〔2〕。但手段巧妙得远了,它不用不能通或不愿通的文章,而只驱使着真伪杂糅的记事。即如《自由谈》的改革的原因,虽然断不定所说是真是假,我倒还是从它那第二卷第十三期(二月七日出版)上看来的——从《春秋》与《自由谈》说起中国文坛,本无新旧之分,但到了五四运动那年,陈独秀在《新青年》上一声号炮,别树一帜,提倡文学革命,胡适之钱玄同刘半农等,在后摇旗呐喊。这时中国青年外感外侮的压迫,内受政治的刺激,失望与烦闷,为了要求光明的出路,各种新思潮,遂受青年热烈的拥护,使文学革命建了伟大的成功。从此之后,中国文坛新旧的界限,判若鸿沟;但旧文坛势力在社会上有悠久的历史,根深蒂固,一时不易动摇。那时旧文坛的机关杂志,是著名的《礼拜六》,几乎集了天下摇头摆尾的文人,于《礼拜六》一炉!至《礼拜六》所刊的文字,十九是卿卿我我,哀哀唧唧的小说,把民族性陶醉萎靡到极点了!此即所谓鸳鸯蝴蝶派的文字。其中如徐枕亚吴双热周瘦鹃等,尤以善谈鸳鸯蝴蝶著名,周瘦鹃且为礼拜六派之健将。这时新文坛对于旧势力的大本营《礼拜六》,攻击颇力,卒以新兴势力,实力单薄,旧派有封建社会为背景,有恃无恐,两不相让,各行其是。此后新派如文学研究会,创造社等,陆续成立,人材渐众,势力渐厚,《礼拜六》应时势之推移,终至“寿终正寝”!惟礼拜六派之残余分子,迄今犹四出活动,无肃清之望,上海各大报中之文艺编辑,至今大都仍是所谓鸳鸯蝴蝶派所把持。可是只要放眼在最近的出版界中,新兴文艺出版数量的可惊,已有使旧势力不能抬头之势!礼拜六派文人之在今日,已不敢复以《礼拜六》的头衔以相召号,盖已至强弩之末的时期了!最近守旧的《申报》,忽将《自由谈》编辑礼拜六派的巨子周瘦鹃撤职,换了一个新派作家黎烈文,这对于旧势力当然是件非常的变动,遂形成了今日新旧文坛剧烈的冲突。周瘦鹃一方面策动各小报,对黎烈文作总攻击,我们只要看郑逸梅主编的《金刚钻》,主张周瘦鹃仍返《自由谈》原位,让黎烈文主编《春秋》,也足见旧派文人终不能忘情于已失的地盘。而另一方面周瘦鹃在自己编的《春秋》内说:各种副刊有各种副刊的特性,作河水不犯井水之论,也足见周瘦鹃犹惴惴于他现有#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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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曾伴元戎猎,寒来梦北军。闲身不计日,病鹤放归云。 石上铺棋势,船中赌酒分。长言买天姥,高卧谢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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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去岁乘轺出上京,军机旦暮促前程。狂花野草途中恨, 春月秋风剑外情。愁见瘴烟遮路色,厌闻溪水下滩声。 不辞醉伴诸年少,羞对红妆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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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谁谓乡可望,望在天地涯。但有时命同,万里共岁华。 昨夜南山雨,殷雷坼萌芽。源桃不余欺,先发秦人家。 寂寂户外掩,迟迟春日斜。源桃默无言,秦人独长嗟。 不惜中肠苦,但言会合赊。思归吾谁诉,笑向南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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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得仙处,传是西南峰。年年山下人,长见骑白龙。 洞门黑无底,日夜唯雷风。清斋将入时,戴星兼抱松。 石径阴且寒,地响知远钟。似行山林外,闻叶履声重。 低碍更俯身,渐远昼夜同。时时白蝙蝠,飞入茅衣中。 行久路转窄,静闻水淙淙。但愿逢一人,自得朝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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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鹄
锦车登陇日,边草正萋萋。旧好寻君长,新愁听鼓鼙。 河源飞鸟外,雪岭大荒西。汉垒今犹在,遥知路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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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吾爱卢征君,高卧嵩山里。百辟未一顾,三征方暂起。 坦腹对宰相,岸帻揖天子。建礼门前吟,金銮殿里醉。 天下皆餔糟,征君独洁己。天下皆乐闻,征君独洗耳。 天下皆怀羞,征君独多耻。银黄不妨悬,赤绂不妨被。 而于心抱中,独作羲皇地。篮舆一云返,泥诏褒不已。 再看缑山云,重酌嵩阳水。放旷书里终,逍遥醉中死。 吾谓伊与周,不若征君贵。吾谓巢与许,不若征君义。 高名无阶级,逸迹绝涯涘。万世唐书中,逸名不可比。 粤吾慕真隐,强以骨肉累。如教不为名,敢有征君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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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昨夜吴中雪,子猷佳兴发。万里浮云卷碧山,青天中道流孤月。孤月沧浪河汉清,北斗错落长庚明。怀余对酒夜霜白,玉床金井冰峥嵘。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情。君不能狸膏金距学斗鸡,坐令鼻息吹虹霓。君不能学哥舒,横行青海夜带刀,西屠石堡取紫袍。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世人闻此皆掉头,有如东风射马耳。鱼目亦笑我,谓与明月同。骅骝拳跼不能食,蹇驴得志鸣春风。《折杨》《黄华》合流俗,晋君听琴枉《清角》。《巴人》谁肯和《阳春》,楚地犹来贱奇璞。黄金散尽交不成,白首为儒身被轻。 一谈一笑失颜色,苍蝇贝锦喧谤声。曾参岂是杀人者?谗言三及慈母惊。与君论心握君手,荣辱于余亦何有?孔圣犹闻伤凤麟,董龙更是何鸡狗!一生傲岸苦不谐,恩疏媒劳志多乖。严陵高揖汉天子,何必长剑拄颐事玉阶。达亦不足贵,穷亦不足悲。韩信羞将绛灌比,祢衡耻逐屠沽儿。君不见李北海,英风豪气今何在!君不见裴尚书,土坟三尺蒿棘居!少年早欲五湖去,见此弥将钟鼎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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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阑干独倚天涯客。心影暗凋风叶寂。千山秋入雨中青,一雁暮随云去急。霜花强弄春颜色。相吊年光浇大白。海烟沈处倒残霞,一杼鲛绡和泪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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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经书满腹中,吾识广川翁。年老甘无位,家贫懒发蒙。 人归洙泗学,歌盛舞雩风。愿接诸生礼,三年事马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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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报章告诉我们:新任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黄郛〔1〕的专车一到天津,即有十七岁的青年刘庚生掷一炸弹,犯人当场捕获,据供系受日人指使,遂于次日绑赴新站外枭首示众〔2〕云。 清朝的变成民国,虽然已经二十二年,但宪法草案的民族民权两篇,日前这才草成,尚未颁布。上月杭州曾将西湖抢犯当众斩决,据说奔往赏鉴者有“万人空巷”之概〔3〕。可见这虽与“民权篇”第一项的“提高民族地位”稍有出入,却很合于“民族篇”第二项的“发扬民族精神”。南北统一,业已八年,天津也来挂一颗小小的头颅,以示全国一致,原也不必大惊小怪的。 其次,是中国虽说“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4〕,但一有事故,除三老通电,二老宣言,九四老人题字〔5〕之外,总有许多“童子爱国”,“佳人从军”的美谈,使壮年男儿索然无色。我们的民族,好像往往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6〕,到得老年,才又脱尽暮气,据讣文,死的就更其了不得。则十七岁的少年而来投掷炸弹,也不是出于情理之外的。 但我要保留的,是“据供系受日人指使”这一节,因为这就是所谓卖国。二十年来,国难不息,而被大众公认为卖国者,一向全是三十以上的人,虽然他们后来依然逍遥自在。至于少年和儿童,则拚命的使尽他们稚弱的心力和体力,携着竹筒或扑满〔7〕,奔走于风沙泥泞中,想于中国有些微的裨益者,真不知有若干次数了。虽然因为他们无先见之明,这些用汗血求来的金钱,大抵反以供虎狼的一舐,然而爱国之心是真诚的,卖国的事是向来没有的。 不料这一次却破例了,但我希望我们将加给他的罪名暂时保留,再来看一看事实,这事实不必待至三年,也不必待至五十年,在那挂着的头颅还未烂掉之前,就要明白了:谁是卖国者。〔8〕 从我们的儿童和少年的头颅上,洗去喷来的狗血罢!五月十七日。 这一篇和以后的三篇,都没有能够登出。 七月十九日。 〔1〕黄郛(1880—1936)浙江绍兴人。国民党政客,亲日派分子。一九二八年曾任国民党政府外交部长,因进行媚外投降活动,遭到各阶层人民的强烈反对,不久下台。一九三三年五月又被蒋介石起用,任行政院驻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 〔2〕刘庚生炸黄郛案,发生于一九三三年五月。这年四月,日军向滦东及长城沿线发动总攻后,唐山、遵化、密云等地相继沦陷,平津形势危急。国民党政府为了向日本表示更进一步的投降,于五月上旬任黄郛为行政院驻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十五日黄由南京北上,十七日晨专车刚进天津站台,即有人投掷炸弹。据报载,投弹者当即被捕,送第一军部审讯,名叫刘魁生(刘庚生是“路透电”的音译),年十七岁,山东曹州人,在陈家沟刘三粪厂作工。当天中午刘被诬为“受日人指使”,在新站外枭首示众。事实上刘只是当时路过铁道,审讯时他坚不承认投弹。国民党将他杀害并制造舆论,显然是借以掩盖派遣黄郛北上从事卖国勾当的真相。 〔3〕西湖抢案,见一九三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申报》载新闻《西湖有盗》:“二十三日下午二时,西湖三潭印月有沪来游客骆王氏遇匪谭景轩,出手枪劫其金镯,女呼救,匪开枪,将事主击毙,得赃而逸。旋在苏堤为警捕获,讯供不讳,当晚押赴湖滨运动场斩决,观者万人。匪曾任四四军连长。” 〔4〕“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语见《论语·阳货》:“子曰:‘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逊),远之则怨。’”〔5〕三老通电指马良、章炳麟、沈恩孚于一九三三年四月一日向全国通电,指斥国民党政府对日本侵略“阳示抵抗,阴作妥协”。二老宣言,指马良、章炳麟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初发表的联合宣言,内容是依据历史证明东三省是中国领土。他们两人还在同年二月十八日发表宣言,驳斥日本侵略者捏造的热河不属中国领土的谰言;四月下旬又联名通电,勖勉国人坚决抗日,收回失地。九四老人,即马良(1840—1939),字相伯,江苏丹徒人。当年虚龄九十四岁,他常自署“九四老人”为各界题字。 〔6〕“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语见《世说新语·言语》,是汉代陈韪戏谑孔融的话。 〔7〕扑满陶制的储钱罐。 〔8〕作者撰此文后十四天,即五月三十一日,黄郛就遵照蒋介石的指示,派熊斌同日本关东军代表冈村宁次签订了卖国的《塘沽协定》。根据这项协定,国民党政府实际上承认日本侵占长城及山海关以北的地区为合法,并把长城以南的察北、冀东的二十余县划为不设防地区,以利于日本帝国主义进一步侵吞中国。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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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凝想最高峰,王母来乘五色龙。歌听紫鸾犹缥缈, 语来青鸟许从容。风回水落三清月,漏苦霜传五夜钟。 树影悠悠花悄悄,若闻箫管是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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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星移灯屡闪,依稀打过初更。清游如此太多情。豆花凉帖地,知雨咽虫声。渐逼疏蓬风淅淅,几家茅屋都扃。茨茹荷叶认零星。不知潮欲落,渔梦悄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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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锡麒
梅花雪白柳叶黄,云雾四起月苍苍。箭水泠泠刻漏长。 挥玉指,拂罗裳,为君一奏楚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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