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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有儿年十五,只向田园独辛苦。夜开沟水绕稻田, 晓叱耕牛垦塉土。西家有儿才弱龄,仪容清峭云鹤形。 涉书猎史无早暮,坐期朱紫如拾青。东家西家两相诮, 西儿笑东东又笑。西云养志与荣名,彼此相非不同调。 东家自云虽苦辛,躬耕早暮及所亲。男舂女爨二十载, 堂上未为衰老人。朝机暮织还充体,馀者到兄还及弟。 春秋伏腊长在家,不许妻奴暂违礼。尔今二十方读书, 十年取第三十馀。往来途路长离别,几人便得升公车。 纵令得官身须老,衔恤终天向谁道?百年骨肉归下泉, 万里枌榆长秋草。我今躬耕奉所天,耘锄刈获当少年。 面上笑添今日喜,肩头薪续厨中烟。纵使此身头雪白, 又有儿孙还稼穑。家藏一卷古孝经,世世相传皆得力。 为报西家知不知,何须谩笑东家儿。生前不得供甘滑, 殁后扬名徒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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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岸曲非千里,桥斜异七星。暂低逢辇度,还高值浪惊。 水摇文鹢动,缆转锦花萦。远近随轮影,轻重应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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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
绕郭笙歌夜景徂,稽山迥带月轮孤。休文欲咏心应破, 道子虽来画得无。顾我小才同培塿,知君险斗敌都卢。 不然岂有姑苏郡,拟著陂塘比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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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斗子滩头夜已深,月华偏照此时心。 春江风水连天阔,归梦悠扬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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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圣朝思纪律,宪府得中贤。指顾风行地,仪形月丽天。 不仁恒自远,为政复何先。虚室唯生白,闲情却草玄。 迎霜红叶早,过雨碧苔鲜。鱼乐翻秋水,乌声隔暮烟。 旧游多绝席,感物遂成篇。更许穷荒谷,追歌白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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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柳树谁人种,行行夹岸高。莫将条系缆,著处有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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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永定河边一行柳,依依长发故年春。 东来西去人情薄,不为清阴减路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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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天下咽喉今大宁,军城喜气彻青冥。庭前剑戟朝迎日, 笔底文章夜应星。三省壁中题姓字,万人头上见仪形。 汴州忽复承平事,正月看灯户不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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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风雨端阳生晦冥,汨罗无处吊英灵。海榴花发应相笑,无酒渊明亦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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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琼
眼似真珠鳞似金,时时动浪出还沈。 河中得上龙门去,不叹江湖岁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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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白石师何在,师禅白石中。无情云可比,不食鸟难同。 屦下苍苔雪,龛前瀑布风。相寻未有计,只是礼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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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杨公休簿领,二木日坚牢。直甚彰吾节,清终庇尔曹。 幽阴月里细,冷树雪中高。谁见干霄后,枝飘白鹤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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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节颁龙镜,仙辉下凤台。含灵万象入,写照百花开。 色与皇明散,光随圣泽来。妍媸冰鉴里,从此愧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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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树秋来风满枝,碧岩归日免乖期。 故人尽向蟾宫折,独我攀条欲寄谁。 不傲南窗且采樵,干松每带湿云烧。 庖厨却得长兼味,三秀芝根五朮苗。 万事翛然只有棋,小轩高净簟凉时。 阑珊半局和微醉,花落中庭树影移。 无邻无里不成村,水曲云重掩石门。 何用深求避秦客,吾家便是武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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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宫词】 自倚能歌曲,先皇掌上怜。 新曲何处唱?肠断李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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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蜂蝶去纷纷,香风隔岸闻。欲知花岛处,水上觅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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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从招提游,更宿招提境。阴壑生虚籁,月林散清影。 天阙象纬逼,云卧衣裳冷。欲觉闻晨钟,令人发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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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三十事诸侯,贤豪冠北州。桃花迎骏马,苏合染轻裘。 观妓将军第,题诗关尹楼。青林朝送客,绿屿晚回舟。 好栗分通子,名香赠莫愁。洗杯新酒熟,把烛故人留。 百雉归云过,千峰宿雨收。蒹葭露下晚,菡萏水中秋。 忆昨陪行乐,常时接献酬。佳期虽雾散,惠问亦川流。 开卷酲堪解,含毫思苦抽。无因达情意,西望日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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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碧霄彩旆垂铃,应南极星躔光灿。巍巍名阀,芳传汉相,貂蝉炳焕。德莹冰壶,量包沧海,神钟岩电。向宝储内阁,英摽才华,声猷著膺宸眷。 荐领名都屏翰,更循良、歌腾畿甸。峻专剧郡,荣登法从,光生尧殿。密勿论思,雍容启沃,才华独冠。愿年年长见,兰芽玉喷,柳梢金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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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旭生〔2〕先生: 前天收到《猛进》〔3〕第一期,我想是先生寄来的,或者是玄伯〔4〕先生寄来的。无论是谁寄的,总之:我谢谢。 那一期里有论市政的话,使我忽然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来。我现在住在一条小胡同里,这里有所谓土车者,每月收几吊钱,将煤灰之类搬出去。搬出去怎么办呢?就堆在街道上,这街就每日增高。有几所老房子,只有一半露出在街上的,就正在豫告着别的房屋的将来。我不知道什么缘故,见了这些人家,就像看见了中国人的历史。 姓名我忘记了,总之是一个明末的遗民,他曾将自己的书斋题作“活埋庵”。 〔5〕谁料现在的北京的人家,都在建造“活埋庵”,还要自己拿出建造费。看看报章上的论坛,“反改革”的空气浓厚透顶了,满车的“祖传”,“老例”,“国粹”等等,都想来堆在道路上,将所有的人家完全活埋下去,“强聒不舍”〔6〕,也许是一个药方罢,但据我所见,则有些人们—— 甚至于竟是青年——的论调,简直和“戊戌政变”〔7〕时候的反对改革者的论调一模一样。你想,二十七年了,还是这样,岂不可怕。大约国民如此,是决不会有好的政府的;好的政府,或者反而容易倒。也不会有好议员的;现在常有人骂议员,说他们收贿,无特操,趋炎附势,自私自利,但大多数的国民,岂非正是如此的么?这类的议员,其实确是国民的代表。 我想,现在的办法,首先还得用那几年以前《新青年》上已经说过的“思想革命”〔8〕。还是这一句话,虽然未免可悲,但我以为除此没有别的法。而且还是准备“思想革命”的战士,和目下的社会无关。待到战士养成了,于是再决胜负。我这种迂远而且渺茫的意见,自己也觉得是可叹的,但我希望于《猛进》的,也终于还是“思想革命”。 鲁迅。三月十二日。 鲁迅先生: 你所说底“二十七年了,还是这样,”诚哉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情。人类思想里面,本来有一种惰性的东西,我们中国人的惰性更深。惰性表现的形式不一,而最普通的,第一就是听天任命,第二就是中庸。听天任命和中庸的空气打不破,我国人的思想,永远没有进步的希望。 你所说底“讲话和写文章,似乎都是失败者的征象。 正在和运命恶战的人,顾不到这些。”实在是最痛心的话。 但是我觉得从另外一方面看,还有许多人讲话和写文章,还可以证明人心的没有全死。可是这里需要有分别,必需要是一种不平的呼声,不管是冷嘲或热骂,才是人心未全死的证验。如果不是这样,换句话说,如果他的文章里面,不用很多的“!”,不管他说的写的怎么样好听,那人心已经全死,亡国不亡国,倒是第二个问题。 “思想革命”,诚哉是现在最重要不过的事情,但是我总觉得《语丝》,《现代评论》和我们的《猛进》,就是合起来,还负不起这样的使命。我有两种希望:第一希望大家集合起来,办一个专讲文学思想的月刊。里面的内容,水平线并无庸过高,破坏者居其六七,介绍新者居其三四。这样一来,大学或中学的学生有一种消闲的良友,与思想的进步上,总有很大的裨益。我今天给适之先生略谈几句,他说现在我们办月刊很难,大约每月出八万字,还属可能,如若想出十一二万字,就几乎不可能。我说你又何必拘定十一二万字才出,有七八万就出七八万,即使再少一点,也未尝不可,要之有它总比没有它好的多。这是我第一个希望。第二我希望有一种通俗的小日报。现在的《第一小报》,似乎就是这一类的。 这个报我只看见三两期,当然无从批评起,但是我们的印象:第一,是篇幅太小,至少总要再加一半才敷用;第二,这种小报总要记清是为民众和小学校的学生看的。所以思想虽需要极新,话却要写得极浅显。所有专门术语和新名词,能躲避到什么步田地躲到什么步田他。《第一小报》对于这一点,似还不很注意。这样良好的通俗小日报,是我第二种的希望。拉拉杂杂写来,漫无伦叙。你的意思以为何如? 徐炳昶。三月十六日。 二 旭生先生: 给我的信旱看见了,但因为琐琐的事情太多,所以到现在才能作答。 有一个专讲文学思想的月刊,确是极好的事,字数的多少,倒不算什么问题。第一为难的却是撰人,假使还是这几个人,结果即还是一种增大的某周刊或合订的各周刊之类。况且撰人一多,则因为希图保持内容的较为一致起见,即不免有互相牵就之处,很容易变为和平中正,吞吞吐吐的东西,而无聊之状于是乎可掬。现在的各种小周刊,虽然量少力微,却是小集团或单身的短兵战,在黑暗中,时见匕首的闪光,使同类者知道也还有谁还在袭击古老坚固的堡垒,较之看见浩大而灰色的军容,或者反可以会心一笑。在现在,我倒只希望这类的小刊物增加,只要所向的目标小异大同,将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联合战线,效力或者也不见得小。但目下倘有我所未知的新的作家起来,那当然又作别论。 通俗的小日报,自然#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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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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