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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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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皇宫殿重重开,夫人飞入琼瑶台。绿香绣帐何时歇, 青云无光宫水咽。翩联桂花坠秋月,孤鸾惊啼商丝发。 红壁阑珊悬珮珰,歌台小妓遥相望。玉蟾滴水鸡人唱, 露华兰叶参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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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莫恨扁舟去,川途我更遥。东西潮渺渺,离别雨萧萧。 流水通春谷,青山过板桥。天涯有来客,迟尔访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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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仙媛来朱邸,名山出紫微。三周初展义,百两遂言归。 郑国通梁苑,天津接帝畿。桥成乌鹊助,盖转凤凰飞。 霜仗迎秋色,星缸满夜辉。从兹磐石固,应为得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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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千里独游日,有怀谁与同。言过细阳令,一遇朗陵公。 清节迈多士,斯文传古风。闾阎知俗变,原野识年丰。 吾道方在此,前程殊未穷。江天经岘北,客思满巴东。 梦渚夕愁远,山丘晴望通。应嗟出处异,流荡楚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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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君家诸子燕山盛。去年两见门弧庆。银蜡烧花,宝香熏烬。晬盘珠玉还相映。 耳边好语凭君听。此儿不与群儿并。右执金戈,左持金印。功名当似王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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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降唇】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 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 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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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逋
一 许久不见了,满田的青草黄花!你们在风前点头微笑,仿佛说彼无恙。今春雨少,你们的面容着实清癯;我一年来也无非是烦恼踉跄;见否我白发骈添,首峰的愁痕未隐?你们是需要雨露,人间只缺少同情。——青年不受恋爱的滋润,比如春阳霖雨,照洒沙碛永 远不得收成。但你们还有众多的伴侣;在“大母”慈爱的胸前,和晨风软语,听晨星骈唱,每天农夫赶他牛车经过,谈论村前村后的新闻,有时还有美发罗裙的女郎,来对你们声诉她遭逢的 薄幸。至于我的灵魂,只是常在他囚羁中忧伤岑寂;他仿佛是“衣司业尔”彷徨的圣羊。 二 许久不见了,最仁善公允的阳光!你们现在斜倚在这残破的墙上,牵动了我不尽的回忆,无限的凄怆我从前每晚散步的欢怀,总少不了你殷勤的照顾。你吸起人间畅快和悦的心潮,有似明月钩引湖海的夜汐;就此荏苒临逝的回光,不但完成一天的功绩,并且预告晴好的清晨,吩咐勤作的农人,安度良宵。这满地零乱的栗花,都象在你仁荫里欢舞。对面楼窗口无告的老翁,也在饱啜你和煦的同情:他皱缩昏花的老服,似告诉人说:都亏这养老棚朝西,容我每晚享用莫景的温存;这是天父给我不用求讨的慰藉。 三 许久不见了,和悦的旧邻居!那位白须白发的先生,正在趁晚凉将水浇菜,老夫人穿着蓝布的长裙,站在园篱边微笑,一年过得容易,那篱畔的苹花,已经落地成泥!这些色香两绝的玫瑰的种畤在八十老人跟前,好比艳眼的少艾,独倚在虬松古柏的中间,他们笑着对我说结婚已经五十三年,今年十月里预备金婚;来到此村二十九年,老夫人从不曾半日离家,每天五时起工作,眠食时刻,四十年如一日;莫有儿女,彼此如形影相随,但管门前花草后园蔬果,从不问村中事情,更不晓世上有春秋,老夫人拿出他新制的杨梅酱来请我尝味:因为去年我们在时吃过,曾经赞好。 四 那灰色墙边的自来井前,上面盖着栗树的浓荫,残 花还不时地堕落,站着位十八的郎,他发上络住一支藤黄色的梳子,衬托着一大股蓬松 的褐色细麻,转过头来见了我,微微一笑,脂江的唇缝里,漏出了一声有意无意的“你好!” 五 那边半尺多厚干草,铺项的低屋前,依旧站着一年前整天在此的一位褴褛老翁,他曲着背将身子承住在一根黑色杖上,后脑仅存几茎白发,和着他有音节的咳嗽,上下颤动。我走过他跟前,照例说了晚安,他抬起头向我端详,一时口角的皱纹,齐向下颌紧叠,吐露些不易辨认的声响,接着几声干涸的咳嗽,我瞥见他右眼红腐,象烂桃颜色(并不可伯).一张绝扁的口,挂着一线口涎。我心里想阿弥陀佛,这才是老贫病的三角同盟。 六 两条牛并肩在街心里走来,卖弄他们最庄严的步法。沉着迟重的蹄声,轻撼了晚村的静默。一个赤腿的小孩,一手扳着门枢,一手的指甲腌在口里,瞪着眼看牛尾的撩拂。 七 一个穿制服的人,向我行礼,原来是从前替我们送信的邮差,他依旧穿黑呢红边的制衣,背着皮袋,手里握着一 迭信。只见他这家进,那家出,有几家人在门外等他, 他捱户过去,继续说他的晚安,只管对门牌投信,他上午中午下午一共巡行三次,每次都是刻板的面目;雨天风天,晴天雪天,春天冬天,他总是循行他制定的责务;他似乎不知道他是这全村多少喜怒悲欢的中介者;他象是不可防御的运命自身。有人张着笑口迎他,有人听得他的足音,便惶恐震栗;但他自来自去,总是不变的态度。他好比双手满抓着各式情绪的种子,向心田里四撒;这家的笑声,那边#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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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汝虽打草,吾已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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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绥莱勒的连环图画四种〔2〕出版并不久,日报上已有了种种的批评,这是向来的美术书出版后未能遇到的盛况,可见读书界对于这书,是十分注意的。但议论的要点,和去年已不同:去年还是连环图画是否可算美术的问题,现在却已经到了看懂这些图画的难易了。 出版界的进行可没有评论界的快。其实,麦绥莱勒的木刻的翻印,是还在证阴连环图画确可以成为艺术这一点的。现在的社会上,有种种读者层,出版物自然也就有种种,这四种是供给智识者层的图画。然而为什么有许多地方很难懂得呢?我以为是由于经历之不同。同是中国人,倘使曾经见过飞机救国或“下蛋”,则在图上看见这东西,即刻就懂,但若历来未尝躬逢这些盛典的人,恐怕只能看作风筝或蜻蜓罢了。 有一种自称“中国文艺年鉴社”,而实是匿名者们所编的《中国文艺年鉴》在它的所谓“鸟瞰”中,曾经说我所发表的《连环图画辩护》虽将连环图画的艺术价值告诉了苏汶先生,但“无意中却把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即是否还成其为大众艺术的问题忽略了过去,而且这种解答是对大众化的正题没有直接意义的”。〔3〕这真是倘不是能编《中国文艺年鉴》的选家,就不至于说出口来的聪明话,因为我本也“不”在讨论将“德国板画搬到中国来,是否为一般大众所理解”;所辩护的只是连环图画可以成为艺术,使青年艺术学徒不被曲说所迷,敢于创作,并且逐渐产生大众化的作品而已。假使我真如那编者所希望,“有意的”来说德国板画是否就是中国的大众艺术,这可至少也得归入“低能”一类里去了。 但是,假使一定要问:“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呢?那么,我也可以回答:假使不是立方派〔4〕,未来派〔5〕等等的古怪作品,大概该能够理解一点。所理解的可以比看一本《中国文艺年鉴》多,也不至于比看一本《西湖十景》少。风俗习惯,彼此不同,有些当然是莫明其妙的,但这是人物,这是屋宇,这是树木,却能够懂得,到过上海的,也就懂得画里的电灯,电车,工厂。尤其合式的是所画的是故事,易于讲通,易于记得。古之雅人,曾谓妇人俗子,看画必问这是什么故事,大可笑。中国的雅俗之分就在此:雅人往往说不出他以为好的画的内容来,俗人却非问内容不可。从这一点看,连环图画是宜于俗人的,但我在《连环图画辩护》中,已经证明了它是艺术,伤害了雅人的高超了。 然而,虽然只对于智识者,我以为绍介了麦绥莱勒的作品也还是不够的。同是木刻,也有刻法之不同,有思想之不同,有加字的,有无字的,总得翻印好几种,才可以窥见现代外国连环图画的大概。而翻印木刻画,也较易近真,有益于观者。我常常想,最不幸的是在中国的青年艺术学徒了,学外国文学可看原书,学西洋画却总看不到原画。自然,翻板是有的,但是,将一大幅壁画缩成明信片那么大,怎能看出真相?大小是很有关系的,假使我们将象缩小如猪,老虎缩小如鼠,怎么还会令人觉得原先那种气魄呢。木刻却小品居多,所以翻刻起来,还不至于大相远。 但这还仅就绍介给一般智识者的读者层而言,倘为艺术学徒设想,锌板的翻印也还不够。太细的线,锌板上是容易消失的,即使是粗线,也能因强水浸蚀的久暂而不同,少浸太粗,久浸就太细,中国还很少制板适得其宜的名工。要认真,就只好来用玻璃板,我翻印的《士敏土之图》〔6〕二百五十本,在中国便是首先的试验。施蛰存先生在《大晚报》附刊的《火炬》上说:“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本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7〕,就是在讥笑这一件事。我还亲自听到过一位青年在这“罕见书”边说,写着只印二百五十部,是骗人的,一定印的很多,印多报少,不过想抬高那书价。 他们自己没有做过“私人精印本”的可笑事,这些笑骂是都无足怪的。我只因为想供给艺术学徒以较可靠的木刻翻本,就用原画来制玻璃版,但制这版,是每制一回只能印三百幅的,多印即须另制,假如每制一幅则只印一张或多至三百张,制印费都是三元,印三百以上到六百张即需六元,九百张九元,外加纸张费。倘在大书局,大官厅,即使印一万二千本原也容易办,然而我不过一个“私人”;并非繁销书,而竟来“精印”,那当然不免为财力所限,只好单印一板了。但幸而还好,印本已经将完,可知还有人看见;至于为一般的读者,则早已用锌板复制,插在译本《士敏土》里面了,然而编辑兼批评家却不屑道。 人不严肃起来,连指导青年也可以当作开玩笑,但仅印十来幅图,认真地想过几回的人却也有的,不过自己不多说。我这回写了出来,是在向青年艺术学徒说明珂罗板一板只印三百部,是制板上普通的事,并非故意要造“罕见书”,并且希望有更多好事的“私人”,不为不负责任的话所欺,大家都来制造“精印本”。 十一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涛声》第二卷第四十六期,署名旅隼。 〔2〕麦绥莱勒的连#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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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王孙游不遇,况我五湖人。野店难投宿,渔家独问津。 岭分中夜月,江隔两乡春。静想青云路,还应寄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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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不居上界列仙班。梅隐寄幽闲。玉堂云晓,玉珍雨夜,总是真欢。 如兄才誉居人上,鹏路正看看。只祈兄弟,长随母健,不爱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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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衣稳马槐阴路,渐近东来渐少尘。耳闹久憎闻俗事, 眼明初喜见闲人。昔曾对作承华相,今复连为博望宾。 始信淡交宜久远,与君转老转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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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吴都使者泛惊涛,灵一传书慰毳袍。别兴偶随云水远, 知音本自国风高。身依闲淡中销日,发向清凉处落刀。 闻著括囊新集了,拟教谁与序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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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孟子见梁襄王。出,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见所畏焉。 卒然问曰:‘天下恶乎定?’ 吾对曰:‘定于一。’‘孰能一之?’ 对曰:‘不嗜杀人者能一之。’ ‘孰能与之?’ 对曰:‘天下莫不与也。王知夫苗乎?七八月之间旱,则苗槁矣。天油然作云,沛然下雨,则苗浡然兴之矣!其如是,孰能御之?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也。如有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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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春缆没,日出野船开。宿鸟行犹去,丛花笑不来。 人人伤白首,处处接金杯。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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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三军江口拥双旌,虎帐长开自教兵。机锁恶徒狂寇尽, 恩驱老将壮心生。水门向晚茶商闹,桥市通宵酒客行。 秋日梁王池阁好,新歌散入管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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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水蹴危梁翠拥沙,钟声微径入深花。嘴红涧鸟啼芳草, 头白山僧自扞茶。松色摧残遭贼火,水声幽咽落人家。 因寻古迹空惆怅,满袖香风白日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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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风景日夕佳,与君赋新诗。澹然望远空,如意方支颐。 春风动百草,兰蕙生我篱。暧暧日暖闺,田家来致词。 欣欣春还皋,淡淡水生陂。桃李虽未开,荑萼满芳枝。 请君理还策,取告将农时。
王维
铁关天西涯,极目少行客。关门一小吏,终日对石壁。 桥跨千仞危,路盘两崖窄。试登西楼望,一望头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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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双岩泻一川,回马断桥前。古庙阴风地,寒钟暮雨天。 沙虚留虎迹,水滑带龙涎。却下临江路,潮深无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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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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