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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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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子谭天岁,黄童对日年。求真初作传,炼魄已成仙。 鹤驾迎缑岭,星桥下蜀川。逢君竹林客,相对弄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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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莽莽云平,都不辨、近山远水。尽徘徊、尚留波面,未归湾尾。浪猛深深鸥抱稳,波寒缩缩鱼沈底。恐狂风、颠雨岸多摧,舟难舣。 船篷重,拖不起。蓑衣湿,森如洗。想杖头未足,杯中无计。渔网吹翻无把捉,钓竿冻断成抛弃。到高歌、风静月明时,谁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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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圆于玉柱滑于龙,来自衡阳彩翠中。拂润恐飞清夏雨, 叩虚疑贮碧湘风。大胜书客裁成柬,颇赛谿翁截作筒。 从此角巾因尔戴,俗人相访若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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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此地可求息,开门足野情。窗明雨初歇,日落风更清。 苍藓槎根匝,碧烟水面生。玩奇心自乐,暑月听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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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皋木叶下,原隰菊花黄。凭高满眼秋意,时节近重阳。追想彭门往岁,千骑云屯平野,高宴古球场。吊古论兴废,看剑引杯长。感流年,思往事,重凄凉。当时坐间英俊,强半已凋亡。慨念平生豪放,自笑如今霜鬓,漂泊水云乡。已矣功名志,此意付清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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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伸
采茶溪路好,花影半浮沉。画舸僧同上,春山客共寻。 芳新生石际,幽嫩在山阴。色是春光染,香惊日气侵。 试尝应酒醒,封进定恩深。芳贻千里外,怡怡太府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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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颜热感君酒,含嚼芦中声。花娘篸绥妥,休睡芙蓉屏。 谁截太平管,列点排空星。直贯开花风,天上驱云行。 今夕岁华落,令人惜平生。心事如波涛,中坐时时惊。 朔客骑白马,剑弝悬兰缨。俊健如生猱,肯拾蓬中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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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1]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2]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3]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4]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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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微晕娇花湿欲流,簟纹灯影一生愁。梦回疑在远山楼。残月暗窥金屈戍,软风徐荡玉帘钩。待听邻女唤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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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越州初罢战,江上送归桡。南渡无来客,西陵自落潮。 空城垂故柳,旧业废春苗。闾里相逢少,莺花共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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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潮平远岸草侵沙,东晋衰来最可嗟。庾舅已能窥帝室, 王都还是预人家。山寒老树啼风曲,泉暖枯骸动芷牙。 欲起九原看一遍,秦淮声急日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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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元宵清景亚元正,丝雨霏霏向晚倾。桂兔韬光云叶重, 烛龙衔耀月轮明。烟空但仰如膏润,绮席都忘滴砌声。 更待今宵开霁后,九衢车马未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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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秋光一片,问苍苍桂影,其中何物?一叶扁舟波万顷,四顾粘天无壁。叩枻长歌,嫦娥欲下,万里挥冰雪。京尘千丈,可能容此人杰?回首赤壁矶边,骑鲸人去,几度山花发。澹澹长空今古梦,只有归鸿明灭。我欲从公,乘风归去,散此麒麟发。三山安在,玉箫吹断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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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秉文
上巳召亲族 永夜恹恹欢意少。 空梦长安, 认取长安道。 为报今年春色好。 花光月影宜相照。 随意杯盘虽草草。 酒美梅酸, 恰称人怀抱。 醉里插花花莫笑。 可怜春似人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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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伯休抱遐心,隐括自为美。卖药不二价,有名反深耻。 安能受玄纁,秉愿终素履。逃遁从所尚,萧萧绝尘轨。
羽客已登仙路去,丹炉草木尽凋残。 不知千载归何日,空使时人扫旧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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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
女郎闺阁春,抱瑟坐花茵。艳粉宜斜烛,羞蛾惨向人。 寄情摇玉柱,流眄整罗巾。幸以芳香袖,承君宛转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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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喻歌】 男儿可怜虫, 出门怀死忧[1] 。 尸丧狭谷中, 白骨无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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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乐府
坎泽祠容备举,坤坛祭典爰申。灵眷遥行秘躅, 嘉贶荐委殊珍。肃礼恭禋载展,翘襟邈志逾殷。 方期交际悬应,(下一句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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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文六十四篇。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上海联华书局以“兴中书局”名义出版,一九三六年五月改由联华书局出版。 前记 自从中华民国建国二十有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自由谈》的编者刊出了“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的启事〔1〕以来,很使老牌风月文豪摇头晃脑的高兴了一大阵,讲冷话的也有,说俏皮话的也有,连只会做“文探”的叭儿们也翘起了它尊贵的尾巴。但有趣的是谈风云的人,风月也谈得,谈风月就谈风月罢,虽然仍旧不能正如尊意。 想从一个题目限制了作家,其实是不能够的。假如出一个“学而时习之”〔2〕的试题,叫遗少和车夫来做八股,那做法就决定不一样。自然,车夫做的文章可以说是不通,是胡说,但这不通或胡说,就打破了遗少们的一统天下。古话里也有过:柳下惠看见糖水,说“可以养老”,盗跖见了,却道可以粘门闩〔3〕。他们是弟兄,所见的又是同一的东西,想到的用法却有这么天差地远。“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4〕好的,凤雅之至,举手赞成。但同是涉及风月的“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5〕呢,这不明明是一联古诗么? 我的谈风月也终于谈出了乱子来,不过也并非为了主张“杀人放火”。其实,以为“多谈风月”,就是“莫谈国事”的意思,是误解的。“漫谈国事”倒并不要紧,只是要“漫”,发出去的箭石,不要正中了有些人物的鼻梁,因为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幌子。 从六月起的投稿,我就用种种的笔名了,一面固然为了省事,一面也省得有人骂读者们不管文字,只看作者的署名。 然而这么一来,却又使一些看文字不用视觉,专靠嗅觉的“文学家”疑神疑鬼,而他们的嗅觉又没有和全体一同进化,至于看见一个新的作家的名字,就疑心是我的化名,对我呜呜不已,有时简直连读者都被他们闹得莫名其妙了。现在就将当时所用的笔名,仍旧留在每篇之下,算是负着应负的责任。 还有一点和先前的编法不同的,是将刊登时被删改的文字大概补上去了,而且旁加黑点,以清眉目。这删改,是出于编辑或总编辑,还是出于官派的检查员的呢,现在已经无从辨别,但推想起来,改点句子,去些讳忌,文章却还能连接的处所,大约是出于编辑的,而胡乱删削,不管文气的接不接,语意的完不完的,便是钦定的文章。 日本的刊物,也有禁忌,但被删之处,是留着空白,或加虚线,使读者能够知道的。中国的检查官却不许留空白,必须接起来,于是读者就看不见检查删削的痕迹,一切含胡和恍忽之点,都归在作者身上了。这一种办法,是比日本大有进步的,我现在提出来,以存中国文网史上极有价值的故实。 去年的整半年中,随时写一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又成一本了。当然,这不过是一些拉杂的文章,为“文学家”所不屑道。然而这样的文字,现在却也并不多,而且“拾荒”的人们,也还能从中检出东西来,我因此相信这书的暂时的生存,并且作为集印的缘故。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日,于上海记。 〔1〕《自由谈》参看本卷第5页注〔1〕。由于受国民党反动势力的压迫和攻击,《自由谈》编者于一九三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发表启事,说:“这年头,说话难,摇笔杆尤难”,“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少发牢骚,庶作者编者,两蒙其休。” 〔2〕“学而时习之”语见《论语·学而》:“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3〕柳下惠与盗跖见糖水的事,见《淮南子·说林训》:“柳下惠见饴曰:‘可以养老。’盗跖见饴曰:‘可以粘牡。’见物同而用之异。”后汉高诱注:“牡,门户籥牡也。”按柳下惠,春秋时鲁国人,《孟子·万章》中称他为“圣之和者”;盗跖,相传是柳下惠之弟,《史记·伯夷列传》说他是一个“日杀不辜,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的大盗。 〔4〕“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语见宋代苏轼《后赤壁赋》。〔5〕“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语见元代冁然子《拊掌录》:“欧阳公(欧阳修)与人行令,各作诗两句,须犯徒(徒刑)以上罪者。一云:‘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一云:‘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欧云:‘酒粘衫袖重,花压帽檐偏。’或问之,答云:‘当此时,徒以上罪亦做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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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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