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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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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君老别我沾巾,七十无家万里身。 愁见舟行风又起,白头浪里白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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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白石莲花谁所共,六时长捧佛前灯。空庭苔藓饶霜露, 时梦西山老病僧。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 漫夸鹙子真罗汉,不会牛车是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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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十年此地看花时。醉题诗。夜弹棋。湖海相逢,曾共惜芳菲。前度刘郎今度客,嗟老矣,鬓成丝。 江梅吹尽柳桥西。雪纷飞。画船移。满眼青山,依旧带寒溪。往事如云无处问,云外月,也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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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元吉
危碧层层映水天,半垂冈陇下民田。王维爱甚难抛画, 支遁高多不惜钱。巨石尽含金玉气,乱峰闲锁栋梁烟。 秦争汉夺空劳力,却是巢由得稳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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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上将还专席,双旌复出秦。关河三晋路,宾从五原人。 孤戍云连海,平沙雪度春。酬恩看玉剑,何处有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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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高卧南斋时,开帷月初吐。清辉淡水木,演漾在窗户。苒苒几盈虚,澄澄变今古。美人清江畔,是夜越吟苦。千里其如何,微风吹兰杜。
王昌龄
飞书一幅锦文回,恨写深情寄雁来。机上月残香阁掩, 树梢烟澹绿窗开。霏霏雨罢歌终曲,漠漠云深酒满杯。 归日几人行问卜,徽音想望倚高台。 轻帆数点千峰碧,水接云山四望遥。晴日海霞红霭霭, 晓天江树绿迢迢。清波石眼泉当槛,小径松门寺对桥。 明月钓舟渔浦远,倾山雪浪暗随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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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荒城落日西风,满街芳草无行路。楼台羽化,萤飞故苑,蛩吟残础。不减承平,半湖秋月,隔溪烟树。慨江南风景,一朝如许,教人恨、王夷甫。 对酒强推愁去。酒醒来、愁远如故。青萍三尺,阴符一卷,土花尘蠹。试问黄花,花知余否,沈吟无语。拍阑干,空羡平沙落雁,沧波归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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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景台者,盖太室南麓,天门右崖,杰峰如台,气凌倒景。 登路有三处可憩,或曰三休台,可以邀驭风之客, 会绝尘之子。超逸真,荡遐襟,此其所绝也。及世人登焉, 则魂散神越,目极心伤矣。词曰: 天门豁兮仙台耸,杰屹崒兮零澒涌。穷三休兮旷一观, 忽若登昆仑兮中期汗漫仙。耸天关兮倒景台, 鲨颢气兮轶嚣埃。皎皎之子兮自独立,云可朋兮霞可吸, 曾何荣辱之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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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笼齐鹄,交欢献楚王。惠心先巧辩,戢羽见回翔。 意适清风远,忧除白日长。度云摇旧影,过树阅新芳。 直取名翻重,宁唯好不伤。谁言滑稽理,千载戒禽荒。
【夜半乐】 冻云黯淡天气,扁舟一叶,乘兴离江渚。 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 怒涛渐息,樵风乍起, 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 泛画鹢、翩翩过南浦。 望中酒旆闪闪,一簇烟村,数行霜树。 残日下、渔人鸣榔归去。 败荷零落,衰柳掩映, 岸边两两三三、浣纱游女。 避行客、含羞笑相语。 到此因念,绣阁轻抛,浪萍难驻。 叹后约、丁宁竟何据! 惨离怀、空恨岁晚归期阻。 凝泪眼、杳杳神京路。 断鸿声远长天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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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短褐身披满渍苔,灵溪深处观门开。却从城里移琴去, 许到山中寄药来。临水古坛秋醮罢,宿杉幽鸟夜飞回。 丹梯愿逐真人上,日夕归心白发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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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虽然因为我劝过人少——或者竟不——读中国书,曾蒙一位不相识的青年先生赐信要我搬出中国去,〔2〕但是我终于没有走。而且我究竟是中国人,读过中国书的,因此也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譬如,假使要掉文袋〔3〕,可以说说“桃红柳绿”,这些事是大家早已公认的,谁也不会说你错。如果论史,就赞几句孔明,骂一通秦桧〔4〕,这些是非也早经论定,学述一回决没有什么差池;况且秦太师的党羽现已半个无存,也可保毫无危险。至于近事呢,勿谈为佳,否则连你的籍贯也许会使你由可“尊敬”而变为“可惜”的。 我记得宋朝是不许南人做宰相的,那是他们的“祖制”,只可惜终于不能坚持。 〔5〕至于“某籍”人说不得话,却是我近来的新发见。也还是女师大的风潮,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先要声明,我既然说过,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为什么又去说话呢?那是,因为,我是见过清末捣乱的人,没有生长在太平盛世,所以纵使颇有些涵养工夫,有时也不免要开口,客气地说,就是大不“安分”的。于是乎我说话了,不料陈西滢先生早已常常听到一种“流言”,那大致是“女师大的风潮,有北京教育界占最大势力的某籍某系的人在暗中鼓动”。现在我一说话,恰巧化“暗”为“明”,就使这常常听到流言的西滢先生代为“可惜”,虽然他存心忠厚,“自然还是不信平素所很尊敬的人会暗中挑剔风潮”;无奈“流言”却“更加传布得厉害了”,这怎不使人“怀疑”〔6〕呢?自然是难怪的。 我确有一个“籍”,也是各人各有一个的籍,不足为奇。 但我是什么“系”呢?自己想想,既非“研究系”,也非“交通系”〔7〕,真不知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精查,细想;终于也明白了,现在写它出来,庶几乎免得又有“流言”,以为我是黑籍的政客。 因为应付某国某君〔8〕的嘱托,我正写了一点自己的履历,第一句是“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一家姓周的家里”,这里就说明了我的“籍”。但自从到了“可惜”的地位之后,我便又在末尾添上一句道,“近几年我又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这大概就是我的“系”了。我真不料我竟成了这样的一个“系”。 我常常要“挑剔”文字是确的,至于“挑剔风潮”这一种连字面都不通的阴谋,我至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做法。何以一有流言,我就得沉默,否则立刻犯了嫌疑,至于使和我毫不相干的人如西滢先生者也来代为“可惜”呢?那么,如果流言说我正在钻营,我就得自己锁在房里了;如果流言说我想做皇帝,我就得连忙自称奴才了。然而古人却确是这样做过了,还留下些什么“空穴来风,桐乳来巢”〔9〕的鬼格言。可惜我总不耐烦敬步后尘;不得已,我只好对于无论是谁,先奉还他无端送给我的“尊敬”。 其实,现今的将“尊敬”来布施和拜领的人们,也就都是上了古人的当。我们的乏的古人想了几千年,得到一个制驭别人的巧法:可压服的将他压服,否则将他抬高。而抬高也就是一种压服的手段,常常微微示意说,你应该这样,倘不,我要将你摔下来了。求人尊敬的可怜虫于是默默地坐着; 但偶然也放开喉咙道“有利必有弊呀!”“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10〕呀!”“猗欤休哉〔11〕呀!”听众遂亦同声赞叹道,“对呀对呀,可敬极了呀!”这样的互相敷衍下去,自己以为有趣。 从此这一个办法便成为八面锋〔12〕,杀掉了许多乏人和白痴,但是穿了圣贤的衣冠入殓。可怜他们竟不知道自己将褒贬他的人们的身价估得太大了,反至于连自己的原价也一同失掉。 人类是进化的,现在的人心当然比古人的高洁;但是“尊敬”的流毒,却还不下于流言,尤其是有谁装腔作势,要来将这撒去时,更足使乏人和白痴惶恐。我本来也无可尊敬; 也不愿受人尊敬,免得不如人意的时候,又被人摔下来。更明白地说罢:我所憎恶的太多了,应该自己也得到憎恶,这才还有点像活在人间;如果收得的乃是相反的布施,于我倒是一个冷嘲,使我对于自己也要大加侮蔑;如果收得的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算什么,则使我感到将要呕哕似的恶心。然而无论如何,“流言”总不能吓哑我的嘴……。 六月二日晨。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五日《莽原》周刊第七期。 〔2〕指署名“瞎嘴”写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的致作者的信。这封信攻击作者的《青年必读书》,其中说:“我诚恳的希望:一、鲁迅先生是感觉‘现在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所以敢请你出来作我们一般可怜的青年的领袖先搬到外国(连家眷)去,然后我要做个摇旗呐喊的小卒。二、鲁迅先生搬家到外国后,我们大家都应马上搬去。”(按着重号系原件所有) 〔3〕掉文袋亦作掉书袋。《南唐书·彭利用传》:“言必据书史,断章破句,以代常谈,俗谓之掉书袋。” 〔4〕孔明诸葛亮(181—234),字孔明,琅琊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曾任蜀汉丞相。秦桧(1090—1155),字会之,江宁(今南京)人。曾任南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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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河县柳林边,河桥晚泊船。文叨才子会,官喜故人连。 笑语同今夕,轻肥异往年。晨风理归棹,吴楚各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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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九月九日都督大宴滕王阁,宿命其婿作序以夸客,因出纸笔遍请客,莫敢当,至勃,泛然不辞。都督怒,起更衣,遣吏伺其文辄报。一再报,语益奇,乃矍然曰:“天才也!”请遂成文,极欢罢。勃属文,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则酣饮,引被覆面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人谓勃为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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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
河冰一夜合,虏骑入灵州。岁岁征兵去,难防塞草秋。 见说灵州战,沙中血未干。将军日告急,走马向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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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石径入丹壑,松门闭青苔。闲阶有鸟迹,禅室无人开。 窥窗见白拂,挂壁生尘埃。使我空叹息,欲去仍裴回。 香云遍山起,花雨从天来。已有空乐好,况闻青猿哀。 了然绝世事,此地方悠哉。
李白
欲驻如今未老形,万重山上九芝清。 君今若问采芝路,踏水踏云攀杳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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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肩吾
【风流子】 木叶亭皋丁, 重阳近, 又是捣衣秋。 奈愁入庾肠, 老侵潘鬓, 谩簪黄菊, 花也应羞。 楚天晚, 白蘋烟尽处, 红蓼水边头。 芳草有情, 夕阳无语, 雁横南浦, 人倚西楼。 玉容知安否? 香笺共锦字, 两处悠悠。 空恨碧云离合, 青鸟沉浮。 向风前懊恼, 芳心一点, 寸眉两叶, 禁甚闲愁。 情到不堪言处, 分付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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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
澄空初霁,暑退银塘,冰壶雁程寥寞。天阙清芬,何事早飘岩壑。花神更裁丽质,涨红波、一奁梳掠。京影里,算素娥仙队,似曾相约,闲把两花商略。开时候、羞趁观桃阶药。绿幕黄帘,好顿胆瓶儿著。年年粟金万斛,拒严霜、锦丝围幄。秋富贵,又何妨、与民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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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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