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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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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浅腊侵年。冰雪破春妍。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寒夜纵长,孤衾易暖,钟鼓渐清圆。 朝来初日半含山。楼阁淡疏烟。游人便作寻芳计,小桃杏、应已争先。衰病少情,疏慵自放,惟爱日高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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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武皇去金阁,英威长寂寞。雄剑顿无光,杂佩亦销烁。秋至明月圆,风伤白露落。清夜何湛湛,孤烛映兰幕。抚影怆无从,惟怀忧不薄。瑶色行应罢,红芳几为乐?徒登歌舞台,终成蝼蚁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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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淹
藕叶池塘,榕阴庭院。年时好月今宵见。云鬟玉臂共清寒,冰绡雾縠谁裁剪。 扑粉□绵,侵尘宝扇。遥知掩抑成凄怨。去程何许是归程,离觞为我深深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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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汉祚惟永,神功中兴。风驱氛祲,天覆黎蒸。 三光再朗,庶绩其凝。重熙累洽,景命是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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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晏
金风万里思何尽,玉树一窗秋影寒。 独掩柴门明月下,泪流香袂倚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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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青楼含日光,绿池起风色。赠子同心花,殷勤此何极。 陌头杨柳枝,已被春风吹。妾心正断绝,君怀那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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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不厌晴林下,微风度葛巾。宁唯北窗月,自谓上皇人。 丛筱轻新暑,孤花占晚春。寄言庄叟蝶,与尔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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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衡岳有开士,五峰秀贞骨。见君万里心,海水照秋月。 大臣南溟去,问道皆请谒。洒以甘露言,清凉润肌发。 湖海落天镜,香阁凌银阙。登眺餐惠风,心花期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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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巴之东巴东山,江水开辟流其间。白帝高为三峡镇,瞿塘险过百牢关。(其一 瞿塘 一作:“夔州”) 白帝夔州各异城,蜀江楚峡混殊名。英雄割据非天意,霸主并吞在物情。(其二) 群雄竞起问前朝,王者无外见今朝。比讶渔阳结怨恨,元听舜日旧箫韶。(其三) 赤甲白盐俱刺天,闾阎缭绕接山巅。枫林橘树丹青合,复道重楼锦绣悬。(其四) 瀼东瀼西一万家,江北江南春冬花。背飞鹤子遗琼蕊,相趁凫雏入蒋牙。(其五) 东屯稻畦一百顷,北有涧水通青苗。晴浴狎鸥分处处,雨随神女下朝朝。(其六) 蜀麻吴盐自古通,万斛之舟行若风。长年三老长歌里,白昼摊钱高浪中。(其七) 忆昔咸阳都市合,山水之图张卖时。巫峡曾经宝屏见,楚宫犹对碧峰疑。(其八) 武侯祠堂不可忘,中有松柏参天长。干戈满地客愁破,云日如火炎天凉。(其九) 阆风玄圃与蓬壶,中有高堂天下无。借问夔州压何处,峡门江腹拥城隅。(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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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垂丝蜀客涕濡衣,岁尽长沙未得归。 肠断锦帆风日好,可怜桐鸟出花飞。
阔别了多年的SF〔2〕君,忽然从日本东京寄给我一封信,转来转去,待我收到时,去发信的日子已经有二十天了。但这在我,却真如空谷里听到跫然的足音〔3〕。信函中还附着一片十一月十四日东京《国民新闻》的记载,是德富苏峰〔4〕氏纠正我那《小说史略》的谬误的。 凡一本书的作者,对于外来的纠正,以为然的就遵从,以为非的就缄默,本不必有一一说明下笔时是什么意思,怎样取舍的必要。但苏峰氏是日本深通“支那”的耆宿,《三藏取经记》〔5〕的收藏者,那措辞又很波俏,因此也就想来说几句话。 首先还得翻出他的原文来—— 鲁迅氏之《中国小说史略》 苏峰生 顷读鲁迅氏之《中国小说史略》,有云: 《大唐三藏法师取经记》三卷,旧本在日本,又有一小本曰《大唐三藏取经诗话》,内容悉同,卷尾一行云“中瓦子张家印”,张家为宋时临安书铺,世因以为宋刊,然逮于元朝,张家或亦无恙,则此书或为元人所撰,未可知矣。…… 这倒并非没有聊加辩正的必要。 《大唐三藏取经记》者,实是我的成篑堂的插架中之一,而《取经诗话》的袖珍本,则是故三浦观树将军的珍藏。这两书,是都由明慧上人和红叶广知于世,从京都栂尾高山寺散出的。看那书中的高山寺的印记,又看高山寺藏书目录,都证明着如此。 这不但作为宋椠的稀本;作为宋代所著的说话本(日本之所谓言文一致体),也最可珍重的的罢。然而鲁迅氏却轻轻地断定道,“此书或为元人撰,未可知矣。”过于太早计了。 鲁迅氏未见这两书的原板,所以不知究竟,倘一见,则其为宋椠,决不容疑。其纸质,其墨色,其字体,无不皆然。 不仅因为张家是宋时的临安的书铺。 加之,至于成篑堂的《取经记》,则有着可以说是宋版的特色的阙字。好个罗振玉氏,于此早已觉到了。 皆(三浦本,成篑堂本)为高山寺旧藏。而此本(成篑堂藏《取经记》)刊刻尤精,书中栂字作栂,敬字缺末笔,盖亦宋椠也。(《雪堂校刊群书叙录》) 想鲁迅氏未读罗氏此文,所以疑是或为元人之作的罢。即使世间多不可思议事,元人著作的宋刻,是未必有可以存在的理由的。 罗振玉氏对于此书,曾这样说。宋代平话,旧但有《宣和遗事》而已。近年若《五代平话》,《京本小说》,渐有重刊本。宋人平话之传于人间者,至是遂得四种。因为是斯学界中如此重要的书籍,所以明白其真相,未必一定是无用之业罢。 总之,苏峰氏的意思,无非在证明《三藏取经记》等是宋椠。其论据有三—— 一纸墨字体是宋; 二宋讳缺笔〔6〕; 三罗振玉〔7〕氏说是宋刻。 说起来也惭愧,我虽然草草编了一本《小说史略》,而家无储书,罕见旧刻,所用为资料的,几乎都是翻刻本,新印本,甚而至于是石印本,序跋及撰人名,往往缺失,所以漏略错误,一定很多。但《三藏法师取经记》及《诗话》两种,所见的却是罗氏影印本,纸墨虽新,而字体和缺笔是看得出的。那后面就有罗跋,正不必再求之于《雪堂校刊群书叙录》,我所谓“世因以为宋刊”,即指罗跋而言。现在苏峰氏所举的三证中,除纸墨因确未目睹,无从然否外,其余二事,则那时便已不足使我信受,因此就不免“疑”起来了。 某朝讳缺笔是某朝刻本,是藏书家考定版本的初步秘诀,只要稍看过几部旧书的人,大抵知道的。何况缺笔的栂字的怎样地触目。但我却以为这并不足以确定为宋本。前朝的缺笔字,因为故意或习惯,也可以沿至后一朝。例如我们民国已至十五年了,而遗老们所刻的书,驚字还“敬缺末笔”。非遗老们所刻的书,儀字玄字也常常缺笔,或者以甯代儀,以元代玄。这都是在民国而讳清讳;不足为清朝刻本的证据。京师图书馆所藏的《易林注》〔8〕残本(现有影印本,在《四部丛刊》中),甯字儀字都缺笔的,纸质,墨色,字体,都似宋; 而且是蝶装〔9〕,缪荃荪〔10〕氏便定为宋本。但细看内容,却引用着阴时夫的《韵府群玉》〔11〕,而阴时夫则是道道地地的元人。所以我以为不能据缺笔字便确定为某朝刻,尤其是当时视为无足重轻的小说和剧曲之类。 罗氏的论断,在日本或者很被引为典据罢,但我却并不尽信奉,不但书跋,连书画金石的题跋,无不皆然。即如罗氏所举宋代平话四种中,《宣和遗事》〔12〕我也定为元人作,但这并非我的轻轻断定,是根据了明人胡应麟〔13〕氏所说的。而且那书是抄撮而成,文言和白话都有,也不尽是“平话”。 我的看书,和藏书家稍不同,是不尽相信缺笔,抬头,以及罗氏题跋的。因此那时便疑;只是疑,所以说“或”,说“未可知”。我并非想要唐突宋椠和收藏者,即使如何廓大其冒昧,似乎也不过轻疑而已,至于“轻轻地断定”,则殆未也。 但在未有更确的证明之前,我的“疑”是存在的。待证明之后,就成为这样的事:鲁迅疑是元刻,为元人作;今确是宋椠,故为宋人作。无论如何,苏峰氏所豫想的“元人著作的宋版”这滑稽剧,是未必能够开演的。 然而在考辨的文字中杂入#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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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静夜四无邻,荒居旧业贫。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以我独沉久,愧君相见频。平生自有分,况是蔡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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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荻花芦叶满溪流,一簇笙歌在水楼。金管曲长人尽醉, 玉簪恩重独生愁。女萝力弱难逢地,桐树心孤易感秋。 莫怪当欢却惆怅,全家欲上五湖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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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绿窗寒,清漏短。帐底沈香火暖。残烛暗,小屏弯。云峰遮梦还。 那些愁,推不去。分付一檐寒雨。檐外竹,试秋声。空庭鹤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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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雁门山上雁初飞,马邑阑中马正肥。 日旰山西逢驿使,殷勤南北送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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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泊罗阳驿砧声住,蛩韵切,静寥寥门掩清秋夜。秋心凤阙,秋愁雁堞,秋梦胡蝶。十载故乡心,一夜邮亭月。晚春杂兴烟中寺,柳外楼,乱随风雪絮飘晴昼。游人陌头,残红树头,流水溪头。百六楚风酸,三月吴姬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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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善庆
东望扶桑日,何年是到时。片帆通雨露,积水隔华夷。 浩淼风来远,虚冥鸟去迟。长波静云月,孤岛宿旌旗。 别叶传秋意,回潮动客思。沧溟无旧路,何处问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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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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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敦儒
景阑昼永,渐入清和气序。榆钱飘满闲阶,莲叶嫩生翠沼。遥望水边幽径,山崦孤村,是处园林好。 闲情悄。绮陌游人渐少。少年风韵,自觉随春老。追前好。帝城信阻,天涯目断,暮云芳草。伫立空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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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三十年来寻剑客】 三十年来寻剑客,[1] 几回落叶又抽枝。 自从一见桃花后, 直至如今更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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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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