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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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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归缘起,桃花忆旧岩。清晨云抱石,深夜月笼杉。 道具门人捧,斋粮谷鸟衔。馀生愿依止,文字欲三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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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旧挹金波爽,皆传玉露秋。关山随地阔,河汉近人流。 谷口樵归唱,孤城笛起愁。巴童浑不寝,半夜有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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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衮衮青春,都只恁、堂堂过了。才解得,一分春思,一分春恼。儿态尚眠庭院柳,梦魂已入池塘草。问不知、春意到花梢,深多少。 花正似,人人小。人应似,年年好。奈吴帆望断,秦关声杳。不恨碧云遮雁绝,只愁红雨催莺老。最苦是、茅店月明时,鸡声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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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澹荡韶光三月中,牡丹偏自占春风。时过宝地寻香径, 已见新花出故丛。曲水亭西杏园北,浓芳深院红霞色。 擢秀全胜珠树林,结根幸在青莲域。艳蕊鲜房次第开, 含烟洗露照苍苔。庞眉倚杖禅僧起,轻翅萦枝舞蝶来。 独坐南台时共美,闲行古刹情何已。花间一曲奏阳春, 应为芬芳比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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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颙望临碧空,怨情感离别。江草不知愁,岩花但争发。 云山万重隔,音信千里绝。春去秋复来,相思几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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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客路青山外,[2]行舟绿水前。 潮平两岸阔,[3]风正一帆悬。 海日生残夜,[4]江春入旧年。 乡书何处达,[5]归雁洛阳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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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湾
高楼吹玉箫,车马上河桥。岐路自奔隘,壶觞终寂寥。 芳兰生贵里,片玉立清朝。今日台庭望,心遥非地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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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语丝》在北京被禁之后,一个相识者寄给我一块剪下的报章,是十一月八日的北京《民国晚报》的《华灯》栏,内容是这样的: 吊丧文孔伯尼 顷闻友云:“《语丝》已停”,其果然欤?查《语丝》问世,三年于斯,素无余润,常经风波。以久特闻,迄未少衰焉。方期益臻坚壮,岂意中道而崩?“闲话”失慎,“随感”伤风欤?抑有他故耶?岂明〔2〕老人再不兴风作浪,叛徒首领〔3〕无从发令施威;忠臣孝子,或可少申余愤;义士仁人,大宜下井投石。“语丝派”已亡,众怒少息,“拥旗党”〔4〕犹在,五色何忧?从此狂澜平静,邪说歼绝。有关风化,良匪浅鲜!则《语丝》之停也,岂不懿欤?所惜者余孽未尽,祸根犹存,复萌故态,诚堪预防! 自宜除恶务尽,何容姑息养奸?兴仁义师,招抚并用;设文字狱,赏罚分明。打倒异端,惩办祸首;以安民心,而属众望。岂惟功垂不朽;易止德及黎庶?抑亦国旗为荣耶?效《狂飙》〔5〕之往例,草《语丝》之哀辟,当仁不让,舍我其谁?朝野君子,乞勿忽之。 未废标点,已禁语体之秋,阳历晦日,杏坛上。 先前没有想到,这回却记得起来了。去年我在厦门岛上时,也有一个朋友剪寄我一片报章,是北京的《每日评论》,日子是“丙寅年十二月二十……”,阳历的日子被剪掉了。内容是这一篇: 挽狂飙燕生〔6〕不料我刚作了《读狂飙》一文之后,《狂飙》疾终于上海正寝的讣闻随着就送到了。本来《狂飙》的不会长命百岁,是我们早已料到的,但它夭折的这样快,却确乎“出人意表之外”。尤其是当这与“思想界的权威者”〔7〕正在宣战的时候,而突然得到如此的结果,多心的人也许会猜疑到权威者的反攻战略上面,“这话当然不确”,“不过”自由批评家所走不到的光华书局,“思想界的权威”也许竟能走得到了,于是乎《狂飙》乃停,于是乎《狂飙》乃不得不停。 但当今之世,权威亦多矣,《狂飙》所得罪者不知是南方之强欤?北方之强欤?抑……欤? 思想家究竟不如武人爽快,《狂飙》虽停,而长虹〔8〕终于能安然走到北京,这个,我们倒要向长虹道贺。 呜呼!回想非宗教大同盟〔9〕轰轰烈烈之际,则有五教授慨然署名于拥护思想自由之宣言,曾几何时,而自由批评已成为反动者唯一之口号矣。自由乎!自由乎!其随线装书以入于毛厕坑中乎!嘻嘻!咄咄! 《语丝》本来并非选定了几个人,加以恭维或攻击或诅咒之后,便将作者和刊物的荣枯存灭,都推在这几个人的身上的出版物。但这回的禁终于燕京北寝的讣闻,却“也许”不“会猜疑到权威者的反攻战略上面”去了罢。诚然,我亦觉得“思想家究竟不如武人爽快”也!但是,这个,我倒要向燕生和五色国旗道贺。 十二月四日,于上海正寝。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语丝》第四卷第三期。 〔2〕岂明即周作人(1885—1967),浙江绍兴人,《语丝》的编者和主要撰稿人之一,抗日战争时期堕落为汉奸。〔3〕叛徒首领指鲁迅。一九二五年九月四日《莽原》周刊第二十期载有霉江致鲁迅的信,其中有“青年叛徒领导者”的话,陈西滢在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发表《致志摩》,说鲁迅不配作“青年叛徒的首领”。 〔4〕“拥旗党”指国家主义派。他们拥护北洋军阀,反对革命,曾发起保护五色旗的“护旗运动”。五色,指五色旗,一九一一年至一九二七年中华民国的国旗,用红、黄、蓝、白、黑五色横列组成。〔5〕《狂飙》文学周刊,狂飙社的高长虹等人编辑。一九二六年十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二七年一月出至第十七期停刊。光华书局出版。 〔6〕燕生常燕生,山西榆次人,国家主义派分子。曾参加过狂飙社。 〔7〕“思想界的权威者”一九二五年八月四日北京《民报》分别在《京报》、《晨报》刊登发刊广告,内称“特约中国思想界之权威者鲁迅……诸先生随时为副刊撰著”。后来有些人就引用这称号来讽刺鲁迅。 〔8〕长虹高长虹,山西盂县人,狂飙社主要成员。他曾经一度和鲁迅接近,不久即对鲁迅肆意进行攻击和诽谤。〔9〕非宗教大同盟指在北京、上海等地成立的“非基督教学生同盟”。它在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领导下,于一九二二年三月十五日在上海《先驱》半月刊上发表宣言、通电和章程,并在群众中散发传单,组织讲演会,反对帝国主义在中国进行文化侵略。当时北京大学周作人、沈士远等五教授站在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的立场上,反对“同盟”的意见,发表信教自由的宣言。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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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周游灵境散幽情,千里江山暂得行。 所恨风光看未足,却驱金翠入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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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遥认埙篪相应,为传珠贯累累。紫荆同本但殊枝。直须投老日,常似有亲时。 子姓亦闻多慧性,贪书不是痴儿。朝家世世重诗书。一登龙虎榜,许并凤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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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推呕哑车,朝朝暮暮耕。未曾分得谷,空得老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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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涉江今日恨偏多,援笔长吁欲奈何。 倘使泪流西去得,便应添作锦江波。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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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淦水定何许,楼外满晴岚。落霞蜚鸟无际,新酒为谁甘。闻道居邻玉笥,下有芝田琳苑,光景照江南。已转丹砂九,应降素云三。 忆畴昔,翻舞袖,纵剧谈。玉壶倾倒,香雾黄菊酿红柑。好在当时明月,只有炉薰一缕,缄寄可同参。剩肯南游不,蓬海试穷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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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杜陵归客正裴回,玉笛谁家叫落梅。之子棹从天外去, 故人书自日边来。杨花慢惹霏霏雨,竹叶闲倾满满杯。 欲问维扬旧风月,一江红树乱猿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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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贵宅多嘉树,先秋有好风。情闲离阙下,梦野在山中。 露色浮寒瓦,萤光堕暗丛。听吟丽句尽,河汉任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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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交道有寒暑,在人无古今。与君中夜话,尽我一生心。 所向未得志,岂惟空解吟。何当重相见,旧隐白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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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出守汝南城,应多恋阙情。地遥人久望,风起旆初行。 楚庙繁蝉断,淮田细雨生。赏心知有处,蒋宅古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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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宝地琉璃坼,紫苞琅玕踊。亭亭巧于削,一一大如拱。 冰碧林外寒,峰峦眼前耸。槎枒矛戟合,屹仡龙蛇动。 烟泛翠光流,岁馀霜彩重。风朝竽籁过,雨夜鬼神恐。 佳色有鲜妍,修茎无拥肿。节高迷玉镞,箨缀疑花捧。 讵必太山根,本自仙坛种。谁令植幽壤,复此依闲冗。 居然霄汉姿,坐受藩篱壅。噪集倦鸱乌,炎昏繁蠛蠓。 未遭伶伦听,非安子犹宠。威凤来有时,虚心岂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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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萋萋结绿枝,晔晔垂朱英。常恐零露降,不得全其生。叹息聊自思,此生岂我情。昔我未生时,谁者令我萌。弃置勿重陈,委化何足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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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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