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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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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衣临八极,肃穆四门通。自是无为化,非关辅弼功。 修文招隐伏,尚武殄妖凶。德炳韶光炽,恩沾雨露浓。 衣冠陪御宴,礼乐盛朝宗。万寿称觞举,千年信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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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朱帘乍卷层烟起。露华深浅初疑洗。困倚玉阑风。绮罗知几重。 向人如有意。不醉何时醉。便得一枝红。犹胜两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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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露再相换,游人犹未归。岁新月改色,客久线断衣。 有鹤冰在翅,竟久力难飞。千家旧素沼,昨日生绿辉。 春色若可借,为君步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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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海角收残雨,楼前散夕阳。行吟原草泽,醉卧即沙场。骑马人如戏,呼鹰俗故狂。白头苏属国,只合看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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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水烟中相见早。罗盖低笼,红拂犹娇小。妆镜明星争晚照。西风日送凌波杳。 惆怅来迟羞窈窕。一霎留连,相伴阑干悄。今夜西池明月到。余香翠被空秋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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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栋宇非吾室,烟山是我邻。百龄惟待尽,一世乐长贫。 半壁悬秋日,空林满夕尘。只应双鹤吊,松路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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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山高,越水清,握手无言伤别情。将欲辞君挂帆去,离魂不散烟郊树。此心郁怅谁能论,有愧叨承国士恩。云物共倾三月酒,岁时同饯五侯门。羡君素书尝满案,含丹照白霞色烂。余尝学道穷冥筌,梦中往往游仙山。何当脱屣谢时去,壶中别有日月天。俯仰人间易凋朽,钟峰五云在轩牖。惜别愁窥玉女窗,归来笑把洪崖手。隐居寺,隐居山,陶公炼液栖其间。凝神闭气昔登攀,恬然但觉心绪闲。数人不知几甲子,昨夜犹带冰霜颜。我离虽则岁物改,如今了然失所在。别君莫道不尽欢,悬知乐客遥相待。石门流水遍桃花,我亦曾到秦人家。不知何处得鸡豕,就中仍见繁桑麻。翛然远与世事间,装鸾驾鹤又复远。何必长从七贵游,劳生徒聚万金产。挹君去,长相思,云游雨散从此辞。欲知怅别心易苦,向暮春风杨柳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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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衣裳好,仪貌恶。不姓许,即姓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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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可怜孔雀初得时,美人为尔别开池。池边凤凰作伴侣, 羌声鹦鹉无言语。雕笼玉架嫌不栖,夜夜思归向南舞。 如今憔悴人见恶,万里更求新孔雀。热眠雨水饥拾虫, 翠尾盘泥金彩落。多时人养不解飞,海山风黑何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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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闲园多好风,不意在街东。早早诗名远,长长酒性同。 竹香新雨后,莺语落花中。莫遣经过少,年光渐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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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长安那不住,西笑又东行。若以贫无计,何因事有成。 云峰天外出,江色草中明。谩忝相于分,吾言世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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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从《京报副刊》上知道有一种叫《国魂》〔2〕的期刊,曾有一篇文章说章士钊固然不好,然而反对章士钊的“学匪”们也应该打倒。我不知道大意是否真如我所记得?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不过引起我想到一个题目,和那原文是不相干的。意思是,中国旧说,本以为人有三魂六魄,或云七魄; 国魂也该这样。而这三魂之中,似乎一是“官魂”,一是“匪魂”,还有一个是什么呢?也许是“民魂”罢,我不很能够决定。又因为我的见闻很偏隘,所以未敢悉指中国全社会,只好缩而小之曰“学界”。 中国人的官瘾实在深,汉重孝廉而有埋儿刻木,〔3〕宋重理学〔4〕而有高帽破靴,清重帖括〔5〕而有“且夫”“然则”。总而言之: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顶着一个皇帝做傀儡,得罪了官就是得罪了皇帝,于是那些人就得了雅号曰“匪徒”。学界的打官话是始于去年,凡反对章士钊的都得了“土匪”,“学匪”,“学棍”的称号,但仍然不知道从谁的口中说出,所以还不外乎一种“流言”。 但这也足见去年学界之糟了,竟破天荒的有了学匪。以大点的国事来比罢,太平盛世,是没有匪的;待到群盗如毛时,看旧史,一定是外戚,宦官,奸臣,小人当国,即使大打一通官话,那结果也还是“呜呼哀哉”。当这“呜呼哀哉”之前,小民便大抵相率而为盗,所以我相信源增〔6〕先生的话: “表面上看只是些土匪与强盗,其实是农民革命军。”(《国民新报副刊》四三)那么,社会不是改进了么?并不,我虽然也是被谥为“土匪”之一,却并不想为老前辈们饰非掩过。农民是不来夺取政权的,源增先生又道:“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但这时候,匪便被称为帝,除遗老外,文人学者却都来恭维,又称反对他的为匪了。 所以中国的国魂里大概总有这两种魂:官魂和匪魂。这也并非硬要将我辈的魂挤进国魂里去,贪图与教授名流的魂为伍,只因为事实仿佛是这样。社会诸色人等,爱看《双官诰》〔7〕,也爱看《四杰村》〔8〕,望偏安巴蜀的刘玄德成功,也愿意打家劫舍的宋公明〔9〕得法;至少,是受了官的恩惠时候则艳羡官僚,受了官的剥削时候便同情匪类。但这也是人情之常; 倘使连这一点反抗心都没有,岂不就成为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然而国情不同,国魂也就两样。记得在日本留学时候,有些同学问我在中国最有大利的买卖是什么,我答道:“造反。” 他们便大骇怪。在万世一系的国度里,那时听到皇帝可以一脚踢落,就如我们听说父母可以一棒打杀一般。为一部分士女所心悦诚服的李景林〔10〕先生,可就深知此意了,要是报纸上所传非虚。今天的《京报》即载着他对某外交官的谈话道: “予预计于旧历正月间,当能与君在天津晤谈;若天津攻击竟至失败,则拟俟三四月间卷土重来,若再失败,则暂投土匪,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云。但他所希望的不是做皇帝,那大概是因为中华民国之故罢。 所谓学界,是一种发生较新的阶级,本该可以有将旧魂灵略加湔洗之望了,但听到“学官”的官话,和“学匪”的新名,则似乎还走着旧道路。那末,当然也得打倒的。这来打倒他的是“民魂”,是国魂的第三种。先前不很发扬,所以一闹之后,终不自取政权,而只“任三五热心家将皇帝推倒,自己过皇帝瘾去”了。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但是,当此连学界也倒走旧路的时候,怎能轻易地发挥得出来呢?在乌烟瘴气之中,有官之所谓“匪”和民之所谓匪;有官之所谓“民”和民之所谓民;有官以为“匪”而其实是真的国民,有官以为“民”而其实是衙役和马弁。所以貌似“民魂”的,有时仍不免为“官魂”,这是鉴别魂灵者所应该十分注意的。 话又说远了,回到本题去。去年,自从章士钊提了“整顿学风”〔11〕的招牌,上了教育总长的大任之后,学界里就官气弥漫,顺我者“通”〔12〕,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至今还没有完。但学界却也幸而因此分清了颜色;只是代表官魂的还不是章士钊,因为上头还有“减膳”执政〔13〕在,他至多不过做了一个官魄;现在是在天津“徐养兵力,以待时机”了。〔14〕我不看《甲寅》〔15〕,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官话呢,匪话呢,民话呢,衙役马弁话呢?…… 一月二十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一日《语丝》周刊第六十四期。 本文发表时篇末有作者的《附记》如下:“今天到东城去教书,在新潮社看见陈源教授的信,在北京大学门口看见《现代评论》,那《闲话》里正议论着章士钊的《甲寅》,说‘也渐渐的有了生气了。可见做时事文章的人官实在是做不得的,……自然有些“土匪”不妨同时做官僚,……’这么一来,我上文的‘逆我者“匪”’,‘官腔官话的余气’云云,就又有了‘放冷箭’的嫌疑了。现在特地声明:我原先是不过就一般而言,如果陈教授觉得痛了,那是中了流弹。要我在‘至今还没有完’之后,加一句‘如陈源等辈就是’,自然也可以。至于#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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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睿哲维唐,长发其祥。帝命斯祐,王业克昌。 配天载德,就日重光。本支百代,申锡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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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得春风五日先。至今住处是开元。写真若遇丹元子,只著当时宫锦船。 松戴雪,自苍然。八公花下少如前。看来天上多辛苦,且住人间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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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黄扉晚下禁垣钟,归坐南闱山万重。 独有月中高兴尽,雪峰明处见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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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愁里高歌梁父吟,犹如金玉戛商音。十年勾践亡吴计,七日包胥哭楚心。秋送新鸿哀破国,昼行饥虎齧空林。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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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肖
金炉烟霭微,银釭残影灭。出户独裴回,落花满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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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红争景新,夕素含露翻。妍姿如有意,流芳复满园。 单栖守远郡,永日掩重门。不与花为偶,终遣与谁言。
韦应物
忆得熙春晓立班。使星曾入紫微垣。归来小饮友芝兰。 投辖风流今复见,开尊礼数自来宽。更看宝唾写乌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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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三山载群仙,峨峨咸浪中。云衣剪不得,此路安可从。 我生亦何事,出门如飞蓬。白日又黄昏,所悲瑶草空。 虫声故乡梦,枕上禾黍风。吾道如未丧,天运何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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