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8 0 0
小文
1469 0 0
1446 0 0
1927 0 0
1611 0 0
1785 0 0
1548 0 0
1783 0 0
1568 0 0
1609 0 0
1738 0 0
1626 0 0
1959 0 0
1556 0 0
1721 0 0
1906 0 0
1594 0 0
1449 0 0
1691 0 0
1852 0 0
咫尺云山便出尘,我生长日自因循。 凭君画取江南胜,留向东斋伴老身。
808 0 0
张祜
兰台仙史,好在多情否。不寄一行书,过西风、飞鸿去后。功名心事,千载与君同,只狂饮,只狂吟,绿鬓殊非旧。 山歌村馆,愁醉浔阳叟。且借两州春,看一曲、樽前舞袖。古来毕竟,何处是功名,不同饮,不同吟,也劝时开口。
720 0 0
晁补之
江亭当废国,秋景倍萧骚。夕照明残垒,寒潮涨古濠。 就田看鹤大,隔水见僧高。无限前朝事,醒吟易觉劳。
833 0 0
祖咏
海畔风吹冻泥裂,枯桐叶落枝梢折。 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
665 0 0
陈羽
山绕吴城,修竹外,满林围碧。任孤樯百丈,远牵江色。政简民闲无一事,同游仍是鸳鸾客。到晚年、遗爱续新题,都堪说。 修门赋,今谁续。痛饮士,天应惜。正彩霞垂帔,暮风飘瑟。笑疾禅痴今在否,风灯石火同飘忽。去醉乡、深处著身心,休铭栉。
638 0 0
吕渭老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两宫遥相望,双阙百余尺。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646 0 0
佚名
河曲今无战,王师每务农。选才当重委,足食乃深功。 草色孤城外,云阴绝漠中。萧关休叹别,归望在乘骢。
724 0 0
中华文学
春风骋巧如翦刀,先裁杨柳后杏桃。 圆尖作瓣得疏密,颜色又染燕脂牢。 黄鹂未鸣鸠欲雨,深园静墅声嗷嗷。 役徒开汴前日放,亦将决水归河槽。 都人倾望若焦渴,寒食已近沟已淘。 何当黄流与雨至,雨深一尺水一篙。 都水御史亦即喜,日夜顺疾回轻舠。 频年吴楚岁苦旱,一稔未足生脂膏。 吾愿取之勿求羡,穷鸟困兽易遯逃。 我今出城勤送子,沽酒不惜典弊袍。 数途必向睢阳去,太傅大尹皆英豪。 试乞二公评我说,万分岂不益一毛。 国给民苏自有暇,东园乃可资游遨。
698 0 0
梅尧臣
高阁水风清,开门日送迎。帆张独鸟起,乐奏大鱼惊。 骤雨拖山过,微风拂面生。闲吟虽得句,留此谢多情。
719 0 0
莫信人言,虺不如熊,瓦不如璋。为孟坚补史,班昭才学,中郎传业,蔡琰词章。尽洗铅华,亦无璎珞,犹带_檀国里香。笑贫女,尚寒机轧轧,催嫁衣忙。 好逑不数潘杨。占梦者曾言大秤量。待银河浪静,金针穿了,蓝桥路近,玉杵携将。倩似凝之,媲如道韫,帘卷燕飞王谢堂。恁时节,看孙皆朱紫,翁未皤苍。
633 0 0
刘克庄
莫见凌风飘粉箨,须知碍石作盘根。细看枝上蝉吟处, 犹是笋时虫蚀痕。月送绿阴斜上砌,露凝寒色湿遮门。 列仙终日逍遥地,鸟雀潜来不敢喧。
744 0 0
方干
蓝田玉种。为我酬清供。香压冰肌犹怕重。更倩留仙群捧。 看花美倩偏工。举花消息方浓。此笑知谁领解,无言独倚东风。
654 0 0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812 0 0
于谦
台山初罢雾,岐海正分流。渔浦飏来笛,鸿逵翼去舟。
746 0 0
钜野韶光暮,东平春溜通。影摇江浦月,香引棹歌风。 日色翻池上,潭花发镜中。五湖多赏乐,千里望难穷。
703 0 0
李峤
韦曲樊川雨半晴,竹庄花院遍题名。画成烟景垂杨色, 滴破春愁压酒声。满野红尘谁得路,连天紫阁独关情。 渼陂水色澄于镜,何必沧浪始濯缨。
816 0 0
郑谷
早朝开紫殿,佳气逐清晨。北阙华旌在,东方曙景新。 影连香雾合,光媚庆云频。鸟羽飘初定,龙文照转真。 直疑冠佩入,长爱冕旒亲。摇动祥云里,朝朝映侍臣。
842 0 0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 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 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苟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苹蘩蕴藻之菜,筐筥錡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於鬼神,可羞於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风》有《采蘩》、《采苹》,《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
704 0 0
左丘明
【临江仙】 与客湖上饮归 不见跳鱼翻曲港, 湖边特地经过。 萧萧疏雨乱风荷。 微云吹散, 凉月堕平波。 白酒一杯还径醉, 归来散发婆娑。 无人能唱采莲歌。 小轩倚枕, 檐影挂星河。
925 0 0
叶梦得
文六十四篇。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上海联华书局以“兴中书局”名义出版,一九三六年五月改由联华书局出版。 前记 自从中华民国建国二十有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自由谈》的编者刊出了“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的启事〔1〕以来,很使老牌风月文豪摇头晃脑的高兴了一大阵,讲冷话的也有,说俏皮话的也有,连只会做“文探”的叭儿们也翘起了它尊贵的尾巴。但有趣的是谈风云的人,风月也谈得,谈风月就谈风月罢,虽然仍旧不能正如尊意。 想从一个题目限制了作家,其实是不能够的。假如出一个“学而时习之”〔2〕的试题,叫遗少和车夫来做八股,那做法就决定不一样。自然,车夫做的文章可以说是不通,是胡说,但这不通或胡说,就打破了遗少们的一统天下。古话里也有过:柳下惠看见糖水,说“可以养老”,盗跖见了,却道可以粘门闩〔3〕。他们是弟兄,所见的又是同一的东西,想到的用法却有这么天差地远。“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4〕好的,凤雅之至,举手赞成。但同是涉及风月的“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5〕呢,这不明明是一联古诗么? 我的谈风月也终于谈出了乱子来,不过也并非为了主张“杀人放火”。其实,以为“多谈风月”,就是“莫谈国事”的意思,是误解的。“漫谈国事”倒并不要紧,只是要“漫”,发出去的箭石,不要正中了有些人物的鼻梁,因为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幌子。 从六月起的投稿,我就用种种的笔名了,一面固然为了省事,一面也省得有人骂读者们不管文字,只看作者的署名。 然而这么一来,却又使一些看文字不用视觉,专靠嗅觉的“文学家”疑神疑鬼,而他们的嗅觉又没有和全体一同进化,至于看见一个新的作家的名字,就疑心是我的化名,对我呜呜不已,有时简直连读者都被他们闹得莫名其妙了。现在就将当时所用的笔名,仍旧留在每篇之下,算是负着应负的责任。 还有一点和先前的编法不同的,是将刊登时被删改的文字大概补上去了,而且旁加黑点,以清眉目。这删改,是出于编辑或总编辑,还是出于官派的检查员的呢,现在已经无从辨别,但推想起来,改点句子,去些讳忌,文章却还能连接的处所,大约是出于编辑的,而胡乱删削,不管文气的接不接,语意的完不完的,便是钦定的文章。 日本的刊物,也有禁忌,但被删之处,是留着空白,或加虚线,使读者能够知道的。中国的检查官却不许留空白,必须接起来,于是读者就看不见检查删削的痕迹,一切含胡和恍忽之点,都归在作者身上了。这一种办法,是比日本大有进步的,我现在提出来,以存中国文网史上极有价值的故实。 去年的整半年中,随时写一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又成一本了。当然,这不过是一些拉杂的文章,为“文学家”所不屑道。然而这样的文字,现在却也并不多,而且“拾荒”的人们,也还能从中检出东西来,我因此相信这书的暂时的生存,并且作为集印的缘故。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日,于上海记。 〔1〕《自由谈》参看本卷第5页注〔1〕。由于受国民党反动势力的压迫和攻击,《自由谈》编者于一九三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发表启事,说:“这年头,说话难,摇笔杆尤难”,“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少发牢骚,庶作者编者,两蒙其休。” 〔2〕“学而时习之”语见《论语·学而》:“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3〕柳下惠与盗跖见糖水的事,见《淮南子·说林训》:“柳下惠见饴曰:‘可以养老。’盗跖见饴曰:‘可以粘牡。’见物同而用之异。”后汉高诱注:“牡,门户籥牡也。”按柳下惠,春秋时鲁国人,《孟子·万章》中称他为“圣之和者”;盗跖,相传是柳下惠之弟,《史记·伯夷列传》说他是一个“日杀不辜,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的大盗。 〔4〕“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语见宋代苏轼《后赤壁赋》。〔5〕“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语见元代冁然子《拊掌录》:“欧阳公(欧阳修)与人行令,各作诗两句,须犯徒(徒刑)以上罪者。一云:‘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一云:‘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欧云:‘酒粘衫袖重,花压帽檐偏。’或问之,答云:‘当此时,徒以上罪亦做了。’” #p#副标题#e#
753 0 0
鲁迅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